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裴凌靠在他怀里,眼角那层浅红还没褪,指尖依旧轻轻攥着垫子,肩线微微绷着,却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中。
  地上,散落着两件被扯得松开扣子的外衣,安静地躺在灰尘里。
  屋内的灯还在轻轻晃着,光影落得满床零碎。
  一切慢慢静下来,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
  金砂把裴凌紧紧搂在怀里,胸膛贴着他单薄的后背,那只比裴凌脸还大的手,稳稳扣在他细腰上,力道沉得让人安心。
  裴凌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都陷在他带着皂角香与体温的怀抱里。
  他不再是全程安静。
  肩线还轻轻绷着,指尖从攥紧的旧垫子上松开,慢慢往后,轻轻搭在了金砂的手臂上。
  他微微偏了偏头,脖颈侧拉出一截纤细的弧线,上面落着一点浅淡的红印,在昏灯下格外明显。
  空气很静。
  静到能听见彼此心跳。
  裴凌的声音很轻、很哑,几乎是气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喂。”
  金砂埋在他颈后,动作一顿,低声应:“嗯?”
  裴凌睫毛颤了颤,眼角还凝着未干的湿意,呼吸轻浅,语气软得不像平日,带着几分睡前的慵懒与认真:
  “以后……都这样陪着我,好不好?”
  金砂愣了一下,脑子没转过来,怀里的人太乖太软,他反倒一时没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刚平复的粗哑,满是不解:
  “……怎么突然说这个?”
  裴凌抿了抿唇,耳尖、脖颈还泛着浅红,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再放柔一点,清晰又缱绻:
  “我怕黑,也怕一个人……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金砂整个人都僵住,随即心口像是被温水裹住,又软又烫。
  怀里的人向来清冷自持,连情绪都藏得极深,此刻却这般直白地说怕,说要他陪,藏了多年的心思,终于成了实实在在的牵绊。
  他喉咙滚了滚,收紧了圈着裴凌腰的手臂,力道放得极轻,再没了平日的粗野,只剩满心的郑重与温柔,声音闷闷的,却无比笃定:
  “会。”
  “一辈子都陪着,哪儿都不去。”
  “以后我就是你的眼,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待着。”
  他说得直白,没有华丽的话,却字字都是掏心窝的承诺。
  裴凌的心狠狠一震,他顿了顿,呼吸轻颤:
  “我只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以后,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金砂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心口又暖又胀,眼眶都微微发紧。
  怀里的人清冷了一辈子,此刻却这般依赖他,这般软。
  他再也不敢乱动,只是轻轻把人搂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哑得温柔:
  “好,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裴凌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睫轻轻合上,不再有丝毫紧绷。
  金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更紧地把人抱住。
  他低头,在裴凌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睫尖,轻轻落下一个又一个吧唧、小声、软乎乎的吻。
  灯不再晃了,地上的衣服安安静静摊着,床板平稳下来。
  裴凌闭着眼,任由他抱着,任由他亲。
  他主动往金砂怀里缩了缩,指尖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头轻轻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睡吧。”金砂哑声说。
  “嗯。”裴凌应得很轻。


第123章 一些番外(2)
  水杯
  木桌角立着一只旧玻璃杯,盛着大半杯凉白开,水面平润如玉,半点波澜也无。
  昏黄的灯光垂落,在杯底凝出一团安稳的暖光斑,时光都轻了下来。
  杯壁凝着细密水珠,静静贴着玻璃,像沉在寂静里。
  一丝极轻的震,颤顺着桌板漫上来,先惊碎了杯壁的水珠。
  细珠缓缓滑落,拖出浅亮水痕,一粒挨着一粒,轻轻相融。
  水面漾开浅涟,杯底灯影被揉成柔丝,在清水中轻轻飘摆。
  震颤渐沉,节奏渐密。
  水珠滑落得更快,簌簌成流,擦过玻璃,细响轻软。
  水波层层叠叠,灯影碎成漫天暖黄,在水里缠缠绵绵,分不清光与水。
  杯沿悬出细水珠,颤巍巍坠下,在桌面洇开浅痕。
  晃动越来越沉,水面掀起柔浪,轻轻拍~着杯壁,声响低柔*^_^*却缠人。
  水流成线,大把坠落在木桌上,水:湿痕一圈圈漫开。
  灯影彻底搅碎,光与水融成一片,满是藏不住的动荡。
  就在最烈的一瞬,震颤骤然停住。
  水面余波轻晃,水珠仍在缓缓滑落。
  只静了一瞬,更沉的力道袭来。
  杯身猛地一歪,清水倾泻而出,哗啦啦淌过桌面,落在地上晕开大片湿痕。
  玻璃杯落地轻响,没有碎,只滚了半圈,静静卧在水渍里。
  灯影洒在满地水上,碎成细小光斑,慢慢平复。
  最后只剩寂静,暖灯依旧,空杯挂着水痕,桌面湿痕渐干。
  刚才那一场水与光的缠晃,藏在安静里,久久不散。
  喂饭(裴凌眼睛没好时)
  铁皮屋逼仄昏暗,墙面沾着废土特有的灰渍,屋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桌,摆着最朴素的吃食。
  两个豁口粗陶碗,一碗熬得稀淡的菜粥,只有零星菜叶子飘着;几块干硬发黑的压缩面包,硬得能硌牙;还有两个蒸得发蔫、表皮皱巴巴的土豆,连点盐味都没有。
  这是下城最常见的口粮,半点精致都沾不上,却被金砂当成宝贝。
  裴凌摸索着,指尖刚碰到陶勺的边缘,对面的金砂立刻动了。
  他身形高大壮硕,浑身带着下城混出来的粗野劲儿,此刻却像只讨好主人的大野狗,噌地往前凑了大半截,几乎要贴到裴凌身边。
  “我来!我喂你!”
  粗哑的嗓子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眼前人。
  他一把夺过裴凌手里的小陶勺,那勺子本就窄小,被他布满厚茧、比常人大一倍的手掌攥着,显得格外滑稽,勺柄都被捏得微微变形,看着随时要断。
  裴凌眉梢轻轻一挑,没拒绝,安安静静端坐不动。
  他眉眼清冷,即便身处破败的下城,周身气质也干净又疏离,和周遭粗粝的废土环境格格不入,连吃饭都透着一股规整的隐忍感。
  金砂干脆蹲在裴凌面前,比坐着的他还要矮一截,仰头盯着裴凌的唇,神情专注又紧张。
  他先舀了小半勺稀粥,凑到自己嘴边,鼓着腮帮子吹了又吹,热气从唇边散开,直到确认不烫了,才敢慢慢递到裴凌唇边,手还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平时抡起胳膊跟人械斗都稳如泰山的手,喂个饭,抖得跟新手似的,半勺粥还洒了一滴在铁桌上。
  “张嘴,慢点儿。”
  裴凌顺从地轻启薄唇,顺利咽下这口稀粥,神色平淡,没有丝毫嫌弃。
  金砂瞬间乐了,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又赶紧抿回去,怕显得太莽撞。
  他再接再厉,又舀起一勺粥,可视线一落在裴凌清冷的侧脸、微垂的眼睫,还有不经意泛红的耳尖上,脑子直接空了。
  眼珠子直勾勾地定住,手里的勺子偏了方向,他半分都没察觉。
  下一秒。
  一勺稀粥,没喂进嘴里,反倒精准怼在了裴凌的鼻孔边,淡绿色的菜粥沾了一小点在鼻尖,凉丝丝的,格外显眼。
  裴凌:“……”
  他动作骤然顿住,眼睫轻轻颤了颤,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份清冷淡然里,莫名多了几分无奈的懵然。
  空气瞬间安静。
  金砂先是一怔,随即脸唰地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红,慌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急得声音都变调,手忙脚乱地想擦,又怕自己粗手粗脚弄疼人,大手悬在半空抖了半天,才敢用指腹轻轻蹭掉裴凌鼻尖的粥粒,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机械芯片。
  “我、我刚才看走神了……”金砂使劲挠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语气又慌又懊恼,“我下次一定专心!绝对不看了!”
  裴凌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清淡又软,没半分责怪,只是微微偏过头,配合着他的动作:“专心。”
  “哎!好!一定专心!”
  金砂死死盯着手里的勺子,不敢再往裴凌脸上瞟,可大手攥着小勺,依旧笨手笨脚。
  要么舀太少,要么晃得洒一路,偶尔还是会把粥沾在裴凌唇角,他又立马红着脸,局促地凑过去,轻轻擦掉。
  一顿饭喂下来,金砂额头满是汗,比打一场架还要累,却全程咧着嘴,傻乐个不停。
  追逃
  下城的小屋里,灯光昏黄。
  金砂坐立不安,一会儿抠抠桌子,一会儿挠挠头,眼睛总往门外瞟。
  “裴凌,拉文那小子自己去中城买补给……我有点不放心。他胆子小,中城人杂,万一被人讹、被人抢,再把物资弄丢了。”
  裴凌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搭在旧书页上,神色平静。
  “不用担心,我一早让路恩跟着他了,暗中保护,不会出事。”
  金砂一愣,随即拍了下大腿,咧嘴笑起来:
  “还是你周到!有路恩那小子盯着,稳了!”
  中城的街道,比下城规整不少,虽比不上上城的奢华,却也干净整洁,街边摆着各式杂货摊位,来往行人衣着规整,和下城的粗粝破败完全是两个模样。
  拉文怀里紧紧抱着布袋子,缩着脖子走在路上,眼睛滴溜溜地到处乱看,满是好奇。
  他长这么大,没怎么来过中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一会儿瞅瞅街边的机械零件摊,一会儿望望来往的悬浮车,脚步慢悠悠的,全然忘了紧张。
  可走了没一会儿,拉文脚步猛地一顿,耳朵微微动了动,心思细的本能瞬间冒了出来。
  他总觉得身后有一道视线跟着自己,若有若无的,甩都甩不掉。
  拉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手心都冒了汗。
  不会是遇上中城的混混,或者抢物资的坏人了吧?
  他不敢回头,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布袋子,脚下的步子慢慢加快,假装若无其事,实则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而在街道旁的阴影角落里,路恩一身低调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步履沉稳,他脸上简单做了伪装,跟在拉文身后不远的位置。
  他是裴凌的副官,常年跟着裴凌处理事务,职业病刻进骨子里,眼神锐利,四处扫视,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动静,排查潜在的危险,全程专注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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