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穿越重生)——汐洛河清

分类:2026

作者:汐洛河清
更新:2026-05-23 08:30:11

  白沐莯本就浑身肌理敏感得厉害,哪禁得住这般撩拨,身子瞬间软得发颤,指尖下意识攥紧他肩头衣物,细碎的喘声闷在喉咙里,肩颈绷起薄薄一层战栗,躲又躲不开,推又推不动。
  只能偏头蹭着他脖颈,眼尾染开浅浅绯色,轻哼:“唔……别碰那儿,痒、难受……”
  体温越攀越高,肌肤底下热意翻涌,藏着纹身的地方隐隐就要受热度牵引浮现痕迹,他慌得浑身发软。
  整个人黏在谈行野怀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偏偏被吻得脑子发懵,半点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第17章 只想留成独属于你一个人的秘密
  白沐莯整个人软在怀里,彻底红温,四肢虚浮没半点力气,眼尾泛红,呼吸还浅浅絮乱着,浑身都透着娇软慵困。
  谈行野指尖贴着他温热肌肤摩挲:“闹够了,现在该轮到我自己慢慢找了。”
  他先抬过白沐莯的小臂一寸寸细看,肤色干净平滑,半点纹路影子都没显出来。
  接着伸手抚过脊背腰线,指尖轻轻碾着温热肌理扫了一圈,依旧空空如也,连热敏浮现的浅痕都寻不见。
  又垂眸掀开软衣,目光落去小腹处细细端详,还是一无所获。
  找了几处都落空,谈行野挑眉逗他,语气带着几分佯装委屈的打趣。
  “藏得够深啊?难不成在腿上?我可老老实实纹在明明白白的手臂上,你倒好,跟我藏猫猫。”
  白沐莯脸蛋还烧得厉害,别过脸嘴硬得很,含糊嘟囔:“就不告诉你,你管我纹哪儿。”
  谈行野顺着他膝头一路轻查,小腿、大腿都细细看过,来回两遍,照样什么印记都没瞧见。
  他低头凑上去,吧唧一口亲在泛红的脸颊肉上,指尖轻轻掐了掐软嫩脸颊。
  “哟,各处都没有,别瞒我了,该不会偷偷纹在屁股上了?”
  “才没有!”白沐莯急得小声反驳,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狡辩。”
  谈行野故意拖长语调哄骗,“你越是急着否认,就越是有猫腻,不是那地方是什么?”
  “真的没有骗你……”白沐莯又羞又急。
  谈行野又耐着性子再扫视一遍周身,确实半点纹路不显,眼底顺势落了点故作失落的轻叹。
  “不会耍小性子偷懒,压根没跟着纹吧?白浪费我还把你名字刻身上,亏了。”
  “我有纹的!没骗你!”
  白沐莯慌了神,咬着唇犹豫片刻,耳根滚烫,羞得不敢看人,微微抿腿、轻轻往两侧错开一点。
  下一秒,被体温烘得刚刚好的肌肤上,热敏纹路缓缓浮起,一只小巧精致的枪虾轮廓清晰显现,旁边工整落着两个字——谈行野。
  谈行野目光定格那处,呼吸骤然一顿,整个人瞬间怔住,眸底只剩愣神,一时间竟半点话音都发不出来。
  映入眼帘的热敏纹路清清楚楚烙在肌肤隐秘处,小巧枪虾轮廓衬着自己的名字,色泽淡粉,被体温烘得愈发明晰。
  谈行野呼吸猛地一滞,视线骤然收紧,慌忙偏开眼不敢再多看一瞬,心口滚烫的燥意瞬间翻涌上来,浑身紧绷,指尖都微微发僵。
  他怕,怕自己眼下克制不住,情难自控,当场就欺负浑身发软、还红温没力气的小乖乖。
  只能死死攥着分寸,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暗流,喉结狠狠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紊乱的气息。
  白沐莯还软乎乎靠在他怀里,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脸颊余热未散,委屈巴巴抿着唇,小声嘟囔起来。
  “我都说真的纹了,没骗你好不好,当时扎针可疼了,忍了好久呢。”
  语气裹着娇气,还带着一点邀功又委屈的劲儿。
  谈行野缓了半晌心绪,才低头凝着他泛红的眉眼:“傻不傻?谁让你偏偏选这种藏得这么深的地方纹?不知道这里多娇气,遭罪不难受?”
  “我有考量的呀。”
  白沐莯踢了踢脚尖,耳尖依旧烫得厉害,老老实实解释。
  “这是热敏才会显出来的纹路,别的地方要是露一点痕迹都难看,夏天穿短袖、穿薄衣,胳膊腰腹但凡带点纹身印子,一眼就能瞧见,多别扭多丑啊,我才不要旁人看来看去指指点点。”
  谈行野抬手轻轻揉着他发软的腰侧,字字真心,半点虚的都没有。
  “你呀,就是想太多。真喜欢想留纪念,纹在哪我都不介意。
  就算选在脚底板、脚踝边又怎么样?我的名字刻在你身上任何一处,我都甘之如饴,巴不得天天看,天天摸,哪里会嫌丑嫌碍事。”
  白沐莯抬眼望进他眼底,澄澈眸子漾着羞意,小手攥住他衣襟轻轻晃了晃,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小心思。
  “可那些地方别人都能撞见啊,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只想、只想留成独属于你一个人的秘密。
  只有挨得近、贴得亲,只有你能瞧见,旁人半分都沾不着,这样才好。”
  这话一字一句落进心里,瞬间撞得谈行野心口发麻,暖意顺着血脉四下蔓延,愣了许久才回过神。
  他低头抵着他额头,鼻尖相蹭,眼底盛满错愕:“合着闹了半天,我的乖乖崽才是藏得最深、心思最坏的那个。
  看着软绵乖巧纯干净透底,背地里心眼比谁都多,选这种旁人终生看不见、只给我一人独享的位置,勾得我方寸大乱,你不是坏是什么?”
  白沐莯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埋进他颈窝躲着脸,嘟嘟囔囔反驳。
  “我才不坏……我就是只想对你一个人这样嘛。扎针疼都忍下来了,就想把你的名字悄悄藏好,护得严严实实,只给你看,一辈子都不让别人发现。”
  谈行野收紧怀抱把人圈得更牢,吻轻轻落在他发顶,压下心底那点躁动。
  他算是彻底看透了,看着软糯无害、听话懂事的小乖乖,背地里最会撩人,最懂怎么攥住他的心。


第18章 发烧也是被你勾出来的
  暧昧余温还缠在肌肤肌理上,白沐莯被看得浑身发软,面颊绯红未褪,鼻尖轻轻哼出一声黏糊糊的唔。
  整个人羞得往他怀里缩,眼皮都不敢抬,攥着他衣料的指尖都微微发烫,窘迫得快要把脸埋进他颈窝躲起来。
  谈行野低低笑出声,语气裹着坏意,故意逗他:“自己偷偷选地方、忍着疼纹的,这会儿反倒知道害羞了?早藏的时候怎么不怯场。”
  “”讨厌你别乱说!”
  白沐莯肩头轻轻颤了颤,抬手虚虚捶了下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吟,满是被戳中心事的别扭。
  “不急,我再好好瞧两眼。”
  谈行野眼底情愫暗涌,俯身就要凑近,目光落回那处隐秘纹路的方向。
  “不、不许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白沐莯慌得夹紧腿,急急辩解,我现在不热了,纹路马上就要消掉的,真看不见了!
  “真的不热?”
  谈行野不慌不忙,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角,肌肤相贴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实打实传过来,他嗓音沉哑带笑,拆穿得明明白白。
  “骗谁呢,明明浑身都烫得厉害,还嘴硬。”
  “那是你自己体温高、发烧了好不好!”
  白沐莯偏头躲开,小脸鼓着,委屈又羞窘地反驳,反倒越解释越心虚,呼吸都乱了半拍。
  “我发烧也是被你勾出来的,冤有头债有主,还得是你负责,让我再看清楚。”
  谈行野无赖似的箍紧他腰,不给他躲闪的余地。
  白沐莯挣扎两下浑身没力气,软得站不住,只能蔫蔫妥协,抿着唇不吭声,小声嘟囔着别扭,终究还是乖乖松了分寸,任由他打量。
  谈行野目光凝着那片被体温烘得浅浅显色的纹路,小巧枪虾挨着自己的名字,藏得隐秘又真心。
  他看了片刻,喉结轻轻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低头,忽然就循着那处温热肌理轻轻落了下去。
  唔——!
  白沐莯浑身骤然一僵,敏感的肌理瞬间泛起细密战栗,整个人惊得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攥住他后背衣料。
  眼眶一下子就蒙上水汽,又羞又慌,细碎的闷哼堵在喉咙里,身子软得彻底站不稳,只能全然靠在他怀里任由折腾。
  迷蒙梦境骤然碎裂散去,谈行野猛地睁眼回过神来,胸腔还起伏不定,心口残留着梦里温存缱绻的余温,额角浮着一层薄汗。
  他指尖下意识攥紧被褥,心底满是滞涩的疑惑——梦里那个少年眉眼风华绝代,相处的点滴亲昵触感真实得过分。
  明明相拥打闹、私藏纹身的画面历历在目,可从头到尾,偏偏就是看不清那张脸,朦胧模糊,抓不住半分轮廓,怎么想都琢磨不透缘由。
  病房里药味清淡,光线柔和,一旁临时加搭病床的安置本是为了照应早前忽然晕厥的他,方便就近看护。
  符文言凑过来探头瞧了瞧,瞅见他神色恍惚、眼底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暧昧惺忪,当即嗤笑一声,随口打趣嚷嚷。
  “靠,谷溱你快看他这模样,脸泛潮红心神不宁,怕不是刚做完什么旖旎春梦吧?刚才好好的忽然就昏过去,敢情是梦里乐不思蜀了?”
  靠在主病床上休养的乔谷溱闻言缓了缓气息,脸色虽依旧苍白,却也勾了勾唇角,顺势接话揶揄。
  “看着倒真有几分像。正好,我乔公在此通晓心结梦境,要不要我给你好好解解梦,说说梦里藏的是什么风月心事?”
  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落进耳朵里,谈行野心绪本就因看不清少年容貌而烦乱,没好气地冷斥。
  “滚蛋,别在这儿瞎贫嘴无聊聒噪。”
  梦里全是属于他和那个不知名少年的私密温存,触感真切入心。
  哪容得上旁人拿来玩笑打趣,心底又闷又躁,还沉甸甸挂着看不清脸庞的未解疑惑,一时半会儿根本压不下去。
  谈行野躺了片刻,心里那股莫名的怅惘和真切感怎么也散不去,翻来覆去睡不着,终究是侧过身。
  看向床边的符文言和乔谷溱:“我有个事想问你们俩,要是……我总梦见一个人,感觉特别真实,连相处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可我记忆里根本没见过这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符文言正低头玩着手机,闻言头都没抬,随口吐槽:“靠,那还能是什么?单纯的春梦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是闲的慌,想女人想疯了。”
  乔谷溱靠在病床上,话里有话地接了一句:“是不是梦见什么……特别亲密的人了?”
  谈行野脸颊微热,抿了抿唇,认真点头:“嗯,很亲密。而且你们现在看看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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