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屋子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衣衫,一件一件地,被褪去,随意地扔在了床脚。
  当两人赤诚相对的那一刻,温软还是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性感。
  他拉开温软的手臂,强迫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给老子看清楚,从今往后,你身上,心里,能有的男人,就只有我一个。”
  温软从指缝里,偷偷地看着他。
  烛光下,男人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精壮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宽阔的肩膀,窄实的腰腹,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些纵横交错的、狰狞的伤疤……
  每一处,都充满了致命的、属于雄性的吸引力。
  温软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羞怯又勾人的模样,再也忍不了了。
  他俯下身,在温软耳边,用那几乎能将人溺毙的、沙哑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软软,给老-子……好不好?”
  温软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看着霍危楼那双充满了欲望、却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睛,心里最后那点防备,也彻底地土崩瓦解了。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是蝶翼般,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像是最明确的邀请。
  霍危楼的黑眸里,瞬间迸发出了骇人的亮光。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吸入肺腑。
  然后,他挺身而入。
  “唔……疼……”
  温软的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细细的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霍危-楼结实的手臂里。
  霍危楼的动作,立刻就停住了。
  他额上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忍耐得极为辛苦。他低头,在那片被汗水濡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乖……放松点。”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哄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他说着,便不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耐心地,等待着身下的人,慢慢地适应自己。
  那一刻,温软忽然觉得,自己掐着他手臂的那点疼,和他此刻忍耐的辛苦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疼他。
  温软心里一软,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他试探着,环住了霍危楼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交付给了这个男人。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地,透过窗棂,洒了进来,为这满室的旖旎春色,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第116章 归你管!
  窗外的天色,由墨染变成了鱼肚白,又从鱼肚白,渐渐透出一抹熹微的晨光。
  屋内的红烛早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与满室旖旎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温软是被饿醒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架失控的马车反复碾过,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骨头是属于自己的。嗓子更是哑得冒烟,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想就这么昏天黑地地睡过去。
  可腹中那阵阵空虚的叫嚣,却固执地将他从混沌的睡梦中,一点一点地拽了出来。
  他动了动手指,这个简单的动作,都牵扯得他腰间一阵酸软,让他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醒了?”
  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
  温软吓了一跳,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猛地睁开眼,入眼的,便是霍危楼那张放大了的、俊朗得过分的脸。
  男人侧躺在他身边,单臂撑着头,一双黑眸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专注,滚烫,还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昨夜那些疯狂又羞人的画面,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地涌进了温软的脑海里。
  他的脸“轰”的一声,烧得通红。
  “别动。”霍危楼看他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被子里缩,立刻伸出另一只铁臂,将人连着被子一起,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他的胸膛滚烫,结实得像一块烙铁,就这么赤裸裸地贴着温软的后背。那惊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被子,烫得温软浑身都跟着发起抖来。
  “饿了?”霍危楼的鼻尖,在他细嫩的后颈上轻轻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型猛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温软的身子一僵,被他蹭过的地方,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他把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股子被欺负狠了的委屈。
  霍危楼听着他这把小嗓子,心里又软又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温软的耳朵里,让他觉得又羞又恼。
  “等着。”霍危楼在他发顶上亲了一口,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那个高大的身影便下了床。
  温软悄悄地从枕头里抬起一点点头,从凌乱的被褥缝隙里,偷偷地看过去。
  霍危楼只随意地披了一件黑色中衣,连腰带都没系,就那么敞着怀,露出了那片肌理分明的、布满了旧伤疤的精壮胸膛。晨光透过窗棂,在他那流畅的肌肉线条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温软看得脸红心跳,赶紧又把头埋了回去。
  霍危楼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周猛!”
  门外立刻传来周猛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将军!您起了?!”
  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要知道,这三天来,将军都是日上三竿了,还大门紧闭,谁敢来吵,就得挨一顿臭骂。今天居然这么早就起了?
  “让厨房把温着的燕窝粥端进来。”霍危楼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好心情,“再备热水,要快。”
  “是!”周猛领命而去,脚步声都透着一股子轻快。
  霍危楼吩咐完,转身走回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小撮乌黑发顶的小东西,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俯下身,连人带被,一把就给捞进了怀里。
  “啊!”温软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挖地瓜一样,从被子里被挖了出来,落入一个滚烫又坚实的怀抱。
  “穿衣服。”霍危楼把一套干净的月白色中衣,放在他手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可他的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温软浑身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那双拿惯了银针的、灵活的手,此刻却连解开一个盘扣都费劲。
  霍危楼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眉头一皱,直接上手。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摸惯了刀枪的大手,在对待温软的时候,却笨拙得像个孩子。他小心翼翼地,帮温软褪下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旧衣,又仔細地,帮他穿上干净的衣服。
  当他那粗粝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温软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时,温软的身子,便会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
  霍危楼的动作,也跟着一顿,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娇气包。”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沙哑得厉害,“碰一下都不行?”
  温软羞得快要哭出来了,闭着眼,不敢看他。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周猛也端着托盘,在门外禀报:“将军,粥来了。”
  “滚进来。”
  周猛推门而入,眼观鼻鼻观心,把托盘放在桌上,看都不敢往床上多看一眼,放下东西就脚底抹油地溜了。
  霍危楼把温软抱到床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粥。
  “张嘴。”他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温软嘴边。
  温软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煞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笨拙的、却不容错辨的温柔,那颗酸软的心,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又甜又涨。
  他从十二岁起,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后来又照顾了李文才十年。从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喂过他吃饭。
  温软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了?”霍危楼看他不动,眉头又拧了起来,“嫌老子喂得不好?”
  温软赶紧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张开嘴,小口地,将那勺粥吃了下去。
  燕窝粥熬得软糯香甜,暖暖地滑进胃里,熨帖了空虚的肠胃,也熨帖了那颗动荡不安的心。
  霍危楼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着他。
  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有时候甚至会不小心把粥喂到温软嘴角。然后,他就会理直气壮地,伸出舌头,将那点残渍给卷走,惹得温软一阵面红耳赤的轻颤。
  一碗粥见底,温软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霍危楼放下碗,却没放开他,反而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软软。”他把下巴搁在温软的头顶上,声音闷闷的,“以后,府里就你最大。”
  温软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子……也归你管。”男人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在的别扭。
  温软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霍危楼那双深邃的、写满了认真的眸子。
  他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从昨晚那场迟来的、却又无比郑重的洞房花烛夜开始,他们之间,最后那层名为“契约”的窗户纸,就已经被彻底捅破了。
  从此以后,再没有什么挡箭牌,也没有什么逢场作戏。
  有的,只是霍危楼的温软,和温软的霍危楼。
  温软看着他,看着这个把自己从泥潭里捞出来,又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男人,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慢慢地,慢慢地,漾起了一抹浅浅的、却无比温柔的笑意。
  他伸出那双还有些发软的手臂,主动地,环住了霍危-楼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那片坚实的胸膛。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
  从今往后,君心似我心。


第117章 此君王不早朝
  镇北将军府的天,塌了。
  起因是,那个向来把军规看得比天还大、每日卯时准点出现在演武场操练新兵的将军,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踏出主屋的房门了。
  第一天,周猛带着一队亲兵,在主屋门口,扯着嗓子喊了半个时辰的“将军,该操练了”,结果,只换来屋里一句不耐烦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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