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收阴湿男鬼味吧,谁信你是玩家(近代现代)——百世镜

分类:2026

作者:百世镜
更新:2026-05-22 08:27:53

  紧接着,【叮——!】
  【恭喜玩家完成治疗任务,可以回去休息了。】
  白箐箐:“……”
  起身开门,毫不犹豫。
  谢鸠一愣:“你……哭了?”
  白箐箐眼眶稍有些浮肿,隐隐能看到泪花漾在眼底。
  白箐箐抬手揉了揉眼睛,笑的艰难:“没有,就是有点没休息好,你进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她不想说,肿是因为累,但泪是因为激动。
  谢鸠是她的恩人,帮她过任务,救她于水火!
  白箐箐走两步,又转头回来,红着脸往谢鸠手里塞了个小瓶子。
  “谢……嗯?”谢字卡一半,看清光屏上显示的赠送道具名,少年脸颊瞬间爆红。
  白箐箐到底还是善良,她知道谢鸠不缺钱,但她担心谢鸠想不到或者……不够用。
  特意买了瓶最贵的,最大瓶。
  直播间:
  [哈哈哈哈!!箐箐怎么这么可爱啊!]
  [姐妹你好勇,我挺你!]
  [她甚至送的都不是孩子阻断器,她真的,我哭死!]
  [让我们大声喊出那句话——这个世界没有女孩子可怎么办啊!]
  “母亲大人,不进——”妄渡声音传来,然后,微妙顿住。
  谢鸠还没来得及把这糟糕的道具收起来,妄渡就出来了,侧靠在门框边,将那东西看个满眼。
  “你听我解释,”谢鸠声音紧涩:“这是——唔!”
  话没说完就被猴急的男人抱进屋,鞋跟轻勾,将门带上。
  少年被压入床笫,妄渡动作带着狠劲,一头扎进他颈肩轻蹭,一点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妄渡声音闷闷的:“不想听。”
  颈间发痒,呼吸轻颤,谢鸠听到妄渡说:“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老男人的味道,不好闻,我不喜欢。”
  直播间:
  [救命,我听到了什么?他一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人,嫌弃别人老?]
  [男人至死是少年……我只能这么帮你圆了,老畜生。]
  [脸皮这东西,果然是越厚越好啊……]
  [年上会撒娇,年下魂会飘,正常,理解,法起来吧,别铺垫了~]
  [礼貌询问:法吗?]
  [??礼貌在哪?]
  [询问前面吧。]
  [虽然恶心了点,但小九其实很吃这套。]
  事实也确实如此,游戏中,少年原本推拒紧绷的动作,随着一声叹息放松下来,手掌插入男人发丝间,轻轻揉了揉。
  这是默许,这是鼓励。
  妄渡立刻来了精神,只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
  少年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剧烈,细韧腰肢轻颤弹蹭,将压在身下的发丝和被单揉的纷乱,像一尾被丢上岸就要渴死的鱼。
  低吟中混着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痛苦,妄渡手指轻压少年下唇,迫使他张口放过被抿咬红肿的唇。
  妄渡托着少年的腰,让他趴在怀里,头埋入颈肩,温湿感舔过,每一下都能让他战栗,呼吸发烫。
  妄渡声音酥哑,催道:“别挑地方了,饿就快吃。”
  熟悉的短促刺痛感后,耳畔是少年急切吞咽的声音。
  妄渡抱着少年,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真的再不能接受小宠物成为他的信徒了。
  在BOSS的认知中,信徒就是应该一切以神明为主,为中心,为活着的意义。
  能为神明奉献一生,是值得骄傲的事。
  可眼下,小宠物如果作为信徒,那做的很好,即使自己饿着肚子,也没有怨言,优先选择喂饱神明。
  可BOSS高兴不起来。
  刚刚吃下去的情绪,那种餍足感,还没维持半分钟,就全都不见了。
  BOSS好像更喜欢现在这样,抱着他的小宠物,看小宠物小小一只依偎在他怀里,要抱、要喂、要他。
  之前不觉得这种情绪有多浓烈,如今也能渐渐让他感到满足。
  他的偏好,被小宠物影响了,但这感觉……
  出奇的不讨厌。
  直播间:
  [……他又笑了……像个变态……]
  [楼上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就是,你尊重“像”这个字了嘛,这哪里像了,这不就是嘛!]
  [不懂被啃脖子有什么好爽的,除非让我也体验一把。]
  [楼上啊,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游戏内,早蝉轻鸣,小触手探出轻轻勾上窗帘,隔绝入侵的光线。
  小猪吃饱就睡,乖得不像话。
  BOSS刚搂着小宠物缩进被子里,紧接着,“嘭嘭嘭——!”
  一连串密集的砸门声,硬生生让整扇厚实的橡木门震的垂死般晃动。
  少年本就还在浅眠状态,猛地坐起身,捂着嘴压着被惊出的极咳,看向卧室门,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第99章 他看到…!
  嘭!
  房门被破开,骑士盔甲高举长剑,准备采取制裁,看清屋内景象后,动作一僵。
  妄渡冷脸坐在床上,套着睡袍,全然一副被吵醒的不悦样。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说法。”
  骑士盔甲落手伫立,头缓缓转动扫过屋内,半晌,才猛地提剑自刎,动作干净利索。
  他打扰了少年休息,该死。
  没有鲜血从盔甲边缘渗出,也没有割开皮肉的声响,整个盔甲就像被从内部割断吊线,轰然倒地。
  下一刻,负责守护妄渡安全的骑士盔甲被程序触发般开始行动,搬走同伴尸体,管家无声出现,指挥下人修复门板。
  全程安静,没有一句交流。
  直播间缓缓滚过一行弹幕:[(谢鸠越窗图)(妄渡越窗图),看情头这不就有了嘛。]
  喝下隐身药水和强化药水的少年,转眸仰头看了眼楼上半敞的窗,微风掀起纱帘,他同妄渡精准对上视线。
  隐身药水一次只有15秒时间,他得赶紧回主楼,否则阳光会对他造成伤害。
  敛眸,快步离开,路过花房,少年余光被一道身影吸引。
  现在才刚清晨4点半,那身影明显是个女人,绝不是身为园丁的祁临。
  强化药水效果快结束了,光屏上,隐身药水倒计时:【5……4……3……】
  方才被狗咬的地方传来阵阵酸麻,谢鸠不是很想用这时候用技能,他身子吃不消。
  谢鸠深吸一口气,还想挣扎一下。
  定睛沿着梁柱攀援的藤蔓和红陶盆里的花树极大程度阻碍视线,但谢鸠还是大致看到女人背对他所站的位置,差不多就是双生花所在角落。
  这下,没理由不去看看了。
  谢鸠完全习惯性的提气夹臀,轻抬指尖隔着薄薄衣料,抚着肩头水母头的位置,语气轻软:“我的神明,我需要你。”
  话落,久违的酥麻痒意,顺着肩头一路滑向腰肢,触感清晰盘一圈后,搭在臀间欠欠的拍了拍。
  等少年被裹好,左上角隐身药水道具时间延长至半分钟。
  谢鸠放轻脚步,侧身滑入花房,脊背贴着冰凉石柱,花泥和腐叶的气息涌入鼻腔,有些发痒,倒也还能忍受。
  是女佣。
  穿着深棕色的粗布裙,戴着荷叶边白围裙,袖口翻卷到手肘,身形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个头不高,双肩瘦削,但小臂有肌肉,一看就是经常干体力活,自然练出来的。
  谢鸠蹙眉。
  这个时间,即使公爵和公爵夫人不需要用早餐,庄园仆役也应该开始在后厨准备他们自己的吃食或偷懒多待一会。
  这会儿,独自一个人来花房看花,未免太有雅兴了。
  正想着,女人忽地动了。
  咔嚓——!
  一声如同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女佣头突然向后仰去,像是有人从她背后猛地扯住头发,以至于头颅向脊柱方向硬生生折过去!
  下巴朝天,喉管暴突。
  视线正落在少年脸上,映不出他,直直穿了过去。
  可在少年眼中,女佣将那张因血液倒灌而扭曲的脸清晰完整的展现给了他!
  脖颈连着脸颊一片青紫斑驳的纹路,眼球翻白。
  然后,那张倒置的,本不该出现任何表情的脸上,高高扬起一个笑容。
  嘴角撕裂般向上提,眼轮挤出一道死灰色的褶皱。
  谢鸠尚未作出任何反应,女佣整个身体向前栽倒。
  没有挣扎,像被抽去脊柱的蛇,软塌塌倾入那一小片双生花丛。
  谢鸠呼吸微颤,长睫眨动,短短半秒不到,那诡异的女佣凭空消失了。
  三十几株双生花随着晨风微微摆动,并蒂的花苞甚至没有一株被压掉。
  晨光灰蒙蒙地覆在玻璃顶上,除了这里和少年躲藏处,都已经沐浴在晨光中。
  谢鸠从暗处走出来,站到女佣刚才出现的位置前。
  一小层散落泥土,完好无损,没有脚印。
  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谢鸠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身体在恐惧,可情绪上他感受不到。
  那女佣刚刚是不是看到他了?
  可道具效果还有几秒才结束……
  刚刚那是幻觉吗?是想告诉他什么吗?
  谢鸠盯着那些双生花看了好一会,直到花房温度升高,皮肤隐隐有被炙烤的感觉才猛然从思考状态回神。
  道具效果已经结束,水母的腕足不甘心地扭动着,暗示少年续费。
  谢鸠刚准备抬手亲亲绕在他手腕上的小触手,就听到花房门被推开,紧接着,祁临和席慕的声音传过来。
  祁临显然还没完全睡醒,声音黏糊糊,打个哈欠道:“纯纯有病,花晚浇一会又不会死,我没睡饱才容易死吧。”
  抗压多年,席慕比任何人都明白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中,只要不下桌就有翻盘可能,而身体是拼搏的本钱,高质量的短眠和过硬心态格外重要。
  因此,新环境并没有对席慕造成太大影响,整个人休息的还算不错。
  席慕安慰说:“活不多,我陪你弄,很快的。”
  刚说完,两人就看到头顶升烟的谢鸠。
  席慕:“……”
  祁临:“……”
  谢鸠上一个副本刚当过神使,加上本就清冷脱尘的气质,成功让两人第一反应出奇统一——此人在吸收晨露精华,终于快成仙了!
  纠结着要不要退出去,不打扰人修炼,就听谢鸠问:“有铁锹吗?”
  祁临一愣,随即掏出钥匙,打开一旁立柜,里面收整着各种园艺工具。
  日头升起来了,花房温度涨得很快,少年面颊浮红,眉头微蹙。
  不等祁临询问谢鸠要铁锹做什么,就见谢鸠肩后快速鼓起大包,一个透红的东西拱出来,慢慢升高,扣在少年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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