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穿越重生)——汐洛河清
分类:2026
作者:汐洛河清
更新:2026-05-23 08:30:11
《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作者:汐洛河清 文案: (宿命偏执攻×软萌乖仔受 ) 白沐莯车祸一睁眼,穿成了被前夫关了整整三年的豪门残废。 双腿不能走,耳
“多谢陆少费心,专程送我们家少爷回来。”
“无妨。”
陆川遇淡淡应声,目光落在白沐莦脸上,眼底藏着几分未尽的话,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压了下去,没再多留,颔首道别后便转身驱车离开。
“少爷,我推您上楼歇息吧。”
孙管家取来轮椅,小心扶着他落座,稳稳推着人穿过回廊,进了一间宽敞雅致的主卧。
这便是云逐玦的卧室,格局宽大,陈设清冷又规整。
白沐莦坐在床沿,心里记着从前自家爸爸叮嘱的规矩,生人宅院,万万不能乱翻旁人东西,可转念想起绑定在身上的系统任务,心底又犯了愁。
他如今占着云逐玦的身子,半点原主记忆都无,若不多摸清底细,早晚要被人识破穿越的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迟疑再三,他还是起身缓步走动查看,目光扫过房间各处,最终落在靠墙那扇笨重气派的实木大衣柜上。
犹豫着拉开柜门,叠放整齐的衣物间,静静躺着一本封皮朴素的硬壳日记本。
白沐莦指尖微顿,还是伸手取了出来,坐在窗边慢慢翻看。
前面大半篇幅,都只是云逐玦记录的日常琐碎,字句清淡,寥寥几笔写着三餐、独处、宅院里的光景,安静又孤寂。
越往后翻,字迹渐渐凌乱,心事也露得直白。
其中一页写着一场宴会记事,笔墨带着慌张:那日宾客满堂人声嘈杂,我想着要同哥哥说专用涂料用完了。
悄悄离席往外走,人群里挤得慌,手里画笔没攥稳,直直掉下去,落在了一个陌生人身上,后来才打听清楚,那个人名叫陆川遇。
再往后,字句添了万般纠葛。
家里安排,乔谷溱要我嫁给他。我心里不乐意,半点都不喜欢他,我满心念着的,从来只有那日撞见的陆川遇。
紧接着是婚期落笔,字字沉郁:今日我和乔谷溱成婚了。
他待我极好,事事迁就体恤,夜里也从未碰过我,该是在等我动心、等我慢慢喜欢上他。
可我的心从来没为他跳动过,给不了他半分回应,更不能留给他一丝希望。或许日子久了,他总会死心放手的,愿他往后能遇见真心爱他、待他好的人。
最后一页字迹浅浅,又藏着雀跃与忐忑:今日我签下离婚协议书了。乔谷溱终究是不等我了,太好了,我终于自由,能去找陆川遇了。
只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我,嫌弃一个曾经结过婚的人。
指尖捏着那本日记本,白沐莯坐在窗边,整个人彻底陷进沉默的沉思里,心口堵得发闷。
他清清楚楚分得明白,灵魂是他自己的,他爱的从来只有那个会偷偷把他拽去角落亲他、陪着他纹身、把他护在怀里的谈行野,半分旁人都装不下。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云逐玦,满心满眼念着的自始至终都是陆川遇,从来没给乔谷溱留过位置。
可绑定在身上的系统任务偏生荒唐又不讲理,非要逼着他来拯救乔谷溱,还要一步步让他动心爱上对方。
白沐莯越想越气,只觉得这系统简直是有病,离谱得没边。
不管是骨子里爱着谈行野的自己,还是心底装着陆川遇的云逐玦,两个人、两颗心,没有谁对乔谷溱有半分爱意。
他更不能为了应付冰冷的系统指令,就糟蹋霸占原主的这具身体,违心去逢迎、去演戏。
念头绕过来绕过去,他忽然惊出一身冷汗——这算什么?这不就是把乔谷溱当成杀猪盘在糊弄吗?
先用假意温柔吊着他,哄得他沉沦动心,等他彻底栽进来,再残忍告诉他真相。
占着这副身子的灵魂不爱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也从未爱过他,自始至终全是假的,全是演戏应付任务。
他猛地想起日记本里藏的字句,又隐约记着零碎信息,乔谷溱本就熬着癌症晚期的身子,时日早就不多了。
本身就病痛缠身、心里装着执念熬日子,若是最后再被这样狠狠捅一刀,希望彻底碾碎,这人哪里还撑得住?
白沐莯是软心肠的乖乖崽,从来做不出这种伤人害己、落井下石的事,坐在原地茫然又无措,不知道该往哪走、该怎么做选择。
心里还有另一层沉甸甸的顾虑压着,让他越发不安。
他总觉得这个世界的谈行野,大概率就是他认识、他深爱、和他刻着彼此名字纹身的那一个。
可系统向来霸道 ,但凡敢违抗任务、敢随心而动,最后遭殃的只会是他在意的人,平白让他摊上性命危险。
一边是不能违心去骗、不能去伤害的重病之人,一边是赌不起、护不住、碰不得心尖上的谈行野,一边是步步紧逼、不听指令就会反噬惩罚的系统。
白沐莯垂着眼,眼眶微微发涩,小小的一团缩在窗边,半点主意都拿不定。
第21章 一家人都是坏
院门传来脚步声,一身风尘的云逐泊刚踏进别墅大堂,孙管家连忙迎上前低声回话。
“大少爷,小少爷回来了,是陆少亲自送过来的。”
“你说什么?”
云逐泊脸色瞬间铁青,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如今占着自家弟弟身子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云逐玦,那外来灵魂没本事换回原主。
把他奶乎乎的小团子困得生死不明,现在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登堂入室。
他人在哪?”云逐泊咬牙追问。
“在楼上主卧歇着。”孙管家心里咯噔一下,莫名不安,猜不透大少爷这火气从何而来。
话音未落,云逐泊抬脚就往楼上冲,步子又急又重,转瞬就闯進了卧室。
一眼就看见窗边坐着的人手里攥着他弟弟的日记本,那是云逐玦藏在心口、从不肯给外人碰的私物,怒火当即冲昏了他所有理智。
几步上前,他猛地一把夺过那本日记,情绪失控之下抬手一搡。
白沐莯本就心事重重、浑身紧绷,压根没防备,身子一晃,直直摔落在冰凉的地板上,磕得胳膊发酸。
“谁允许你进来的?谁准你碰我弟弟东西的?”
云逐泊满心都是护弟的偏执恨意,“霸占着逐玦的身子还不够,现在闯进他房间翻他私物,是不是还想着哄骗我们全家接纳你,心安理得替他享尽荣华富贵?”
白沐莯摔得发懵,疼得眼眶发红,刚想开口辩解,就被云逐泊粗暴打断,他压根半句解释都不肯听,认定这人居心叵测。
楼下云母刚好推门归家,刚进门就听见楼上争吵嘶吼,快步上楼撞见乱象,视线扫过地上狼狈的白沐莯。
自从亲生儿子云逐玦出事之后,她精神本就熬得失常,日夜紧绷郁结,早就濒临疯癫边缘。
“怎么回事?谁让他跑到这里来的!”
“妈,他乱碰逐玦的私人物品,不知安的什么心!”云逐泊立刻出声告状。
这话彻底点燃了云母积压许久的疯病与丧子之痛,平日里素来端庄、从不与人动手的她,此刻理智全无,冲上前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白沐莯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卧室炸开,白沐莯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发烫,耳鸣嗡嗡作响,委屈瞬间铺天盖地涌上来,鼻尖一酸,眼泪当即憋在眼眶里。
可这一巴掌只是开端,云母精神彻底崩碎,状若疯癫,嘴里胡言乱语着扑上来手脚并用地乱挥乱打。
指尖撕扯、胳膊推搡,把丧子的悲恸、积压的怨毒,全都毫无章法地发泄在白沐莯身上。
白沐莯缩在地板角落,不敢躲也不敢还手,又疼又怕又委屈,满心茫然无措,连半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挨了一顿推搡打骂,浑身又疼又委屈的白沐莯,终于哑着嗓子挤出声,带着哭腔急着辩解:“我、我有系统的……”
云逐泊眼底戾气未散,死死盯着他:“真有系统又如何?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把我弟弟换回来?你空口说白话,谁信?”
话音刚落,白沐莯眼前骤然弹出淡蓝色系统光屏,上面明晃晃跳着倒计时字眼——剩余任务时长九十八天。
他慌忙开口:“我只有九十八天,等任务做完,应该就能换回去,把真正的云逐玦还给你们。”
“什么叫应该?!你把话说清楚!”
云母情绪还绷在疯癫边缘,立刻拔高声音逼上来。
光屏再次刷新提示,一行黑体字清晰浮现:时限结束,灵魂自动互换归位。
白沐莯抬眼,认认真真复述:“系统说了,时间一到,肯定能换回来。”
云逐泊闻言双目赤红,理智早就被揪心的焦虑烧没了,上前一把攥住他脖颈微微收紧,狠声追问。
“当真?半句假话我饶不了你。”
“嗯……是真的……”
白沐莯被掐得眼眶泛红,呼吸困难,只能艰难点头应声。
确认能换回自家儿子,紧绷多日的阴霾瞬间从云母脸上散开,疯态褪去大半,脸色陡然一百八十度大变,连忙伸手扶他起。
“那你赶紧给我好好养身体,养得壮壮实实的,别磕着碰着,耽误到时互换,不然我儿子回来身子差,我跟你没完!”
白沐莯心口一阵犯恶,又酸又凉,心底默默发酸感慨,只觉得满心讽刺,暗自腹诽。
真恶心。要是我爸爸和哥哥在,从来不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欺负人,更不会这么刻薄对待无辜的云逐玦。
“那是你那边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云逐泊听出他眼底的抵触,反手又将人按在地板上,力道沉得不讲情面。
“我们只认结果,只守着我弟弟,规矩由不得你耍脾气。”
争执动静引来了刚归家的云父,脚步声顿在门口,沉眸扫过狼藉场面,开门见山冷声发问。
“闹够没有?你方才说有系统,那你的系统具体是什么任务?说清楚。”
白沐莯咬着唇,万般不情愿,却也不敢隐瞒,只能如实交代:“任务是拯救乔谷溱,要让他过得幸福,还要让他爱上我。”
这话落地的瞬间,云母脸色猛地一变,失声惊喝出声:“什么?!”
“不可以!绝对不行!你知不知道我家逐玦好不容易才跟乔谷溱把婚离了,熬了那么久才挣脱开,总算得了自由身,哪能再被绑回去受那份罪?”
她心底憋着一口闷气,全然忘了方才还在打骂苛待眼前这人,满脑子都是自家儿子的委屈。
在她眼里,当初那场联姻本就不是逐玦情愿的,草草成婚又默默收场,儿子隐忍难过了许久。
如今好不容易斩断牵扯,怎么能又因为一个破系统任务,再和乔谷溱纠缠不清?
一旁的云父面色沉肃,微微颔首附和,语气不疾不徐却立场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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