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那扇本就有些变形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呼啦啦地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差点灭了。
  温软吓得浑身一抖,还没看清来人,一道高大的黑影就已经压到了跟前。
  “你是傻的吗?!”
  暴躁的吼声在耳边炸开。
  霍危楼浑身湿透,黑色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他发梢还在滴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像是要吃人。
  他环视了一圈屋里这惨状——地上摆满了盆盆罐罐,床上湿了一大片,屋顶还在漏水,简直跟水帘洞没什么两样。
  而那个平日里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小管家婆,此刻正缩在墙角的椅子上,冻得嘴唇发紫,像只被人遗弃在雨里的落汤鸡。
  霍危楼心里那把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气这破屋子不争气,更气这人不知道爱惜自己。
  “屋顶漏了不知道跑?在这等着被淹死?”霍危楼几步跨过去,一把将温软从椅子上提溜起来。
  入手冰凉。
  那细瘦的胳膊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我……我看太晚了,怕吵着将军……”温软被他吼得发懵,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怕吵着老子?”霍危楼气笑了,大手在他后背上狠狠搓了两下,“你是觉得老子是那种看着媳妇儿睡水坑不管的混账?”
  他说完,根本不给温软废话的机会,直接弯腰,手臂往温软膝弯下一抄,轻轻松松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温软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的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贴上来的瞬间,那种温暖让温软贪恋得不想松手。
  “既然这破地儿住不了人,那就别住了。”霍危楼抱着人转身就往外走,一脚踢开挡路的脸盆,那盆子咕噜噜滚出老远,发出刺耳的声响。
  “去……去哪?”温软缩在他怀里,看着外面的大雨。
  霍危楼没打伞,也没让周猛跟着。他把温软的脸往自己胸口一按,用那宽阔的肩膀替他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去主屋。”
  他在雨声中大声说道,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老子的床大,分你一半。”


第26章 抢被子
  主屋里烧着地龙,一进门,暖意便扑面而来,把那一身的寒湿气都逼退了几分。
  霍危楼把人往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拔步床上一扔,温软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回过神来,一条干爽的大布巾就兜头罩了下来。
  “擦干。”
  霍危楼随手把门关死,自己也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也不避讳,直接把身上那件湿透的中衣扒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背上那几道狰狞的伤疤在烛火下若隐若现,随着肌肉的拉伸而扭曲,透着股野性的张力。
  温软躲在布巾下面,偷偷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脸有些发烫,赶紧低下头去擦头发。
  “将军……我睡这儿,不合规矩……”温软声音小小的,带着点还没散去的鼻音。
  “在这府里,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霍危楼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厚实的棉被,又扔了个枕头在床内侧,“再废话就把你扔回那个水帘洞去喂蛤蟆。”
  温软立刻闭了嘴,乖乖地脱了外面的湿棉袄,只穿着单薄的亵衣,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的最里面。
  那虎皮有些扎人,但却是真暖和。
  霍危楼吹熄了灯,只留了一盏如豆的小夜灯在角落里摇曳。
  床榻一沉。
  那座黑铁塔似的男人躺了下来,就在他身边。
  两人之间隔着大概两拳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在这狭小的帐幔里,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那是混杂着皂角、铁锈和某种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侵占着温软所有的感官。
  温软背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出,身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这可是那个杀人如麻的煞神啊……就这么睡在一张床上了?
  霍危楼倒是没那么多心思。他是真的累了,再加上刚才折腾那一通,这会儿眼皮子直打架。
  “睡觉。再乱动抽你。”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温软。
  没过多久,那沉重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温软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暖意从身下涌上来,困意也随之袭来。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缩在自己的被筒里。
  夜越来越深。
  外头的雨还在下,屋里的温度却在悄然变化。
  霍危楼是个火力极壮的汉子,浑身像个大火炉,睡着睡着就嫌热。
  他在梦里觉得胸口闷得慌,下意识地大手一挥,就把身上那床厚被子给掀开了一角。
  可没过一会儿,北境战场上的本能又让他觉得手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把刀,或者缺了个趁手的物件。
  他的手开始在床上胡乱摸索。
  摸到了一个软乎乎、暖融融的东西。
  触感极好,像是一团上好的云锦棉花,又像是某种温顺的小兽。
  霍危楼在睡梦中满意地哼了一声,猿臂一伸,直接把那团东西捞进了怀里。
  温软正做着美梦,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给箍住了。
  后背贴上了一堵坚硬滚烫的肉墙,一条沉重的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的腿上,把他整个人锁得动弹不得。
  “唔……”温软被勒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黑暗,只有耳边那如雷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麻。
  热。
  太热了。
  霍危楼像是个滚烫的烙铁,把他紧紧贴在身上。更要命的是,那人嫌被子碍事,长腿一卷,直接把温软身上的被子连人带卷全给裹走了。
  温软像个蝉蛹似的被裹在被子里,而霍危楼则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了个巨型抱枕。
  “将……将军……”温软试图挣扎。
  “别动。”霍危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那是他平日里摸那杆红缨枪的习惯动作,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再动军法处置。”
  说完,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勒得温软肋骨生疼。
  温软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睡觉,这简直是受刑。
  他试图把那条压在身上的大腿推开,可那腿沉得像块铁疙瘩,纹丝不动。他想把被子扯回来一点透透气,却发现被角被霍危楼死死压在身下。
  不仅如此,霍危楼那只粗糙的大手还不老实,顺着被子的缝隙钻进来,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亵衣传进来,烫得温软浑身一激灵。
  “乖点……”霍危楼似乎在梦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平日里没有的软和,“别跑……”
  温软僵住了。
  听着那人在耳边的呼吸声,感受着身后那踏实的温度,他原本想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算了。
  就当是被熊瞎子给抱住了吧。
  反正……也挺暖和的。
  温软叹了口气,在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竟然也慢慢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生物钟让霍危楼在卯时准点醒来。
  他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感觉到怀里多了个东西。软绵绵的,香喷喷的,抱起来手感好得惊人。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
  手感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嗯?
  霍危楼猛地睁开眼。
  只见温软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睡得正香。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而他自己,一手搂着人的腰,一手……正不偏不倚地放在人家屁股上。
  两条腿更是纠缠在一起,那种亲密无间的姿势,简直没眼看。
  更糟糕的是,晨起是男人火力最旺的时候。
  怀里抱着这么个软玉温香,霍危楼要是没点反应,那就不是个男人了。
  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正精神抖擞地抵着温软的大腿根。
  霍危楼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他娘的……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是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着了,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还要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试图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
  霍危楼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开了。
  他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松开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背撞到了床架子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温软被惊醒了。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坐起来,被子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那截被勒红了的锁骨。
  “将军?”他看着贴在墙角、一脸见鬼表情的霍危楼,迷糊地问,“怎么了?”
  霍危楼深吸一口气,抓过旁边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以此来掩饰某种尴尬的狼狈。
  “没……没什么!”他声音粗得吓人,眼神根本不敢往床上瞟,“老子去军营了!你……你接着睡!”
  说完,他抓起挂在架子上的佩刀,连洗漱都顾不上,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温软坐在床上,眨了眨眼,一脸莫名其妙。
  这将军……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第27章 营探望
  日头刚爬上树梢,将军府的东厢房里静悄悄的。
  温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脸颊还有些发烫。
  刚才霍危楼落荒而逃的样子实在太狼狈,连只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去,那扇门被摔得现在还在晃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衣,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锁骨,上面还留着几道被粗布磨出来的红痕。
  那是昨晚霍危楼抱着他时,那件黑色中衣蹭出来的。
  “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温软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他慢吞吞地爬下床,脚刚沾地,目光就被桌角的一个黑漆漆的物件吸引住了。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虎符,通体玄铁打造,沉甸甸地压在一摞兵书上,散发着森森寒气。
  温软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调兵的虎符!
  霍危楼今早走得太急,把这最重要的东西给落下了!
  要是没有这东西,北大营那边要是出了乱子,或者有紧急军情,霍危楼拿什么调兵?
  温软顾不上害羞了,赶紧穿好衣服,把那块虎符揣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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