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谈浔
分类:2026
作者:谈浔
更新:2026-05-22 08:51:11
本书名称: 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本书作者: 谈浔 本书简介: 清冷病弱女王受(寡妇版)X嘴硬体正直疯狗攻or言行一致宠老婆攻(偶尔发疯版)世界四完结,世界五ing
说完这一句,沈沉蕖便欲离开这病房。
从聂兆丰的状态来看,哪怕医护人员立即赶来,他寿命也就仅剩这少顷了。
然而他才出了一道门,来到会客厅,便被人一把揽住抱起。
沈沉蕖:“……”
他难得想不通,道:“你刚才不是已经醉死了吗?”
聂兆戎鲜少见他这么懵懂的姿态,不禁浮现笑意,亲了亲他的脸,道:“现在醒酒了。”
罗曼尼康帝混合二锅头味的吻……沈沉蕖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
他亦不再问聂兆戎怎么绕过莫靖恺出现的,左不过就是攀墙翻窗。
聂兆戎抱着他,走到会客厅墙壁前。
沈沉蕖这才瞧见这里有一扇小门,只是与墙壁齐厚且同色,门把手亦然,是一扇隐形门。
出门,经过一道短走廊,便是顶楼天台,一台直升机停放于此。
沈沉蕖上了直升机也不吭声,聂兆戎给他扣紧安全带,跟这位小祖宗确认道:“我要带你回聂家了,你刚才在病房里答应过的。”
东琴市总不肯罢休的阴雨终于止息,阳光明亮,照在整片开阔的天台,将沈沉蕖的影子投映得细长,像一棵孤独的树。
这棵树宛如由清霜砌成,日色一浓,便会自然而然地转淡……消融。
沈沉蕖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变轻——文学影视作品中的人物,在大仇得报之后,总是如释重负,一身轻松,可他的心并没有变得轻松,倒是身体在物理意义上轻得像要散了。
然后,他听见脱离世界的机械提示音播放起来。
他先是意外,随即唇角翘起一点浅弧,眼中冰消雪霁。
对上聂兆戎的瞳仁,他清晰望见其中的情绪——从轻微紧张,迅速转变为惊愕骇然。
聂兆戎悍然张开手,试图握住沈沉蕖的肩膀。
但只攥住了一缕雪薄荷味的风。
第66章 埃及圣女(1)
自高空俯瞰,古埃及的核心区域犹如卧在大陆北端的一枚莲蓬。
尼罗河蜿蜒北去,仿佛细长莲花柄向海延伸,直至在三角洲膨胀为扇形蓬头。
在这个古老的国度,对神明的信仰深深镌刻于每个埃及人心头。
而在当今的埃及,若问哪一位神明最受埃及子民追逐爱戴,那所有人都会回答,是圣女。
埃及人尊称圣女为佩塔蒙尼,意为造物主阿蒙·拉神所赐之人。
为了彰显对于圣女深切的虔诚,一座座佩塔蒙尼神庙在埃及大地星罗棋布,供人瞻仰膜拜。
天际尚未泛起鱼肚白,祭司赛奈布手捧金盘,步入神庙。
这一处神庙梁柱高达七十英尺,被称为“谢塞普伊布佩塔蒙尼”,意为“佩塔蒙尼之喜悦”。
除此之外,埃及还散落着“佩塔蒙尼心中之地”“佩塔蒙尼之田野”“佩塔蒙尼之满足”“佩塔蒙尼之奉献”[注1]……寄托着埃及子民炽热的崇敬。
每日日出前,将神庙内的圣女像擦拭洁净是赛奈布的职责。
柏木描金门打开,圣女长发及踝,低眉敛目,沉静地望着他。
每年泛滥季与生长季的两个月光节,月光会涌入神龛,将神像从头到脚完全包裹照亮,如同神迹降临[注2]。
而除此之外的日子,自然光到达神庙最深处的神龛时所剩无几,只能照亮神像一部分,尤其现在是日出之前,神龛区域几乎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唯有托盘上的莲花油灯闪烁着昏黄的光芒。
赛奈布仰首,端详圣女。
负责雕琢圣女神像的工匠都是万里挑一的佼佼者。
他们耗时良久,将圣女的容貌几乎还原得一般无二,不细看简直如同圣女亲至。
因是等身神像,身材也与圣女无甚差别。
足踝与腕部微凸的细骨都被雕刻出来,腰肢掐得尤其纤细,被腰封盈盈一束,几乎合掌可握。
这神像雕刻的是圣女赐福时的姿态,其端坐金台之上,双腿屈起并向一侧延伸。
这姿势令圣女显得十分优雅舒展,那双腿与其说是腿,不如说是一条修长纤细、线条流畅美丽的鱼尾。
而埃及人人皆知,圣女双腿不良于行,出行皆靠辇轿,便更像没有行走能力的鱼尾。
也正因如此,各地神庙神龛的圣女像有的是人形,有的则干脆塑造成人身鱼尾态。
圣女一手覆于膝上,另一手则稍抬一寸。
仿佛正要去轻抚信徒发顶、赐下不受灾厄之祝福。
他身上的服饰质地垂顺轻薄,形制与埃及惯常所见不同,长及足踝,在膝头上方一寸处开衩,胸口处则裁成莲花瓣状,半露着平直清峭的锁骨。
赛奈布搁下托盘,雪白亚麻布浸入清水,轻轻拭过神像眉目。
这神像的材质并非埃及常见的金石,而是来自遥远的东方,由游商不远万里带来。
通体莹白,只有指腹大小的一点绯红云絮。
这云絮原本是这原材的杂质,可匠人巧手,雕刻时将这一点做成了圣女的唇瓣。
于是这瑕疵顷刻变成妙不可言的点缀,雪白面容上唇色如朱,栩栩如生,说不尽的风情。
这神像质地也极度温润细腻。
假如以手抚之,触感简直如膏脂一般,甚至隐含弹性。
就仿佛……仿佛触摸到了……圣女的肌肤。
犹如当头一棒,赛奈布悚然一惊。
他望向自己的右手。
不知何时,亚麻布已被他送回金盘。
此时他的指腹,居然正毫无阻隔地按在神像手背上!
直接接触圣女像乃是大忌。
而且,尽管侍奉神明之人要时时保持身体清洁,可赛奈布肤色偏深,皮肤粗粝,按在洁白无瑕的神像上,仍旧像是会留下极明显的污痕。
作为神明的虔诚信徒,赛奈布理应立即收手、向圣女忏悔罪过。
并且辞去祭司职,终生再不踏入神庙半步。
可数息之后,赛奈布粗口耑着,大掌缓慢地、继续向上摸索。
朦胧灯影下似有暗香浮动,清冷飘逸,如同雪后寒凉湿润的空气。
钻入鼻腔后,又能沁出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芬芳。
这香气从神像腰腹处渗出,由内而外浸透了,于是每寸肌骨都透着异香。
赛奈布双手钳住圣女像腰侧,虎口如铜铁般坚实地卡着。
他缓缓低头,埋首在神像腹部,急促凌乱地嗅着。
这副模样无比下流疯癫,哪里是身心忠诚的信徒,简直是渎神的恶棍、流氓、下三滥。
越是如此贴近,赛奈布越丧失理智。
不但粗鲁地嗅闻,还将嘴唇凑上去,密密麻麻亲在神像上。
脖颈、威如、邀后……乃至于最隐秘的……
赛奈布脑袋埋进去,许久许久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才再次抬起头。
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而神像已被斑斑点点的污迹弄得狼藉不堪。
灯油即将耗尽,四下光线越发幽暗,赛奈布目光如狼,落到圣女脸上。
神爱世人,表情自然含着哀悯与温柔。
但此刻,神像的情态似乎发生了变化。
眼神不复温柔,反倒透出居高临下的冷淡,甚至有若有似无的讥嘲与厌恶。
仿佛神明也察觉到了信徒的龌龊不堪,如同看着一团秽物。
这神情如同薄冰凝成的一只素白手掌,冰冷冷甩了赛奈布一耳光。
可这样孤高的神情下,圣女唇上那点红意却越发明显,简直是诱人采撷。
赛奈布凝视神像这副异色好半晌,才艰难移开视线,再度紧盯住圣女小腹。
灯下水光粼粼,不知是否是光线不足导致的错觉,眼前神像腹部似是不如方才平坦。
反而隆起一点,细微的弧度。
无端地,赛奈布心跳速度陡然急剧攀升,“咚咚咚咚”地简直在这密闭空间内撞出回声。
他徐徐抬手。
这手方才失态地抚过圣女像的每一寸,指腹还残留着浅淡余香。
此刻再度触及神像小腹,发觉这神像的温度也略有升高。
不再泛寒,而变得如同人之体温一般,只比赛奈布稍凉一些。
大掌缓慢地游移着,赛奈布眼睛渐渐张大,瞳仁兴奋狂乱地猛一震颤——
是真实的弧度。
他“嗬嗬”地呼吸着,正欲再次埋首下去,用脸庞感受。
可才作势低头,此处却猝然大亮。
红日初升,火焰色晨光将尼罗河染上熔岩般的金,神庙高耸的砂岩立柱也橙光熠熠。
日光流淌入神龛,映亮神像面容,圣洁无匹。
仿佛与人丨妻在暗室偷香窃玉时,对方丈夫突袭闯入,手持巨灯,万般旖旎纠缠被迫暴露在强光之下——
赛奈布身躯霎时一震!
只是一眨眼,圣女小腹微隆的弧度消失殆尽,平坦单薄。
方才的感受彻底化为泡影,也没有任何实据。
赛奈布满身热汗淋漓,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神庙、回到住所。
等他再清醒时,已经手执芦苇笔,面前摊开着一张莎草纸。
在成为祭司之前,他是一位画匠,此刻纸上景象已经基本成型。
柳眉柔目,雪面朱唇,芙蕖抹胸滑落,堪堪半遮着月匈月甫。
裙上开衩被一双古铜色大手粗暴地分开,衣料如水般向两侧流淌,鱼尾般曼妙的双月退展露无遗。
画中人神情脆弱而银靡,满脸淌泪,唇瓣微张,红舌泛着晶莹流光。
赛奈布目光长久地黏在画中人小腹处,神情再度陷入痴癫。
在他的笔下,那处隆起了明显的圆弧,比他在神龛感受到的更凸出。
像经历了旷日持久的猛烈罐概,又像……怀胎数月。
赛奈布蓦地卷起画纸,用臂膀牢牢缚住,走向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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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复日升,又到了去神庙侍奉圣女的时辰。
赛奈布本能地准时醒来。
起身环视室内,他骤然察觉异常。
——昨日那幅画,原本被他置于枕边。
夜间风大,窗未关严,此刻枕畔空空如也,画卷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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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佩塔蒙尼,少有人知他来历与真正的名姓。
他并非女人,埃及原也称其为“圣子”。
但不知谁先第一个喊出“圣女”这个词,而后这一称谓以摧枯拉朽之势替代了“圣子”。
圣女也从未提出异议。
圣女首次现身埃及,是七年前在阿比多斯城,彼时城中骤然有疫病降世,致死人数愈来愈多。
诸位祭司多次祈福祝祷皆不奏效,甚至其中几位祭司都中了招,眼看命悬一线。
圣女便是在此时出现。
他原本只是跟着商队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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