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他们没那个本事。”
  沈知予语气平缓。
  沈星辞靠在椅背上,搭着沈知予的椅背。
  “夏律师操心太多容易老,”沈星辞开口,“沈家的事,有我处理。沈牧那几个海外账户的资金链,昨天下午已经被我切断了。Novoia的防火墙他们破解不了,这辈子只能看着那些钱变成死数据。”
  夏屿风挑眉。
  沈星辞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还是多操心怎么‘伺候’好苏教练吧。”
  沈星辞说。
  夏屿风刚想回嘴,苏清和走了过来。苏清和拎着捧花,走到沈星辞面前,直接把花塞进他怀里。沈星辞下意识接住。
  “这玩意儿不用抢了,直接给你,”苏清和坐下,“看你刚才在台上那副样子,别人以为你要抢婚。”
  “啧,谁眼馋啊。”
  沈星辞皱眉。
  “当初你拿我当挡箭牌气沈总,可没少给我惹麻烦,”苏清和倒了一杯柠檬水,“今天这花算我最后帮你的,拿着沾沾喜气,免得整天跟个怨妇似的。”
  沈星辞被噎了一下。他看着玫瑰,又看向沈知予。沈知予正看着他,嘴角扬起弧度。
  沈星辞把花束放在沈知予腿上。
  “给你。”
  沈星辞声音很低。
  沈知予低头,拨弄了一下花瓣。玫瑰开得正好,花瓣上沾着水珠。
  沈星辞伸出手,握住沈知予的左手。他的指腹摩挲着沈知予无名指上的戒指,表面在指腹下泛着凉意。
  “以前是我混账,”沈星辞开口,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沈知予动作微顿。“我总怕你跑了,怕你不要我,所以想用手段把你锁在身边。”
  沈星辞盯着戒指。
  “但我现在懂了,你把沈氏的担子扔了,把规矩踩在脚下,是为了给我一个答案。”
  沈星辞抬起头,直视沈知予的眼睛。
  “下个月谢承基金会的晚宴,我会让所有人都清楚,你是我的。”
  沈星辞握紧沈知予的手。
  沈知予没有抽回手。他任由沈星辞握着,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他曾经以为,自己和沈星辞之间是死局。身份和家族的差距,让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距离。他反复推开沈星辞,是怕毁了自己,更是怕毁了沈星辞。
  但沈星辞没有被毁掉。这个少年为了他收起锋芒,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沈星辞变成了可以与他并肩的强者。
  沈知予的指尖在沈星辞的掌心划了一下。
  “我已经是了。”
  沈知予说。
  沈星辞呼吸一滞,手上的力道收紧。远处的海面上燃起烟花,照亮了整片沙滩。
  夏屿风举起酒杯。
  “敬自由。”
  夏屿风说。
  苏清和举起酒杯碰了上去。
  “敬真相。”
  沈知予端起香槟,水晶杯折射出细碎的光。沈星辞拿起酒杯,杯底和沈知予的酒杯碰了一下。四只高脚杯在半空中汇聚,碰撞声被海风吹散。
  烟花还在继续,照亮了四个人的脸。
  沈星辞喝掉酒,偏头凑到沈知予耳边。
  “老公,”沈星辞咬字很重,灼热的呼吸洒在耳边,“晚上回去,花要‘插’在花瓶里……吗。”
  沈知予眼睫微动,偏头看着他。
  “随你。”

第129章 花要插在花瓶里
  夜色浓重,半山别墅的客厅没开主灯,只有几盏暖黄的壁灯亮着。
  沈知予站在岛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枝剪。
  台面上放着一只茶色玻璃花瓶,里面已经注了半瓶水,旁边散落着几根剪下来的花枝和叶子。
  他拿起一枝白玫瑰,剪掉底部多余的刺和叶片,斜剪了一刀,插进花瓶里。
  这束花是苏清和硬塞给沈星辞的捧花,经过私人飞机的恒温舱一路带回国,花瓣依然饱满,甚至还带着点海牙的海风气味。
  沈星辞从玄关走过来,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靠背上。
  他扯松领带,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朝岛台走去。
  脚步声停在身后,沈星辞伸出手从背后环住沈知予的腰。
  手臂收紧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下巴顺势搁在沈知予的肩膀上,鼻尖蹭了蹭他的侧颈。
  “大半夜的,沈总还有闲情雅致弄这个,”沈星辞声音有些哑,带着点长途飞行的倦意,“苏清和那家伙就是成心恶心我,谁要他的破花。”
  “放着也是枯萎,”沈知予放下剪刀,拿过最后一枝玫瑰,调整了一下位置,插进花瓶的空隙里,“沾点儿喜气也不错。”
  “我们要什么喜气,”沈星辞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不满,“下个月基金会晚宴,我弄的绝对比他们那个草坪婚礼强,连个媒体都没有,抠搜的。”
  沈知予没接话,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
  沈星辞没松手反而贴的更紧,他低头凑近沈知予的嘴唇,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插完花了,”沈星辞的手指顺着沈知予的脊背往下走,停在腰窝处按了按,嗓音压的很低,“该我C了。”
  沈知予没躲任由他动作,他抬起眼皮看着沈星辞。
  “你还在倒时差。”
  “对付你,不需要倒时差。”
  沈星辞轻笑出声,胸腔震动。
  下一秒,沈星辞突然弯腰,手臂穿过沈知予的腿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知予身体腾空,失重感让他下意识伸手搂住沈星辞的脖子。
  “放我下来。”
  沈知予语气平静,没有挣扎。
  “不放。”
  沈星辞抱着他大步朝卧室走去,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熄灭。
  “我自己会走。”
  “可我抱我老公,是天经地义啊。”
  沈星辞说的理直气壮,连个磕巴都没打。
  卧室门被一脚踢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沈星辞走到床边弯腰将沈知予放在床上,床垫因为重量往下陷了陷。
  他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沈知予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沈知予仰躺在床上,真丝衬衫的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了些,露出锁骨,他抬起手勾住沈星辞脖子上那条松垮的领带往下拽了拽。
  沈星辞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
  沈知予的手指灵活的解开领带的结,将那条深色的布料抽了出来,他随手一扬,领带无声的掉落在羊毛地毯上。
  “领带都摘了,衣服不顺便帮我脱了?”
  沈星辞嗓音低沉,带着点蛊惑。
  “自己脱。”
  沈知予收回手。
  沈星辞低低的笑了一声,俯下身直接吻上了沈知予的侧颈。
  嘴唇贴着皮肤,牙齿轻轻厮磨,沈星辞顺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往下停在锁骨处,他张开嘴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
  “唔,”沈知予闷哼出声,双手无意识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床垫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沈星辞直起身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几个未拆封的盒子和一瓶RH剂。
  他拿出瓶子,单手拧开瓶盖,塑料盖子发出咔哒声。
  沈知予偏过头,脸颊埋在枕头里,呼吸有些乱,碎发散落在枕套上,对比鲜明。
  沈星辞把瓶子放在一边倾身压了过去,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沈知予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沈星辞的眼睛里翻涌着情绪,有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一直都是这样,哪怕得到了,也总要反复确认对方的归属。
  “看着我。”
  沈星辞声音很轻,却带着强硬的力道。
  沈知予看着他,眼尾泛起了一抹薄红,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推开,只是静静的回视,这种纵容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
  沈星辞低下头,重重的吻住他的嘴唇。
  接下来的动作变的没有章法,沈星辞的力道越来越重,带着一种急于把人拆吃入腹的迫切感。
  沈知予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双手攀上沈星辞的肩膀,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在猛烈后,沈知予终于忍不住张口咬住了沈星辞的肩膀,牙齿陷入皮肉,带着点难以忍耐的意味。
  沈星辞闷哼一声,却压根儿不在意,他的后背渗出了一层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流,滴落在沈知予的胸口。
  卧室里的温度不断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墙上的时钟悄无声息的走着,指针指向了凌晨三点。
  终于安静下来。
  沈知予侧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已经变的平稳而绵长,他累极了,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沈星辞靠坐在床头,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他掀开被子将沈知予露在外面的肩膀盖好,把被角掖紧。
  他低下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端详着沈知予的睡颜。
  平时那张总是冷冰冰戴着金丝眼镜的脸,此刻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面前,眼尾还残留着一抹红晕,嘴唇被亲的有些肿。
  沈星辞伸出手指,轻轻拨开沈知予额前的碎发,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震动了两下。
  沈星辞皱了皱眉,怕吵醒沈知予,迅速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封未读邮件的提示,发件人那一栏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史密斯。
  这是Novoia海外总部的高管,也是当初和沈星辞签订对赌协议的核心人物之一。
  沈星辞点开邮件。
  标题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关于国内项目第一季度审计通知。
  正文内容很官方,大意是总部将派遣一个特别审计小组,在一周后抵达国内,对Novoia国内分部的第一季度账目和技术升级进度进行全面核查。
  沈星辞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拇指在边缘摩挲了两下。
  审计。
  在这个节骨眼上,总部突然派人过来,显然不是例行公事那么简单。
  前段时间他刚刚清理了国内分部的内鬼,又把系统最高权限绑定到了谢承基金会,还拦截了沈家旁支的海外资金。
  这些动作不可能瞒的过总部那些资本家的眼睛,史密斯这个时候带人过来,摆明了是来找茬的。
  他们想在对赌协议到期前,挑出毛病把国内的控制权重新夺回去。
  沈星辞冷笑了一声。
  当初他刚毕业,凭借手里的核心技术和Novoia高层签了这份对赌协议,拿下了国内项目的主导权。
  这帮老狐狸表面上放权,背地里却安插了不少眼线,就等着他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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