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双S级在一起了?(玄幻灵异)——承枫常

分类:2026

作者:承枫常
更新:2026-05-17 17:00:20

  不是你抛弃的他吗?
  为了金钱,变得光鲜亮丽,连自己最重要的羁绊都能抛弃、践踏……
  然后一边自己过着好日子,一边偶而哭泣着忏悔,只是这样,良心上就过去了……
  犯下如此多过错的人真的可以就这样稀里糊涂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
  你这些年,有没有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想过他?有没有在听到别人叫哥的时候,心口疼过?有没有在你踩着我和其他人的尸体爬上去的那条路上,回头看过一眼?
  手上沾了多少血你记得清吗?
  江霁岚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轻佻又悲凉,带着刺骨的嘲讽:“到现在,还在装?”
  “装无辜,装愧疚,装得自己万般无奈,霁月啊,你演得不累吗?”
  他握着枪的手微微一动,调整了角度,指尖缓缓收紧,扣下扳机的力道一点点加重,金属扳机抵住掌心,泛出冷硬的触感。
  全场人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K是真的要开枪!
  他是真的要杀了林烟!
  当着所有人吗?
  真疯了?
  林烟浑身血液冻结,恐惧瞬间席卷全身,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口,她下意识地大喊,声音破音,带着极致的慌乱:“等等!你等等!我有话说!”
  事到如今还要用这张无害的继续伪装吗?
  可是我知道你的一切。
  江霁岚眉梢微挑,猩红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决绝的冷意,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用力。
  砰!
  一声枪响彻底划破了剧场里死寂的紧绷,响彻每一个角落。


第205章 你个混蛋,你怎么能忘?你凭什么忘?!”
  右锁骨下方骤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细针猝然刺入皮肉。
  林烟下意识低头看去,那不是子弹,是一支尾端缀着黄色羽毛的麻醉剂。
  她伸手将针管拔下,眩晕感瞬间席卷上来,眼前天旋地转,视线飞快发黑。
  前方的枪口依旧稳稳对着她,可她已经模糊不清江霁岚的眉眼轮廓。
  耳边只余下他清浅低沉的嗓音,缓缓漫开,带着一丝笑意,唇角似是微微勾起:“睡吧……”
  林烟心底漫上一片寒凉。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无从逃离、深陷其中的地狱现实。
  所有一切,都要彻底毁了……
  意识彻底失重,林烟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回座位上。
  “啊,真是好久没用了,可给我好一阵找……”江霁岚举着麻醉枪的手放下,抬眼扫过周遭在场众人,好些人脸色惨白如纸,后背发凉,额头早已沁出细密冷汗,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江霁岚故作一脸讶异,挑眉轻笑出声,语气漫不经心:“啊,怎么都这副表情?”
  “不会真以为,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动手吧?”
  他低低笑了两声,仿佛只是开了一场无关紧要的玩笑:“哈哈,放心啦。”
  心底却冷然掠过一句暗忖:我怎么可能主动把把柄,白白交到你们手里。
  话音落,江霁岚周身那股无形的气息压制骤然撤去。
  在记忆审判开始之前,江霁岚找过霍苍。
  请求他帮忙捆住沈长明。
  霍苍本就对江霁岚心中有愧,内心也站在江霁岚这边,而且,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当即原由都不问就答应了。
  只要能让沈长明不爽的事情他都愿意做。
  几乎在同一瞬间,霍苍眸光骤沉,毫不犹豫催动能力,朝着沈长明径直发动【束缚】。
  漫天鎏金般的锁链凭空浮现,缠绕、收紧,瞬息间将沈长明牢牢捆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沈长明垂眸看着身上锁紧的金链,无语地扯了扯唇角,带着几分不耐与戏谑:“喂,你干什么?”
  “你捆我做什么?要动手也该捆那个疯子……你这是存心要得罪我?霍苍,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霍苍站在原地,神情平静无波,眼底却翻涌着压抑多年的寒冽与悲愤,静静望着他:“真正的疯子,从来都是你。”
  “而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一字一顿,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沈长明,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很讨厌你。”
  沈长明满脸无所谓,挑眉嗤笑:“你讨不讨厌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苍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只剩满身凉薄:“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和你父亲一样都是畜牲。
  “啧。”沈长明一脸不屑,“说得好像我亏欠了你什么一样。”
  陡然间,霍苍眼底的克制彻底崩裂,染上几分近乎癫狂的笑意,嗓音压抑发颤,藏着积压六年的血泪:“你可以忘记,可我忘不了。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报仇的那天,你知道吗……”
  沈长明不耐地厉声打断:“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看你就是彻底疯了!”
  “你比我小六岁,在你踏入管理局之前,我压根就没见过你。”
  “真要有什么过节恩怨,你隐忍四年不报复,偏偏现在跳出来装受害者,未免也太可笑了!”
  霍苍死死咬紧后槽牙,胸腔里翻涌着滔天悲愤与恨意,几乎是低吼出声:“你个混蛋,你怎么能忘?你凭什么忘?!”
  “黑岭煤矿的那些事,你们沈家凭什么就这么轻飘飘抹掉?”
  “那可是几十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沈长明嚣张的态度突然变了,他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黑岭……煤矿?”
  ……
  二十四岁的霍苍,人生轨迹从十八岁开始,便一头坠入无边寒暗,从此再也没能看见一束真正的光。
  他总在深夜混沌的梦境里,折返六年前的岁月,回到那片群山围困、闭塞贫瘠的西南深山家乡。
  记忆里的日子清贫简陋,却有父亲憨厚温和的笑,有兄长爽朗明快的话音,还有母亲细致温柔的叮嘱,是他此生再也回不去的安稳人间。
  那时他考完高考已经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坐在自家老旧的堂屋里,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崭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纸面平整的触感清晰烙印在记忆深处,他满心憧憬着未来,以为熬过寒窗数年,便能走出大山,去往繁华都市求学立业。
  等将来有了出息,就能让一辈子困在山野、靠煤矿卖命养家的家人,从此不必再为柴米油盐奔波操劳,安安稳稳过上好日子。
  父亲与兄长,是整个家仅有的两根顶梁柱。
  故土山多地瘠,田里收成微薄,不足以糊口谋生,山里的壮年男子,大多只能进山挖煤,拿血汗换微薄生计。
  离家几十里外的黑岭煤矿,是当地为数不多能挣到现钱的去处,可十里八乡人人心知肚明,那是一座吞人的魔窟,是拿命换钱的死地。
  黑岭煤矿隐匿在连绵深山腹地,山路崎岖蜿蜒,雨天泥泞湿滑,晴天尘土漫天。
  矿区周遭荒无人烟,只剩光秃秃的山石与枯黄草木,满目荒凉萧瑟。
  这是私人私自开办的无证小矿,没有正规安全资质,井下设施简陋破败,巷道支护朽坏不堪,通风系统形同虚设。
  即便人人都知凶险难测,可为了撑起一个家,父亲和兄长依旧日复一日,义无反顾走进那黑漆漆、随时可能崩塌夺命的矿井深处。
  他们常年天未亮便背着简陋工具出门,待到夜色沉沉,才满身煤尘归来。
  脸上、脖颈间、指甲缝里,永远嵌着一层洗不净的煤黑,经年累月下,咳嗽声一日重过一日,身子早早被井下阴寒与重活拖垮。
  可他们从不在家人面前诉苦,每次领到微薄工钱,都会一分不少交给母亲,嘴里总反复念叨:“等苍苍顺利读完大学,咱们再苦熬几年,日子就彻底熬出头了。”
  霍苍一直笃定,只要自己潜心向学,这份朴素微小的心愿,终有实现的一天。
  嗯……应该会有……实现的那一天吧?


第206章 命运残酷,他无法安然如故。
  可命运的劫难,来得猝不及防,毫无预兆,一瞬之间,碾碎了他所有的憧憬与安稳。
  偏远山区小煤矿最常发生惨烈的死人事件、黑心老板还跑路不赔钱。
  以前有很多那种有人死在煤矿里的传闻,他从小听到大最多的故事就是矿区的事故传闻。
  因为母亲总是很担心父亲会出事,所以只要听到点什么传闻就回家告诉父亲,让他在矿区工作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父亲每次都很认真地听着。
  偏远山区的无证小煤矿与黑煤窑全然不顾矿工生命安全,为省成本省去所有安全防护、检测与合规流程,各类矿难频发,每一场都是吞噬生命的噩梦。
  故事基本上就是这几类。
  瓦斯爆炸是最常见、伤亡最惨重的事故,矿井通风差、无瓦斯检测,甲烷积聚后,电线火花、摩擦火星、烟头都能引爆爆炸,瞬间炸塌巷道,高温与冲击波让矿工或被炸死、烧死,或窒息身亡,遗体焦黑残缺。
  黑心老板第一时间封死矿口、瞒报事故,买通当地人员压下消息,随后卷款跑路,家属分文赔偿都拿不到,连亲人遗体都无处找寻。
  山区矿区极易发生透水事故,煤层下的老空区囤积大量积水,老板不探水盲目开采,挖穿积水层后,大水瞬间灌满巷道,矿工被淹死、被泥沙掩埋,几乎无人生还,老板直接封井弃井,连夜转移资产,家属连遗体都无法打捞。
  冒顶事故更是日常频发,井下只用腐朽木头敷衍支护,顶板岩层毫无征兆垮塌,巨石砸落将矿工砸死、深埋、挤压损毁,老板私下瞒报,仅拿几千块打发家属,不服从就威胁殴打,把人命当成不值钱的小事。
  煤尘爆炸同样惨烈,矿井从不洒水除尘,漫天煤尘遇火源即爆,伴随大火震碎矿工内脏、灼烧躯体,最终致人死亡,老板依旧是封矿瞒报、销毁痕迹后跑路。
  而毫无任何手续的黑煤窑,本就是非法私挖乱采,老板多是当地恶霸,矿上无安全设备、无培训、无通风支护,瓦斯、透水、中毒、冒顶事故天天上演,死了人就少额赔偿甚至不赔,威胁殴打家属、私下埋尸毁迹,再勾结当地人员压下事故,常年逍遥法外。
  还有无声无息的一氧化碳中毒,井下通风极差,违规烧煤、瓦斯泄漏产生的无色一氧化碳,让矿工在毫无察觉中中毒身亡,往往一死就是一整个班组,老板直接把遗体扔到深山掩埋,谎称矿工离职,家属根本无处讨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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