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家有锦鲤(红楼同人)——羨春归

分类:2026

作者:羨春归
更新:2026-05-23 08:20:52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轻了些。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黛玉,无论多久,我都等。”
  林黛玉叹息,这都是什么事啊?
  水铮刚刚走出林府大门,就看到林淮安骑马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公子,听闻你想要入赘林家,我作为林家大爷,你想娶我妹妹,我考究你一二,不过分吧?”
  水铮拱手:“这是自然。”
  林淮安示意墨竹,给他牵马儿来。
  二人去了城外,打了一战,回来的时候,水铮脸上还带着受了伤,住进了承恩侯府,秘密叫了大夫。
  这话很不经意地就传到了林黛玉的耳中,林黛玉一时担心陛下会怪罪哥哥,一时又担心水铮真的受了伤,匆匆赶去了承恩侯府瞧瞧。
  主院里,林淮安听闻林黛玉去了南苑,哼哼几声。
  陆昭明正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擦在林淮安的手背上,“下次,这种事情我可以代劳,瞧瞧,手都红了,疼不疼?”
  林淮安瞥了他一眼,“你能下得了手?”
  “能!”陆昭明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仅能,还能下手更“重”。
  直到,赐婚圣旨下来的那天,林淮安反应了过来,气得不行。
  “啊啊啊!这厮竟然使诈!”
  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分明是苦肉计!他还当水铮诚心呢!
  气煞他也!
  林淮安一生气,遭殃的就是陆昭明。
  这不,正柔着嗓子哄——鱼。
  “安安,我错了,都怪我没教好安安,欺瞒长辈,实在可恶,下一回,我替你出口气。”
  水池里,一位锦鲤正吐着泡泡,对于陆昭明的哄劝充耳不闻。
  见他没有反应,陆昭明转移了话题:
  “你一天都不吃东西了,饿不饿?快起来吧。”
  “厨房里做了你爱吃的点心,凉了就不好吃,你若不吃,我便让人拿去赏赐下人吧。”
  说着,喊了声:“来人···”
  金光一闪,林淮安咬牙说:“来什么人?你要把我的点心给谁?”
  陆昭明上前抱住他,“那些都是早上做的了,凉了口感不好,我让人拿去给城外的乞儿,也是善事一件,我再让人做新鲜热乎的,可好?”
  林淮安这才没生气,任由陆昭明给他换衣服。
  “等着,但凡他对妹妹不好,敢纳妾,我就是拼命,也把妹妹接回家,给妹妹纳几房美男!”
  陆昭明:外甥,舅尽力了,你保重····


第190章 黛玉出嫁
  婚期定得很快。礼部拟了吉日,钦天监看了时辰,太子大婚,举国同庆。
  消息传出去,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说太子妃是慧安县主,说林家姑娘才貌双全,这是天作之合。
  说什么的都有,却都是好话。
  林淮安到底没有去找水铮再揍一顿。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憋了一肚子气,在书房里转了好几圈,把陆昭明案头那方好砚台拿起。
  陆昭明坐在一旁批卷宗,头也不抬:“那是陛下赏的,砸了要赔。”
  林淮安哼了一声,把砚台放下,转身去找林黛玉。
  林黛玉正在绣喜帕。大红的缎面上,金线绣着凤凰,一针一线,细细密密。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片红缎上,映得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暖光里。
  林淮安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手里的针线起起落落,看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太子才情好,才德兼备,可堪良配。可是妹妹,你不是想做很多事情吗?”
  “书院要管,慈安院要照看,那些女子还等着你替她们发声。你怎么就同意嫁入东宫了?那地方,进来了就出不去。日后不止要和那些人分享一个夫君,天地也变得四四方方。妹妹,你糊涂了啊。”
  林黛玉放下针线,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迷茫,只有平静:“哥哥觉得,我是那种为了情爱而冲昏头脑的女子吗?”
  林淮安摇头:“我知道你不是。”
  林黛玉说:“是啊,我不是。哥哥懂我,支持我的事业。可他也是。”
  她顿了顿,看着林淮安的眼睛,“他说了,会全力支持我。哥哥,你要清楚一件事——你想要改变更多人,才识、财力,最好还得有权势。站在更好的起点上,能做到更多的事情。无疑是他的话,说服了我。”
  林淮安沉默了。他看着妹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想起她这些年的不容易——从扬州到京城,从京城到西北,从西北又回来。
  她办学堂,开商路,办慈安院,办女子学院。她一步一个脚印,走得艰难却坚定。
  如今,她打算嫁入宫中,无疑是有自己的想法。
  林淮安只好说:“如此,哥哥支持你的决定。你放心,哥哥和林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和退路。天塌了,有哥哥顶着。”
  林黛玉握住他的手,笑道:“我知道。所以,我无所畏惧。”
  林淮安在想开之后,便开始筹备妹妹的嫁妆。
  莫莫出嫁的时候,林家准备了一百抬。那排场,已经让京城的人议论了好一阵子。
  可林淮安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和林如海商议,要提到一百六十抬。
  林如海吓了一跳,说:“安安,一百二十八抬就很好了,为父不是不想多准备些,这是太子妃,不是皇后,要有分寸。”
  林淮安不听,说“太子妃怎么了?太子妃也是我妹妹。我愿意出。”
  林如海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可以私底下给更多,这些不必要,没得让玉儿过分惹眼。”
  林淮安只好点头:“行吧。”
  他转身去清点库房了,把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归置——田产、铺面、字画、古籍、玉石、绸缎,还有这些年攒下的银票。
  行商攒下的家底,他都算进去了。
  陆昭明说:“我给的你的那些,怎么不添进去?”
  林淮安说:“你给我的,是心意,怎么能动这些?再说了林家早就备下这些,够的。”
  他自己没留多少,因为他用不上,再者,他的商铺生意红火,不差这点。
  “多少也是我的心意,玉儿妹妹也是我的妹妹。”陆昭明将库房的清单账簿取来,交给林淮安。
  “往日里,你也不爱管这些,自己好好瞧瞧,看上什么,都拿走。”
  林淮安当即也没再客气,取了几件新鲜罕见的,算作陆昭明给妹妹的嫁妆上。
  晒嫁妆那日,十里长街,人山人海。
  一抬一抬的嫁妆从林府抬出来,系着红绸,扎着红花,挑夫们穿着崭新的青布袍子,脚步整齐,步伐稳健。第一抬到了东宫,最后一抬还没出林府的门。
  看热闹的人从街头挤到巷尾,踮着脚尖数,数到后来也数不清了。
  比嫁妆更引人注目的,是林家的子弟。
  林家旁系的、远房的、出了五服的,凡是姓林的、凡是年轻力壮的、凡是拿得出手的,都来了。
  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月白色的儒衫,腰系青绦,发束玉冠,整整齐齐地站在林府门口,像一排排新栽的树,挺拔青翠。
  有老人捋着胡须看了半天,忽然感慨了一声:“这是族送。”
  旁人不懂,问什么是族送。
  老人说“这是古礼,早年间世家大族嫁女儿,全族男子穿同一色的衣裳送嫁,叫做族送。意思是这姑娘是他们家的宝贝,举族相送;也是全族托底,日后但凡对方对姑娘不好,他们全族都是姑娘的靠山和退路。这阵仗,百年难得一见。”
  有人惊呼出声:“都知道林家疼姑娘,不曾想竟然疼到这个地步。”
  林如海站在阶前,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嘴角弯了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腰背挺得更直了些。
  这些年,族人从疏远到亲近,安安做了不少的安排,为的就是让林家氏族更加繁荣昌盛,更是为了如有一天,他或者安安不在,林家其余子弟,都是玉儿的后盾。
  安安想的深远,也做了不少功夫,如今一看,成果不错。
  水铮来接亲时,看到那排场,脸色不由得郑重了几分。
  他知道林淮安宠妹妹,知道林家疼女儿,可亲眼见到这一幕,他才明白什么叫“举族托底”。
  他们用行动告诉他:这个人,你娶了,就要好好待她。你待她不好,我们全族都不会答应。
  陆昭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安只是宠爱妹妹。望你周知。”
  水铮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小舅的意思,我自是理解。”
  林淮安背着林黛玉从闺房里出来。
  林黛玉穿着大红的嫁衣,盖着红盖头。她伏在哥哥背上,感受着他一步步走得稳稳当当,忽然眼眶有些热。
  林淮安没有说话,只是把妹妹往上托了托,走得更稳了些。
  “哥哥。”
  “嗯。”
  “谢谢你。”
  “我们是兄妹,是一家人。”
  林淮安把妹妹背到了花轿前。
  林淮安看着水铮,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警告,有托付,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水铮对着他,深深行了一礼。林淮安没有还礼,翻身上马,走在花轿旁边。
  身后,林家的子弟们依次上马,跟在花轿后面,护送着林黛玉,往东宫的方向去。
  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了半座京城。
  花轿里的林黛玉听着外头的喧闹,握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可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东宫里,张灯结彩,红绸铺地。
  水渊和陆欢坐在高堂上,等着新人来行礼。戴权从外头进来,附在水渊耳边低语了几句。
  水渊听着,嘴角弯了弯,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陆欢侧过头看他:“陛下笑什么?”
  水渊握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调侃:“咱们这儿子,娶了林家的宝贝疙瘩。瞧瞧,族送都搞出来了。当年你弟弟说要最高格的礼仪送你出嫁,可惜为了低调,婚礼办得平平常常。”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朕这些年,总觉得对不住你。”
  陆欢摇了摇头,反握住他的手:“昭明的心意不过是为了臣妾添点底气,臣妾能理解。正如今日,臣妾也能理解林家所思。”
  “为人父母,自是希望儿女都好。臣妾若是有黛玉这样的闺女,入赘才是最好的选择,哪舍得让她嫁去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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