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她强取豪夺(GL百合)——凛冬白菜

分类:2026

作者:凛冬白菜
更新:2026-05-19 08:01:35

  温以宁低头看着乔安,恍惚想起认识的第一天,她穿着咖啡店的制服,蹲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怜。
  如今她能买下破产的温氏集团,穿着西装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还是这样。
  她太知道用什么样的姿态会让人最不忍。柔弱的、无辜的、仰视的。
  “你能在你母亲墓碑前发誓,跟我爷爷的死毫无关系吗?”温以宁问道。
  乔安的睫毛迅速抖了一下。温以宁毫不犹豫地端起茶几上的那杯水,泼在了她脸上:“骗子!”
  “不是!你听我解释!”乔安跪下去,抱住了温以宁的小腿,“我给她发过红包,要不是那些红包,要不是我一直听她抱怨,可能她早就辞职了!”
  “只是这样吗?”温以宁盯住她湿漉漉的睫毛和眼眸,冷声问道。
  乔安连连点头,水珠顺着她的脸不断淌下去,落在衣襟上。
  “那你能发誓你绝没有指使她教唆她杀害我爷爷吗?”温以宁又问。
  “可以,我可以。”乔安仍是点头,“我在哪里对谁发誓都可以。”
  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落了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沉沉地悬在了头顶上。
  温以宁看着跪在地上狼狈的乔安,像是看见了罗纳河边水坑里的那束花。
  为什么总是这样呢?为什么一点快乐后总是跟着巨大的痛苦呢?
  乔安坏到了一边找人在遥远的异国送惊喜,一边秘密安排人杀害她爷爷吗?
  “我要二十四小时跟着你监视你。”温以宁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毫无感情,“你别想甩开我一秒钟。”
  “可以。”乔安像是轻轻舒了一口气,“我给你办工牌,让你自由出入。手机密码是你生日。”
  温以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开了脸:“你去收拾一下。”
  “好。”乔安笑了笑,扶着沙发边缘站了起来。
  朝办公桌走了几步,她转过身,犹豫道:“有件事,可能是我多嘴……你母亲要是跟你爷爷住在一起,可能目击了现场,找过心理医生吗?”
  温以宁脑子里“嗡”地一声,想起了母亲这些天来的浑浑噩噩。她状态也不好,两人常常吃了饭坐在套房里发呆,偶尔刷刷手机,几乎不聊天。
  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
  “你别想支开我。”温以宁盯着乔安,命令道,“你跟我一起去。”
  “能等到我下班吗?”乔安温声商量道,“你可以先预约,看看能约到几点钟,我再安排时间。”
  温以宁靠在沙发上运转了一会儿过载冒烟的大脑,发现乔安要是想销毁证据,前几天就做完了。
  再说真带着乔安和母亲一起去看心理医生,也太扯了。
  “我办完事来找你。”她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大办公室里的几乎所有人都抬起头,看了过来。
  温以宁走得心乱如麻,这些人眼里,律师眼里,通知她的警官眼里,她跟乔安会是什么关系?
  和温氏集团有关的利益纠纷者,复杂家庭的“姐妹”,凶案怀疑对象。
  不是恋人。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她是不是周维深的女儿不重要,猎奇的人们能编出一万种故事。
  乔安怎么还敢挽回呢?
  自己又是为什么……那几次,没能忍住伸了手?
  她脚步越来越快,近乎落荒而逃。
  坐进车里,她在手机上仔细挑了一家专业心理咨询机构,沟通过后,把时间定在了下午。
  温静仪听说这个安排,没有抗拒,也没有意外。她用没什么神采的目光看着温以宁,问道:“你呢,你需要吗?”
  “我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温以宁轻声说。
  她的问题,心理咨询师解决不了。或许时间能,也要等时间过去才有答案。
  下午五点,温以宁在等候室里,见到了神情依然颓丧,但多了点悲伤的母亲。
  “对不起。”温静仪低声说,“妈妈太没用了……这段时间,一直没顾得上你。”
  或许能有自责也算是好事,比全然的空洞好。温以宁牵住了母亲的手:“没事,我还撑得住。”
  “你真的长大了。”温静仪微微笑着,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明明没谁好好教过你,你还是长得这么好。”
  “有的妈妈,有的。”温以宁轻声回应着,想起的却是乔安。
  不得不承认的是,很多时候——尤其是遇到困境的时候,她总会想起乔安。
  十四岁起独立生活,什么事都能做好的乔安。她没有血缘的亲人,她曾经的恋人,什么都比她小,却始终走在她前面,用越来越大的阴影笼罩着她人生的人。
  “妈妈,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温以宁垂下眼,含糊道,“我怀疑她……跟家里这些事有关系。我想把她叫到酒店来,住在一起看着她。”
  温静仪微微蹙眉,注视着她,问道:“只是因为怀疑吗?”
  长久的沉默中,温以宁没敢看向母亲,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不是也没关系。”温静仪轻轻拍着她的手,声音和所有无奈的母亲一样温柔,“想做什么就做吧,保护好自己,别留下遗憾就好。”
  温以宁想笑又想哭。
  她混乱的人生已经满是遗憾了,从今以后,恐怕也只会有增无减。


第49章 小床

  跟母亲顺路吃了顿正正经经的晚饭,温以宁回到酒店开了间双床房,给乔安发信息:马可波罗酒店628,带上衣服。
  晚上九点,乔安推着行李箱走了进来。环顾了一圈除了洗手间一览无余的房间,她说:“我去升级房型吧。”
  “用不着。”温以宁冷声说,“就这样,不住滚回去。”
  “好吧。”乔安放下电脑包,打开行李箱整理起衣服。
  不多时,她走到写字台边,拉着电脑包的拉链问道:“介意我加班吗?”
  “你随意。”温以宁从床上爬起来,拖动单人沙发坐到了她身边。
  仰着头看了半天乔安的电脑屏幕,长本大套的项目文件看得温以宁的眼睛脖子一起发酸。抬手揉着脖子,她没话找话:“你晚上干嘛去了?”
  “跟管理人吃了个饭。”乔安转动办公椅,看着温以宁说,“她问我你发的律师函是怎么回事,我解释了一下。”
  温以宁冷笑一声:“关系真好,我都没收到通知。”
  “本来也该先找我协调,流程都走完了,只差工商变更。”乔安微微一笑,“知道你我关系的人又多了一个。”
  温以宁瞥了一眼她左手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咬着牙说:“那你还天天戴着这个,到处招摇?”
  “以前一直戴着,突然摘下去才是欲盖弥彰。”乔安转回去,继续看着屏幕,“没事,一般人想不到。”
  温以宁气得瘫在了沙发上。这话说得暧昧,好像两人真有点什么。
  十点半,乔安收起电脑,走进了浴室。房间太小,哗哗的水声格外清晰,温以宁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看着窗帘仔细研究上面的纹路。
  水声停下,没过几秒,浴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安稳的脚步声接近,乔安站在她身后问道:“要不要我给你按按脖子?”
  “不用,滚。”温以宁闷声回应。
  “你黑眼圈很重,按一下能放松点,好好睡一觉。”乔安温声劝道,“我保证不动你的被子。”
  别说脖子了,混乱的睡眠让温以宁的脑袋也又疼又涨,一天到晚总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却总是睡不着。
  但她没出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身后的被子贴得离她更近了。紧接着,床铺很轻地动了一下,乔安的手覆在了她的脖子上。
  按了没几下,乔安说:“不太顺手,要不你转过来。”
  “滚。”温以宁冷声道。
  乔安没再说话,轻轻理了理她的头发,手指伸进发丝间,按摩起她的头皮。
  温热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头皮上打着旋,从太阳穴附近渐渐按到了头顶。
  温以宁的神经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即将睡着的边缘,乔安抚上了她的耳朵,手指轻轻滑过耳廓,略有些重地捏在耳垂上。
  睡意被赶走大半,温以宁不满地咕哝了一声。
  “说什么呢?”乔安的声音很低,带着气流打在她的耳朵上,有点痒。
  温以宁明白了,这家伙根本没想哄她睡觉。她正想把乔安踹下床去,一只手臂横过来将她连同被子抱住了,柔软湿热的唇舌裹住了她的大半个耳朵。
  酥酥麻麻的感觉顷刻间传遍放松的身体,她不困了,不再想把乔安踹下去了,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还爱我。”乔安含着她的耳朵,声音含糊,但她听清了。
  “滚!”温以宁拼命挣动起来,却绝望地发现被子裹得太紧,挣不动。
  乔安亲吻得更加激烈,嘴唇含住她的耳朵用力吸吮着,舌尖灵巧地打着旋舔过去,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咬一下。
  暧昧的吸吮声太过清晰,卷起无数细小的电流不断涌进脑子,让她渐渐失去了力气,仅剩的意志只够咬住嘴唇。
  抱着她的那只手摸索着一点点向上,抚过她的脸颊和下巴,拨开了她被牙齿咬着的唇瓣。
  “你别……太过分……”温以宁尽力忍着喘息说。
  “床太小,要掉下去了。”乔安温声哄着她,“你转过来,好不好?”
  转过来,床也不会变大。温以宁还是顺着乔安的动作,平躺在了床上。
  乔安的身体马上压了下来,两只手掌捧着她的头,嘴唇贴在了她的嘴唇上:“能亲你吗?”
  明明已经在亲了。温以宁紧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想屏住,没说话。
  乔安的嘴唇紧紧贴上了她的,柔软的舌尖扫开唇缝,探进牙齿。
  灼热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鼻子旁边,不知不觉间,跟她的纠缠在了一起。
  久违的吻混乱急切,像占有,也像确认。乔安毫无章法地翻搅着她的口腔,让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直到她感觉自己有点缺氧了,乔安才放慢节奏,一颗一颗地舔起了她的牙齿。
  好变态的人,她想。
  把人压在被子底下捧着头乱亲一气,亲够了不干别的,舔牙齿。
  所有牙齿都细细舔过一遍,乔安的舌尖退了出去,嘴唇仍贴着她的嘴唇,轻声说:“你这几年吃了好多硬东西,牙齿磨损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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