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这是新酿的桂花果酒,陛下特意赏给王爷和王妃的。”
桂花果酒。
温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想起小时候在江南,老郎中也曾酿过这种酒。甜丝丝的,带着花香,一点都不辣。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只小小的琉璃杯里,那琥珀色的酒液,喉头动了动。
霍危楼看他那副馋嘴猫的样子,低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伤后未愈的沙哑:“想喝?”
温软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我……我不会喝酒。”
“这是果酒,不醉人。”霍危楼捏了捏他的手,语气里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纵容,“尝尝看。”
有了将军的许可,温软终于没忍住。
他端起那只小小的酒杯,凑到唇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清甜,甘冽,带着熟悉的桂花香。
真好喝。
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然后,一口接着一口,不一会儿,一杯酒就见了底。
他咂了咂嘴,还有些意犹未尽,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瞟向了桌上那壶酒。
霍危楼看着他那泛着水光、微微嘟起的嘴唇,还有那因为喝了酒而染上一层薄红的脸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这小东西……
怎么比这酒,还要甜。
第41章 神秘药方
庆功宴的鼓乐声还在耳边喧嚣,金殿之上的觥筹交错也未停歇。温软的脑子却已经开始犯浑。
那桂花果酒的后劲,远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起初只是脸颊发烫,后来那股子热意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烧,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的,看什么东西都带了重影。
他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朵上,软绵绵的,一不小心就要飞起来。
霍危楼正被几个老将军围着灌酒,他嘴上骂骂咧咧,说自己有伤在身不能喝,可那帮打了胜仗的老家伙哪里肯放过他。
“王爷就别推辞了!这一杯,是敬您在鹰愁涧,为我大盛保住的万里江山!”
“这一杯,是敬您手下那三千埋骨北境的英魂!”
霍危楼看着那些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交情,终究是没再拒绝。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牵动了未愈的内伤,让他胸口一阵闷痛,脸色也白了几分。
温软就那么撑着下巴,歪着头,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他看见霍危楼皱眉了。
他看见他把酒碗重重地磕在桌上,眼里有血丝。
他心疼了。
脑子里那根叫做“规矩”和“害怕”的弦,被酒精泡软了,彻底断了。
温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整个大殿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身形单薄的王妃身上。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那几个老将军面前,伸出两只细瘦的胳膊,张开,挡在了霍危楼身前。
那架势,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
“不……不许给他喝了。”温软说话舌头都大了,声音软软糯糯,没什么威慑力,“他……他受伤了,会疼的。”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那几个老将军面面相觑,手里还端着酒碗,一脸的不知所措。
霍危楼也愣住了。
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努力挺直腰板,想为他遮风挡雨的小东西,心里那块最硬的地方,被撞得稀巴烂。
这小东西,是喝了多少?胆子都变肥了。
“胡闹。”霍危楼嘴上低斥了一句,伸手,一把将人捞了回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温软不依,还在他怀里挣扎:“不喝了……我们回家……”
那软糯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听得霍危楼心都化了。
他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直接一手环住温软的腰,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腿弯,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臣内子不胜酒力,臣先带他回府了。”霍危楼抱着怀里的人,冲着龙椅上的皇帝,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
皇帝看着他怀里那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小脸通红的小郎中,又看了看霍危楼那满眼的纵容和护短,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准了。镇北王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莫要累着了伤。”
霍危-楼“嗯”了一声,抱着温软,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殿。
夜风一吹,温软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霍危楼那坚实滚烫的胸膛里钻了钻,小声地哼唧着,像只撒娇的猫。
霍危-楼低头,看着那张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脸,喉结滚了滚。
这小东西,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出了宫门,王府的马车早已等候在外。
霍危楼抱着人上了车,车夫刚要起驾,他却沉声吩咐道:“不必了。本王自己走回去。”
周猛在一旁听得一愣:“王爷,这……这离王府还有好几里路呢。”
“啰嗦。”霍危楼瞪了他一眼,“让你滚你就滚。”
说完,他竟真的就这么抱着温软,一步一步,走在了京城深夜空旷的长街上。
他走得很慢,很稳。
怀里的人很轻,像一团棉花,没什么分量。可霍危-楼却觉得,自己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个小东西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喜欢他身上那股子清甜的酒气和淡淡的药香,喜欢他只有在喝醉了,才敢对自己表露出的那点心疼。
温软在他怀里睡得极不安稳。
一会儿皱眉,小声地喊着“将军……别去……”
一会儿又伸出手,胡乱地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霍危楼便停下来,任由他那只小手抓住自己的衣襟,然后低头,在他耳边,用那粗嘎的嗓音,笨拙地安抚:“别怕,老子在呢。”
回到王府,霍危楼一脚踹开卧房的门,将怀里的人,轻手轻脚地放在了那张铺着虎皮的大床上。
他本想给他换下那身繁琐的礼服,可刚一动手,怀里的人就哼唧着缠了上来。
温软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抱着他,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子致命的引诱。
“冷……”他小声地嘟囔着,“将军……抱……”
霍危-楼的身子,瞬间就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头沉睡的猛兽,正在被一点点地唤醒。血液在血管里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想要将身下这个不自知的小东西,拆吃入腹。
“操。”
霍危-楼低骂一声,猛地翻身下床,冲进净房,用一瓢瓢的冷水,从头浇到脚。
冰冷刺骨的井水,总算让他那快要爆炸的理智,清醒了几分。
他胡乱地擦了擦身子,只穿了条中裤,就回到了床边。
床上的小东西,已经睡熟了。嘴巴微微张着,脸颊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霍危--楼在他身边躺下,终究是没忍住,伸出长臂,将人连人带被地,卷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这一夜,霍危楼几乎没睡。
他只是看着怀里的人,闻着他身上那股子让他安心的味道。他想,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
第二天,温软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霍危楼那张放大的俊脸,还有那光裸着、布满伤疤的坚实胸膛。
昨晚的记忆,像是破碎的瓦片,一点点地拼凑起来。
他在大殿上,挡在了将军身前……
他还抱着将军,不让他喝酒……
他还被将军……一路抱了回来……
温软的脸,“轰”的一声,烧成了红彤彤的烙铁。
他竟然……酒后失德,做了那么多丢人的事!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小心翼翼地,想从霍危-楼的臂弯里钻出去,可他刚一动,那条铁臂就收得更紧了。
“醒了?”霍危楼睁开眼,那双黑眸里,还带着初醒的慵懒,声音沙哑得要命,“还难受吗?”
“不……不难受了……”温软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将军……我昨晚……”
“你昨晚很好。”霍危楼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以后可以多喝点。”
温软:“……”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酒了!
两人正在床上磨蹭,门外传来周猛焦急的敲门声:“王爷!宫里来人了,说是请王妃即刻入宫,为太后诊脉!”
为太后诊脉?
温软愣了一下。霍危楼的眉头却瞬间拧了起来。
那老妖婆,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
“不去。”霍危楼想也没想就回绝了,“就说王妃昨夜受了惊,身子不适,起不来床。”
“可是王爷,来的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太监,说是太后昨夜突发心悸,情况紧急,宫里太医都束手无策……”
温软一听“心悸”二字,身为医者的本能,让他立刻坐了起来:“我去。”
“胡闹!”霍危楼一把按住他,“那皇宫是吃人的地方!你忘了上次在慈宁宫,那老妖婆是怎么刁难你的?”
“可人命关天。”温软看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是大夫,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
他顿了顿,伸手,抚上霍危楼的膝盖,那里的旧伤,因为北境的苦寒,又添了几分青紫。
“你身上的伤,也该好好治了。”
北境一行,让温软深刻地意识到,霍危楼那一身看着吓人的伤疤,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尤其是他腿上的旧伤,和体内积郁的寒毒,就像是两颗埋在他身体里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发。
以前他只是想着慢慢调理。可现在,他等不及了。
他要找到一个能根治的方法。
而皇宫的太医院,藏着天下最全的医书古籍。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霍危楼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坚持的眼睛,终究是没再反对。
他知道,这个小东西,一旦涉及到医术,就会变得比谁都固执。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起来,亲自给他穿衣。
“去可以。”霍危-楼一边给他系着腰带,一边恶狠狠地警告,“但给老子记住了,不准离老子超过三步远。那老妖婆要是敢再给你脸色看,老子就把她的慈宁宫给点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