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5-17 16:43:37
《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作者:廿廿呀 文案: 双疯批/对抗路/会打架/双商/恨侣 许苏昕是首富千金,不食人间烟火,作天作地,曾在聚会不小心被保镖泼了红酒,就捏
陆沉星沉默着没应声。
这时,同行的那位女生笑着过来,礼貌的喊她:“姐姐好。”
陆沉星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脚步向后挪了半步。
马场里果然处处精心布置,和宣传图上一模一样。鲜花、纱幔、暖调的串灯缀满廊檐,氛围绵软得像一场婚礼现场。
陆沉星的视线扫过人群,一直定位在许苏昕身上。
许苏昕和两个朋友站在不远处,谈笑自若。
许苏昕亲自去香港接赤电回来。
她本来犹豫要不要接,怕路途折腾它,但那边的饲养团队很负责,再三表示赤电状态不错,而且似乎很想她。
小动物就是这样,一旦认主,就离不开主人的气息。喜欢贴贴,喜欢蹭蹭,见不到人,反而会郁郁寡欢。
那股熟悉的烦躁猛地拱上来,心口像被细针扎过。陆沉星忽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
她甚至以为,自己和许苏昕之间有过一点“好”的。
那种窥视欲,淹没上来,陆沉星的眼睛一直看着许苏昕,一直看着,一刻也不想松眼。
鹿禾也看到了许苏昕,心想完蛋了,她立即去看陆沉星,迅速拉着她离开,“走了走了。”
这次,陆沉星倒是没有固执,由着她拉着走了,那姑娘也跟着她们一起。
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独自靠在墙上喘气,手紧紧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怎么回事啊?什么病啊?”那姑娘很不理解的看着陆沉星。
“要不回去吧?”人多眼杂,鹿禾也担心,万一在这儿出事儿,让人知道,传到公司,对陆沉星很不利。
她们这边离开,马场热闹还在继续。
“看什么呢?”陈旧梦问旁边的许苏昕。
“没什么。”许苏昕收回视线,手机在此时震动,进来一条信息:【 38°7 】
她垂下眼,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像是再笑什么。
千山月说:“你们今天这个策划做的,我妈还问我,你是不是打算和赤电过一辈子。”
陈旧梦:“谁做的?楼鸢?你也是能忍。”
许苏昕说:“有热度,又不越线,她做得挺努力的。”许苏昕肯定知道楼鸢做的烂啊,“做了才知道怎么改进,给孩子一个机会。”
虽然烂,但是够吸引人眼球,今天马场客流量剧增,单日营收翻了两番,算得上成功案例。
许苏昕又来了一场比赛,全力以赴,得了第一,赤电状态非常好。
夜场之后,马场渐渐安静下来。
许苏昕玩得差不多,三个人一起去更衣室。
她在马场有专用的隔间,往前走了几步,顿住,又继续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推开。
几乎就在门开的一瞬,身后一股力道将她径直推了进去。
门“砰”一声在背后合上,落锁,动作行云流水。
一个滚烫的额头随即贴上她的脸颊边,却在肌肤相触的前一毫米停住,没有真的靠近。
颤抖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没开灯,黑暗中只能感受到这个人灼热而具有压迫感的气息。起先要暴躁的全部覆盖下来,牙也要咬下来,又在某刻狠狠的抑制住了。
“许苏昕。”陆沉星低声喊着。
许苏昕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整个马场,只有这间更衣室浸满了许苏昕的气息。陆沉星在这里最安定,可这话说出来,未免显得她太过病态。
陆沉星呼吸发紧,抬起眼小心地望向许苏昕,眼眶发热。
陆沉星总是这样相信:许苏昕骨子里还剩一丝人性,无论怎样都不会真正推开她。
陆沉星握住她的手腕,许苏昕没抽手,问:“吃药了吗?”
陆沉星没动。
“没带药?”
“没带。”
许苏昕说:“包里。”
陆沉星仍无动作。
“听不懂?”
“什么……抱你?”
许苏昕唇角扯了扯,“是包里,有药。”
陆沉星低下头。夜里视力模糊,许苏昕穿一身骑马装,腰间系着棕色小包。她伸手去摸,指尖擦过皮革。方才听错的那一瞬,她心跳加速,荒唐地在期待过这个拥抱。
她从包里摸出药板,摁出一粒含进嘴里。舌面很快漫开一层薄薄的甜。
不知道是什么药,带着还带着一点奶味儿。
药含在嘴里,她吞咽着,吞不下去,直接嚼碎了。
药的作用不大,陆沉星摸到更衣室里来,她就知道身体那些灼热的高烧,是需要什么来解。
许苏昕安安静静的,没有动。
那股无声的羞耻却将陆沉星裹紧,她再次开口,嗓音压得低哑:“头很痛。”
许苏昕仍沉默。好几秒,她才问:“发那些体温数字给我,是什么意思?”
陆沉星呼吸一滞。黑暗笼着四周,她辨不清许苏昕是真的不懂,还是刻意要她亲口说破。齿尖无意识地抵住舌尖,“说了下次就不能发了。”
许苏昕问:“为什么?”
陆沉星呼吸又变得沉重,那热气在许苏昕耳边来回转,她咬着牙说:“勾引。”
话音落下,她仿佛听见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气息。
这实在让人惊讶。
许苏昕问:“怎么帮?”
“手指。”
许苏昕伸手,指尖探进她的唇间,不轻不重地撩了一下她的舌尖,她挑眉,“这样?”
陆沉星“嗯”。
许苏昕并没有满足她,收回来,捻着自己的手指,“等多久了。”
“一直在这里。”
陆沉星再去勾她的手指,许苏昕的手指曲着没给她勾。陆沉星就伸手去拿,许苏昕还是没给,越得不到越难受,方才被触碰舌尖的感觉缠在上面。
“我们不熟。”许苏昕说:“我帮不了你。”
陆沉星攥紧她的手指,她困顿有清醒,许苏昕可能又是在提及某次她说过的话。
走廊上有人经过,外面的灯光从门下缝隙渗入,两个人能看清彼此的脸,陆沉星的眼下有些红,被烧太久了。
“苏昕好了没?”陈旧梦问。
许苏昕没回,陈旧梦又问:“山月,你好没?”
许苏昕后背贴着门,明显时间不多了。
陆沉星的眼睛一直盯着许苏昕的唇,不可否认,她在期待一个吻。想和许苏昕撕咬,但是不能咬,她可以好好亲,不咬破。
陆沉星发送体温的时候,羞耻感将她全身包裹。她记得许苏昕提过“掌控欲”。所以故意那么发,她也不傻,知道这叫什么 她低下头,将滚烫的额头轻轻抵在许苏昕肩头,呼吸细碎,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我又在发烧……帮帮我。”
这瞬间,许苏昕抬起了眸。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自己吃。
这次是她自己要的,她自己想舔,想吃,那种羞耻包裹着她,她手撑着墙,吃着看着许苏昕的脸和眼,再是唇,她馋。
能不能亲,想亲。
一口气咬上去。
她含着再抽出来,想问。
第83章
陆沉星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许苏昕,目光里全是直白的期待。
许苏昕垂眸看着她,没给答案。
陆沉星喉间动了动,自己开口问:“可以……亲吗?”
许苏昕很轻地笑了一下,声音却冷:“不可以。”
在陆沉星的法则里,不给,就是要抢、要夺。把不是自己的变成自己的。尤其是许苏昕,必须是她的。标记,标记,标记。
她压抑地呼着气,视线不受控地落在许苏昕的领口。那里松开了一颗纽扣,却仍看不真切,只隐约露出一段锁骨的阴影。
难受,很难受。
陆沉星低下头,握住许苏昕的手指,重新含进唇间,用温热的舌慢慢裹紧,像一种沉默的、固执的占领。
陆沉星很宝贵地在吻她的手指,将那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死死地在喉咙深处。
她好喜欢这样和许苏昕在一起,小小的空间里只有许苏昕,不需要多少光,一点点,能看到许苏昕的眼睛就好。
明明身高优势的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品食着许苏昕的一根手指,她知道这样很卑微,像极了……像极了一条狗。
但是她把许苏昕手指弄到痒痒的,许苏昕眼眸弯弯她又很开心。
许苏昕的手往后移,贴上她的后颈。
不急不慢的揉两下,是要这样吗?
恶犬通常极难驯服,它们警惕、善战,碰一下都可能被狠狠反咬,对抗起来甚至有生命危险,需以绝对的耐心与力量徐徐图之。
现在放在她口中,却完全不用担心呢。
许苏昕掌心感受着她唇间的温度,真有三十八度吗?
小狗为了讨好人,偶尔会夸大自己的可怜。但许苏昕不会因此生气。你若连这点心眼都容不下,她又怎么敢彻底卸下防备,把最狼狈的软肋都交到你手里?
不纵容一些无伤大雅的把戏,她怎么学会听话?又怎么会……变得更忠诚?
这只小狗很意思,拿体温作饵,来隐秘的勾她。亲自送上来给她管。是一种展露,一种引导,你看我的体温这样,被你弄得这样子发烫发烧……就是一种小狗袒露的刺激,主人被你弄得……兴奋 简直就是摇尾巴求管教,会有人这么做吗?
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会勾的。
“苏昕?”敲门声就在许苏昕的肩膀处响起。那一震,连带着她心头那点模糊的愉悦感也被震散了,品出了一丝别样的兴味。
“嗯?”她应声。
陆沉星咬着她的指尖,身体明显僵了,没料到许苏昕会回应外面的人。
陈旧梦问:“你好了没?山月在洗澡,你有备用衣服吗?借我一套,我也湿透了。”她不常来马场,没准备替换衣物。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明显不想让许苏昕把自己的衣服给别人。许苏昕眼眸微眯,带着笑:“想穿我的?”
“你有吗?”
“我想想。”
陆沉星的呼吸明显紧了,带着压抑的焦躁。许苏昕沉默着,直到耳边传来低哑的恳求:“别给。”
许苏昕对外开口:“你让楼鸢或经理拿吧,我也只带了一套。”
“哦,行。”
门外脚步声远去。陆沉星像怕她走,忽然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紧贴上来。
许苏昕唇角弯了弯,不受控地露出个笑。她手搭在陆沉星后颈上,
陆沉星一下一下,反复地将脸颊贴上来,又抵住她的额头。短暂几下,许苏昕的呼吸就被她蹭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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