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路恩无意间瞥见拉文突然加快了脚步,身子还微微发抖,顿时眉头一皱。
  不对劲,这小子怎么突然走这么快?难道是身后真的跟着危险人物,他发现了?
  路恩心里一紧,立马警觉,脚步也跟着加快,目光死死盯着拉文的背影,同时四处打量,想找出那个所谓的“坏人”,眼神愈发严肃,跟得也越来越近。
  拉文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吓得腿都有点软。
  完了完了,那人跟上来了!肯定是要抢东西!
  他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好奇了,撒开腿就往前跑,怀里的布袋子被抱得更紧,慌慌张张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路恩一看拉文跑了起来,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脸色一沉,也立刻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他身姿矫健,跑得稳而快,心里还在盘算:得赶紧追上,不能让拉文出事,也不能让物资被抢,不然没法跟裴长官交代!
  拉文一边跑,一边偷偷往后瞟,一眼就看到追上来的路恩,吓得魂都快没了,跑得更快了,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别追我别追我,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路恩在后面听得一头雾水,只当他是被吓得语无伦次,跑得更急,还沉声喊了一句:“别跑!我是来帮你的!”
  可这话落在拉文耳朵里,反倒成了坏人的恐吓,跑得越发不要命,慌不择路地往小巷子里钻。
  路恩绷紧神经,脚步也跟着加快,盯得更紧,跟得更近。
  拉文背后一凉,感觉那道视线越来越近,脚步声都清晰了几分。
  追上来了!真的追上来了!
  拉文一边疯跑,一边偷偷回头瞄了一眼。
  这一看,魂都飞了。
  追他的人个子高、步子稳、眼神冷,一看就不好惹。
  “哇——别追我啊!我没钱!没东西!”
  路恩在后面听得一头雾水,还以为他吓傻了,急得沉声喊:
  “我不是坏人!”
  拉文跑得更快了:我信你个鬼!
  于是中城大街上,出现了一幅诡异又搞笑的画面:
  一个瘦小的下城小弟,抱着袋子,吓得魂飞魄散,疯跑。
  一个冷静稳重的副官,神色紧绷,以为有危险,猛追。
  一个越跑越怕,一个越追越急。
  整条街的人都看傻了。
  谁也不知道,这场追逃,从头到尾就只是一场乌龙。


第124章 番外
  “嗯……嗯唔……水太烫了……”
  “……你这样,真漂亮。”
  “……停一下,金砂,你@%×@……”
  上城公寓的浴室,暖雾氤氲,玻璃蒙着一层薄水珠,热水从顶洒落下。
  (以下省略1536字,没招了改了两次,还是发不出去)
  金砂把裴凌抱出浴室。
  裴凌裹着一身松松的白色睡袍,鼻梁架着细框金丝眼镜,安安静静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他让金砂去沙发上看电视,金砂百无聊赖翻了几眼,目光早不受控地黏了过去。
  灯下的裴凌清冷淡漠,眉眼利落禁欲,可领口微敞处,淡红痕若隐若现,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水汽湿红,薄唇抿得发粉。
  金砂看得心头发烫,立刻从沙发弹起来,屁颠屁颠凑过去端茶、递水、捏肩。
  裴凌只顾认真处理文件,指尖敲着终端,一声不吭。直到批完最后一份,他才靠回椅背,长长舒了口气。
  金砂顺势上前,轻轻抽走他的眼镜,掌心稳稳按在他太阳穴上。
  “眼睛刚好,我给你揉揉。”
  裴凌低低“嗯”了一声,乖乖闭上眼,放松地靠在椅上,任由他按着。
  金砂指尖刚放缓力道,门就被轻轻敲响。
  “长官,我能进来吗?”是路恩规整的声音。
  裴凌眼都没抬,淡淡应:“进来。”
  金砂整个人一僵,莫名慌了神。没等裴凌反应,他猫着腰“嗖”地钻到办公桌下,大脑袋下意识贴着裴凌的大腿,一动不敢动。
  路恩推门进来,视线刚扫到桌下挪动的身影,立刻规规矩矩低下头,只汇报工作:“长官,上层几位权贵今日动向平稳,一切按您的指令推进,暂无异常。”
  裴凌浑身不自在,腿轻轻动了动,垂着眼哑声应:“嗯,按原计划执行。”
  桌下的呼吸烫得他耳尖发红,说话都有些发飘。
  路恩低头恭声:“明白,长官若无其他吩咐,我先退下。”
  “好。”
  路恩刚开门,就看见拉文缩着脖子凑在门口,还好奇地往屋里探头:“路恩哥,金砂哥在里面吗?”
  路恩往旁一步,牢牢挡住拉文的视线,语气平淡:“他和裴长官在谈事,别进去打扰。”
  拉文似懂非懂点头,眼睛还好奇地往屋里瞟。
  路恩轻咳一声,双手按住拉文肩膀,把人强行转过去朝外推。拉文脑袋还往后拧,路恩伸手把他脸轻轻掰正,语气稳得像训兵:“稍息,立正。”
  拉文下意识照做。
  “向前看齐,齐步走,121——”
  人就这么被稀里糊涂带走了。
  门轻轻合上。
  裴凌紧绷的肩膀终于一松,垂眸看向正努力从桌底往外挤的金砂,淡淡开口:“躲什么?”
  金砂磕巴又不好意思:“意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就躲了。”
  裴凌眼神飘向别处,不自然地开口:“没事了,出来吧。”
  金砂低低应了一声,弯腰往外挤。
  动作间,额头和发顶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裴凌的大腿。
  裴凌身子猛地一僵,指尖瞬间攥紧了座椅扶手,唇瓣轻轻抿了一下,没出声。
  (以下省略235个字)
  天光刚漫过上城公寓的落地窗,房间里还留着浅淡的暖意。
  裴凌醒时,金砂已经不在床上,厨房传来轻轻的锅碗响动。他披了件薄外套走过去,就看见金砂站在灶台前,神情认真得有点严肃。
  锅里是简单的煎蛋和烤吐司,边缘微微焦褐,卖相算不上好,却是金砂照着记忆里能入口的味道,一点点折腾出来的。
  “好了。”他把盘子推到裴凌面前,耳尖有点红,“不太好看,但能吃。”
  裴凌坐下,安安静静地吃。吐司略干,煎蛋偏淡,可他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连碎屑都没剩。
  金砂看着他,眼神亮了点:“真能吃下去?”
  “嗯。”裴凌抬眼,唇角弯起浅淡的弧度,“很好吃。”
  金砂喉间低低“哦”了一声,别开脸掩饰笑意,伸手把温好的水推到他面前。
  刚收拾完盘子,裴凌的终端就响了,路恩一本正经汇报工作:“长官,上午十点有视频会议,需要您准时出席。”
  裴凌淡淡应了声知道了,一回头就看见金砂垮着脸,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大型犬。
  “又要去忙?”金砂闷闷开口。
  裴凌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很快回来,陪你吃晚饭。”
  金砂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却手脚麻利地帮他拿好外套、系好领带,动作笨拙又认真。
  裴凌刚出门没两步,又被金砂叫住。
  男人大步追上来,往他手里塞了一瓶温热的牛奶,温得刚好入口。
  “不许饿肚子。”金砂板着脸,耳尖却通红。
  裴凌唇角的笑意压不住,轻声应好。
  晚上裴凌回来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金砂手忙脚乱地站在厨房,锅里的粥煮得有些溢锅,旁边摆着勉强成型的小青菜。
  “我……我想学着煮粥。”金砂挠挠头,一脸尴尬,“好像有点失败。”
  裴凌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没关系,我陪你收拾。”
  晚饭虽然简单,甚至有点小瑕疵,可两人吃得格外安稳。
  睡前裴凌靠在床头处理剩下的文件,金砂不吵不闹,乖乖躺在他身边,脑袋枕着他的腰。
  “裴凌。”金砂闷闷开口。
  “嗯?”
  “以后不用那么忙了。”金砂声音软软的,“我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怕。”
  裴凌低头,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眼底一片温柔。
  曾经在泥泞里挣扎,在黑暗里厮杀,如今终于有一盏灯,一碗热粥,一个愿意为他笨拙做饭、安安稳稳陪着他的人。
  ……
  上城顶层宴会厅。
  满场权贵端着香槟,笑里藏刀,目光却齐齐往最中央那道身影瞟。
  不过一年光景,裴凌早已不是那个靠脸站台的年轻审执官。议会大半实权、秩序总署调令、中下城区监察权,全被他攥在手里。人前的裴凌,一身黑色制服,银边眼镜反光,眉眼冷得没有半分温度,连笑都带着分寸感,干净锋利,说一不二。
  有人讨好,有人忌惮,有人暗地咬牙。
  胖官员赵富就是其中一个。
  他端着酒杯凑过来,脸上堆着油腻假笑:“裴长官,近来风光无限啊。只是有些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把财路全断了,我们这群老东西,很难办啊。”
  裴凌指尖轻抵杯壁,眼皮都没抬:“赵组长,犯法的财路,本来就该断。”
  胖官员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软的不行,立刻来硬的。
  他脸色一沉,声音压得阴狠:“裴凌,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坐得稳这个位置?真把我们逼急了,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底子,我照样给你掀出来!”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年轻掌权人,是会服软,还是会崩盘。
  裴凌终于抬眼。
  他轻轻勾了下唇,笑意凉得吓人。
  “底子?”他轻声重复,语气轻得像风,却字字压人,“赵富,三年偷税、两起人命、任职期间私吞补偿金,流水、证人、录音,全在我终端里。”
  胖官员脸色唰地惨白。
  “你想掀谁的底?”裴凌淡淡开口,“还是想直接去审执庭,听我念一遍判决书?”
  胖官员气得浑身肥肉发抖,色厉内荏地低吼:“你敢!我上面有人!”
  裴凌嗤笑一声,那是全场人第一次听见他这么明显的轻蔑。
  “你上面的人,三天前已经签了和我合作的协议。”他平静地看着对方,像看一只跳梁小丑,“你现在翻脸,只是替他们死得好看一点。”
  一句话,胖官员彻底腿软。
  周围权贵吓得大气不敢喘。
  裴凌收回目光,懒得再看,语气淡得像吩咐一句小事:“路恩,按程序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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