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古代架空)——月出轮

分类:2026

作者:月出轮
更新:2026-05-18 09:39:12

  ……
  玉霖听罢,沉思半晌,对着旁边的珺媞犹豫道:
  “若只是占卜的副作用与国王一厢情愿的爱意,应当不会让她变成这样。听你所说,她应当是个极好的女孩子,又怎会去害同族,更何况你还是她亲姐姐的孩子。”
  珺媞跟着喃喃道:“是什么让她变了么?我不知道……”她转过头,“我们如今应当从哪去查?”
  “可以从齐南国同她接触的人入手。”玉霖道,“她在城内平日有什么相熟的人么?也许我们可以问问她在齐南国的人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确是有一位。”珺媞思索半晌,眼睛都跟着亮了一下,“云禾姐姐,在王室的裁缝坊做事,与文星最是相熟。”
  穿过长长的街道,一处道路尽头,已然破败的裁缝坊映入眼帘。
  裁缝坊外立面的砖瓦破破旧旧,经久失修,曾经辉煌而门庭若市的样子已然不见,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仿若蒙上了一层飞灰。
  珺媞也没想到这裁缝坊如今已是此等景象,愣了一愣,不可思议道:“怎么会这样?”
  门扇破旧,隔音不好,里头的人听见了声响,吱呀一声推开门来。
  珺媞顿时迎了上去,“云禾姐姐。”
  推开门的云禾随意地挽起头发,一脸淡然,脸上一丝喜色也没有。
  她见是珺媞,往后退了一步,面若冰霜,戒备地道:“你来做什么?”
  多年不见,她记忆中的云禾还停留在笑盈盈地捏着她的小脸,对着文星谈笑的模样。她的眼底仿若有星辰,无时无刻不在笑着。
  珺媞没见过她这般冷淡的神情。
  珺媞茫然,莫名心起慌乱,环视一圈,“裁缝坊怎么变成了这样?云禾姐姐……这是怎么了?”
  云禾耷拉着眼皮,勉强扯起嘴角冷笑一声,
  “什么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王室钦定的裁缝坊早就换了地方,你如今装作这副假惺惺的惊讶样子给谁看?”
  云禾语气又冷又重地说完,却见珺媞呆愣在原地一脸茫然无措的模样。
  她的眼神一时带了些疑惑,半信半疑地看了珺媞片刻,又看了看后面跟着的玉霖,道了声“进来吧。”便进了屋去。
  珺媞抿了抿唇,踌躇半晌无言跟了进去。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破败的裁缝坊,云禾冷淡又厌恶的态度……她或许真的有不知晓的事。
  玉霖低垂着眉眼,表面看着风轻云淡,心里也已泛起波澜。前世查到的事如此顺利,他竟一点疑心都没起。
  没想到漏了这一环,仿佛命运兜兜转转绕成一圈。
  云禾径直走到桌边,垂眸盯着摇曳的昏黄烛火看了半晌,抬手掩着将它吹灭,“来找我有什么事?”
  她此时已经恢复了情绪,那股见到珺媞时抑制不住的恨意已然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卸了气力,变得淡漠。
  见她对裁缝坊破败之事闭口不提的模样,珺媞不好追问什么,只旁敲侧击道:“我想问问……文星小姨,在齐南国,是什么样的人?”
  云禾淡淡道:“你想问的是你小姨刚来齐南国的时候,还是死前的日子?”
  珺媞愣了一会,“是因为国王的事……才导致她的性格变化很大吗?”
  云禾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是也不是罢。”
  她轻轻叹了口气,锐利的眼神一松,眼底略略带着的沧桑便透了出来。
  竟是从头说起,说文星的事。
  “你小姨刚来的时候……与我初识。”
  “那时……我为她缝制祭司服。她虽然一脸的不情愿,却也没有挣脱,乖乖地让我测量尺寸。见我与她年纪相仿,又笑盈盈地与我搭话。”
  “她对任何人都冷脸,多少有些闹脾气,却唯独对我笑脸。我那时候就在想:她的眼睛好干净。好像没有经受任何磨难与蹉跎。”
  想到过去,云禾的眼神里都带着笑意,嘴角不自觉扬起。珺媞却想起文星最后的下场,有些不忍地低下头去。
  “我没见过这么灵动的女孩子,自然而然地与她接近,很快我们便熟识,玩在了一块。她时常溜出宫来与我玩闹。国王被她哄得开心,她又是极天真的小姑娘,自然没有阻拦。”
  讲到此,云禾的声音却倏然低了几个调,语气都掺了冰,眼神带了冷意,咬牙切齿道:“谁料,那厮竟然对她产生了情愫。”
  “那厮”是谁都不用再提,云禾想必是恨极了他,连“国王”二字都不愿喊。
  “她慌乱得很,逃出宫来同我说此事,那时她刚拒绝了国王,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紧紧地攥着我的袖子。对于后果,我们都心知肚明。”
  “她是祭司,肯定是逃不掉的,躲又能躲多久?于是我就让她去联系文沁,她的亲姐姐。她一心挂念着的亲人总不至于让她只身入龙潭虎穴还不顾。”
  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珺媞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眼神专注地看着云禾,“后来呢?”
  云禾却嗤笑一声,“后来的事,你当真不知么?”
  【作者有话说】
  裴沙:啥都知道点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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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第53章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还跟我虚与委蛇什么呢。”◎
  云禾没打算告诉她, 只上下打量她一眼,又收回了眼神,若无其事地拿起手边的茶盏倒了一杯, “你还剩几日?问不到答案,就陪她去吧。”
  珺媞猛地瞳孔紧缩!
  要知道,她祭祀之事被隐瞒得严严实实,连裴沙也只是才知晓。云禾却平淡地将其讲出, 仿佛早就知道此事,一点也不意外。
  那她知道古籍被人添加内容的事么?是她蛊惑文星写下祭司献祭之事的?
  这事可不小, 珺媞撑着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云禾轻笑一声,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给了她一个无悲无喜的眼神,将她未出口的话压了下去,
  “这么激动做什么?去问你母亲,一切便都知晓了。时间不多了, 不必在这跟我耗。”
  最后珺媞是被玉霖拉出了门, 她恍惚之中甚至没有反抗。
  半晌之后, 她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玉霖的袖子,一改往日的冷静,声音带着颤抖,“小霖……”
  这事不会与我母亲有关的, 是不是……?
  玉霖却垂下眼睫,看着他被抓得起了皱的袖子, 半晌蹦出一句:“去问问吧。”
  回了屋, 玉霖将文星之事同重芜仙君交代了。
  重芜仙君瞥了他一眼, “用得到我了?”
  玉霖手一顿, 嗔了他一眼,“害,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有什么用不用的。”对于他避着重芜仙君之事没有任何心虚。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玉霖话是这么说,不过是搏重芜会心软,对于她们会有怜爱之心,甘愿帮她们找出真相来。
  入口的那古阵法,他还真打不开。
  重芜仙君沉默片刻,看着他古灵精怪乱转的眼睛,道了一声,“去。”
  玉霖暗自庆幸:幸好他不是我师尊,换作是他,估计就不去了。
  ……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打破了周边的安静,三人不言不语地并排走着。
  御剑一天,珺媞随意地拨了拨散乱的长发,半垂着头,明显有心事。
  “想好问她什么了吗?”玉霖转过头去看她,先开了口。
  “想好了。”珺媞的声音略有嘶哑,一夜失眠,再加上御剑一日,她神色怏怏,没有精神气。
  经过一夜的深思,她其实也能补上云禾未尽的话语:后来,她的母亲不管不顾,没有提供任何援助,任她自生自灭。
  可她不愿信。
  她的母亲一向最爱祭司族人,从不让一人受伤,更何况那人还是她的亲妹妹。
  重芜仙君默不作声地上前将古阵法打开,玉霖便拿起提前从储物戒中拿出的弓箭,眯了眯眼,直直地向着破石屋之处射出。
  “唰!”“嗡!”
  垂落在树干上的铁链倏然拉直!从入口到小破石屋前支起了几面坚硬的防护罩。紧接着铁链上长出尖锐银刺!
  尖锐的银色屏障,让人无法靠近一步。
  “你……”重芜仙君看着玉霖平淡的眼神和熟稔的动作,有些惊诧。
  玉霖却不解释,往前走去。
  “嗡!”
  空中传来几不可闻的破空声,玉霖熟练地一侧身躲开了去,转过头对重芜仙君低声说道:“保护好珺媞。”便倾身向前。
  玉霖微微闭眼,弓箭上了弦。
  他五根箭矢齐发,水元素托着箭,瞄准前面小屋看守的人之后,猛地一脱手,箭矢便向前飞去!
  弦受力后微微颤动,只听前面传来微弱的倒地闷声。玉霖从容不迫地走上前,推开了木门。
  这里的关卡他都经历过一遍,自然不是毫无准备。在师姐师兄走后阴暗无光的日子里,他多少次反复回想魔门秘境的事。
  “母亲,他是谁?”
  怯生生的一句话将玉霖唤回了神。他微垂眼睫,看着面前眼神胆怯、抓着文沁袖子的孩子。
  文沁抬起头来,“你来这,有什么事?”
  “是不是来救我们的啊!”
  “他都把看守的人全打倒了!”
  文沁微微回头看了看后面兴奋激动的同族,却没有跟着有一丝欣喜,转过头对上了玉霖同样平静无波的眼睛。
  救他们?凭什么救他们?
  文沁自认自己不认识可以救他们的人,更何况神谕已下,献祭之前,谁都出不去。
  她无声地与玉霖对峙着,见玉霖一直不回话,她先行张了张口又要问,却见门口进来两个人。
  “珺媞!”
  她的声音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不知道为什么几日后便要献祭的珺媞为何出现在了这里。
  文沁强装镇定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珺媞上前拥抱了她,将下巴抵着她的肩,微微蹭了蹭,撒娇道:“我不能回来么,母亲?”
  一见她的身影,族人便笑开了花,纷纷同她寒暄。方才那个胆怯的孩子也松开了母亲的袖子,紧紧从身后抱住珺媞的腰,脆声喊道:“姐姐!”
  珺媞的眼底带了笑意,转过脸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小意,想我了是不是?”
  归意仰起头来,“是!”
  她们太久不见,虽是被囚在一隅破石屋中,每个人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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