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啃老的咸鱼
更新:2026-05-22 09:03:39
《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作者:啃老的咸鱼 文案: 【双男主+冥婚+主攻+甜宠+双洁虐渣+漂亮恶神受,财迷酷哥攻】 “正月五,勤洒扫,除晦气,迎财神~”
他站在帐篷外面,把那根狐狸毛举到鼻尖,轻轻吸了一下。
那股骚味炸开之后,整片山谷的气味在他脑子里不再是混沌的一团了。每一条巷子、每一堵墙、每一扇塌了半边的门板背后藏着什么味道,他全部分得清清楚楚。
有一条线从狐狸毛上牵出去,穿过三条巷子,绕过两口枯井,直直地扎进村子正中央一栋不起眼的石头房子。
那栋房子他白天见过。不大,灰扑扑的,门板歪在一边,门口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艾蒿。当时他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只看见一堆烂木头和碎瓦片,什么气味都没闻到。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没闻到,是那只狐狸把整栋房子的气味都封死了。用阵眼压阵心,把自己埋在整座村子的气场最深处。
狐狸鬼果然比那些只知道鬼叫鬼叫的脏东西难缠得多。
沈安沂把狐狸毛塞回袖口里,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
整个鬼无声无息地掠过三条巷子。
他没有走正门,直接翻上了屋顶,从房顶一个塌了一半的窟窿里往下看了一眼。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但那股骚味浓得像是有人在底下炖了一锅狐狸汤。
他翻身下去的时候,那只狐狸正在睡觉。
它盘成一团缩在角落的一堆破棉絮里,通体雪白,毛皮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银光。
身子比普通的狐狸大不了多少,但尾巴多......沈安沂数了一下,整整七条,每条尾巴尖上都有一撮红毛,像是被血染过。
漂亮的畜生。但再漂亮的畜生也是畜生。
沈安沂没有给它醒过来的机会。他站在那堆破棉絮前面,右手五指张开,一道灰白色的气浪从掌心压下去,直接把那团白毛钉在地上。
狐狸醒了。七条尾巴同时炸开,身体剧烈地扭动想要挣脱,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嘶叫。
它回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里亮得像是两盏鬼火,嘴里的獠牙龇出来,照着沈安沂的手腕就咬。
沈安沂没躲。千年厉鬼的皮,哪是区区狐牙能咬穿的。手腕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白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沈安沂掐着它的后颈把它从棉絮里拎起来,提到眼前。“我老公还在发烧。”
狐狸竖瞳里闪过一丝极似人的错愕......大概是在这荒山野岭活了几百年,也见过不少道士法师,从来没见过哪一个是这种语气。
就是这种不把它当回事的态度,让那对琥珀色的竖瞳终于涌出了恐惧。
它张开嘴,想说什么。沈安沂没让它说,张开嘴,直接吸。
狐狸嘴里发出一长串含混的叫声,声音从尖细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气音。
它的皮毛在迅速失去光泽,七条尾巴一条接一条地垂下来,尾巴尖上那撮血红的毛变成了枯褐色。最后它整只缩成小小的一团,被沈安沂随手扔在破棉絮上。
沈安沂闭上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舔了一下嘴角,表情短暂地柔和了半分。“这个味道不错。值了。”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板震了一下。
先是轻微的晃动,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墙壁上的碎石往下掉,房梁上的灰土簌簌地落。
沈安沂拎起那只狐狸的尸体从石头房子里出来的时候整片村子都在抖。维持了几十年的迷魂阵随着阵心狐狸断气,正在一层一层地瓦解。
沈安沂站在石头房子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刚才那栋灰扑扑的石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长满了荒草的空地,地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白骨。
再往远处看,那些塌了半边的土坯房和歪倒的石墙也在变......每一栋房子都像是被抽掉了支撑的架子,露出了底下埋了几十年的真面目。满村都是白骨。
有的靠着墙根坐着,头骨耷拉在胸前,身上还挂着没烂完的布片。有的趴在地上,十个指骨抠进土里,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拖走之前拼命想抓住地面。还有几个小的,蜷成一团缩在大人旁边。
村口那口枯井旁边,倒着几具现代的衣服还没烂完的尸骨。
冲锋衣的料子在风里轻轻晃,运动鞋的鞋底已经掉了,露出一排发灰的趾骨。
其中有一具穿着粉红色的卫衣,牛仔裤,扎马尾辫的发圈还在头骨上挂着。
沈安沂走过去了,低头看了看。
卫衣的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但胸口那个印花还能看出来一只卡通兔子,竖着两只长耳朵。
跟赵小满描述的一模一样。
在最好的年纪死在了这里......
沈安沂蹲下来,从袖口掏出手机,翻到赵小满留给他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
“赵小满,我们在荒村。你朋友她死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然后情绪猛的爆发,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相信罢了。
赵小满在电话那头哽了很久,问是怎么死的、疼不疼、是不是很害怕。
沈安沂看着脚边那具穿着粉红卫衣的尸骨,声音比平时轻了半分。“她的骨头很完整,死之前没挣扎,她走得很安详。”
是不是真的安详他不是当事人不清楚,有时善意的谎言能让活着的人好受一点。这是符於教他的。
赵小满在那边哭出声来。哭了很久,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大意是谢谢他们去荒村确认了这些,之前有人找她了解过情况,说是某局的人,他们进村搜了一圈说这里没有人。
但她心里一直放不下,觉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终于不用再每天刷手机等一个永远不会回的消息了。
“这个村子里不止你朋友一个,还有很多尸骨。”沈安沂直起身扫了一眼满村的白骨。“有新有旧,找一下之前找你了解情况的人吧!让他们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收回袖口,转身往老柳树那边飘。
符於睡得迷迷糊糊,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脖子上的汗把T恤领口泡得又皱又潮,呼吸又重又急。
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什么,听着像是在说梦话。
他蹲下来,把符於额头上的湿毛巾取下来。
“烧傻了还想着让我吃饱。”沈安沂用手指把他嘴角的一点口水的痕迹擦掉。“等好了再跟你算账。”
第142章 满血复活
沈安沂把符於从帐篷里扶出来的时候,符於的脚踩在地上都是飘的。
他整个人挂在沈安沂身上,一条胳膊搭在沈安沂肩膀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来的气热得烫人。
沈安沂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把帐篷随便卷了卷塞进背包,连折叠炉都没收,只把要紧的东西往包里一塞,拉链都顾不上拉满,背上就往外走。
出村的路比来的时候更难走。符於烧得腿软,走几步膝盖就打弯,沈安沂干脆蹲下来,把他背起来。
符於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后颈,含含糊糊地嘟囔。
“老婆......你好瘦......背上都没肉......”
“闭嘴睡觉。”
“你身上好凉~舒服......”
“那就贴着。”
符於把脸往他后颈窝里又拱了拱,嘴唇蹭到他的皮肤,烫得沈安沂后颈的肌肉微微收紧了一下。
到了镇上,沈安沂背着符於直接去了那家小旅馆旁边挂着红十字牌子的诊所。门是玻璃推拉门,空调的冷气从门缝里往外冒。
推门进去,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柜台后面剥橘子,看见有人背着病人进来,噌地站起来,橘子皮往桌上一丢。
“怎么了这是?”
“发高烧。烧了一夜。”
女医生快步走过来帮着把符於扶到诊疗床上,拿出体温计往他耳朵眼里一塞。滴的一声,三十九度八。
“怎么烧成这样才来?再烧下去要出事的。”女医生一边说一边从玻璃柜里拿药瓶,动作麻利得很。
符於歪在诊疗床上,半睁着眼,看见针头的时候皱了一下眉。
“能不能不打针......”
女医生没理他,碘伏棉签在他屁股上抹了一圈,一针扎下去,推完药拔出来,前后就几秒。
符於哼了一声,把脸转向墙壁。
沈安沂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两只手垂在身边,攥得紧紧的。直到女医生把针头扔进医疗垃圾桶,他才松开。
他走到床边,把符於的裤子拉好,又帮他把卷上去的T恤拉下来,动作很温柔。
“退烧药打完会出汗,让他多喝水。烧退了就没事了,年轻人底子好,恢复得快。”
沈安沂点了点头,去饮水机那边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符於脸上的潮红开始往下退。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平了,额头上开始冒汗。
沈安沂坐在床边,拿纸巾一张一张地给他擦汗,擦完额头擦脖子,擦完脖子擦耳后。
又过了十几分钟,符於睁开了眼睛。
眼珠子虽然还有点红,但已经清明了。他先是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输液架,然后转过头,对上了沈安沂的目光。
“老婆~”
沈安沂看着他,快哭出来了。
符於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他张开。
“过来,让我抱抱。”
沈安沂还在生气,气自己不细心。
“快过来嘛,我生病了,我是病号。”
符於是真哼哼起来了,尾音拖着撒娇的调往上翘,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诊所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女医生在柜台后面假装低头看手机,嘴角抽了一下。
沈安沂站起来,往前挪了一步,在床边坐下。符於一把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老婆,我身上全是汗臭味。”
“嗯。”
“你嫌弃吗。”
“不嫌。”
符於笑了,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蹭了一下。
沈安沂能感觉到那两片嘴唇还是偏热的,但已经不是灼烫,他的手抬起来,放在符於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你昨晚吓到我了。”
符於心虚虚的,他身子骨一向很好,没想到会突然生病。
“我好久不生病了......”
“以后出门带温度计,每天早晚量体温。”
“行。你说了算。老婆,狐狸吃了吗?”
“吃了。”
“好吃吗?”
沈安沂低头看了符於一眼,这家伙刚从三十九度八退下来,第一件事不是找吃的,是问他吃没吃饱。
不愧是他的彪子!
“肉香,骨酥,七条尾巴根根都是精华。”
符於半靠在床头,他拉过沈安沂的手,低头把嘴唇贴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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