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嗯。”
  “你现在闻起来跟普通人一样。一点都不像千年厉鬼。”
  “废话。收了气息还能闻出来,我还收什么。”
  符於伸手在老婆脸上摸了一把,指腹沾到的皮肤是热的。太贴心了,山里头凉,老婆cos暖宝宝。
  “老婆,你辛苦了。为了打窝,还得装成普通人。”
  “不辛苦。你闭嘴老实睡觉就不辛苦。”
  沈安沂怕极了,怕符於脑子一抽搞野战。
  符於躺下来,把手脚摊开,占了大半个帐篷。他刚闭上眼,又睁开。
  “老婆,你说今晚会有东西来吗。”
  “会。”
  “你这么确定?”
  “直觉。”沈安沂翻了个身,面朝着符於。“这种地方,太阳一落山就是脏东西的饭堂。你等着就是。”
  符於侧过身,在黑暗里找到沈安沂的手,攥在手心里。沈安沂没抽回去,让他攥着。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又沉又长,偶尔翻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什么。
  沈安沂没睡。他躺在帐篷里,闭着眼睛,保持着一个舒服的姿势,一直保持到后半夜。
  符於是被尿憋醒的。
  他睁开眼,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分。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拉开帐篷拉链。
  冷风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村子跟白天完全不一样了。
  月光被一层薄云遮着,透下来的光灰蒙蒙的。那些弯弯绕绕的巷子,白天看着只是窄,晚上看着像是活的。
  风吹过塌了半边的屋顶,发出一声很细很长的呜咽,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求救。
  温度比白天低了少说十度,符於呼出的气都是白的。
  符於走到远处解决了生理需求。抖了抖,拉上裤子拉链,转身刚要往帐篷走,听见了一个声音。
  “救命......”
  是个女的。声音从左边那条巷子深处传过来,又尖又细,拖着一个哭腔的尾音。
  符於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往那条巷子口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救命——有没有人——帮帮我——”
  声音又响起来了,更近了,也更抖了。听着像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嗓子已经哭哑了,喊救命的时候气息是碎的。
  符於听那个声音,忽然想起了赵小满说的话。她有个朋友,去了一个村子,再也没回来过。
  他往巷子口走了两步。
  巷子尽头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个小姑娘,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牛仔裤,扎着一个马尾辫。脸上全是灰,嘴唇裂了口子,眼角挂着没干的眼泪。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外挪,膝盖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像是随时会摔倒。
  “帮帮我......求求你了......我走不出去......”
  她抬起头,对上了符於的目光。眼睛红肿,眼白上全是血丝。
  符於没动。他把手插进睡裤兜里,歪着头看她。
  “你是赵柔的朋友?”
  那女孩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点得眼泪都甩出来了。
  “对对对,小柔!我是小柔的朋友!我叫周莹!你是她找来救我的吗?求求你了,带我出去吧,我困在这里好久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走得很慢,腿在打颤,看起来是真的走不动了。
  符於看着她走过来,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白色的卫衣,按理来说,在村子里转悠这么久,衣服应该脏一点,但她的衣服特别干净,跟刚洗过的一样。
  他抬起头,重新看着她的脸。脸上的灰很均匀,像是被人用刷子扫上去的,而不是摔倒蹭上去的。
  “你困在这里多久了?”
  “好久好久了!我记不清了,可能有十几天了......”
  “十几天没吃东西?”
  “没有!一点都没有!我真的快饿死了......”
  “人才啊!”
  符於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抱在胸前。
  “十几天没吃东西,嘴唇还是红润的。你挺会保养的。”
  女孩的表情卡住了。她的嘴角还维持着往下撇的哭相,但眼睛已经不哭了。眼白上的血丝正在往回缩,像是退潮时的小虫子往沙子里钻。
  “你怎么看出来的。”
  声音变了。不是小姑娘的嗓音了,是另一个东西在用她的声带说话,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生涩的摩擦感。
  “简单啊!找我的雇主不叫赵柔。还有哈,十几天没吃东西,人都成人干了,咋可能这么有气血。你有点常识行不行?”
  符於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脖子。
  “再者说......你的皮没缝好。”
  脏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锁骨往下两寸的位置,皮肤上有一道细长的裂口,从左边肩膀斜着拉到胸口正中间。
  裂口的边缘发干,微微翘着边,两根黑色的线头从皮肤底下钻出来,在风里轻轻晃。裂口里面没有血,没有肉,黑黢黢的,什么都没有。
  它抬起头,嘴唇在笑。眼睛变成两个黑洞洞,里面有一对灰白色的光点在慢慢转动。
  “那你帮帮我嘛~我饿了好久了。”
  它咧开嘴,嘴角裂到了耳朵根。嘴里没有牙齿。是一排一排灰白色的细密钉子,密得没有缝隙。
  “你大发善心,让我吃了吧。你放心,你老婆我帮着照顾。”
  符於:(???皿??)??3??
  啥玩意儿,要抢他老婆?
  脏东西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石板上,没有声音。它的皮从脖子上那道裂口开始往下掉。
  一整张人皮,连着头发,从它身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皮下面没有肉,没有骨头。是一大团灰白色的雾气,裹着一个又细又长的黑色人形轮廓。
  雾气里伸出一只手。手有四根手指,每根都只有两个关节,指尖没有指甲,是五个正在往外冒黑烟的小孔。
  那只手朝符於的脸探过来,越伸越长,越伸越长,转眼就到了符於鼻子尖前面三寸的位置。


第137章 big胆
  符於低头看了看伸到自己鼻子尖前面的手。黑烟从孔里往外一缕一缕地冒,带着一股又腥又甜的腐臭味。
  “你等会儿。”符於把手伸进裤裆里。
  脏东西的手停在半空中,那两颗灰白色的光点在眼眶里顿了一下。
  符於从裤裆里掏出了雷击木。木头一出,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油光,木纹里细碎的雷电纹路滋滋响了一声。
  紧接着一股阳气冲天,瞬间把周围三尺的黑雾逼退了一圈。
  脏东西猛地把手缩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那声音像是一个人被掐着脖子灌了一碗馊水。
  “你......你把这东西放那儿了!!!”
  “方便。”
  符於把雷击木在手里掂了掂。
  “卡裆里掏出来的怎么了?我老婆都不嫌弃我,你嫌弃个什么劲。”
  脏东西往后退了一步,雾气翻涌着往回收,那个又细又长的黑色轮廓在雾里缩了一圈。它低头干呕了两下,呕出来的全是灰白色的烟气。
  “你这人也太不讲究了......”
  “跟你讲什么讲究,你是选美大赛的评委还是怎么的?”
  符於没给它继续说话的机会,往前跨了一步,雷击木抡圆了,照头就砸。
  嗡的一声闷响,雷击木砸在那团雾气凝结成的脑袋上,金光炸开,雾气被砸得凹下去一块,像是拳头砸进了一块发霉的面团。
  脏东西发出一声尖叫,四根手指捂着头往后跳。符於追上去,反手又是一下。
  “想吃我?”
  第三下从下往上撩,砸在它下巴上。
  “还想扒我皮?”
  第四下横着扫,打在它耳朵的位置上。
  “还帮我照顾老婆?”
  符於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声音忽然拔高了,不是怕的,是气的。什么档次也敢肖想他老婆。
  脏东西被砸得连连后退,雾气翻涌着四散又聚拢,每次刚聚成形状就被下一记雷击木砸散。
  它的后腰撞上了一堵塌了半边的土墙,土渣哗啦啦往下掉。它张开嘴,露出一排一排密密麻麻的灰白色牙齿,冲符於发出一声嘶吼。然后还手了。
  四根手指的手猛地伸长,一把抓住符於挥过来的雷击木,死死攥住,手心被雷击木烧得滋滋响,冒出黑烟,但它不松。
  另一只手从雾气里弹出来,照着符於的脸直接插过来,指尖小孔里的黑烟变成尖刺,来得又快又狠。
  符於偏头避开,黑刺擦着他耳朵划过去,在耳廓上留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握着雷击木的手猛地往回一抽,对方攥得更紧,嘎嘎直响。
  符於没松雷击木,用那颗被练了不知多少回的硬脑门照着它的脸砸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头槌撞脸,骨骼与雾气碰撞。脏东西整张脸被他撞得往后仰,四根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符於把雷击木夺回来,顺势又是一砸。
  “我这张皮,是我老婆的。”
  砸完一下又一下。
  “他摸过,亲过,说好摸,说舒服。你一张嘴就要扒走,你算老几。”
  脏东西从土墙上滑下来,雾气已经散了大半,那个黑色的轮廓露出来了,瘦长的,蜷成一团。
  它抬头看符於,那两颗灰白色的光点忽然眯了一下。
  “你老婆......”
  它从地上慢慢撑起来,雾气重新聚拢,把它的轮廓又裹回那层灰白色里。
  “我刚才看见了,在帐篷里。”
  符於的动作顿了一下。
  “气息收了是吧?装得跟普通人似的,但装不住。我闻得到。”
  它嘴角裂到耳朵根,一排排细密的灰白色牙齿在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冷光。
  “你把他藏那么严实干什么。我早就想说了,一只厉鬼缩在帐篷里装睡,让个活人出来挡枪。你把他让给我,我不杀你。我还帮你照顾他,他以后跟你没关系了。”
  符於把雷击木从右手换到左手,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腕。咔吧一声脆响在静夜之中炸开。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帮你照顾你老婆。”
  符於动了。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头,一步冲到它面前,左手抡雷击木砸在它肩膀上,右手直接从地上抄起半块碎砖头,照脸就拍。
  砖头穿过雾气拍在黑色轮廓的颧骨上,碎裂的声音清脆又沉闷。
  “你照顾?”
  又是一砖头,砸在它脑门上,砖头碎成两半。符於把碎砖头扔了,俯身捡起一块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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