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收阴湿男鬼味吧,谁信你是玩家(近代现代)——百世镜

分类:2026

作者:百世镜
更新:2026-05-22 08:27:53

  鬼里鬼气的跟着他,生涩又笨拙的扮演着正常人。
  回神时,谢鸠听到自己问:“为什么还要当妄渡?”
  刚刚还嬉皮笑脸的男人,脸颊泛起可疑红晕,别过眼,不去看少年,声音低了几度:“就想陪陪你。”
  直播间一瞬寂静,紧接着,就是大量惊叹号刷屏。
  [我看到了什么!这狗害羞了!]
  [你在羞涩什么!别跟我说你俩天天玩这么刺激,在你心里还是纯爱派!]
  [坏了……这狗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这么骚的脸玩纯爱,很犯规了!]
  [都说了骚攻美味,嗷嗷嗷嗷!!]
  [已录屏,准备反复观看~]
  少年不为所动,蹙眉道:“说谎。”
  这人在避重就轻,明知他问的不是现在,而是在妄渡决定用神明身份接近后,为什么还要留一个玩家身份。
  男人不吭声,谢鸠也不再问,转身准备离开。
  他还有正事要做,没那么多时间陪妄渡在这演深情戏。
  手腕被滑腻小触手卷住,轻轻拉了拉,力道不大,满是挽留。
  妄渡声音闷闷的:“又生气了……”
  BOSS很头疼,也很无助。
  他真的有在努力哄他的小宠物,但刚刚的问题是个送命题。
  BOSS经过缜密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说实话小宠物会生气。
  所以他选择沉默。
  但结果是,小宠物还是生气了。
  谢鸠本不想同他废话,可面对妄渡这副先委屈起来的样子,心底难免有气,忍不住自嘲嗤笑道:“哪敢那。”
  妄渡抬眼盯着他瞧了好会儿,肯定道:“你就是生气了,为什么?”
  BOSS想要搞懂他的小宠物这会儿生气的理由是什么,他想要避免,想要尽可能不惹小宠物生气。
  谢鸠长叹一声,他发现自己向来稳定的情绪,在面对他这位无耻神明时,总是极为暴躁。
  强压下咒骂的冲动,谢鸠知道不给妄渡一个答案,这人不会放他走,只好加快语速丢过去一连串问题,让妄渡自己想。
  “你觉得我消气过吗?”
  “你不敢说,你没话说,你知道我会生气,但你还是做了,然后事情败露,我如你所想的生气了,你确定要反过来问我为什么吗?”
  谢鸠缓口气,目光沉沉看了眼妄渡,语气稍缓,透着疲惫:“与其你问我,不如我问你一个问题。”
  “这么久了,从开始到现在,这么久过去了,你是没想过会有今天这个局面,还是觉得无所谓?”
  “……”妄渡沉默了。
  对视几秒,少年率先收回目光,甩开蔫巴巴缠在手腕上的小触手,开门离开。
  他不是一个喜欢歇斯底里,非要把局面闹得太难看的人。
  但他也是个人。
  那一刻,谢鸠有期待妄渡能给他一个像样的回答。
  他恨自己现如今对神明的了解,让他能精准猜中对方那点心思——不是没想到,只是任由其发展。
  因为他是玩具,是宠物,是一个身份地位不平等的附属品。
  他的神明有一万种方式让他低头,所以没必要费心去哄,去补偿。
  在少年的心里,妄渡表现出的所有在意和挽留,都是恩赐。
  他的神明在放低姿态的告诉他——你很重要。
  可这其中有多少真心,多少只是没玩够的情绪操纵,少年也不知道。
  谢鸠承认,他在情景中看到妄渡那张脸,还是会心动,会被那些计量影响心绪。
  可情绪落下,只剩疲惫。
  他骗了他的神明,不是什么游戏都可以陪的,至少……
  恋爱游戏,他不想了。


第94章 死缠烂打向来是神明的拿手技能
  二层厚实绒毯,将脚步声吞得干净,直到一件藏蓝色丝绒外袍披在肩上,谢鸠才注意到妄渡不声不响的跟了上来。
  谢鸠一身白色真丝睡裙,长度及踝,却是完全露肩的吊带款,春夜风还带着料峭寒意,刚下到一楼肩头就已经有些凉了。
  妄渡的手没马上撤回来,视线落在那节被衬得愈发白皙的脖颈上,喉结轻滚,手在肩头多搭的那几秒,像是担心少年会拒绝他的好意。
  谢鸠一言不发带着妄渡出了主楼。
  感受到热源的萤火虫,围着两人翩飞,春夜晚风中白日里收敛的花香在夜里彻底绽放,缠入呼吸中。
  心底烦郁被抚平些许,少年脚步放缓。
  留意到少年状态变化的男人,默默跟得又近了些,那双在他面前轻摆的手,指尖微凉泛着薄粉,白皙修长,很好牵的样子。
  想牵。
  可少年先前的问题还堵在心头,让BOSS不敢贸然行动。
  BOSS曾经不能理解为什么人类总说——人甚至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人又为什么总会后悔。
  在BOSS的认知中,如果他出现错误,那就将错误变成正确,很简单的事,没什么好纠结的。
  可现在,他被少年最后那个问题难住了。
  他知道少年一直在生气,也想明白了少年现在生气,其根本还是在气自己的欺骗行为,但他竟然回答不了最后那个问题——到底是没想过,还是无所谓。
  BOSS觉得都不是,他想过,从很早之前就想到了,也正如少年所说,他知道身份暴露小宠物肯定会生气。
  但,为什么就是没再想该怎么补救那?
  为什么就是没在意识到这样有风险后找时间坦白那?
  明明他有那么多次机会,为什么没说?
  BOSS试着代入那时的自己去回答这些问题,然后,惊讶发现他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没再继续想了,就是自然的选择宁可自己累一些维持多个身份,也不打算跟小宠物坦白。
  谢鸠突然停下,BOSS脚步跟着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谢鸠:“……”
  BOSS这副生怕自己呼吸影响到他的怂样和小触手大胆卷着他手指的反差,大到令人发笑。
  谢鸠叹口气,尽可能让话语听上去足够温和:“我现在愿意当你的信徒,这样不好吗?神佑技能还在,你又不亏。”
  BOSS反应剧烈,小触手力道加剧,扯得少年一个踉跄。
  声音陡然拔高,惊得低飞萤火虫四散升空:“不好!”
  尾音未落,身子微僵,不甘松开的小触手,被BOSS拽离,声音也跟着软了几度:“我不能重新追你吗?”
  谢鸠深吸一口气,语气惋惜:“我不喜欢你了。”
  每一种情绪对于少年来说都无比珍贵,他不会轻易否定。
  对BOSS的情感,是否达到爱,少年自己也摸不清,但喜欢肯定是有的。
  正因为清楚,所以此刻同样明确感受到那份名为喜欢的情感,不在了。
  谢鸠也很可惜,但他不能自我欺骗。
  BOSS垂眼笑了笑,自我安慰似的喃喃:“无所谓,反正你没说不让。”
  “……”谢鸠蹙眉,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死缠烂打向来是神明的拿手技能,他劝不动,说多了只会让自己更累。
  咔嚓,咔嚓……
  才到主楼旁的独立酒窖入口,谢鸠就隐约听到令人脊背生寒的碎骨声。
  走近发现,酒窖门虚掩着,谢鸠当即掏出小刀握在手中,呼吸放轻,缓缓推门。
  酒窖是庄园重地,里面全是贵重陈年好酒,不可能不上锁。
  况且,席慕放他出来时,第一时间就锁了门,厚重老式铜锁,沉闷的“咔嗒”声,他不会记错。
  月光推着两人的影子,先一步迈入酒窖深处,长窄光带中飘起几根不易觉察的棕色毛发。
  先前挂在门旁的煤油灯被撞倒在地,已经熄灭,谢鸠捡起时玻璃上传回缕缕余温。
  咔嚓,咔嚓……
  沉郁的酒窖内,那声音再度从深处传来,湿冷空气中尸腐腥气裹着酒液醇芳,已然无法被完全隐藏,黏腻刺鼻。
  咔——!
  咀嚼声戛然而止,下一刻,黑暗深处一只悬起的血色兽瞳,缓缓锁定少年。
  森寒视线下移落到少年握刀的手上,猛地窜出,身影被月光笼罩,谢鸠这才看清,那是只体型足有成年雄狮那么大的鬣狗。
  左眼瞎了,长长一道陈疤,连到右眼下方,愈合后也不再有新的粗硬短毛长出。
  颈后一缕糙毛凌乱支棱着,沾上酒渍,却没有竖起来,显然并没有太高的攻击欲望。
  谢鸠看着它嘴角向两侧夸张地咧开,露出沾满血污的尖牙。
  纵然不会恐惧,如此超脱常识的一幕,还是让少年呼吸微颤,瞳孔紧缩。
  它在笑。
  不是像,那是个很标准的笑容。
  它在对着少年和妄渡笑。
  稀罕东西,妄渡没见过,想要上前仔细打量,被少年拦住,目光不敢挪动半分,只得低声警告:“别捣乱。”
  妄渡瘪瘪嘴,乖乖站在那,继续盯着这条特别的畜生。
  鬣狗不是很满意两人平淡的反应,慢悠悠抬起带血的前爪,凑到嘴边,用尖利的趾爪慢条斯理地剔着齿间挂着的碎肉。
  涎水混着血丝将下颚短毛粘成一缕缕深红,喉咙里发出低哑又满足的呼噜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
  这畜生甚至会挑衅。
  谢鸠一时间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比起研究这条鬣狗到底怎么回事,他现在更担心尸体的状况。
  身侧等了好一会儿,失去耐心的BOSS,主动问道:“你想吃狗肉吗?”
  “……?”鬣狗笑容僵住,那绺稍长的鬃毛缓缓竖了起来。


第95章 坏了,小九训狗越来越熟练了
  “……”谢鸠盯着鬣狗看了会儿,道:“算了吧,我肠胃不好。”
  这狗看上去太脏,肉也紧实,不容易炖烂,感觉对他肠道负担太大。
  直播间:
  [……]
  [那啥……你不打算骂他有病吗?]
  [就是说,现在如果骂的话,是不是等于把小九也骂了?]
  [要不说你俩是一对那……至少在吃这方面,能合得来。]
  [???]
  [哪里能合得来了?]
  [你得分怎么算,这种猎奇食谱,能保持尊重就是合得来了。]
  [他是真的在认真思考,我好像理解为什么吃喝嫖赌,吃占头一个了……]
  它成食材了。
  能咽下这口屈辱的鬣狗不是好狗!
  它脸上笑容瞬间敛去,腥臭的血沫随着嘶吼喷溅而出!
  前爪猛地刨动地面,刺耳声响如同铁器刮过地面,粗壮身躯骤然绷紧,下一秒,便如一块铁砣直扑谢鸠面门,向咽喉要害狠狠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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