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晚上回去试试?正好我也有点儿新玩意儿。”
  “吼?苏教练的新玩意儿?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
  两人谁也不让谁。
  沈知予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红茶,正冒着热气。
  他放下茶杯,抬手翻过一页谢承基金会的项目文件。
  沈星辞贴着他坐着,长腿随意敞开,手臂搭在沈知予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你们俩要调情回自己家去。”
  沈星辞冷冷的说,手指卷着沈知予落在后颈的一缕头发玩。
  “这还有活人呢。”
  苏清和推开夏屿风,整理好被弄乱的衣领,朝旁边打了个响指,店员立刻推着一排罩着防尘袋的礼服走过来。
  “活人就得干活。”苏清和扬了扬下巴。“伴郎礼服,尺码早报给他们了,自己挑。”
  沈知予合上文件。
  “我们当伴郎?”
  “嗯,是啊。”
  苏清和拉过一张沙发坐下,双腿交叠。
  “夏屿风那边一堆夏家的人盯着,我这边除了队里那几个小崽子,也没什么亲戚。你们俩闲着也是闲着,正好一起热闹热闹。”
  沈知予没拒绝,他站起身走到衣架前。
  一排西装颜色各异,他手指拨过衣架,停在一套银灰色的三件套上。
  “那就这套吧。”
  沈星辞立刻跟过来,长臂一伸,直接把旁边那套同款同色的拿在手里。
  “我也要这个,老公穿什么我穿什么。”
  沈星辞说的理直气壮,连个磕巴都没打。
  苏清和翻了个白眼,懒的理他。
  沈知予拿着衣服走进最里面的一间试衣间,门还没关上,一只手横插进来,撑在门框上。
  沈星辞侧身挤了进去,反手落锁,咔哒一声。
  空间本来就只为一个人设计,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人站在一起,显得非常拥挤。
  “旁边有空的。”
  沈知予把礼服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我不。”
  沈星辞靠在门板上,盯着沈知予脱下羊绒大衣。
  沈知予里面穿了件黑色真丝衬衫,布料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底下的肌肉轮廓。
  沈星辞走近一步,鞋尖抵着鞋尖,他抬起手,指腹擦过沈知予的锁骨,停在纽扣上。
  “我帮你。”
  沈星辞声音压的很低,嗓音有些哑。
  他慢慢的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他动作放的很慢。
  以前他总觉的只有把沈知予逼到失控,撕碎那层完美的伪装,才能证明自己在这个人心里有分量。
  可是现在不需要了,沈知予愿意在他面前卸下防备,愿意纵容他的越界。
  这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比任何强迫都来的更让人上瘾。
  沈知予没动,任由他动作,冷白色的皮肤在黑色衬衫的映衬下很显眼。
  当沈星辞的手指滑到腰间,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时,指节有意无意的擦过沈知予的腰侧。
  那里的皮肤最敏感,沈知予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抬手,扣住沈星辞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带着警告。
  “只换衣服。”
  沈知予语气平稳。
  沈星辞没抽回手,他反客为主,反手握住沈知予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猛的一拽。
  沈知予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整面落地试衣镜上,砰的一声闷响,镜子微微震动。
  沈星辞的膝盖强硬的挤入沈知予双腿之间,将他彻底钉在镜子和自己胸膛之间。
  “凭什么他们先办婚礼。”沈星辞低下头,鼻尖蹭着沈知予的侧颈,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明明是我们先在一起的。”
  这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
  沈星辞在外面是Novoia的国内负责人,做事果断,但在沈知予面前,却像个想要糖果的小孩儿。
  “下周晚宴,我要让所有人都清楚你是我的人。”
  沈知予仰起头,喉结滑动,沈星辞张开嘴,毫不犹豫的咬在那块凸起的喉结。
  牙齿碾磨,沈知予闷哼出声,手指收紧,抓皱了沈星辞后背的衬衫布料。
  他明白沈星辞心底的不安,哪怕他们已经戴上了婚戒,哪怕他们已经彻底摆脱了沈家的束缚,沈星辞骨子里的偏执依然需要不断的确认。
  沈知予没有推开他,反而放松了身体,纵容了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亲近。
  他甚至微微偏过头,让沈星辞咬的更方便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先生?”店员礼貌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请问尺寸合适吗?需要帮忙调整吗?”
  沈星辞的动作没停,舌尖舔舐着刚刚咬出的红痕,手顺着敞开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沈知予迅速抬起手,一把捂住沈星辞的嘴。
  手心贴着沈星辞的嘴唇,沈星辞顺势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沈知予的手指僵了一下,努力稳住呼吸。
  “还在试。”沈知予扬起声音,语气清冷,听不出任何异常。“不用帮忙。”
  “好的,有需要您随时叫我。”
  脚步声远去,试衣间里又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
  沈星辞拿下沈知予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他眼神变了变,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
  他清楚分寸,他绝不会毁掉沈知予好不容易换来的平静。
  更舍不得让沈知予在外面有任何不体面,他要用成熟的方式来守护这个人。
  沈星辞退开半步,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捏住沈知予衬衫的衣襟,一颗一颗重新将纽扣扣好。
  动作细致,连领口的褶皱都抚平了,他甚至帮沈知予把刚才弄乱的头发理顺。
  “先欠着。”沈星辞抬起头,拇指擦过沈知予微微泛红的眼尾。“晚上回家,我再讨回来。”
  沈知予看着他,看着那双盛满克制与深情的眼睛。
  沈知予半晌,轻笑出声,他主动凑上前,在沈星辞的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随你处置。”
  沈星辞的瞳孔猛的收缩,要不是顾忌着外面还有人,他现在就能把试衣间拆了。
  十分钟后,试衣间的门被推开,沈知予穿着那套银灰色的三件套走出来。
  剪裁合身的西装勾勒出他高挑的身形,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显得很有气质。
  除了喉结处有一点淡淡的红印,整个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沈星辞紧随其后走出,同款的银灰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少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攻击性。
  他低头整理着自己的领带,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夏屿风和苏清和。
  “还行吧。”
  沈星辞挑眉。
  “不能抢了某人的风头吗?”

第128章 海风与余生
  荷兰海牙。
  海风吹动着草坪上的花瓣。
  现场没有媒体,流程也不复杂。
  十几排原木长椅上坐着的都是相熟的几波人。
  乔叔穿着一身正装坐在第一排,双手交叠在手杖上。
  拱门两侧。
  沈知予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海风吹乱了他的碎发。沈星辞站在他身后,抬手抚平沈知予被风吹乱的西装领口。动作很自然,指节擦过沈知予的侧颈,随即收回。
  沈星辞退开半步,看着沈知予的背影。
  沈知予穿着西装,没有了以前的沉重感,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
  以前的沈知予总是穿着深黑色的正装,把情绪藏在金丝眼镜后面。沈星辞以前总想撕碎那层伪装,用手段逼沈知予低头。但他现在明白了,占有是给对方一片自由的空间。
  音乐换成了一首节奏轻快的后摇。
  红毯尽头,夏屿风和苏清和并肩走来。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夏屿风没打领带,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苏清和领带打得很规整,胸口塞着一块暗红色方巾。
  “你非得选这首歌?”
  苏清和低声说。
  “多好听,”夏屿风偏头,“总比放运动员进行曲强吧。”
  苏清和冷笑一声,手背蹭过夏屿风的手背,反手扣住了他。十指交叉,握得很紧。
  他们走得很稳。
  八年时间,从裂痕到重新站在一起。
  苏清和以前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夏屿风有牵扯,他把期待埋在冰场下,逼自己变得冷漠。但夏屿风的出现,把真相告诉了他。
  现在,他们并排走在阳光下。
  走到玫瑰拱门下,两人停步。乔叔捧着丝绒托盘走上前,托盘里放着两枚对戒。
  夏屿风拿起一枚,看着苏清和。
  “苏清和,”夏屿风开口,声音被海风吹散了一些,但字句清晰,“八年前我没能守护你,这八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时我没有冲动提前和家里摊牌,更早一点去到赛场,去看你的比赛,你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些苦。”
  苏清和抿唇,下颌线绷紧。
  “现在我站在这,”夏屿风拉过苏清和的左手,“以后你的事,我管到底,我这辈子只认你。”
  夏屿风把戒指推过苏清和的指节。
  苏清和垂眼看着戒指,胸口起伏。他拿起另一枚戒指,看着夏屿风。
  “夏屿风,”苏清和语气很淡,“我不需要你因为以前的事去自责,去豁出一切。我只要你好好活着,给我当一辈子免费法务。”
  苏清和捏着夏屿风的左手,动作利落的把戒指套了上去。
  “我们的命都很贵,”苏清和松开手,“你最好看紧点。”
  “成交,”夏屿风笑出声。他上前一步,扣住苏清和的后脑吻了下去。苏清和没退,揪住夏屿风的西装前襟回应。
  台下响起口哨声和掌声。
  仪式结束,宾客移步到草坪另一侧的餐桌。桌上摆着烛台和香槟。沈星辞拉开椅子,沈知予落座,沈星辞坐在旁边。
  夏屿风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递给沈知予。
  “沈总。”
  夏屿风举杯,沈知予接过酒杯,杯壁相碰。
  “夏律师今天很风光,”
  沈知予抿了一口香槟。
  “沈总客气,”夏屿风坐下,“以后清和在国家队那边,还要仰仗沈氏的基金会多兜底,他脾气硬,容易得罪人。”
  “那是他有硬的资本,”沈知予放下酒杯,“基金会的法务合同,夏律师看过了?”
  “看过了,沈总做事稳妥,”夏屿风笑了笑,“不过,沈总现在退居幕后,还能调动资金,沈家那些旁支没找麻烦?听说沈牧那边不死心,让沈兰珊最近开始走动了,想把国外的资产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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