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他握着手机,指尖停在沈知予的头像上,一直没有按下去。
  他想过向沈知予求助,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掐灭了。
  不。
  他死也不会那么做。沈知予的保护和他那些大局论调曾让他喘不过气,他不会再让自己被那样‘保护’着。他要靠自己,就算失败,也要证明自己有资格和沈知予站在一起。
  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用力的推开。
  财务总监张姐冲了进来,脸上是藏不住的震惊,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因为跑得太急,呼吸又急又重。
  “沈……沈顾问!”
  她把平板电脑递到沈星辞面前,手指发抖的指着屏幕上的一长串数字,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
  “一笔……一笔钱……刚刚打进了我们账户!匿名的海外资金!金额不多不少,刚好覆盖了我们所有的应付款项!一分不差!”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沈星辞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零,瞳孔缩了一下。
  没有来源,没有附言,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可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神。
  只有一个会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人。
  沈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星辞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敲门。
  沈知予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听到声音,他手里的钢笔停顿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的在文件末尾签了名。
  他的反应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也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闯进来。
  沈知予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项目上的事解决了?”
  他问,语气很淡,完全不像在谈公事。
  沈星辞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上,低头看着他。
  “是你做的吧?”
  沈星辞的声音很低,带着质问的语气。
  沈知予放下手里的钢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迎着他的视线。
  “Novoia是沈氏战略布局的重要一环,其稳定运行,关乎集团整体利益。”沈知予没有正面回答,语气没什么起伏,“任何可能影响项目进度的阻碍,都必须被清除。”
  又是这套说辞。
  为了集团,为了大局。
  沈星辞忽然笑了,笑声很低,有点自嘲,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盯着沈知予那张永远冷静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点点的情绪,却什么都找不到。
  这个人总是这样。
  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把所有的关心都藏在公事公办的表情下面。
  沈星辞胸口堵得难受,忽然不想再问了。他站直身体,收起了自己带刺的态度。
  “小叔,”他看着沈知予,声音很轻,却很清楚,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抖,“谢谢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沈知予看着他关上的门,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都没有动。
  直到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才慢慢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嘴角有了一个很浅的弧度,带着一点放松和藏了很多年的满足感。
  ……
  回到Novoia,沈星辞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他坐在电脑前没有开灯,屏幕的光照在他冷静的侧脸上。
  他要确认是沈知予帮了他,更要弄明白,沈知予这么做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感情。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闪过,他绕过防火墙,侵入了海外银行的系统。
  最后,一个账户信息显示在屏幕上。
  开户行:汇丰银行。
  账户名:Shen, Zhiyu。
  是他的私人账户。
  沈星辞盯着那个名字,心脏猛的一缩,有些喘不上气。原来沈知予不是为了什么集团利益,他是用自己的钱,在为沈星辞填窟窿。
  沈星辞没有停下,继续往下查。
  他顺着这个账户继续深挖,侵入了一个与账户绑定的信托基金系统。
  当一份加密文件被解开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份信托协议。
  受益人:沈星辞。
  设立时间:五年前。
  协议内容很简单,从他十八岁成年起,无论发生任何事,这笔基金都将确保他一生衣食无忧。
  沈星辞看着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本名,看着五年前的日期。
  五年前。
  他十八岁生日那个下着大雨的晚上。
  他带着不该有的爱意,笨拙执拗的吻了沈知予。
  第二天一早,李思就递来了机票。沈知予把他送出国,推开了他,也断了他不该有的想法。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被讨厌了。他觉得沈知予把他当成一个麻烦,只想快点扔掉。他以为沈知予把他送到八千公里外,就是为了摆脱他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那个人早就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他送走沈星辞,是为了保护他,让他就算遇到最坏的情况,也能衣食无忧。
  一滴眼泪砸在了键盘上。
  接着,又一滴,再一滴……
  沈星辞抬手捂住脸,肩膀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他的家。
  可原来,很早以前,就有个人,在悄悄的为他建一个家。一个就算他不在身边,也能依靠的家。
  那份五年前的信托,让他所有被抛弃的感觉都消失了,沈知予的爱和矛盾,就这样直接摆在了他面前。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单方面的追逐,却没想到,那个人早就用他不懂的方式,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第45章 时隔八年
  周末,市体育中心的花滑馆比想象中要冷清。
  偌大的场馆里只开了几盏基础照明灯,冰面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清冷的光。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冰屑的气味钻进鼻腔,是记忆里的味道。
  苏清和的脚步停下了。
  看着熟悉的场景,他心脏一紧,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这里的一切,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夏屿风就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没催他,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他。
  他看着苏清和清瘦的背影,看着他不自觉的将重心偏向右腿,心口也跟着一阵阵发紧。
  八年了,他第一次回来。
  苏清和在入口站了很久,才慢慢的迈开腿,走向观众席。
  他挑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下,视线落在空无一人的冰面上,眼神有些空。
  夏屿风在他身边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递过去。
  “还是热的,喝点暖暖身子。”
  苏清和没接,目光依旧没有焦点。
  夏屿风也不尴尬,就把杯子放在他手边的座位上,陪着他一起看。
  夏屿风的声音很轻。
  “记不记得,高二那年,我天天就坐这儿写作业。”
  苏清和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
  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候,夏屿风刚转来,一身反骨,是老师眼里的头号问题学生。
  可就是这个浑身带刺的少年,每天放学后,雷打不动的背着书包来冰场。
  苏清和在冰上训练,重复着枯燥的跳跃和旋转,汗水一次次浸透训练服。
  而夏屿风就坐在第一排,戴着耳机,摊开课本和习题册,偶尔抬起头,目光就那么追着冰上的身影,一看就是很久。
  训练间隙,苏清和会滑到场边,趴在挡板上喘气。
  夏屿风就会递过来一瓶拧好盖子的水,或者是一块巧克力。
  他们话不多,但夏屿风就那么陪着,比说什么都有用。
  “你那时候,”苏清和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物理作业,次次都抄我的。”
  夏屿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没办法,谁让你是年级第一呢。”
  “哈,也不知道你那个脑子怎么考到律师证的?不会打官司还要现场翻律法?”
  听见苏清和的调侃,夏屿风耸耸肩。
  “哪有,你还真是小瞧我了,随便你考。民商、刑事、行政都可以。”
  “你还挺有自信的。”苏清和被他那副熟悉的臭屁逗笑了,“那就来说说,如果这次沈氏的董事会介入强行冻结Novoia的款项,会如何?”
  “……清和。”夏屿风幽怨的看着他,“你是帮沈星辞问的吗?”
  “怎么?吃醋了?”
  “是有一点儿。”
  “傻子,你觉得我俩可能在一起吗?”
  苏清和的这句话估计只有夏屿风能懂。
  别看苏清和外表清冷矜贵,其实在床上或者那方面主控性是很强的。
  他和夏屿风一直是互攻。
  而且就算是互攻,那也是夏屿风‘撒泼打滚’求来的。
  “哼,那倒是。”
  夏屿风倒是很得意。
  “喂,记不记得,有一次你非要我教你滑冰。”苏清和的视线落在冰面上,好像能看到当年的影子,“结果呢?跟个螃蟹似的,横着走。”
  “那不是为了……”
  夏屿风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不好意思的笑了。
  别看他长得像个体育棒子,其实没多少运动细胞。
  夏屿风穿着租来的冰鞋站在冰面上,只能推着冰场提供的小海豚前行。
  苏清和无奈,只好拉着他的手,一点点带着他往前滑。
  冰刀划过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夏屿风的手心很烫,紧紧攥着苏清和微凉的手指。
  他一个踉跄,两个人顺势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两个人一起摔在冰面上,冰的刺骨,怀抱却很暖。
  苏清和的脸颊被冻得通红,瞪着他,眼里却没有怒气。
  而夏屿风就那么抱着他,在空旷的冰场里,笑得像个傻子。
  回忆那么清楚,好像当时的心跳声就在耳边。
  “清和……”
  夏屿风的声音打断了苏清和的思绪。
  苏清和回过神,侧头看他。
  “那时候,我们说好的。”夏屿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总决赛那天,我一定会坐在第一排,看你拿到世界冠军。”
  苏清和的心脏猛的一缩。
  “还有,”夏屿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等你站上领奖台,我们就……”
  他没有说下去。
  但苏清和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个戒指,一个在他抽屉里藏了八年,一个在夏屿风心里念了八年。
  记忆被彻底拉回了那个下着雪的夜晚。
  也是在这个冰场,训练结束,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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