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5-17 16:43:37

  两个人之间兴趣来了,会戴上耳朵、尾巴,玩一场极具性趣的角色扮演。但是灵魂上呢?精神上呢?
  许苏昕不只是想玩。她想要一条属于自己、彻彻底底、泯灭了人类人性的狗,这辈子,就一个主人。
  许苏昕就在旁边看着。
  她的恶念和恶意就是在生长再疯狂攀爬,没有人能做到五年自己咬着牙往上爬,爬到顶端还要回来找她。
  陆沉星是她一眼看中的艺术品。
  取悦我。
  变成我的所有物。
  许苏昕能意识到自己的恶,知道自己在折辱人性,无所谓,滋生在心里的恶,能给她带来快乐就行了。
  陆沉星裹着毯子睡了一觉。因高烧未退,她没洗澡,只抱着许苏昕的睡衣入睡。天热,醒来时睡衣已沾满汗味。
  她抱着没舍得松手,把脸深深埋进去,像要吸尽最后一点残存的气息。许久,她才起身去一楼的浴室。
  热水淋下,身体久违地感到松快,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活了。很快,她意识到这是新的一天,那股熟悉的滞重又堵回胸口。她在水下站了很久,迟迟不愿结束。
  出来时,她仍穿着那件睡衣。许苏昕扫了她一眼,让人给她递去了一套白色西装。陆沉星接过去,低头嗅了嗅衣领,想起来这还在客厅,她耳根一热,立马进浴室关好门。
  吴姨来做早饭,见到沙发上的陆沉星,明显愣了愣。这阵子没见她,本以为两人已经分了。如今看来是陆沉星来找她复合了。
  早上她准备多下了点功夫,做一桌子好菜。
  许苏昕说:“流食,清淡,别放辣椒。”
  “她感冒了。”
  “那我给她熬点冰糖雪梨。”
  “她不吃雪梨。”
  陆沉星换好衣服出来,又去沙发上将透明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药,取了杯子接热水泡了一包冲剂。药很苦,她皱着眉分了几口喝完。
  她自己探了下额头,烧已经退了。
  早上的主餐是面,配了切得细碎的青菜。
  两个人坐在对面吃。
  这段时间,陆沉星对食物、对味道、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她只像在维持生命体征,固定时间进食罢了。
  现在慢慢吃了几口,整个人却像被熨过一遍,连空悬许久的胃也踏实下来。
  吴姨在一旁看着,老一辈的思想,觉得分开实在可惜,想着想缓和气氛,走过来轻声问:“要不要喝点豆浆?刚打好的。”
  “果汁,维生素高的。”许苏昕说,“一杯冰一杯常温。”
  吴姨去弄,给她俩一人一杯。许苏昕要了加冰块的那杯,她把温的那杯推给陆沉星。
  陆沉星握着杯子,指节有些泛白,抬起眼,目光里带了点难以置信的怔忡。
  吃完饭,许苏昕去公司。司机把车开到门前等她。
  许苏昕上车。陆沉星的车停在门外,她拉开车门,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手机不见了。
  她朝旁边那辆车瞥去一眼,走过去。
  助理降下车窗,将手机递还给她。
  两人没同坐一辆车。
  许苏昕的车在前,陆沉星的车在后。驶出别墅区,汇入车流,便分道而去。
  陆沉星将手机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鹿禾发来的信息跳了出来。她指尖一顿,里面全是鹿禾劝慰的话,让她换个人喜欢。
  喜欢?
  耳根隐隐发烫,她开了一段路,耳边却反复响起昨夜那句低低的“姐姐”。
  又危险,又撩人。
  喜欢这个。
  她不得不靠边停下,缓了几息。
  她很疑惑,许苏昕昨天叫她姐姐,到底什么意思?
  上午接连几个会议,因嗓音微哑,秦雪华和陆震涛的人始终紧盯着她。陆沉星全程未露破绽,直到回到办公室。
  可一个人状态如何,终究难以完全伪装。这几日她明显崩在弦上,所有人都等着她崩溃。只要她倒下,这些人就能取而代之。
  秦雪华最是乐见,只要陆沉星与许苏昕互相撕咬,火就烧不到自己身上。她对陆沉星了解透了,陆沉星有她的“恶”和“狠”,她想弄死谁,盯上了,赔上命都要达到目的,所以她做任务从来不会失败。
  那时候她很满意陆沉星这把刀,但是没想到陆沉星生出了反骨,想和许苏昕在一起。
  不过陆沉星从小到大没被灌输正常的思想,她不会知道那些病态的依恋中,究竟包含了什么。也不会有人教她。
  秦雪华能想到她们两个人的结果,咬死彼此。
  只是陆沉星今天突然像是充满了电,她又开始担心两个人和好了,那样她就变得很不利。
  整个白天,陆沉星都在高效工作。
  马上就是七夕,有几位收到了玫瑰,办公室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先前许苏昕送的那盆玫瑰也开了,花朵不大,却密密匝匝挤了满盆。
  她伸手,轻轻折下一小朵,别在了自己的袖箍上。
  她休息的时候看过关于七夕这个日子。
  她想和许苏昕过。纵知这念头荒谬。
  午休的时候,陆沉星给许苏昕发了条信息。
  【37°4】
  之后,她一直在等许苏昕的信息。
  许苏昕看着对面的楼鸢。
  楼鸢写了好几个活动策划,天天往许苏昕这儿送。
  许苏昕选了个可行的,觉得也能让马场那边松快松快,便让楼鸢去办。
  楼鸢问:“那你来吗?不是说要把赤电接回来吗?”
  许苏昕将手边的果汁推给她
  楼鸢一愣,接过杯子:“谢谢。”抿了一口,准备再说点什么,许苏昕道:“对了,马场那边你暂时别管了,去英国吧。”
  “为什么?”楼鸢抬眼,一脸惊恐,果汁也不敢喝了,“我哪里没做好?我策划写的不行吗?”
  许苏昕看着她,说:“送你去英国学习,你天天那么喂马,跟喂猪一样,毫无经验,你去考几个证,后面自己拿决定,不用往我这里跑。”
  “真的?”楼鸢眼睛一亮,“不是开除我?”
  “嗯。”
  楼鸢内心跟做过山车一样,她松了口气,往前凑了凑:“对了,告诉你个秘密。”
  “说。”
  “章宇死了。”
  “那只蟑螂?”许苏昕挑眉。
  “对。在泰国出的事,突然被人捅死在巷子里,说是赌债纠纷。”楼鸢压低声音,“哎,非要跑出去,这下场……要是老实待着,说不定还能多蹦跶两天。”
  许苏昕忙着,没来及下手,是有人解决的。
  等楼鸢絮絮叨叨说完,她说:“你的情书,要还给你吗?”
  楼鸢又慌,脸又热。那些信她以前变着法子讨要过,此时听许苏昕主动提起,心里反而没底。她小声回:“你要是……不嫌碍事,就留着呗。”
  说完,却见许苏昕极淡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许苏昕转开视线,继续去看手机。
  ——当然是笑你。给点甜头就凑上来,收回一点就慌成这样,还主动送自己的把柄。
  楼鸢继续讨好她,“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弄这次策划的,让你觉得……我也很厉害。”
  许苏昕低头回信息:【嗯。 】
  陆沉星盯着这条信息,看看袖箍上的那朵玫瑰,还想继续发信息。
  下班,陆沉星把车开到许苏昕家附近,转了几圈。
  夏天天黑得晚,屋内尚未点灯,窗玻璃映着昏沉的余晖,静悄悄的,她一直没等到许苏昕。
  天彻底黑透,她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她发现别在袖箍上的那朵小玫瑰已经蔫了,花瓣边缘蜷成枯褐色。
  她给玫瑰取下来,浇了点水,她清楚手里这一朵是救不回来了,今天高温暴烈,太阳晒下来,能把所有鲜嫩都灼成灰。
  之后几天,许苏昕一直没出现过。
  倒是热搜推送的照片里有许苏昕,她抚一匹骏马的脖颈,背景是香港赛马场璀璨的夜色。
  陆沉星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心烦意乱,她想快点见到许苏昕,如果时间长了,她们那天一点点的“好”又不见了。
  *
  七夕当天是在星期三,工作日,鹿禾来公司看陆沉星,主要怕她触景生情,在这充满恋爱气息的一天里想不开。
  鹿禾给她讲了许多恋爱观:爱情这东西很缥缈,人不一定只爱一个,正常的恋爱,没必要坚持那些从一而终的执念,只要把每段路走好,走到最后的才是命定之人。
  陆沉星像在听,又像没在听。
  鹿禾说累了,端起杯子喝水,转头和Jasmine闲聊,让她认同自己。
  陆沉星瞥了一眼屏幕,静了很久。
  “怎么样啊,来兴趣了吗?今晚去不去吃饭?”鹿禾问。
  陆沉星头也没抬:“不去。”
  “为什么啊?我跟你说,上次聚会好多人打听你。”
  “我有钱,谁不打听我。”
  五年前陆沉星什么都没有,狼狈到连一双能穿去生日会的皮鞋都凑不出,瘦得脱形,头发枯黄,也就那么一个人,曾看着那样的她说“漂亮”。
  “不是的。”鹿禾认真起来,“是那种感情上的好感,和钱没关系。”她翻出手机相册,“你看,这几个都很好,你可以和她们旅行、吃饭、看日落……正常的恋爱,健康的关系。”
  陆沉星沉默。
  “有兴趣了?”
  “没兴趣。”
  得,全白说。鹿禾无奈:“说具体点,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她叫姐姐不好听。”
  鹿禾一时语塞,心里嘀咕“你还声控啊”,可转念一想许苏昕,许苏昕会那样叫陆沉星吗?如果真叫了……那确实有点要命。
  陆沉星低头刷着手机。
  最近马场的宣传铺天盖地,首页接连推送。焦点全在赤电从香港归来,特地为它举办的欢迎庆典,连许苏昕也被P进了海报里。
  网上热议纷纷,热评第一条写着:“妈耶,这是哪个三流策划弄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许苏昕要跟这匹马结婚。”
  鹿禾有约,走时拉着陆沉星跟自己一起出公司,在门口,陆沉星就是不愿意上她的车,鹿禾又劝了几分钟,很不死心,要给自己的好友拉出泥潭,但是,陆沉星固执的她完全没辙。
  鹿禾只能自己上车去过七夕。
  二十分钟后。
  鹿禾达到马场,她指指自己,再指向陆沉星,两人分开不过片刻,几乎是一前一后到。
  “刚才不是说各走各的?你不是一向不喜欢骑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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