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谈浔

分类:2026

作者:谈浔
更新:2026-05-22 08:51:11

  蒋平怀面色冷得铁青,拳头攥得格格狂响。
  ——既然陆述责威武不能屈,扬言不会畏惧任何强权,一定要沈沉蕖用这种方式来交换才肯出庭,那就付出相应的代价……
  霸占了沈沉蕖一天,就用陆家一整块主营业务来偿还吧。
  他语气寒意森森:“陆氏所有高层现在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你不滚回家去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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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沉蕖与沈异形离开之后,那个阴鬼般的男人也无声无息地走出了游乐园。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蒋断山来电。
  男人将一根长长的、流淌着雪色光泽的长发缠在指间,抬手深深嗅了嗅,才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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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沉蕖与沈异形刚一回到小窝,沈异形便亟不可待地将沈沉蕖压进沙发里。
  沈沉蕖抬起手,几乎温柔似水地摸了摸他的头,道:“沈异形。”
  沈异形让沈沉蕖摸这么一下,忠犬之心疯狂燃烧起来,无论沈沉蕖要他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地、上刀山下火海地去为沈沉蕖实现。
  沈异形耳朵贴在沈沉蕖胸腔处,听沈沉蕖轻轻的、可爱的心跳声,激动道:“母亲……母亲叫我的名字做什么?”
  沈沉蕖不设防地半阖着眼。
  从头到脚全是男人强行留下的痕迹,这令他极为疲倦。
  疲倦得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不剩,只能平躺着,所有不堪的污迹一览无余。
  好在他现在身边只有他的孩子——尤其还是一个憨厚老实、一身是胆、武力充沛的孩子——他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警惕与牵挂,暂且安稳地睡去。
  他精神不济,语速尤为缓慢:“我好累,没有力气,你帮我洗澡吧,洗得彻底一点,我大概很快就会睡着。”
  余下的不必交代,沈异形会自觉给他擦干、穿睡衣、吹头发、涂抹清香顺滑的乳液,再把浴室收拾齐整。
  沈异形被母亲的款款柔情给引得七荤八素,自然连连答应,道:“母亲乖乖睡吧,晚安。”
  沈沉蕖却并未立即酝酿睡意,反而用那双水光粼粼的眸子凝望着沈异形。
  沈异形简直目眩神迷,大醉在母亲美丽而爱意充盈的眼底。
  他心中爱母亲,爱得每时每刻都在死去活来,当下更不知是否是死后的幻梦。
  只知道傻愣愣地拥抱沈沉蕖,道:“母亲?”


第105章 贵族男校(19)
  沈沉蕖忽然张开手臂,抱住了沈异形。
  他未曾注意到沈异形在拥抱中变得更为轰隆隆的心跳,只是微微张开口,声音轻得近乎于飘渺:“沈异形,你会不会永远做妈妈的好孩子,永远都不变坏,永远不让妈妈伤心?”
  沈异形斩钉截铁道:“我当然会的!我会听母亲的话,绝不忤逆母亲的意志!”
  沈沉蕖眸底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慢张唇道:“那就好。”
  他此刻的眼神仿佛包容万物,仿佛……无论沈异形想对他做什么,他都会温柔地应允。
  沈异形愣愣地凝视着他,摸了摸他柔软的面颊,粗声道:“母亲,我想……回家。”
  室内不曾开灯,沈沉蕖闻言,眼波在夜色里微微一闪烁,宛若星河荡漾。
  他点了点头。
  拥抱着他的高大男人悄然变了模样,浓黑雾气几乎顶到天花板上,又慢慢聚集在沈沉蕖周身。
  沉甸甸地,将他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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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仲的案件经过检方夜以继日地审查,再次以坐火箭般的速度移送至了法院,参与排期,择日开庭。
  ——【今天那个平民案开庭是吧,谁申请旁听了吗?】
  【1L:谁要去旁听啊,搞笑,难道是粉丝线下追星吗?】
  【2L:那你们都别去行不行,为什么前几天开庭时间一公布,法院官网直接崩了,再点进去就发现旁听申请已经全满???】
  【3L:这也说明不了就是学生啊,全联盟都能申请,谁申请的你找谁去,反正我不会涎皮赖脸跟在新同学屁股后头跑。】
  ……
  【58L:有急事,借楼出旁听名额,一架全新直升机可秒换。】
  【59L:(3L同一用户代码)(引用58L)出十架,怎么联系。】
  ……
  【98L:[图片.jpg]到法院门口了,正好拍到新同学在好长的台阶上回眸。】
  【99L:哈,腿就指头肚那么短的小猫还挺有气势,知道的清楚他是去辩护,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进去当院长呢。】
  【100L:我操这腿比我命还长,比我的性取向还直,这腰比我一握还细,这胸比我家养的和平鸽还小,这皮肤比我早晨吃的白煮蛋还光滑。】
  【101L:直你妈,色得流口水的舔狗滚远点。】
  【102L:操,白西装,操,操,白西装,操操操。】
  ……
  【365L:[图片.jpg]章科华他爸妈都来旁听了。】
  【366L:一对贼公婆,一家三口面相一样歹毒。】
  沈沉蕖这几日分明注意保暖,并未吹风。
  可大约是他这段时间在课业、练画、开庭准备之间连轴转,每日休息时长实在短得人神共愤,于是开庭当天中了招,一睁眼,头脑如塞了千斤重的棉花。
  他一阵阵反胃想呕吐,却连伏到床边的力气都无,整个人缩成一团。
  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并未反酸,而是开始控制不住地倒抽气。
  他难受得后仰颈项,耳畔听得沈异形声嘶力竭地呼唤,随即被揽过去倚靠在坚实的胸膛上。
  沈异形整个人双目通红,焦急几乎溢出眼眶。
  手掌大如蒲扇,罩住沈沉蕖口鼻,道:“母亲,母亲,慢慢来,一,吸气,二,呼气……”
  沈沉蕖全身瘫软在沈异形臂弯里。
  视野里模糊一片,唯独星光点点,刺得他眼球胀痛难忍,仿若受刑。
  许久后,他状态才缓和下来,被沈异形抱着完成洗漱穿衣,又被抱去餐桌边。
  一桌子早餐色香味俱全——从食材选用到整个烹饪过程,沈异形都慎之又慎,给沈沉蕖吃的比公主皇帝还讲究精细。
  沈沉蕖却是毫无胃口。
  他口腹之欲总是很低,尤其在病痛发作时,进食于他而言更是一种折磨。
  沈异形将他抱在腿上,哪里像对母亲,简直像对宝宝似的舀起一匙奶油玉米浓汤,哄劝道:“这个是香香甜甜的,母亲喝一点吧。”
  沈沉蕖本恹恹的完全不想张口,可匙尖都伸进他嘴里来了,沈异形又把手罩在他颈后反复抚摸,哄猫技术突飞猛进。
  他只得勉强喝了一口。
  沈异形又如法炮制,哄他吃了两小口黄油蓝莓吐司,以及一小半烟熏三文鱼莳萝焗蛋。
  沈异形吞噬这桌上的所有食物只需要一刹那,但沈沉蕖吃这几口猫食却需要断断续续一小时。
  他太不舒服,连咀嚼的气力都要一点一点积蓄。
  咽一口下去,额头便沁一层薄薄细汗。
  胃里才堪堪铺了一层底,他便蹙眉摇摇头,确信道:“我吃不下了,换衣服出门吧,剩下的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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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秋时节日头已不毒辣,可依旧充盈暖意。
  然而沈沉蕖走上几十级长阶,立在融融光下,身上却是一阵阵发冷。
  他掐了把掌心,逼迫脑中混沌一散,意识变得清明,而后挺直脊背入内。
  走向审判庭的路并不长。
  可沈沉蕖一步步落下,却总有种违和感。
  仿佛曾经有段时日,他也时常走在审判机关的内部。
  但他不是今日这样,走外部来访人士的通道,也不是在初审法院……而是在最高级别的法律殿堂,在核心的位置自由来去,所有审判庭的门扉为他敞开,所有卷宗档案他可随意查阅。
  沈沉蕖晃了晃脑袋,暂不理会这无端涌来的怪异感受,只与迎上来的徐律师打了个招呼,等待开庭的时刻。
  九点整,诉讼参与人、审判人员、被告人、旁听人员依次入场。
  五十个旁听席位全部坐满,大部分是圣兰西诺的学生、几个受伤的所谓“被害人”的家属,另有周霆东、蒋平怀、校长、蒋断山、周朔野、戴致远……
  沈沉蕖身前摆着辩护人的金色铭牌,从进门开始便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主审法官阁下坐在审判席的中心位置,眼神状若无意地拂过沈沉蕖,意味深长。
  纵然他已经在庭前提交的辩护人身份材料中见过这张脸,但他当时更倾向于认为证件照经过了大幅度的美化。
  然而现下亲眼见到这位辩护人,法官却发觉那已经美到极处的留影仍未能完全彰显沈沉蕖的神韵。
  包括庭上这空气中似有还无的雪薄荷清香……法官阁下联想到他性别之后跟着的“omega”,心中不无波澜。
  世无其二的美貌,世无其二的性别。
  是他的资本,却也是他的灾难。
  毕竟这美人看起来单薄文秀、病骨支离,新雪一般,仿佛连光照稍微赤烈一些都会消融,还是个父母双亡的平民。
  他既没有铁一般的拳脚,也没有铁一般的靠山。
  实在很容易成为各路势力争抢……甚至强行劫掳掠夺的对象。
  不过法官阁下只是假惺惺地叹惋须臾、将沈沉蕖视作一枚为这场庭审增添无上趣味与观赏性的艺术品而已。
  他,还有旁听席上章科华及另几个被万俟仲捅伤者的父母,都万分清楚这一上午自己会如何度过,这场庭审尽在他们掌控之中,结果无甚悬念。
  他们从不认为沈沉蕖身上会存在任何变数。
  依照庭审流程,检方作为公诉方,先行宣读起诉书,再由辩护方陈述答辩意见及事实理由。
  沈沉蕖与徐律师分工明确。
  徐律师负责开场陈述与法庭调查阶段的质证,沈沉蕖负责其后的法庭辩论环节。
  在庭审的前半段,沈沉蕖发觉徐律师的措辞很有特点——其中“退一万步说”的出现频率奇高。
  他悄然眨了下眼睛。
  想来法院门口设置那样多的石阶,也是方便徐律师或者他的律师同仁们“退一万步”。
  审判席与公诉席的诸位可没有心情像他这样奇思喵想。
  自徐律师说出主张正当防卫的一刹那,他们的眉毛便皱了起来。
  这姓徐的过往代理或辩护表现中庸无奇、犹如白开水,今天他哪来的胆量找茬?
  何况开庭之前,他们不是没有与这姓徐的沟通过,可他只字未提要争取正当防卫。
  但徐律师不仅提出了正当防卫的观点,还针对控方提供的证据,每一样都挑出点毛病来不认可,直将对面的两位公诉人噎得频频喝茶。
  轮到辩方举证时,公诉人们撸了撸袖子,同样对徐律师列明的所有证据一一表达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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