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既然张医生这么说了,那我想跟您请教一个问题。”
  张敬的身体一颤,机械的转向苏清和。
  苏清和的坐姿很放松,但他攥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
  “在这种修复手术的时候,如果缝合线偏移仅仅零点几毫米,这个误差,在手术报告里算不算事故?”
  张敬瞳孔一缩,嘴巴微张,表情僵住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专业,并不像一个外行能问出来的话。
  苏清和继续说,声音依旧平稳。
  “这个距离,不会造成医疗事故的认定,却足以让一个运动员,永远回不到巅峰。对吗?”
  八年了,他翻遍了所有医学文献,无数个夜晚都在脑海里复盘那场手术的细节。这零点几毫米,是他用八年的不甘推演出来的答案。
  张敬一下子瘫坐在椅子里,全身都没了力气。
  “不是我……不是我要这么做的……”他双手抱着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是谁?”
  夏屿风的声音很冷。
  “是……是夏董……”张敬小声念叨着,“是夏董逼我的!他说……他说只要我照做,我的一切麻烦他都会解决……我女儿还在上学,我不能出事……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夏屿风的眼神暗了下去,里面全是恨意。即使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从帮凶口中亲耳听到,他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他下意识伸出手,握住了苏清和冰冷的手。苏清和没有挣脱,身体在微微发抖,指甲深陷进掌心,夏屿风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带来一丝暖意。
  “他还让你做了什么?”
  夏屿风追问。
  “我……”
  张敬刚要开口,诊室的门被一股力量从外面撞开。
  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面无表情的,径直走向张敬。
  “你们干什么!”
  张敬尖叫起来。
  但没人回答他。
  其中一人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另一人捂住他的嘴,几乎是把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夏屿风下意识的把苏清和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那两个人。
  “滚出去。”
  领头的男人对着夏屿风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但态度强硬。
  “夏少,董事长请张医生过去一趟。”
  说完,他们不再理会夏屿风,强行拖着挣扎的张敬离开了诊室。
  走廊里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夏家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快。
  夏屿风看着空荡的门口,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很久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身,看到苏清和依旧坐在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清和……”
  苏清和慢慢抬起头,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很平静。
  “走吧。”
  他说。
  走出诊室,穿过大厅,苏清和的脚步没有停顿。夏屿风跟在他身边,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经过大厅的交互屏时,夏屿风的脚步顿了一下。
  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医院的合作伙伴名录,一个熟悉的标志很显眼,盛科集团。
  夏屿风的瞳孔缩了缩,盛科,沈知行的盛科。
  原来沈家和夏家早就搅在了一起。
  回去的车上,一路无言。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苏清和一直靠着窗,看着外面。
  直到车子驶过跨江大桥,夏屿风才把车靠边停下。
  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清和。
  苏清和也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轻微嗡鸣。
  “想骂人或者想打人,都行,”夏屿风的声音很低,有些沙哑,“你也知道,我扛揍。”
  苏清和看着他很久,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比哭还难看。
  “没力气。”
  他说。
  说完这两个字,苏清和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身体慢慢的向旁边倒去,头靠在了夏屿风的肩膀上。没有眼泪也没有颤抖,他只是闭上了眼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屿风感觉到肩上的重量,也感觉到了苏清和这八年来的痛苦。
  他伸出手臂,没有用力抱紧,只是轻轻的环住了苏清和的肩膀,让他可以靠的更稳一些。
  “是我不好,”夏屿风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来晚了。”
  苏清和没有回应,呼吸很平稳,但夏屿风知道他没睡着。
  过了很久,久到夏屿风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苏清和的身体才动了动。
  他直起身,依旧没哭,只是眼眶红的厉害。
  他看着夏屿风,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让夏屿风心里一沉。
  “夏屿风,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夏屿风看着苏清和,眼神很坚定。
  “我知道。”
  他握住苏清和的手,十指相扣,握的很紧。
  “不管你想怎么算,用什么方法算,”夏屿风看着他,很平静的说,“我都陪你。”

第41章 鸿门宴
  傍晚六点,天色很沉,城市的天际线都模糊了。
  沈知予书房里的光线很柔和,他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端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是沈知行三个字。
  他按下接通,开了免提。
  电流声过后,是沈知行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隔着听筒也带着虚伪的温和。
  “知予,晚上回老宅吃饭吧。”
  沙发另一头,沈星辞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光映在他侧脸上。听到这个声音,他敲键盘的动作没停,但身体不自觉的就紧张起来。
  他没有抬头,看似还沉浸在代码里,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因为这通电话紧张起来。
  “大哥,有事?”沈知予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波澜。
  “盛科的王董过来了,夏董也在,”沈知行在那头轻笑了一声,“我们和盛科的合作,夏氏也很有兴趣。大家都是老朋友,一起坐坐,把初步的意向敲定下来。你作为总裁,总要露个面。”
  盛科,夏氏。
  这两个名字,让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沈星辞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瞳孔里藏着很深的情绪,安静的看着沈知予。
  沈知予没有立刻回答。
  书房里很安静,只剩下电话里的电流声。
  “好。”
  很久,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这就是一场鸿门宴。”
  沈星辞啪的一声合上电脑。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沈知予的书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
  “他把所有人都凑到了一起。”沈星辞的声音压的很低,“在沈家的老宅,那是他的地盘。网络,安保,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你不能去。”
  沈知予靠进椅背,抬手捏了捏眉心,神情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我知道是陷阱。”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
  沈星辞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不明白,这太不理智了。
  “因为这也是机会。”沈知予抬眼,目光平静的迎上他,“能让沈知行,夏存山,还有盛科的负责人同时出现在一张桌子上的机会不多。我查了两年,始终进不了盛科的核心,我需要近距离接触那个姓王的,找到一个突破口。”
  “你想拿到他洗钱的证据?”沈星辞的声调拔高了一点,“在那种地方?沈知行会让你得手吗?小叔!沈知予!”
  看着沈星辞焦躁的神色,沈知予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和沈星辞争论。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这件事,必须有一个了结。你可以一起去。”
  一起去?
  沈星辞听见这三个字,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眼睛里的欣喜抑制不住的蹦了出来。
  “一起去?小叔,你说真的?”
  衣帽间里,感应灯亮起,光线洒在挂着的定制西装上。
  沈知予取下一套还没有拆开穿过的深灰色西装,递给沈星辞。
  “嗯,把你那件衣服换了。这件差不多合适你的尺寸。”
  沈知予背对着他,换上衣服。
  沈星辞站在后面,默默的注视了一会儿也换上衣服。
  沈星辞的身形早已不是几年前的少年,宽肩窄腰把西装撑的很有气场。他自己打好领带,站在穿衣镜前,目光却越过肩膀,看着镜子里正在整理袖扣的男人。
  沈知予也在通过镜子看他,两人四目相对。
  他抬起手,伸向沈星辞的领口。
  “领带歪了。”他说。
  他的指尖带着木质香气,擦过沈星辞的喉结。
  沈星辞的呼吸停滞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一点触碰,比任何话语都更有‘诱惑’,差点让沈星辞把持不住。
  沈知予的动作很专注,好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他调整着领结的角度,将领带抚平。
  他刚做完要收回手,沈星辞却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很热,干燥有力,不轻不重的扣着。
  沈知予的动作停住了,他微微抬眼,撞进沈星辞的眼眸里。那里面有担忧,有偏执,还有一种他没见过的沉静杀意。
  “今天,”沈星辞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沙哑,一字一顿,“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头发。”
  说完,他松开手,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退后半步,重新恢复了冷静的模样,但气场却完全不同了。
  晚上七点半,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的滑入沈家老宅的庭院,停在主宅门前。
  司机拉开车门。
  沈知予先下了车,晚风带着凉意,吹起他西装的衣角。他没有立刻往里走,而是站在车边,转过身等着。
  沈星辞随后下来,站定在他身边,比他高出半个头。
  两人并肩站着,身后是车身,面前是灯火通明的宅邸。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却很有默契。
  然后,他们迈开脚步,一同踏上了那条汉白玉铺成的路。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香薰,雪茄和木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的水晶吊灯很亮,却感觉不到暖意。
  沙发主位上,沈知行正端着一杯红酒,姿态闲适。他左手边,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笑容油腻的中年男人,正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那就是盛科集团的董事长,王盛明。
  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气场完全不同的男人。他五十出头,身形保持的很好,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即便只是安静的坐在那,也散发着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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