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那云锦在光下流转着水一样的光泽,触手丝滑冰凉。
  那白狐皮更是难得的珍品,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摸上去又软又暖。
  温软让小桃在屋里支起一张大大的案几,将布料铺开。
  他取来软尺和剪刀,准备开始裁剪。
  可裁剪之前,得先有尺寸。
  温软看着那匹华贵的云锦,犯了难。
  霍危楼的身材……他虽然夜夜都……都抱着睡,可真要说出个具体的尺寸来,他还真不知道。
  那个男人太高了,也太壮了。
  肩宽得像堵墙,腰窄得像头豹,那双腿又长又直,充满了爆发力。
  温软光是想着,脸就有些发烫。
  “小桃,你去把将军叫回来。”温软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量一量。
  衣裳做得合身,穿着才舒服。
  小桃领命去了。
  不一会儿,霍危楼就回来了。
  他大概是刚操练完,额上还带着一层薄汗,身上那件黑色的中衣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贲张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一进屋,那股子强烈的、带着热气的阳刚味道就扑面而来。
  “叫老子回来干嘛?”他走到温软身边,低头看着案几上的布料,眉头挑了挑,“给老子做衣裳?”
  “嗯。”温软点了点头,拿起手里的软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夫君,你……你站好,我给你量量尺寸。”
  霍危楼闻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瞬间就亮起了几分促狭的、像是狼一样的光。
  他非但没站好,反而往前又逼近了一步。
  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温软整个都笼罩了进去。
  “量尺寸?”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昨晚……不是刚用手量过吗?”
  温软的脸“刷”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这个混蛋!
  屋里还有小桃在呢!
  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拿着软尺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别胡说!”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快要被煮熟了的虾子样,心情大好。
  他也不再逗他,往后退了一步,依言张开双臂,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
  “来吧,夫人。仔仔细细地量,要是做得不合身,老子可要罚你的。”
  温软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小猫伸出了软乎乎的爪子。
  他吸了口气,定了定神,这才拿着软尺上前。
  两人离得很近。
  温软能清晰地闻到霍危楼身上那股子干净的皂角味混着汗水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反而让他有些心跳加速。
  他先是量了肩宽。
  那肩膀真的很宽,又硬又结实。
  软尺从一边拉到另一边,温软几乎要伸直了手臂才能够到。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男人滚烫的皮肤,烫得他赶紧缩了回来。
  “别动。”霍危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温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量胸围的时候,软尺要从男人的腋下穿过,绕过后背。
  温软不得不整个人都贴近了霍危楼的怀里。
  他的脸颊几乎要蹭到那坚硬的胸膛。
  耳边是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一声,像是擂鼓一样,敲得他心慌意乱。
  他屏住呼吸,飞快地绕过软尺,看了一眼尺寸,就赶紧退开。
  接下来是腰围。
  霍危楼的腰真的很细,劲瘦有力,没有一丝赘肉。
  温软的手环过去的时候,甚至能摸到那清晰的腹肌轮廓。
  他的手抖了一下,软尺差点没拿稳。
  “怎么了?”霍危楼低头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手这么软,是不是没吃饭?”
  “你闭嘴!”温软又羞又恼。
  他飞快地量完腰围,然后蹲下身,准备去量腿长。
  “这个不用量。”霍危楼忽然开口。
  “嗯?”温软不解地抬起头。
  “老子的腿有多长,”霍危楼凑到他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你夜里抱着睡的时候,自己心里没数吗?”
  “轰——”
  温软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
  他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手里的软尺,胡乱地在霍危楼身上抽了一下,然后就落荒而逃。
  “霍危楼!你这个大流氓!”
  身后传来男人那爽朗的、毫不遮掩的大笑声。
  旁边的小桃早就羞得把头埋进了衣襟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想笑又不敢笑。
  温软捂着自己滚烫的脸,躲在屏风后面,好半天都不敢出来。
  这个家,他真是待不下去了!


第130章 规划未来
  虽然量尺寸的过程充满了各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意外”,但温软到底是做惯了针线活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是足不出户,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给霍危楼做衣裳这件事上。
  他先是用最柔软的棉布做了里衬,又仔仔细细地将那匹天青色的云锦裁剪、缝合,做成了一件宽肩窄腰的长袍。
  最后,再将那张雪白的狐狸皮子,小心翼翼地沿着衣领和袖口缝了一圈。
  不仅保暖,看着也贵气逼人。
  到了第五天傍晚,这件凝聚了温软无数心血的冬袍,总算是做好了。
  他将衣裳仔仔细细地熨烫平整,挂在衣架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给那件天青色的袍子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
  温软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得最用心、也是最贵的一件衣裳了。
  霍危楼从演武场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挂在屋子正中央的那件新袍子。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耐的黑眸里,难得地,漾开了一丝柔和的涟漪。
  “做好了?”他走到衣架前,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轻地摸了摸那柔软的狐狸毛领子,又摸了摸那丝滑的云锦面料。
  “嗯。”温软从旁边走过来,仰着脸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暮色里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夫君,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霍危楼没说话。
  他转过身,当着温软的面,就开始脱身上那件被汗水浸湿了的黑色劲装。
  他动作很快,三两下就脱得只剩下一条长裤,露出了那身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的古铜色上身。
  温软的脸又有些发热,赶紧别过头去不敢看。
  “过来,伺候老子穿衣。”霍危楼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却又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亲昵。
  温软咬了咬嘴唇,还是转过身,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新袍子,抖开。
  他走到霍危楼面前,踮起脚尖,小心地帮他把袍子穿上。
  尺寸……竟然刚刚好。
  那宽阔的肩膀被撑得极其挺括,劲瘦的腰身又被收得恰到好处。
  天青色这种温润的颜色,穿在霍危楼这个煞神身上,非但不显得女气,反而将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给中和了几分。
  再配上那一圈雪白的狐狸毛领子,衬得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越发的英俊逼人。
  “怎么样?”霍危楼动了动胳膊,似乎对这件新衣裳很满意。
  “好看。”温软看着眼前的男人,由衷地赞叹道。
  是真的很好看。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那种威风凛凛又带着几分贵气的世家将军。
  霍危楼听着他这句不加掩饰的夸奖,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了扬。
  他伸出手,一把就将眼前这个还没他胸口高的小东西给捞进了怀里,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算你有良心。”他哼了一声,那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这料子不错,穿着比那硬邦邦的盔甲舒服多了。”
  温软被他抱在怀里,闻着男人身上那股子干净清爽的皂角味,心里甜得像是吃了蜜。
  “夫君喜欢就好。”他小声说道。
  ……
  晚上,两人用过了饭。
  霍危楼大概是得了新衣裳心里高兴,难得地没有折腾温软,而是拉着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初冬的夜晚,已经很有些寒意了。
  一轮明月挂在光秃秃的枝丫上,清冷的光辉洒满了整个院子。
  霍危楼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小壶温好的酒,和两个白玉杯子。
  他给温软倒了一小杯,又给自己满上。
  “喝点,暖暖身子。”
  温软看着杯子里清亮的酒液,没有拒绝。
  他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怕霍危楼了,偶尔也能陪着他小酌两杯。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酒是温过的梅花酿,入口绵甜,后劲却有些大。
  温软喝了两杯,脸颊就泛起了好看的红晕,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有些迷离。
  “夫君。”他忽然开了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酒后的憨态。
  “嗯?”霍危楼侧过头看着他。
  “等……等以后仗打完了,天下太平了,”温软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我们……我们要做什么呀?”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眼神不由得放柔了许多。
  他想了想,说道:“你想做什么?”
  “我?”温软歪着脑袋,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想……我想去江南。”
  “江南?”
  “嗯。”温软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了向往,“我听师父说,江南的温澜镇,一年四季都像是春天一样,那里的人,说话都温温柔柔的,镇子外面还有大片大片的桂花林。到了秋天,满城都是香的。”
  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到时候,我就在镇上开一家小小的医馆,你呢,就在屋后种一片药圃。我们养一只猫,再养一条狗。白天我看病,你晒药。晚上,我们就一起坐在桂花树下,吃我给你做的桂花糕。”
  温软像是陷入了自己描绘的美好画卷里,嘴角弯弯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霍危楼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他看着温软那张被月光和酒意染得有些迷离的脸,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他的前半生,不是在战场上杀人,就是在去杀人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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