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老婆你讲这话的时候特别好看,再说两句给我听听。”
  女医生在柜台后面终于坐不住了,清了清嗓子站起来:“那个,烧退了就可以回去了,记得多喝水,明天再来打一针巩固一下。”
  沈安沂站起来,把符於从床上扶起来。符於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躺太久猛地站起来有点晕。
  沈安沂一把扶住他的胳膊,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出了诊所,沿着小镇主街慢慢往旅馆走。
  到了旅馆房间,沈安沂把空调开到二十六度,拉上窗帘,把被子铺好,扶着符於上了床。
  符於躺下来之后还想拉他一起躺,沈安沂却先转过身去浴室拧了条温毛巾,坐在床边给他把后背和前胸重新擦了一遍。
  然后他掀起被子一角躺下来,刚一躺平,符於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一条腿还搭了上来。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你病了。”
  “那我病好了呢。”
  “那就不乖了。”
  “那我以后多生病。”
  沈安沂抬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轻到连声音都没拍出来。
  符於闷闷地笑了两声,把脸往他胸口又拱了拱。
  休养了一天符於痊愈了。
  沈安沂收拾好行李退了房,一人一鬼一前一后走出旅馆门。
  沈安沂在台阶下低头整理袖口,阳光正好顺着旅馆招牌边沿照下来,在他眉眼间画出一道极浅的明暗分界。
  符於掏出手机正准备叫一辆网约车,却看见车旁边站着一个穿深蓝运动服外套的男人,中等个,平头,方脸,晒得挺黑,看着像个体校教练。那人快步朝他们走来。
  “请问是符於先生吗?”
  符於把手机放下来:“是我。”
  男人从外套内兜里掏出证件,翻开亮了一下。
  “我有几个关于荒村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符於跟沈安沂交换了一个眼神。沈安沂没说话,微微点了一下头。
  “问吧。”符於把手机揣回兜里。
  “二位是什么时候进村的?”
  “我记不清了,生病了,记忆也不怎么好了。”
  “进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村子会动。巷子位置会变。”
  男人在手机上飞快地打着字,打完之后抬起头又问:“村子里除了你们二位,还有没有活人?”
  “没有。满村都是骨头。从村东到村西,从大人到小孩,全在路边躺着。还有几具是现代的,穿冲锋衣运动鞋,应该是这两年进去的人。”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最后几行字打完,把手机屏幕锁了。
  “感谢二位的配合。后续的调查我们会跟进,如果有需要再联系你们。”他对符於点了下头,又对沈安沂的方向稍一颔首,转身就走了。
  深蓝色外套的背影沿着马路边缘走了大概一百米,拐进一辆停在树荫下面的黑色SUV里,关上门,车尾灯闪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符於把目光收回来,跟沈安沂蛐蛐:“不咋讲究,都没说带咱们一程。”
  沈安沂:(?? 3(?ω?c)
  符於:满血复活!


第143章 找狗
  回家的高铁上,符於靠在座椅上睡了全程。
  沈安沂坐在他旁边,一只手被他攥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看什么东西。
  高铁到站的时候,符於还迷迷糊糊的,被沈安沂拉着手腕牵出了车厢。站台上的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清醒了大半。
  “老婆,到家了吗。”
  “到了。走,先去医院。”
  符於还没来得及说“我已经不烧了”,沈安沂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他塞进后座,报了医院的名字。
  他乖乖闭了嘴,他老婆说去医院,那就是去医院。他不能再让老婆担心了。
  医院里人很多。沈安沂替他挂了号,拉着他去抽血、拍胸片、做血常规......
  全套检查做完,医生看着报告单推了推眼镜:“各项指标都正常,身体很健康。”
  沈安沂站在医生旁边,把报告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一个字都没落下。他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拉着符於出了诊室。
  从医院出来,沈安沂让他回家躺着。
  “我去趟乡下。”
  “去乡下干嘛。”
  “买鸡。”
  “啊?”
  “老母鸡,炖汤。”
  符於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乖乖回家,脱了外套躺进被窝里。
  沈安沂没直接去乡下,先陪着符於回家,替他掖好被角,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又弯腰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
  然后他换鞋出了门,关门的声音很轻。
  符於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心里头滋味说不清。从小到大生病都是自己扛......
  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安沂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沈安沂发间那股清冷的气息。他抱着枕头,闷闷地笑了一声。
  沈安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推开门,手里拎着一只宰好洗净的老母鸡,换了拖鞋,拎着鸡进了厨房。
  符於从卧室里探出头:“老婆,你真会炖汤?”
  “网上有教程。”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
  两个小时后,沈安沂端着一只大瓷碗走进卧室。
  汤是金黄色的,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几颗红枣浮在汤面上,被炖得圆滚滚的。
  他坐到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符於嘴边。
  “不烫了。”
  符於张嘴喝了,汤从喉咙滑下去,整个胃都暖了。
  “老婆,你这手艺绝了。”
  “闭嘴喝汤。”
  符於喝了三碗汤,把鸡腿和鸡翅全啃干净了,最后靠在床头,肚子圆滚滚的,眼皮又开始往下坠。
  沈安沂把空碗拿回厨房,洗了手,回卧室躺到他旁边。符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安沂肩窝里,整个人挂在沈安沂身上,八爪鱼一样缠着。
  “老婆。”符於鼻尖蹭着沈安沂的锁骨,嘴唇贴着他的脖颈。
  “嗯。”
  “我好了。”
  “还差一点。”
  “不差了,全好了,你摸摸。”
  他拉着沈安沂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又滑到脸颊上。
  沈安沂的指腹顺着符於脸部的轮廓摸了一圈,额头是凉的,脸颊是温的,鬓角是干的。不烧了。
  “老婆,鸡汤真好喝,明天还想喝。”
  “嗯。”
  “老婆,亲一下。”
  沈安沂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符於仰起脸把嘴唇撅起来,沈安沂看着他,又在他嘴唇上补了一下。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你病了。”
  “我好了。”
  “好了也依你。就一天。”
  “那明天呢。”
  “明天看你表现。”
  符於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在被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
  符於被吵醒了,伸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
  “是符於符大师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
  “是我,有事说事。”
  “我听朋友介绍找到您的。符大师,我的狗丢了。我知道找您可能不太对,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的狗叫年糕,是一只白色的萨摩耶,今年十二岁了。我找了搜狗队,贴了寻狗启事,查了三天监控,把附近所有小区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说到后面几句的时候,已经带着哭腔了。
  “年糕是老年狗了,前段时间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老狗到了岁数再养一只小狗,老狗能多活几年,我就买了一只小狗回来。
  没想到小狗到家第二天,年糕趁我们不注意跑出去了。它一定是觉得我们不要它了,它是离家出走的。”
  说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了,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抽泣声。
  “符大师,您能不能用玄学帮我找找它?它都十二岁了,腿脚不好,我怕它一个人在外面受罪。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找到它。”
  符於靠在床头,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扭头看了一眼沈安沂,捂着话筒压低声音跟老婆耳语:“老婆,这活是找狗,不涉及灵异。”
  沈安沂深瞥了手机一眼,微微点头。
  “你把年糕的近照发给我,再给我一个它最后出现的位置,然后给我一个它的东西,玩具也行,衣服也行。我跟我老婆去帮你找。”
  雇主在那边连声道谢,挂了电话之后不到半分钟就发过来三张照片和一条定位。
  小狗的东西用了同城速达,符於给了雇主宴阁的地址。
  符於点开照片一看,一只白色的萨摩耶,趴在草地上眯着眼睛吐舌头,嘴角天生上翘,看起来特别开心。
  定位显示最后出现的位置在一个老旧小区附近,离他们不算很远。
  符於换了件外套,沈安沂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开车到了雁阁,收到小狗的玩具,一人一鬼出发。到了目的地。
  “老婆,靠你了。”
  沈安沂站在岔路口,微微仰起头。整个城市的气味儿织成一张网。
  找到了!
  他领着符於穿过公园,绕过一个废弃的亭子,在巷子最深处的一辆报废三轮车底下看到了它。
  一只白色的萨摩耶窝在三轮车下面,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耷拉在地上,偶尔动一下。
  皮毛还是干净的,眼睛也很亮,看着状态不错,只是眼神里带着一种老年人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别人一家团聚时才会有的那种落寞。
  符於蹲下来,跟它平视。狗也看着他,哼唧了一声,不跑,大概是在这巷子里待了几天也没人来找它,好不容易看见一个人,连跑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年糕?你是年糕吗?”
  黑眼珠动了动,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
  符於掏出手机给雇主打电话:“你家狗找到了,城东街心公园后面的巷子里,你赶紧过来吧。”
  雇主在电话那头尖叫了一声谢谢,说马上到。不到一个小时,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巷口,一个女人从车上跳下来。
  她跑进巷子,看见三轮车底下那团白毛,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但就在她弯腰伸手准备去抱它的时候,年糕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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