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他不吭声,也不再哎呦了,就那么缩着,偶尔把眼白往上翻一点,偷偷看符於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去。
  “你刚才骂我缺德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一动手就剩哎呦了。你要是有点骨气还个手,我还能高看你一眼。你打又不打,跑又不跑,就蹲在那儿哎呦哎呦,你是我揍过的鬼里头最没出息的一只。”
  老头鬼把脑袋往墙根又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唧,但连哼唧都透着一股窝囊劲。
  能将窝囊进行到底,也算一种本事。
  沈安沂从床边站起来,赤着脚走到符於身边,低头看了看缩在墙角的老头鬼。
  他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后领,把他从墙角拎起来。歪头看了一眼那张布满尸斑的脸,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是自己走,还是跟他继续打。”
  老头鬼被他拎着后领,四肢垂着,灰白色的眼珠对上沈安沂的瞳孔。他被拎在半空中,寿衣的前襟勒到脖子,整个鬼晃了两下。
  “哎呦~~~”
  沈安沂把他放到窗户边上,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土灰,然后对符於说了一句,“他回答的是自己走的意思。”
  符於没问沈安沂为什么把鬼放走。
  老婆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可能是嫌那老头鬼太窝囊,吃着没味。也可能纯粹是懒得张嘴......毕竟那鬼身上一股土腥气混着寿衣的陈年霉味,闻着就不怎么样。
  不管哪种原因,老婆办事不需要跟他解释。
  他把雷击木老老实实地塞回裤裆里。木头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体温捂得半温不凉,他把裤子腰带紧了紧,拍拍裤腿上的土,踩着拖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
  矮桌上那盒没吃完的自热火锅还冒着最后一丝热气,他看了一眼,没起来。算了,不吃了。
  刚才打鬼的时候汤汁洒了一点,粉丝和藕片泡在仅剩的红油里,看着也不怎么有胃口了。
  再说老婆都上床了,他一个人蹲在地上嗦粉,那画面太可怜了,他不干。
  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他闭上眼,把呼吸调匀,准备睡觉。
  沈安沂把那扇被老头鬼推开的窗户重新关好,插销咔嗒一声落进槽里。碎花窗帘被他拉回原位,随后转身往床边走。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自己那半边床边,掀开被子坐进来。
  然后沈安沂侧过身,伸出一只手从符於脖子底下穿过去,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符於立刻顺竿爬,把脸埋进沈安沂的颈窝里,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整个人像个考拉一样挂上去。
  沈安沂的手放在符於后背上。有节奏的拍几下,掌心贴着他的脊椎,隔着薄布料,能感觉到符於后背的肌肉正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符於愣了一下。
  “老婆?”
  “嗯。”
  “你在哄我睡觉?”
  “嗯。”
  沈安沂轻轻哼起了摇篮曲。
  没有歌词,只是用鼻音哼出来的旋律。
  调子很老,不是符於听过的任何一首流行歌或者儿歌,倒像是从很古早的戏文里摘出来的一段。
  调子转得很慢,每个音都拖得长长的,软软的。
  符於把脸埋在沈安沂肩窝里,闻着他里衣领口透出来的那股极淡的香味儿,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一池温水里。
  从耳朵根往下,到脖子,到后背,到手心,每一根神经都在往外冒泡,这叫美得冒泡。
  他老婆给他哼摇篮曲。谁能有他这种待遇?
  符於心里美得快要冒泡,但没敢开口说话,他怕一开口,老婆就不唱了。
  沈安沂感觉到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肩窝里又拱了拱,只当是睡着了,没有停。
  他把最后一段旋律哼完,最后几个音软软地收在喉咙里,才垂下眼皮看了看符於的发旋。
  黑色的发丝被他鼻息撩得微微颤动,发旋旁边有一个很小的疤,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光滑一点点。
  “晚安。”
  “老婆晚安。”
  符於:v(?'ωˉ?)~?
  符於有预感,今晚他可能会做梦,一定是美梦。
  如他所料,他做梦了。
  前半段是美梦,他梦见了老婆小时候,带着小奶膘认认真真的晃脑袋读书。还没等符於欣赏够呢,梦见变了。
  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要打他,符於这暴脾气能忍嘛,当即跟男人打起来了。这可是符於的梦,他包赢的。


第150章 跟黄鼠狼窝里对掏
  符於跟男人对打小半宿,醒来后浑身酸的很,哼哼唧唧求老婆亲亲才好。
  沈安沂:?(? ? 3?)??
  早饭是魏中起来做的。天还没全亮透他就蹲在厨房里淘米,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白汽,小米粥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把整间院子都蒸出一层暖融融的米香。
  高兰从女儿房门口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吧响了一声,她扶了一下门框,拿着毛巾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接凉水洗了把脸。
  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她甩了甩头,也没擦,就那么湿着脸走到堂屋里坐下。眼下两团青黑,衬得她本来就瘦的脸更尖了。
  符於从客房里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高兰坐在堂屋门槛上,背靠着门框,手里端着一碗魏中刚盛的小米粥,没喝,就那么端着。
  她的目光一直钉在里屋门上。她守了一整夜没合眼。
  符於感叹完母爱真伟大。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
  他的命数跟普通人不一样......算了不想了,有老婆就够了。他现在的日子多好啊!
  吃完早饭,魏中把碗筷收拾了,高兰又去里屋给魏书掖了掖被角。
  几个人围着堂屋的矮方桌坐下来,符於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窗户怎么被推开、老头鬼怎么骂他缺德、怎么挨揍不还手、最后被沈安沂拎着后领从窗户扔出去了。
  魏中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两手来回搓着膝盖:“你说的这个长相,咋那么像我爹呢?”
  符於:“啥玩意儿?”
  沈安沂:??? ????
  魏中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摩挲着自己下巴上一夜冒出来的胡茬,眼睛盯着桌面:“可他说棺材里那个是他儿子......那是我爹给自个儿子找的窝。可我是独生子啊。”
  堂屋里安静了片刻。高兰把筷子搁下,转向魏中:“你爹在外面有私生子了?让亲孙女去死,给他的野种腾地方。你们魏家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算计。”
  魏中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你别激动......”
  “我不激动。我困得要命。等我睡醒了再去找那死老头子骂一顿......他昨晚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们怎么不叫我,我还能骂他三轮。老不死滴东西,死了也不消停!”
  魏中从凳子上站起来拉住高兰的胳膊:“现在最要紧的是书书。书书安全了,骂他的机会有得是。”
  符於趁夫妻俩说话的工夫已经把墙角那把铁锹拿过来了。他昨晚上没吃几口,但被老婆拍着后背哼摇篮曲睡了好觉,唯一遗憾就是做美梦被打扰。
  他把铁锹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牵起沈安沂的手。晨光照在他脸上,他回头对高兰和魏中咧嘴笑了一下。
  “你们俩在家守着魏书。我跟老婆去坟前溜达溜达,昨晚把人家儿子埋外头了,今儿再去会会它们......”
  高兰站起来还要说什么,魏中拉住她,朝符於点了点头。他们是帮不上什么忙,去了也是站在旁边干瞪眼,留在家陪女儿才是正事。
  符於出了院子一路跟沈安沂并肩往村后山走。
  多好的太阳,多好的地方啊!好想在这里大肆运动一番。
  沈安沂走在他左边,汉服的长袖偶尔擦过他的手腕,一人一鬼都没说话,但符於心里很舒坦。
  到了坟前,果然如他所料......坟土被动过了。昨天他埋好那副野骨头之后特意在土包上插了一根树枝作为记号,现在树枝歪在一边。
  土包被扒开了一个洞,几道爪痕顺着洞口往下延伸,拖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爬痕,从老树底下一直拖到坟旁边。
  符於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弯腰刨坟,随后掀开棺盖。
  棺材里头,那副大骨架又回来了。
  还是昨天那个姿势......躺在棺材正中间,脚跷在侧板上,手臂摊开,手骨舒舒服服地枕在老头子的寿枕上。
  “行。你小子有种。我昨天把你搬出去,你晚上又自己爬回来了。你是真把这当你家了。”
  沈安沂站在他旁边往棺材里瞟了一眼,把袖口往上卷了卷:“你再搬一次,他还是会爬回来。尸骨认窝,你就是把它搬到十里外的山沟里,它也能认着路往回爬。”
  “那这次不搬远了。搬远了费体力,我给他找了个好地方。”
  符於把铁锹重新握在手里,用铲子把棺材里的大骨架一根一根往外捡,这次没往老槐树底下放。
  他用外套把所有骨头兜成一包,扛在肩上,拉着沈安沂往山沟里走。
  走了好一阵,他在一处土崖底下发现了一个洞口。洞口不大,被枯藤遮着,仔细一看能看见洞口边缘沾着几撮黄褐色的毛,洞口往里飘出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沈安沂立刻偏开头。
  “你把他往黄鼠狼窝里塞?”
  “他不是喜欢别人的窝嘛,今天开始让他换个窝。黄鼠狼窝也是窝,暖和,有活物陪着住,不比他爹那棺材差。”
  符於蹲在洞口,把外套兜着的骨头一块一块往里塞。
  头骨塞进去的时候,洞口两只小黄鼠狼探出头往外看,被他轻轻拨到一边去:“没事,不是掏你们的。给你们找了个室友,晚上无聊可以跟他唠嗑。”
  他把最后一块股骨塞进去,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双手叉腰看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今晚上黄鼠狼跟他对掏,谁赢了窝就是谁的。”
  沈安沂站在旁边,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彪子办事越来越有创意了。
  符於:?(′ε′????)
  ......
  当天晚上,平安无事,没有鬼来,符於又做梦了,这次梦里的男人特别凄惨,浑身都是伤。
  “你个糟瘟的......&#****艹......”
  内容极脏,内含符於祖宗十八代。
  符於淡定开口:“我是孤儿。”
  男人:(σ;*Д*)σ
  符於率先动手,围着男人转圈揍,欺软怕硬的玩意儿,只敢进他的梦,有本事跟他老婆1v1单挑啊!
  怂蛋一个。


第151章 废话连篇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符於就从被窝里坐起来了。
  他穿衣服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裤腰带系好,鞋带系好,雷击木往裤裆里一塞,转身在沈安沂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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