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小叔……”沈星辞的手指在那片,“我健身的时候,教练总夸我腰腹力量很好。他说,这样的力量……”
  “闭嘴!”
  沈知予猛的转回头,死死瞪着他。
  沈星辞却笑了。他俯下身,凑到沈知予耳边,用很低的声音说。
  “你泼我水的时候,我就在想了,也想让……求我……”
  他的话被一声金属断裂声打断。
  是沈知予衬衫的袖扣,在挣扎中被扯了下来,掉进座椅缝隙不见了。
  这个声音让沈星辞的眼神也变了。
  他不再说话,专注于手下。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和撞在车门座椅上的闷响。车窗玻璃起了雾,模糊了窗外的月光和江水。
  不知过了多久,车里的动静终于平息。
  狭窄的空间里,汗味混着江水的潮气,气味黏腻。
  沈知予躺在后座上一动不动,那件羊绒衫被撕得不成样子,皱巴巴的堆在一边。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开了大半,衣领歪着,从脖子到肩膀,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眼睛睁着,却没有聚焦,空洞的望着模糊的车顶。嘴唇红肿破裂,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水,眼神一片死寂。
  沈星辞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低下头,看着身下一塌糊涂的男人,眼神里的疯狂慢慢褪去,有些茫然。
  他伸手想帮沈知予擦掉脸上的泪痕,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皮肤,对方就用尽力气猛的偏过了头。
  那个嫌恶的动作,让沈星辞的手僵在了半空。
  过了一会儿,他沉默的收回手,从沈知予身上下来,坐回驾驶座。
  他点了一支烟。
  火光在黑暗中一闪,映出他紧绷的侧脸。他没抽,只是用颤抖的手指夹着,看着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车里很安静,只有香烟燃烧的微弱声响。
  “砰。”
  一声闷响打破了安静。是沈知予用尽力气,狠狠踹了一下前排的椅背。
  沈星辞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西装裤上。
  他掐灭烟,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迈巴赫调转车头,平稳的离开江边码头,汇入空无一人的街道。车速不快,甚至还礼让斑马线上的行人。
  后座的人一动不动,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车子最终停在沈知予的别墅门外。
  感应路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照亮了黑色铁门。
  沈星辞熄了火,车里又安静下来。
  他没回头,看着前方,沙哑的开口。
  “到了。”
  后座没有回应。
  过了十几秒,车门被推开。
  沈知予下了车。他没回头,也没整理身上破了的衣服,就那么挺着僵硬的背,一步一步,平稳的走向别墅大门。
  他的身影消失在铁门后。
  沈星辞还坐在车里,很久都没动。直到别墅二楼书房的灯亮起,他才重新发动车子,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里。
  别墅内。
  沈知予走进玄关,对智能管家“欢迎回家,先生”的问候毫无反应,径直走上二楼,进了主卧浴室。
  他站在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头发凌乱,嘴唇破裂红肿,眼神空洞。撕破的衣服松垮的挂在身上,遮不住从脖子蔓延到肩膀的那些青紫痕迹。
  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了光,眼神变得冰冷。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下锁骨上最深的那个齿印。
  然后,他转身走出浴室,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照亮了他毫无血色的脸。

第12章 你出局了
  第二天上午,Novoia市中心的写字楼里,鸦雀无声。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联系不上沈氏项目组的任何人,打过去的电话全转了语音信箱,或者干脆被挂断。”
  首席运营官马克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他是一个四十多岁,金发的白人男性 ,手里拿着的平板,上面是Novoia开盘后一路走低的股价图,绿的扎眼。
  “财务那边也一样。”一个团队成员脸色发白的补充道,“早上有三家核心材料供应商同时发来催款函,要是今天下午四点前付不了尾款,他们就要中止合同,还要起诉我们。”
  “这肯定是沈知予的意思,”马克停下脚步,蓝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他为什么……我们上周才敲定了二期细节啊!”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沈星辞走了进来。
  他换了件炭灰色真丝衬衫,领口扣的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他看起来像是刚睡了个好觉,除了眼底的淡淡青色,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沈星辞扫视一圈,看到众人紧绷的神色,走到主位坐下,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慌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淡,和一屋子的焦灼格格不入。
  马克把平板重重的拍在他面前。
  “Sean,沈氏单方面冻结了二期所有款项,我们的资金链断了!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备用金可能都撑不过三天!”
  “我知道。”
  沈星辞说。
  他当然知道,甚至能想象出沈知予坐在办公室里,用那种冷淡的语气下达命令的样子。
  沈星辞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觉得沈知予只是在闹脾气,吓唬吓唬他。他喜欢看沈知予被逼急时失控又隐忍的样子。昨晚车里那双泛红含泪却又死死瞪着他的眼睛,让他回味了整整一晚。
  “他只是在生气。”沈星辞看着众人,“大家知道他是我小叔,我小叔只是在闹脾气,哄哄就好了。我去趟沈氏,很快就能解决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松动了些。马克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但还是坐回了位置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又被敲开。助理脸色惨白,快步的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个印有沈氏集团logo的信封。
  “沈……沈顾问……”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沈氏法务部刚刚派人送来的正式函件。”
  沈星辞的目光从助理脸上扫过,落在那封信上,伸手接了过来。
  信封没封口,他抽出里面的文件,快速扫了一眼。
  文件内容不多,上面的措辞很正式,大概意思就是指出经过沈氏评估,项目负责人沈星辞的个人行为存在重大风险,情绪不稳定,不再符合沈氏对合作伙伴的要求。
  因此,为规避风险,沈氏决定即日起无限期暂停项目二期的所有款项,直到风险解除。
  并且,沈氏保留根据协议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
  落款是沈氏集团法务部总监的签名,以及一个红色的公司印章。
  沈星辞拿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这份文件,就是沈知予给出的答案,直接否定了他这个人。
  “个人行为……情绪稳定……”
  马克喃喃的念着,看向沈星辞的眼神里多了些探究和怀疑。一个人的私生活能导致几十亿的项目被叫停,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敢深想。
  而沈星辞像是没听见似的,他直接把那份文件对折,再对折,然后精准的扔进了手边的碎纸机里。
  他抬起头,正要开口安抚团队。
  “沈顾问……”助理白着脸,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又补充了一句,“还……还有一个消息。”
  沈星辞看着他。
  “说。”
  “外面……外面都在传……”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敢看沈星辞的眼睛,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沈总……沈知予先生,和王氏集团的王语纯小姐,今晚七点,会在云府……再次共进晚餐。”
  再次。
  这两个字,让他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还有呢?”
  他的声音很平。
  “而且,”助理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这一次,是沈总的秘书李思,亲自向几家主流财经媒体确认的。他还说,沈总很欣赏王小姐,希望今晚的交流能更深入。”
  咔哒。
  沈星辞收紧的指节发出一声轻响。
  原来这就是代价。
  商业上,沈知予用最专业的理由,把他定义成一个不专业,情绪化的人,让他在整个团队面前抬不起头。
  感情上,沈知予用一场更高调公开的约会,向所有人,也向他沈星辞宣告,你出局了。
  昨晚的一切不过是场意外,擦干净,就可以继续去见该见的人,谈该谈的婚事。
  沈知予甚至懒得亲自动手,动动手指就布下死局,让他的挣扎和失控,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沈星辞缓缓的站起身,脸上表情没变,甚至还对在场的人笑了笑。
  “今天的会,先到这里。”
  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陆陆续续的站起来,安静的离开了会议室。马克走过他身边时,这可能是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受到过的最大的重创了,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叹息,拍了拍他的肩膀。
  空旷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沈星辞一个人。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流。
  远处,沈氏集团那栋最高的建筑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沈星辞抬起手,看着指节上被擦破的痕迹。就是这只手,昨晚还在那人的衣领里,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留下印记。
  他以为自己赢了,以为自己终于捅破了和沈知予的那一层薄如纸的关系。结果到头来,他连对方会如何反击都没想到。
  终究,他只是个模仿者,一个赝品。
  “哈……”
  沈星辞摘掉眼镜。
  下一秒,他猛的一拳砸在冰冷的金属窗框上。
  砰!
  一声闷响。
  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
  血顺着破裂的指节流下来,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夜深了。
  沈星辞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公寓客厅里,没有开灯。茶几上放着半瓶威士忌和一个装满了烟头的烟灰缸。
  他就那么坐着,从黄昏到深夜。
  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推送了一条财经新闻。
  【沈氏集团总裁沈知予与王氏千金相谈甚欢,疑似好事将近】
  新闻配图里,沈知予的车停在云府门口,他正为王语纯拉开车门,动作很绅士。照片抓拍的角度很好,能看到他微微低头时,侧脸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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