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他仰起脸,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凶巴巴的男人,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像是落入了漫天星辰,亮得惊人。
  “谢谢将军……”他小声地说。
  那声音,比这白狐大氅的绒毛,还要软上几分。
  当天夜里,京城落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花簌簌,一夜之间,就将整个王府,都染成了一片银白。
  温软披着那件新的大氅,站在廊下,伸出手,去接那飘落的雪花。
  冰凉的雪花,落在掌心,很快就融化了。
  可他身上,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那件大氅,像是一个温暖的、安全的壳,将他牢牢地护在里面。
  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环了上来。
  霍危楼从后面,将他连人带氅地,一起抱进了怀里。
  他刚从演武场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气,可胸膛,却烫得惊人。
  “好看吗?”他将下巴,搁在温软的肩窝上,看着外面那漫天飞舞的雪,声音低沉地问道。
  “嗯。”温软点了点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是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冷不冷?”霍危楼又问。
  温软摇了摇头。
  “不冷。”
  有你在,这个冬天,好像一点都不冷了。
  霍危楼没再说话,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看着雪花,一片一片地,落满庭院,覆盖了那些萧瑟的枝桠,也仿佛,要这么一直,走到白头。


第45章 暖手
  大雪连着下了三天三夜才肯停歇。
  整个京城都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天地间一片素白。
  天气也冷到了极致。滴水成冰,连呼出的气都仿佛能在空中结成冰晶。
  镇北王府的主屋卧房里烧着好几个炭盆,将屋子烘得温暖如春。
  可即便如此,温软还是觉得冷。
  他天生体寒,一到冬天手脚就跟冰块似的,怎么也捂不热。
  夜里,两人同床共枕。
  霍危楼就像个天然的大火炉,浑身都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温软挨着他,只觉得像是靠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怕自己身上的寒气过了病气给霍危楼,也怕那冰凉的肢体触到他惹他厌烦。所以他总是小心翼翼地蜷缩在床榻的最里侧,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尽量不与他有任何触碰。
  可睡着了,人总是身不由己。
  后半夜,温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一双冰得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的脚,不小心就碰到了霍危楼结实的小腿。
  霍危楼睡得正沉。
  在梦里,他又回到了北境的战场。
  尸山血海,刀光剑影。
  他正杀得兴起,突然感觉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腿。
  他一个激灵,猛地从梦中惊醒。
  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的眸子瞬间睁开,带着未散的杀气。
  屋里很暗,只有炭盆里偶尔爆开的火星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
  他低下头,借着那点微光看清了缠在自己腿上的“毒蛇”。
  那是一只脚。
  一只瘦小的、苍白的、冷得没有一丝活人温度的脚。
  顺着那只脚往上看,是他的小郎中。他正睡得人事不省,小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脆弱的后颈。
  霍危楼身上的杀气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了温软的那只脚。
  入手的感觉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里是脚,分明就是一块冰坨子!
  他活了二十多年,就没摸过这么冷的东西。
  这小东西,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霍危楼心里又气又心疼。
  他翻身坐起,将被子掀开一角。
  冷风灌了进来,温软被冻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唧。
  “将军……”他迷迷糊糊地在睡梦中喊着。
  这一声软糯的呢喃,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霍危楼的心尖上。
  他俯下身,看着温软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那点火气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他沉默了片刻,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决定。
  他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将还在睡梦中的温软连人带脚地都捞了起来。
  “唔……怎么了?”温软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醒,茫然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黑眸。
  霍危楼不说话。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温软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手抓住温软那两只冰冷的脚踝。
  温软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
  “别动。”霍危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
  温软瞬间僵住,不敢动了。
  他不知道这个煞神半夜发什么疯,心里怕得要命。
  然后,在温软惊恐的注视下,霍危楼做出了一个让他毕生难忘的举动。
  他单手扯开了自己寝衣的衣襟。
  那丝绸的中衣被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一片结实滚烫、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身充满了爆发力的腱子肉,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
  紧接着,他竟是直接将温软那两只冰得刺骨的脚揣进了自己怀里。
  让那两只小脚,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自己那滚烫、坚硬的腹肌上。
  “!!!”
  温软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从脚底瞬间窜遍了全身。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脚下那惊人的热度、那坚实如铁的肌肉轮廓,甚至……那皮肤上细微的纹理。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从头到脚都麻了。
  “将……将军!不可!”温软羞愤得快要哭出来了,拼命地挣扎起来,“脏……我的脚脏……”
  他白天在院子里走动,虽然穿了鞋袜,可这直接贴在人家的胸口肚子上。这……这成何体统!
  “闭嘴!”霍危楼被他那扭来扭去的动作弄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本来只是单纯地想给他捂捂脚。
  可这小东西在他怀里一动,那柔软的身子、那细瘦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他只觉得,自己小腹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股邪火。
  “再动,就把你扔出去喂雪!”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手臂收得更紧,像一条铁箍,将温软整个人都牢牢地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拉过厚厚的锦被,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一个小小的透气口。
  温软挣扎不过,只能僵硬地、被迫地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霍危楼没再管他,只是用自己那只宽大、布满老茧的手覆在温软的脚背上,力道适中地揉搓起来。
  他的手像一块烙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温度,一点一点地将那股暖意推进温软冰冷的血脉里。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温软不再挣扎了。
  他把脸埋在霍危楼的臂弯里,羞得不敢见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正顺着他的脚底缓缓向上蔓延。
  经过脚踝、小腿、膝盖……最后流遍了四肢百骸。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正在被一点点地驱散。
  他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一个温暖的温泉里,舒服得让他想叹息。
  而他的耳边,是霍危楼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沉稳、规律,像是这世上最能让人安心的鼓点。
  他听着那心跳声,闻着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子霸道的、混合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霍危楼揉搓他脚的动作渐渐停了。
  那均匀、沉重的呼吸声告诉他,这个男人已经又睡着了。
  可他揣着他脚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温软在黑暗中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男人那近在咫尺、轮廓深邃的侧脸,看着他那紧锁的眉头,在睡梦中也依旧带着一丝煞气。
  就是这个男人。
  这个会嫌弃他、会凶他、会把他当成挡箭牌的男人。
  也是这个会为了他不惜得罪太后、会在万人面前宣布他是他媳妇儿的男人。
  他会笨拙地给他买桂花糕,会粗鲁地给他穿上最贵的大氅,会在这寒冷的冬夜用自己最滚烫的胸膛去温暖他冰冷的双脚。
  温软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揉捏着。
  又酸、又软、又涨。
  他伸出那只没有被压住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男人的脸。
  指尖触到了他下巴上那冒出来的青黑色胡茬。
  有点扎手。
  可温软却觉得,那是这世上最让他心安的触感。
  他凑过去,在那扎人的胡茬上轻轻印下了一个比雪花还要轻的吻。
  “将军……”
  晚安。
  温软闭上眼,在这温暖又安全的怀抱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笑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之后,那个本该睡熟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在黑暗中幽深如古潭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霍危楼僵硬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亲过的地方。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带着一丝清甜气息的触感。
  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冲向了同一个地方。
  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操。
  这他妈还让不让人睡了。
  镇北王殿下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这个冬天注定难熬。


第46章 京城流感
  那一夜,霍危楼烧得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那股子陌生的燥热暖流在他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牛,搅得他不得安宁。
  他怀里抱着温软,只觉得那小东西像一块上好的寒玉。丝丝缕缕的凉气,正好能勉强压住他体内那股无名邪火。
  可那点凉气又不足以浇灭大火,反而像是在滚油里添了一滴水,让他更加煎熬。
  霍危楼这一夜几乎没怎么睡。
  他只是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怀里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一遍遍地在心里咒骂自己。
  操。
  自找的。
  好在,这非人的折磨在天色将亮时终于渐渐平息了。
  那股燥热的暖流最终沉淀下来,化作一股温和的力量在他丹田深处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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