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一炷香后,温软打下了最后一个结。
  那道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经被他缝合得,整整齐齐。
  他又小心地,敷上上好的金疮药,用干净的白布,层层包扎好,最后,再用两块木板,夹住小腿,做了个简单的固定。
  做完这一切,温软才直起身,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他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转身,对着上首的太后,躬身行礼。
  “太后娘娘,公主的腿,已经接好了。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后续,还需静养。半月之内,切记不可下地,伤口,更不能沾水。”
  他的声音,因为精神高度集中,而显得有些沙哑。
  整个寝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身形单薄、脸色苍白,但脊背,却挺得笔直的少年身上。
  那眼神里,再没有了轻蔑和鄙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敬畏。
  太后看着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也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
  “你……很好。”
  她顿了顿,又道:“来人,赏。”
  ……
  温软走出宫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拒绝了太后所有的赏赐,只说,这是他作为医者,该做的事。
  他提着空了的药箱,一步一步地,走下那高高的宫阶。
  晚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
  他才发现,自己那身单薄的中衣,早就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腿,也有些发软。
  就在他快要站不稳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温软惊呼一声,就跌进了一个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味的、滚烫的怀抱里。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霍危楼那张棱角分明的、写满了担忧的脸。
  “夫君?”
  “嗯。”霍危楼应了一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大步,就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老子在。”
  他没有问,宫里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问,安宁公主的伤,怎么样了。
  他只是这么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那冰凉的身体。
  温软把脸,埋在霍危楼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颗在宫里,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地,落了地。
  他忽然觉得,好累。
  回到将军府,霍危楼直接将人抱回了主屋,放在了床上。
  他看着温软那张疲惫的小脸,还有那双熬得通红的兔子眼,心疼得,像是被人拿钝刀子,在一下一下地割。
  “去,把老子那根三百年的老山参,拿去炖汤。”霍危-楼头也不回地,对着门外吼道。
  然后,他转过身,坐在床边,伸手,有些笨拙地,替温软掖了掖被角。
  “睡吧。”他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东西,“剩下的事,交给老子。”
  温软是真的累坏了。
  他点了点头,闭上眼,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霍危楼就这么静静地,守了他半个时辰。
  直到,确定他睡熟了,才站起身,沉着脸,走出了卧房。
  “周猛。”
  “属下在!”
  “去,给老子查。”霍危楼的眼睛,在夜色里,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饿狼,闪着幽幽的、骇人的绿光,“安宁那娘们的马,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受惊。”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把主意,打到老子的人身上来了!”


第123章 军的厨艺
  霍危楼的命令一下,整个将军府的亲兵,都动了起来。
  周猛亲自带人,连夜出府,去查公主惊马的案子。
  这事,明面上看,是安宁公主倒霉,可往深了想,却透着一股子邪气。
  早不惊,晚不惊,偏偏在温软的义诊之日惊马。
  伤得不重不轻,恰好是宫里太医处理不了,又非得请个高手来才能摆平的程度。
  太后别的神医不找,偏偏点了温软的名。
  这里头要是没点猫腻,霍危楼能把自己的姓倒过来写。
  这摆明了,就是一场冲着温软来的、精心设计的局。
  目的,就是要试探温软的本事,也是要敲打他霍危楼,让他知道,即便他手握重兵,他的人,也随时,都在皇权的掌控之下。
  霍危楼在书房里,坐了一夜。
  那张总是写满了不耐和暴躁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山雨欲来前的沉寂。
  天亮的时候,温软醒了。
  他睡了足足六个时辰,精神好了许多。
  只是,身边,是空的。
  被窝里,也早就没了霍危楼的温度。
  温软心里一空,赶紧披上衣服,下了床。
  刚走出卧房,就看见霍危楼,从书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黑色的劲装,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看着,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淬了火的寒星。
  “醒了?”霍危楼看见他,那满身的戾气,瞬间就收敛了干净。他走上前,伸手,探了探温软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
  “还好,没发热。”
  温软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夫君,你一夜没睡?”
  “嗯。”霍危楼应了一声,拉着他,就往饭厅走,“老子不困。饿了吧?厨房炖了你喜欢的燕窝粥。”
  两人在饭厅坐下。
  霍危楼没什么胃口,只是看着温软,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等温软喝完了一整碗,他才开口,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温软听完,那张刚恢复了点血色的小脸,又白了。
  他没想到,这背后,居然还有这么深的算计。
  “那……那怎么办?”他有些六神无主地,抓住了霍危楼的手。
  “别怕。”霍危楼反手,将他那只冰凉的小手,裹在掌心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既然想看你的本事,那咱们,就让他们看个够。”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从今天起,你那义诊,不用在府门口摆了。老子让周猛,去盘下城东最旺的一间铺子,给你开个医馆。”
  “就叫……温氏医馆。”
  “老子倒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我霍危楼的媳妇,不是什么攀龙附凤的玩意儿,而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温软听得,心头巨震。
  他看着霍危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倒影。
  开医馆。
  这是他从跟着老郎中学医起,就有的梦想。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
  没想到……
  温软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
  这天下午,温软的身子,彻底缓过来了。
  他想起霍危楼一夜未睡,又为自己的事,操碎了心,便想着,去厨房,亲手给他炖一盅安神补气的汤。
  结果,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像是打仗一样的动静。
  还伴随着,厨子老王,那带着哭腔的劝阻声。
  “将军!将军使不得啊!这……这切肉不是您这么切的!您这是在剁骨头啊!”
  “将军!火!火太大了!要糊了!哎哟我的锅!”
  温软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推门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只见,平日里干净整洁的厨房,此刻,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满地都是菜叶子和面粉。
  几个厨子和帮工,全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他们的镇北将军,霍危楼,正一手拿着把和他那把红缨枪差不多大的、还在滴着血的斩骨刀,一手,拎着一只已经被他剁得面目全非的、肥硕的老母鸡。
  他那身玄色的劲装上,沾满了鸡毛和血点子。
  脸上,也抹了两道黑色的锅灰。
  整个人,看上去,不像是个将军,倒像是个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杀气腾腾的……灶王爷。
  灶台上,一口大铁锅,烧得通红,正“滋啦滋啦”地,冒着黑烟。
  “夫……夫君?”温软试探着,叫了一声。
  霍危楼听见声音,回过头。
  一看见温软,他那张黑漆漆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笑。
  “软软,你醒了?”
  他献宝似的,将手里那只惨不忍睹的鸡,提了起来。
  “你看,老子亲自给你抓的鸡。今天,老子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你男人的手艺。”
  温软:“……”
  他看着那只死不瞑目的鸡,又看了看那口快要烧穿的锅,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默默地,走上前,从霍危楼手里,接过了那把还在往下滴水的斩骨刀。
  “夫君,”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温柔,又极其无奈的语气,说道,“要不……还是我来吧?”
  霍危楼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狼藉,又看了看温软那干干净净的、纤细的手指,那张总是不可一世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咳。”他干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老子……老子就是看你累了,想给你补补。”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嘴硬的辩解,“谁知道,这玩意儿,比他娘的耍枪,还难。”
  温软看着他这副样子,那点无奈,全都变成了,满心满眼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布巾,踮起脚,小心地,替霍危楼,擦去脸上的锅灰。
  “我知道。”他声音软软的,“夫君的心意,我都知道。”
  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男人粗糙的脸颊。
  霍危楼的身子,僵了一下。
  那股子熟悉的、带着淡淡药草香的、柔软的气息,就这么,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看着温软那双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厨房里,那股子呛人的油烟味,好像,都变成了,催情的熏香。
  他一把,抓住了温软那只正在他脸上“为非作歹”的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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