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快!准!狠!
阿骨打人在半空,避无可避,只能仓皇地举起弯刀格挡。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阿骨打的弯刀,应声而断。
而霍危楼的军刀,去势不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霸道,从他的脖颈处,一划而过。
“噗——”
一颗硕大的、戴着狰狞面具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染红了整个天空。
阿骨打那具无头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蛮族的大单于,那个不可一世的“血屠夫”,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那个拖着一条伤腿的霍危楼刀下?
“单于死了!”
“大单于死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蛮族阵中,爆发出了一阵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主帅阵亡,对于一支军队的士气打击,是毁灭性的。
“赢了!”
“我们赢了!”
而镇北军这边,则是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夹杂着狂喜和不敢置信的欢呼。
霍危楼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他扔掉手里的刀,转过身,走向那个因为脱力而身体微微晃动的温软。
他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将他揽入怀中。
“我们赢了。”他低头,在温软的耳边,轻声说道。
“嗯。”温软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点了点头。
他们赢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神机营的斥候,连滚带爬地从远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比打了败仗还要难看的、惊惶的表情。
“将……将军!不好了!”
“京城……京城里来人了!”那斥候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是……是御史台的孙大人,带着圣旨来的!他说……他说您擅离职守、丢失北境防线,罪无可赦!奉、奉陛下口谕,要……要将您就地革职,押回京城问罪!”
第202章 归隐江南,此生共白头!
“奉陛下口谕,要将您就地革职,押回京城问罪!”
斥候那夹杂着惊惶和愤怒的声音,像一盆淬了冰的冷水,将整个战场的狂喜气氛瞬间浇灭。
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镇北军士兵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报信的斥候,又看看自家那个刚刚才力挽狂澜、斩杀敌酋的将军。
什么?
革职?问罪?
开什么玩笑!
“他娘的!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周猛第一个炸了,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那些坐在京城里的官老爷们眼瞎了吗?将军在这里浴血奋战,打退了蛮子,他们不给封赏,还要治罪?”
“周猛,放开他。”霍危楼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他的脸上,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愤怒和不甘,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一片古井无波,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他松开怀里的温软,只是依旧牵着他的手,那只宽大的手掌将温软那只冰凉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掌心里。
“让他们过来。”霍危楼淡淡地说道。
很快,一队穿着文官服饰、与这片血腥战场格格不入的人马,在几名禁军的护卫下,缓缓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清瘦、眼神倨傲的中年文官,正是御史台的孙御史。
孙御史看着眼前这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修罗场,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用丝帕掩住了口鼻,仿佛多闻一下这里的血腥味都是对他的侮辱。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虽然衣衫破损、身带伤残,却依旧如山岳般挺立的男人身上。
“霍危楼。”孙御史的声音尖锐而又刻薄,“你可知罪?”
他甚至连一声“将军”都懒得称呼。
霍危楼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轻蔑。
“罪?”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我霍危楼镇守北境十年,斩敌十万,护大盛疆土寸步不失,何罪之有?”
“哼!巧言令色!”孙御史冷哼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的圣旨,高高举起,“霍危楼,你身为镇北将军,却不思守土之责,致使鹰愁涧防线被破,北境门户大开!此乃渎职之罪!如今你又违抗军令,擅自带兵深入敌后,此乃抗旨之罪!两罪并罚,陛下念你昔日有功,才只将你革职查办,押回京城听候发落。你还不跪下接旨,更待何时!”
“哈哈哈……”霍危楼仰天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苍凉和释然,“好一个渎职之罪,好一个抗旨之罪!”
他笑够了,缓缓地低下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视着孙御史,那眼神里的锋芒,竟让这位在朝堂上以言辞犀利著称的御史大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孙大人,你回去告诉陛下。”霍危楼的声音平静了下来,“鹰愁涧的防线,不是我霍危楼守不住,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断了我的粮草,撤了我的后援。”
“至于深入敌后……”霍危楼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若不是我带着这几百残兵,在这里拼死拖住了阿骨打的主力,此刻蛮子的铁骑,恐怕早就踏过幽州,饮马京城了!”
“你!你血口喷人!一派胡言!”孙御史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霍危楼的手都在发抖。
“是不是胡言,你我心知肚明,陛下他……也心知肚明。”霍危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功高震主。
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十年了。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缓缓地抬起手,在所有镇北军士兵震惊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解下了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也象征着无尽枷锁的、玄黑色的将军铠甲。
“哐当——”
沉重的铠甲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又从腰间,解下了那枚代表着镇北军最高指挥权的、虎头形状的兵符。
他拿着那枚沉甸甸的兵符,走到目瞪口呆的孙御史面前,将兵符塞进了他怀里。
“这将军,我不当了。”
“这北境,谁爱守谁守去。”
“你回去告诉陛下,镇北将军霍危楼,在鹰愁涧一战中,已经力竭战死。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霍危楼。”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孙御史一眼,转身,一步一步,走回了温软的身边。
“将军!”
“将军不可!”
“我们不服!我们只认您一个将军!”
他身后的镇北军士兵们,全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声震天动地。这些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霍危楼没有回头。
他走到温软面前,在那双盛满了担忧和心疼的眸子的注视下,他笑了。
那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重担,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他牵起温软的手,那只手上,还沾着为他包扎伤口时留下的血迹。
“兔子。”他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们回家。”
温软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片再也没有了阴霾和杀伐的、清澈的天空,也笑了。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回家。”
霍危楼牵着温软,就那么在万众瞩目之下,在所有袍泽的哭喊声和挽留声中,一步一步,朝着山谷外走去。
那些跪在地上的镇北军士兵,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没有人上前阻拦。他们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挺直了腰杆,用身体,为他们的将军和将军夫人,筑起了一道人墙,隔开了一切的喧嚣和纷扰。
孙御史捧着那滚烫的兵符,看着那个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他带回去的,不是一个罪臣,而是一个传说的终结。他也知道,大盛,从此失去了一根最坚硬的、无可替代的脊梁。
……
三年后,江南,温澜镇。
正是暮春时节,镇子外的那条小河边,杨柳依依,桃花盛开。
河边的一处小院里,炊烟袅袅。院门口挂着一块半旧的木牌,上面写着三个清秀的字——济世堂。
一个穿着天青色长衫的年轻郎中,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刻刀,在一块桂花糕上,细细地雕琢着一只兔子。
他的眉眼温润,神情专注,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温软!饭好了没有!老子快饿死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吼声,从屋里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身粗布短打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战场留下的印记,却丝毫不损他的英武,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只是他走路的姿势,左腿微微有些跛,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男人走到桌边,一把抄起那块刚刻好的兔子桂花糕,想也不想就塞进了嘴里,三两下就嚼碎咽了下去。
“说了多少次,别在外面喊我名字,叫夫君。”温软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无奈和宠溺。
“知道了知道了,夫人。”霍危楼从善如流地改口,顺手将人从石凳上捞了起来,圈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像只大狗一样蹭了蹭,“夫人,今天又救了几个人啊?”
“就看了几个伤风感冒的。”温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熟悉而又让人安心的体温,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倒是你,今天又去跟镇口的张屠夫比试掰腕子了?我可听说了,你把他家的石磨都给掰裂了。”
“嘿,那小子不服气。”霍危楼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非说我一个瘸子没力气,我这不是让他见识见识嘛。”
温软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他那张俊脸:“你啊,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霍危楼不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远处,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河面上波光粼粼,晚归的渔船唱着悠扬的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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