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小桃!备车!”
  他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去北大营!”
  ……
  北大营离京城不远,就在城外二十里的盘龙岭下。
  马车一路颠簸,温软紧紧捂着胸口的虎符,手心里全是汗。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军营。
  还没到营门口,那震天的喊杀声就已经传了过来,像是一道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杀!杀!杀!”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味和浓烈的汗臭味,那是属于男人的、粗犷到极致的味道。
  马车在辕门外停下。
  温软掀开帘子,还没下车,就被门口两排手持长戟、面黑如铁的守卫给震住了。
  “什么人!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守卫一声大喝,长戟交叉,“哐”的一声拦住了去路。
  温软吓得缩了缩脖子,但手摸到怀里那块冰凉的虎符,又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杆。
  他从怀里掏出霍危楼给的那块令牌,颤巍巍地举起来。
  “我……我是霍将军的家眷,来给将军送东西。”
  守卫一看那块黑铁令牌,眼神瞬间变了。
  这是将军的贴身令箭,见令如见人。
  而且这小公子长得面白如玉,跟个瓷娃娃似的,身上还披着那件这几天传遍全军营的白狐大氅。
  谁不知道他们那个活阎王将军娶了个宝贝疙瘩?
  “原来是嫂子!”
  守卫立马收了长戟,那张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冒犯了冒犯了!嫂子快请进!”
  这一声“嫂子”喊得中气十足,差点没把温软耳朵震聋了。
  温软脸上一红,小声说了句“有劳”,便让车夫赶着马车进了大营。
  一进营门,那种肃杀之气更是扑面而来。
  校场上,数千名士兵正光着膀子在两两对练,肌肉撞击的声音、兵器磕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这里没有女人,没有哥儿,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血性。
  温软的马车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快看!那是将军府的马车!”
  “那个坐车上的小白脸是谁啊?”
  “闭嘴!那是将军夫人!没看那白狐大氅吗?除了将军谁买得起?”
  “乖乖,长得真俊啊,跟画上的神仙似的。”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些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好奇,带着探究,甚至还带着几分常年在男人堆里憋出来的燥热。
  温软只觉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死死攥着衣领,把脸埋进狐狸毛里,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四处张望。
  霍危楼在哪?
  此时,中军大帐前的点将台上。
  霍危楼正黑着脸训话。
  他今早火气大得很,不仅是因为没带虎符,更是因为早上那一档子让他丢脸的事。
  到现在他那儿还难受着呢。
  “都没吃饭吗?一个个软得跟娘们儿似的!再给老子跑二十圈!”
  霍危楼手里的马鞭指着下面那群兵痞子,唾沫横飞。
  “将军!”
  身后的周猛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指着营门口,“您看那边!”
  霍危楼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个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操?”
  那一嘴的脏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灰扑扑、全是糙老爷们的校场上,一辆马车正缓缓驶来。
  车帘掀开,露出半张白净的小脸,在一群黑炭头里白得发光。
  那不是温软是谁?
  霍危楼愣了一瞬,紧接着脸色大变。
  这小东西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地方那是人待的吗?到处都是不知羞耻的光膀子大汉,那眼神都能把人扒层皮!
  “都他娘的看什么看!”
  霍危楼一声暴喝,声音比刚才训话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震得那个大铜锣都嗡嗡响。
  “全体都有!向后转!背过身去!谁敢再偷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眼珠子当泡踩!”
  原本还在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士兵们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齐刷刷转身,背对着马车。
  霍危楼这才稍微满意点,直接从那一丈高的点将台上跳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他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大步流星地冲向马车,那一身煞气把拉车的马都吓得嘶鸣着往后退。
  温软刚要下车,就被一双大手拦腰抱住,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
  “你怎么来了?”
  霍危楼眉头拧得死紧,语气凶巴巴的,动作却很快,直接扯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把温软整个人裹了个严实,只露出发顶。
  “这里到处都是没见过男人的饿狼,你也敢乱跑?”
  温软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晕乎乎的,从披风里探出个脑袋,把手里的虎符举到他面前。
  “将军……东西落下了。”
  温软看着他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小声说道,“我怕你有急用,就送过来了。”
  霍危楼看着那块黑漆漆的虎符,呼吸一滞。
  这小傻子,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早起那股子邪火,这一刻突然又窜上来了,而且烧得更旺。
  他一把抓过虎符,塞进腰间,另一只手却没松开,依旧死死扣着温软的腰。
  “周猛!”霍危楼头也不回地吼道,“接着练!练不完不许吃饭!”
  说完,他像是抢了什么宝贝似的,抱着温软就往中军大帐里钻。
  一进帐篷,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霍危楼一脚把厚重的帘子踢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喧嚣。
  他把温软往帅案上一放。
  那是平日里用来摆沙盘、定生死的地方,此刻却坐着个身娇体软的小郎中。
  温软坐在桌案上,脚尖悬空,正好和站着的霍危楼视线齐平。
  “将、将军?”
  温软有些慌,手撑着桌面往后仰,“你……你干什么?”
  霍危楼没说话,只是双手撑在温软身体两侧,把他困在自己和桌案之间。
  他低下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温软脸上巡视,从那颤抖的睫毛,看到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早上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霍危楼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危险的味道。
  “军……军营。”温软结结巴巴地回答。
  “错。”
  霍危楼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温软的鼻尖,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温软脸上,烫得人发抖。
  “这里是狼窝。”
  霍危楼一只手捏住温软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茧子磨得那细嫩的皮肤有些红。
  “进了狼窝,还想全须全尾地出去?”
  温软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眼圈一红,又要哭:“我……我是来送东西的……将军你别吓我……”
  看着那眼泪又要掉下来,霍危楼心里那股暴虐的破坏欲稍微收敛了些。
  他叹了口气,把额头抵在温软的额头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挫败。
  “老子真迟早要死在你手里。”
  霍危楼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猛地睁开,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劲儿。
  “早上看见了?”他突然问。
  温软一愣,脸瞬间爆红,像个熟透的虾子,眼神乱飘:“看……看见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你脸红个屁。”
  霍危楼冷哼一声,大手顺着温软的腰线往下滑,最后停在那大腿侧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是老子身体好。”
  他强行解释,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几分不知所谓的骄傲,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要是哪天没反应了,那才叫完了。懂不懂?小郎中?”
  温软被他捏得浑身发软,哪里敢反驳,只能把头点得像捣蒜:“懂……懂……”
  “懂了就好。”
  霍危楼直起身子,似乎找回了点面子。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架子上,倒了杯冷茶一口灌下,压了压心里的火。
  “既然来了,中午就在这儿吃。”
  霍危楼把空杯子往桌上一磕,“也让那群兔崽子看看,老子的媳妇儿是只有老子能看的。”
  温软坐在帅案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那个正在背对着自己整理盔甲的男人。
  虽然嘴上凶得很,可刚才那只捏着他的手,分明在发抖。
  这人……
  是在害羞吗?
  温软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帐外,士兵们的操练声依旧震天响。
  帐内,那一室的旖旎还没散去。
  霍危楼回过头,正好捕捉到温软那个没藏住的笑。
  “笑什么笑?”
  霍危楼恼羞成怒,抓起那件白狐大氅劈头盖脸地扔过去,把那张让他心神不宁的小脸给遮住。
  “再笑把你扔出去喂马!”
  温软躲在暖呼呼的大氅里,笑得更欢了。
  喂马?
  这只大笨熊才舍不得呢。


第28章 男嫂子?
  大帐里的帘子厚重,隔绝了外头正午毒辣的日头,却挡不住那冲天的喊杀声。
  温软缩在那张宽大的帅案后面,身上还裹着霍危楼那件带着体温的披风,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往外瞄。
  刚才在帐子里被这人那般没羞没臊地按着亲了好一会儿,这会儿嘴唇还肿着,泛着一层水光。
  霍危楼正背对着他整理衣襟,那身玄铁甲胄穿在他身上,显得肩背极宽,像座怎么也推不倒的山。
  “真不出去了?”霍危楼系好腰间的蹀躞带,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快要把自己缩成球的小东西,眉头挑了挑。
  “我……我还是在这儿等将军吧。”温软小声嘟囔,手指攥着披风的边沿,“外面人多……怪吓人的。”
  这军营里全是那种膀大腰圆、嗓门比雷还大的汉子,刚才进门时那一眼,已经把他那点胆子给吓没了。
  霍危楼嗤笑一声,走过来,大手隔着披风在那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把那一头顺滑的黑发揉成了鸡窝。
  “出息。”他骂道,语气里却没多少火气,“来都来了,不见见那群兔崽子,以后怎么在这个家里立威?”
  温软被他揉得东倒西歪,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霍危楼一把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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