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温软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不是嫌弃自己了?
  也是,堂堂镇北将军的夫人,居然是个连字都认不全的睁眼瞎,说出去,确实是丢将军府的脸。
  温软的眼圈,又红了。
  他攥紧了手心里的那枚私印和半块兵符,指节用力到发白,正想把东西还给霍危楼,就听见男人那粗声粗气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看不懂,就给老子学!”
  温软猛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霍危楼没再看他,转身从石室的角落里,拖出一个沉重的樟木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书。
  有兵法,有史书,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话本子一样的东西。
  霍危楼在里面翻了翻,最后,从最底下,抽出了一本蒙着灰的《三字经》。
  他把书扔到温软怀里,言简意赅:“明天起,老子亲自教你。”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拉着还有些发懵的温软,走出了密室。
  墙壁,在身后缓缓合上,将那满室的财富与权柄,再次隔绝于世。
  ……
  第二天,温软是被霍危楼像拎小鸡一样,从被窝里拎出来的。
  “时辰到了,起来练字。”
  男人那毫无起伏的、像是军营里操练新兵的语气,让温软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被按在梳洗台前,由着小桃给他擦脸漱口,又被套上了一件天青色的澜衫,最后,被霍危楼一手一个,夹着两本崭新的字帖和一本《三字经》,给押送到了书房。
  书房里,那张平日里用来处理军务的宽大书案,已经被清空了。
  上好的狼毫笔,细腻的徽墨,洁白的宣纸,一应俱全。
  霍危楼拉开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大马金刀地一坐,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温软抱着书,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霍危-楼又重复了一遍,眉头已经不耐烦地拧了起来,“要老子过去抓你?”
  温软不敢再磨蹭,只好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他刚一走近,就被一只铁臂,拦腰一捞。
  下一秒,整个人都落入了一个滚烫结实的怀抱,屁股底下,是男人那硬邦邦的大腿肌肉。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
  温软的脸,“轰”的一声,就红透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坐好。”霍危楼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人往怀里调整了一下,让他正好能面对着书案。
  他从背后圈住温软,那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温软纤薄的后背。
  男人的下巴,搁在温软的肩窝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温软敏感的耳廓上。
  “先学写自己的名字。”
  霍危楼说着,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的大手,握住了温软那只拿着毛笔的、纤细的手。
  温软的手,凉凉的,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被那只滚烫的大手整个包裹住的时候,他忍不住轻轻地颤了一下。
  霍危楼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握着他的手,却更紧了些。
  他像是没感觉到怀里小东西的僵硬,自顾自地,抓着他的手,饱蘸了墨汁,在那张洁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
  温。软。
  他的动作,和他的人一样,霸道,有力。
  每一笔,都像是要透过纸背,刻进下面的书案里。
  写完,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在温软那泛着红晕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记住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占有欲,“这是你的名字。”
  温软被他咬得浑身一软,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笔。
  他还没从那股子酥麻的感觉里回过神来,霍危楼又抓着他的手,在旁边,写下了另外三个字。
  霍。危。楼。
  这三个字,比“温软”那两个字,要写得更加张扬,更加凌厉。
  那股子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仿佛要透纸而出。
  “这是老子的名字。”霍危楼说着,又在那张已经写了两个人名字的宣纸上,画了一个圈,将那五个字,牢牢地圈在了一起,“以后,你的名字,就得跟老子的名字,写在一块儿。”
  “不管是族谱上,还是……生死簿上。”
  最后那四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是一句最缱绻的情话,又像是一道最霸道的诅咒。
  温软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他看着纸上那被圈在一起的两个名字,一个温润,一个凌厉,就这么紧紧地挨在一起,莫名地,就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知道,这个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自己——
  从今往后,你温软,生是我霍危楼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
  温软吸了吸鼻子,将那股子酸涩的暖意压了下去,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霍危楼似乎很满意他的乖顺。
  他松开手,从后面拍了拍温软的脑袋,像是给小狗顺毛。
  “行了,自己写。今天,就把这两个名字,给老子各写一百遍。写不完,不许吃饭。”
  说完,他便真的松开了温软,靠在椅背上,拿起那本《三字经》,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时不时地,还给温软念上两句。
  “人之初,性本善……”
  温软得了自由,那股子紧张感,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他学着霍危楼刚才的样子,一笔一划地,开始在纸上练习。
  可他从未握过笔,那柔软的狼毫,在他手里,总是不听使唤。
  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软趴趴的,像是没骨头的毛毛虫。
  尤其是“霍危楼”那三个字,笔画又多又复杂,他写了半天,也写不出那股子凌厉的气势,反而把纸弄得一团糟,墨点子到处都是。
  霍危楼靠在后面,看着他那副跟毛笔较劲的、苦大仇深的模样,非但没有不耐烦,嘴角反而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觉得,这比他在北大营,看那些新兵蛋子耍枪,要有意思多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温软写得手腕都酸了,也才勉强写了不到二十遍。
  而且,每一遍,都写得惨不忍睹。
  他有些泄气地,扔下了笔,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太难了……”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就从后面伸了过来,再次,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娇气包。”霍危楼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笑意,“这才哪到哪。”
  他重新抓起温软的手,带着他,又蘸了蘸墨。
  “看好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要慢了许多。
  “写‘霍’字,这一横,要像枪,要直,要有力。”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温软的手,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刚劲有力的横。
  “这一竖,要像山,要稳,要撑得住天。”
  温软被他圈在怀里,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子好闻的皂角香和阳刚气息。
  耳边,是他那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在耐心地,给他讲解着每一个笔画。
  手背上,是他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掌心,在坚定地,引导着他的方向。
  温软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渐渐地,忘了自己是在练字。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了一艘大船上,而霍危楼,就是那个最可靠的舵手,带着他,在墨色的海洋里,乘风破浪。
  不知不含糊,就这么,又过了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个“楼”字的最后一捺,被稳稳地写下时,温软看着纸上那终于有几分模样的名字,心里,涌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写得不错。”霍危楼在他耳边,低声夸了一句。
  温软的脸,又红了。
  他正想谦虚两句,霍危楼却突然,松开了他的手。
  温软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
  然而下一秒,霍危-楼却将他整个人,都从怀里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温软甚至能看清,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映出的、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
  “将军……”
  “叫夫君。”霍危楼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温软的脸,更红了。
  他咬着唇,小声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叫了一声:“夫……夫君……”
  “乖。”霍危楼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抬起手,用那还沾着几点墨渍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温软那柔软的、被自己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既然字也练了,”他凑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温软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像是能将人溺毙,“那是不是……该给为夫,一点奖励了?”


第120章 夜市花灯
  奖励?
  温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他看着霍危楼那双燃着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昨夜那些疯狂又羞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全都涌了上来。
  这个男人……
  才刚日上三竿,他怎么就……
  温软的脸颊,烧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给扣住了,动弹不得。
  “躲什么?”霍危楼磨了磨后槽牙,对这只到嘴边还想跑的兔子,很是不满,“老子教了你一上午,手都酸了,讨点利息,不应该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
  温软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是受惊的蝶翼般,不停地颤动着。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看得霍危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腹处,瞬间窜起一股邪火。
  他正要低头,将那点“奖励”给讨回来,书房的门,却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叩叩叩。”
  “将军!”是周猛的声音,“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给您和夫人,送了些赏赐来。”
  霍危楼眼底那簇烧得正旺的火苗,“噌”的一下,就熄了。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周猛那不长眼的兔崽子,给扔到演武场上,让他负重跑个五十里。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真是扫兴!
  温软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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