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近代现代)——海西南

分类:2026

作者:海西南
更新:2026-05-22 08:55:38

  话音落下,怀里僵硬的肢体似乎软化了些,伍日顺着那耳廓一路舔吻下去,楚洄受不住地一偏头,吻堪堪停留在唇边,伍日再说话,两人气息都纠缠不清:“哥,你知道的,我不聪明。”
  “所以,如果我让你生气了,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听了这话,楚洄几乎颤抖起来。
  现在,只要他能给伍日一点回应,哪怕只是一个印在脸颊的吻,伍日就能返还他最浓烈的感情,让他得到满溢的安全感和绵延至天亮的快感。
  静谧的冬夜里,有人能给予他体温,给予他温柔和怀抱,让他推开这样一个人,真的太难了。
  伍日说完那些话就没再动作,耐心地拥着楚洄,等待他的妥协。
  阿嫫是,楚洄也是,omega都心软,一个孤立无援的omega更是如同失去外壳的蜗牛,弱小,无力又易碎,给他一点庇护,他就会迫不及待的靠近你。
  毕竟,蜗牛不能没有壳。
  可下一秒,他听见脆弱的omega对他说:
  “没什么。”
  楚洄用力抵着他的肩膀,残忍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面上没有一丝的温情,而是微皱着眉,淡淡地道:“不是你的问题,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快点上完药,睡觉吧。”
  心脏像是被人狠攥了一把,伍日的神情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小石屋的门晃荡了两下,屋外忽然起风了,风声呜呜戚戚,如同野兽的怒吼。
  楚洄心中有说不出的疲惫,拿到消炎药膏,给伍日草草抹了一层,缠绷带时,他先是条件反射的紧绕了两圈,绕完才想起不能闷到伤口,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还是把刚缠好的绷带给松开,重新缠了一次。
  伤口被反反复复地拉扯,边缘泛着一层血色,伍日双手握着膝盖,一言不发地任人折腾。
  规整好一切,两人躺在床上,肢体仍不可避免地亲密挨蹭。这么冷的天,伍日身上怎么还能这么燥?楚洄迷迷糊糊地想着,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
  睡前他吃了些补药,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再加上精神不佳,几乎是闭上眼不久就陷入了深眠,殊不知在他睡熟后,侧身躺在一旁的伍日忽的睁开了眼睛。
  墨绿色眸子在月光下像是泛着精光,伍日轻轻撑起身体,伸手在身边人轻阖的眼皮前晃了晃。
  楚洄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呼吸均匀绵长。
  伍日舔了舔干涩的唇,他渴太久了,楚洄不愿给,那就不要怪他自己来要——
  顺着耳廓,吻到额头、鼻尖、侧脸,最终停留在唇角,腻人的甜香从omega微张的唇缝中溢出,伍日盯着那瓣饱满红润看了片刻,直接欺身上前,将它满满地含在口中。
  唇珠被他当作了糖球,舌尖勾弄着,把小肉珠顶得颤动,许是觉得痒了,楚洄张了张口,想要避开唇上滑腻的东西,这可方便了伍日,他毫不客气地侵入了湿热的口腔,勾弄住软嫩的小舌,吸出濡濡水声。
  好甜。
  他眯着眼,喉结一下下滚动,得了满口琼浆玉液,茶香熏得鼻腔发酸。此时楚洄蹙起眉,猫一样哼了两声,伍日指尖一麻,强行按耐住想要舔到喉口的欲望。
  不能太激烈,把人弄醒可就连口水都没得吃了。
  半晌,唇珠被吮到微肿,他才堪堪解渴,总算松了口,顺着白颈子一路向下,怕掀开被子叫人着凉,他干脆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被一片闷热昏暗笼罩的同时,他也被楚洄的味道彻底包裹了,满足的让人想要溺死在这香味里,对伍日来说,这味道宛如烈性春药一般,激得胯间肿涨,叫嚣着要找到发泄口。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裤子,放出那根丑陋的大东西,双臂半撑着,虚虚压在楚洄身上,刚要把性器顶到楚洄腿间,没成想楚洄忽地曲起一条腿来——
  “唔嗯!”
  伍日手一软,发出一声闷哼,差点整个人趴到楚洄身上。胯间硬物被膝盖顶得弯曲,疼痛中混着难以言喻的酥麻,身下人又不知死活地动了动腿,光裸的膝盖黏腻腻地蹭着他的卵蛋,伍日艰难地闭了闭眼,臀部肌肉绷的死紧。
  一滴汗顺着额头流到下巴,随着伍日起起伏伏的动作,“啪嗒”一声,正正好落在了粉嫩的小尖上,楚洄这里最是敏感,此时颤了颤眼睫,将一条胳膊搭在胸口,挡住了那一点。
  见他动了,伍日不得不停下来,压抑着粗重的喘息,胯间孽物通身发紫,青筋隆起,显然是快要攀至顶峰了。
  像是要故意折磨他似的,这次楚洄没那么快睡熟过去,甚至在伍日身下磨蹭着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手臂折在胸前,双腿也蜷起来,像只没安全感的小海马。
  伍日默默看他动作,莫名地勾了勾唇角。
  睡着的时候分明是胆小又柔软的,清醒时怎么就不肯老老实实地当他的小媳妇,非要倔着劲儿,害得他只能半夜偷吃。
  确定楚洄不再动了,伍日才缓缓移动到楚洄身后去,从后面揽着他,挺腰将性器往软乎乎的大腿间挤。
  楚洄最近被折腾得瘦了点,本来浑身就剩屁股大腿还有点肉,现在大腿又细一圈,幸好他胯窄,两腿间没什么缝隙,不然腿交怕是夹都夹不住。
  雪白的后颈在眼前淫靡地晃,伍日憋着股燥气,硬是没张口咬上去,可上面尚且能忍,下面却是箭在弦上,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了,他一下下顶着胯,速度越来越快,小腹隔着层短裤撞在腻人的软臀上,荡起细微的肉浪。
  只差一点了,只差一点点,伍日祈祷着他哥不要醒,头抵在香喷喷的后颈腺体旁不住低喘,可现实偏偏不遂他的愿,楚洄似是被海浪般无休止的摇晃弄烦了,忽然交叠着腿,紧紧夹着磨蹭了一下。
  “嗯。。。”
  他头微微后仰,哼得又轻又软,叫人耳根子直发烧。
  伍日这才觉出不对劲来,他低头往身下看,热烘烘的被子里黑漆漆一片,借着一点月光,他使劲眯着眼才看清——
  怀里人难舍难分地夹着他那根大东西,一下一下,幅度小得几乎只是抬了抬屁股,怪不得他刚没发现,可那动作是真的,骗不了人。
  楚洄在梦里,用他的东西自慰。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一股灭顶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冲到下腹,什么也听不清,只剩下直线般的耳鸣,他一手握着楚洄的侧腰,准备最后再冲刺几下——
  “伍日…”
  什么也不用了,他根本用不着顶胯,用不着亲吻,连掀开被子都来不及,浑身剧颤一下,满满登登地射了一被窝。
  腥臊味混着两人身体的热气溢出来,伍日在射精的余韵中抱紧了楚洄,细细啄吻他后背凸起的蝴蝶骨,什么也思考不了,只剩本能的爱欲掌控整个大脑。
  老天爷,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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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含睡煎。


第32章 32 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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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屋一事过后,巴莫和伍日的相处愈发古怪。
  除了每周不固定的几天巴莫会离家去打工,剩下的时间里,父子二人在家都把彼此当空气,一句话也不说,吃个饭都要楚洄两头叫。
  楚洄猜巴莫是还没消气,而伍日…他抱着点希望想,经过了这件事,伍日会不会潜意识地把他们两人归为一派,而把巴莫排除在外?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即使没有达到划清界限的地步,至少也比父子合起伙对付他一个好。毕竟巴莫那种驯养野兽的暴力教育方式,只够对付脑子不好使的伍日,现在的伍日心智独立了很多,显然已经不吃那套了。
  不过,令人佩服的是,即使关系已经如此僵硬,只要巴莫晚上在家,睡前的散打活动仍是一天也没落下。
  后来楚洄了解到,古它族的这种“散打”名叫马头琴摔跤,虽是一种具有强对抗性的运动,但并无太多致命动作。
  可到了巴莫父子这里,这项运动简直可以用互殴来形容,拳拳到肉,见血也是常事。
  一开始伍日完全打不过巴莫,能防御他的攻势就不错了,而现在,待背上伤口痊愈后,他勉强和巴莫打过几次平手。
  巴莫从不打他的脸,可伍日不在乎,甚至有一次把巴莫打出一口血。
  那天,当巴莫在唇边摸到一丝鲜红时,他竟也没恼,只阴森森的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笑了笑。
  “拉莫惹,你长大了。”
  两周病假结束,回到学校后没多久,方明所说的足球课就开始了。
  轮到楚洄的班级上课时,学生们都兴奋地提前来到操场。草坪被重新打理过,但因为是冬天,整体还是有些光秃秃,颜色也枯黄着,配上一群穿着旧棉衣的山里孩子,显得没什么生气。
  这时,教学楼方向忽然出现了一道荧光绿色的身影,那人边往操场跑,边挥手欢呼:
  “Hello!孩子们,你们好吗?”
  闲聊的嘈嘈声顿时停下了,学生们都不约而同地伸脖子看过去——在冬季灰蒙蒙的背景色里,那人简直比黑夜里的电灯泡还要扎眼,零度的天气,他竟只穿了套单薄的运动服。
  “呼!天气真冷,”他一路小跑着来到学生面前,原地跳了跳,笑容爽朗:“我是你们的足球老师,我叫Aron,如果不习惯英文名的话,也可以叫我杨老师。”
  “是中国人吗,还用英文名…”一个男生狐疑地低声嘟囔。
  Aron一转身,对着男生打了个响指:“我听见了哦!我是中国人,今年刚回国,但在12岁就跟随教练去了澳洲,在那里,大家都叫我的英文名。”
  受澳洲社交氛围影响,Aron十分健谈,一举一动都热情开放,很快就和学生们打成一片。他是个alpha职业球员,前不久才因伤退役,经过一些渠道以及个人的强烈意愿,他来到了云龙山,与希望学校一起开展足球兴趣交流课程。
  一节课很快到了尾声,Aron把在草坪上乱窜的几个男生揪回来,让学生们围成圈坐下。
  他宣布:“除了每周三次的足球兴趣课,我还打算组建一个单独的足球队。
  “足球队队员需要良好的体能和坚强的毅力,所有学生都可以报名。”
  还是来了,楚洄想。
  听到这个消息,几个alpha已经蠢蠢欲动地想要举手了,参加足球队,成为足球队队员,听上去好风光!
  他侧头看看身旁的伍日,少年安分地坐着,仰着脸,听得很认真,刚才踢球踢猛了,他的额发有些湿,一双眼睛却亮得很。
  Aron笑了笑,抬了抬手:“Wait,wait,听我说完,足球队的训练时间在每天放学后,四点半到七点,两个半小时,非常辛苦,想报名的同学,给你们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听到训练时长后,一半的学生都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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