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5-17 16:43:37

  纯恶心人。
  秘书说:“我马上处理掉。”
  她伸手去拿,没拿过来,又用了点劲,陆沉星依旧没松手,直到特助韩时瑶来送文件,她看到内容,咳嗽一声,示意秘书松手。
  韩时瑶跟着陆沉星进办公室,要陆沉星签字。再瞥向陆沉星的电脑,里面是许苏昕,还是那天的监控。
  许苏昕焦虑的在里面走来走去。陆沉星阴沉的看着。
  之后七天,陆沉星总能收到杂志,上面标题都很醒目。
  “落魄千金即将加入豪门”“陆沉星追爱许苏昕”“陆沉星许苏昕婚期将至”“陆沉星许苏昕系未婚妻妻”“陆沉星狂吻许苏昕”“陆沉星爱死许苏昕了”
  这些都是出自一家小媒体,摸到源头查,小媒体因为这个绯闻,大肆挣自媒体的钱,各种引流,还卖货,现在已经盘出了好几百万的资金出来。
  非常阴险下作。
  查都不用查,肯定是许苏昕的手笔,玩正派商战许苏昕比不过陆沉星,但是玩阴招,许苏昕无人能敌。
  那天许苏昕抛出来的不是二选一,她就是全都要,证件,以及那个吻。
  陆沉星连续开了几次会,会议的展示屏都是她在吻许苏昕,她们的唇挨在一起,手紧紧扣在许苏昕的手臂上。
  陆家那群人就坐不住了,抓住机会训斥她。
  “许家破产了,不管怎么弄都爬不起来,你还和她传绯闻,有没有把公司放在眼里。”
  陆沉星说:“对公司有影响吗?”
  那倒没有,前段时间推出去的芯片,比预期更好,还在上涨趋势。
  陆沉星拿遥控关了屏幕,说:“不过,我会尽早解决她。”
  那些杂志被陆沉星悉数带回,整齐陈列在卧室的玻璃柜中。她的大脑不停的闪过那些吻,那张柔软的唇,比在她梦里要清晰要有温度,恨意在她胸口里翻涌,她要掐死许苏昕,咬死许苏昕,让那张骄纵的脸在自己掌间窒息。
  她抓过那件黑色西装覆在脸上。
  残存的气息渗入呼吸。
  太淡了。
  远远不够。
  五指猛地收紧,布料在指间发出哀鸣。
  陆沉星将一只手铐在椅背上。
  手中的西装已反复揉捏过无数次,原本笔挺的布料早已布满褶皱,不够,她要的是许苏昕这个人。
  眼前巨幕正播放着监控画面:浴室里,许苏昕用锁链绞住她的脖颈,而她死死掐着许苏昕的咽喉。可惜镜头只能拍到许苏昕绷紧的脊背,拍不到那张因窒息而痛苦的脸。
  她按下遥控器切换画面,屏幕上赫然出现许苏昕倒在血泊中的照片。
  舒服了。
  可那双眼睛又浮现了。许苏昕的眼睛直直望着她,也只能望着她。那眼帘如初振翅的蝴蝶脆弱地翕动,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求救。
  她竟向这个凶手求救。
  许苏昕的眼睛真美啊。
  想挖出来。
  想让它永远、永远发出悲鸣的求救。
  她凝视着屏幕上那张脸,身体在缓慢的、朝着一种极致性的巅峰爬去。
  这时抽屉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响声。
  陆沉星缓缓拉开抽屉,是许苏昕上次留在这里的白色手机被打通了。
  许苏昕带笑的声音从听筒里淌出来,笑声恶劣与挑衅:“陆总,在做什么呢?”


第13章
  “是我,许苏昕。”
  许苏昕声音仿佛天生带恶,光是一个笑就能听出她的居心不良,“杂志好看吗?特地为你定制的,就你有,其他人我没送。”
  陆沉星没说话。
  许苏昕能察觉到她是在忍耐,且是一种压抑性的忍耐,她假模假样的关心:“这几天睡的好吗?”
  陆沉星答非所问:“章总最近约我吃饭。”
  许苏昕笑不出来了,章惠兰约陆沉星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合伙弄死许苏昕。
  许苏昕说:“陆总要赴约吗?”
  陆沉星反问她:“你睡不着?”
  许苏昕望着眼前两个杯子,一杯清水,一杯烈酒。她缓缓沉入浴池,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她眯着眼,唇间逸出一声轻叹:“嗯……太兴奋了,确实睡不着。”
  水波轻晃间,她又低笑着补了一句:“毕竟……贱狗和贱人同桌吃饭,再正常不过了。”
  陆沉星微微仰起下颚,她凝视着屏幕上那张脸,画面里的许苏昕眼睫无力颤动,呼吸微弱,整个人透着一股濒死的疲惫。
  手机里却传来许苏昕轻快的笑声,那声音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两种极端的反差撕扯着神经。陆沉星呼吸滚烫,她低笑着,每个字都浸着执念:“我也睡不着……眼前时时刻刻都是许小姐这张脸。”
  很快了。
  许苏昕马上就要死了,只要自己把手覆上去,往她脖子上使劲,她就死在自己手上了。
  “陆总。”许苏昕喊了她一声,听筒里有叮叮的声音,她问:“什么在响?”
  “办公。”陆沉星沉声回。
  “我也睡不着……睁眼闭眼都是许小姐这张脸。”
  “想我们接吻吗?”
  陆沉星嗤笑。
  许苏昕:“陆沉星,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在国外有和别人亲过吗?”
  “什么意思?”
  “嗯……”许苏昕拖了个音,说:“我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公用一张嘴。”
  陆沉星笑。
  许苏昕也笑,满意了,她又问:“其实我想问,陆总亲过我之后,以后春梦会不会想到我,会不会夜不能寐。”
  陆沉星手指攥紧,“没有。”
  “陆总你的吻很软。”许苏昕回味着,发出一个慵懒暧昧的气音,听得人耳根发麻,“啊,就是遗憾没咬上去,天知道我有多克制。”
  说完这话,她忽然皱眉,侧耳细听,问:“陆总,你气息不太稳啊,你到底在做什么?”
  陆沉星声音沉了几分,呼吸明显加重。
  许苏昕对这点挺熟悉的,以前陆沉星情动时总会这样喘着气咬她肩膀,带着恨意喊她名字,她问:“是办的正经公吗?”
  陆沉星用力的控制着,她清楚这是什么。
  是一种极端“性”的压抑,听到许苏昕的声音就会颤动,她想掐死许苏昕。
  “因为我想弄死你,许苏昕。”
  “我对你只有恨意,没有情欲。”
  许苏昕小时候被她母亲养的极好,她不爱说脏话,但是这一刻她想骂:艹,真想弄死这条狗。
  没有情欲?那以前一干几个小时真是条贱狗?
  许苏昕抿了口酒。
  陆沉星被拷住的那只手狠狠都攥紧,达到猛个峰值开始颤栗,她能想象出许苏昕此刻是如何仰着脖领,如何闭着眼睛,红酒如何润透她的喉咙。
  陆沉星压抑着呼吸,说:“许苏昕,还记得捆着你的链子吗,它就在我脚边。”
  许苏昕扯出一抹冷笑。
  她这人向来好了伤疤忘了疼,问:“这么恨我,亲的时候有没有恶心?”
  陆沉星回:“更想弄死你了。”
  好。
  很好。
  许苏昕正好也不想放过她,想报那几天的仇。她在心底发誓,只要她找到机会翻身,必定要让陆沉星付出代价。
  许苏昕抬手,淅沥水声,湿漉的指尖在空中轻弹两下。
  她垂眸看向自己手腕。
  想起来了,是那种久违的冲动,给陆沉星戴项圈时的掌控欲在叫。
  想将她拴在身边,想让她跪在脚边。
  让她用尽一切方式取悦自己。
  心理医生开的药不见效,借酒浇愁也只是徒劳。如今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解药。
  先前被陆沉星砸破头,疼得她彻夜难眠,之后也是有失眠的毛病,想必病根就是那时种下的。
  许苏昕咬着唇,双腿搭在浴缸边上,轻轻交叠着,她微微使劲,密密麻麻的感觉爬至腿/心,果然,只有和陆沉星这样她才能有反应  她身体后仰,红唇发出不满足的喟叹。
  “嗯……”
  夜色渐深。
  陆沉星从浴室走出,她冲去身上热意后的黏腻,水珠顺着手铐滑落在地,她偏头看向落地窗前的倒影,和里面的人冷冷对视。
  这几夜,她只要合眼,许苏昕的身影便会侵入梦境,她开始无法掌控自己的梦境。
  唯一的解法,是将那人重新攥回掌心。
  一寸寸揉碎那身傲骨,直到许苏昕的名字刻进骨髓,成为她独占的梦魇。
  *
  最近,许苏昕与陆沉星的那张吻照成了绝佳的烟雾弹,让她成功释放出“即将联姻”的信号。她再把赚来的资金注入,直接盘活了那块地块。
  她向法院提交了新的还款计划,破产程序得以暂缓,压力骤减。
  公司里那些老家伙们暂时不敢再逼宫,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关头得罪陆沉星。
  下午,她约见了几位核心债主。只要她能证明地块的盈利前景,说服他们向法院撤诉,她就能彻底扭转被动局面,赢得喘息之机。
  其中一家和陈旧梦家里有点关系,许苏昕给千山月发了一条信息:【陈旧梦在做什么?】
  千山月:【你没联系她?】
  许苏昕上次被关了一段时间,出来后给她发了信息,陈旧梦回她“别联系”,她估摸着是气自己放了她鸽子,但是她也不能说我被关起来,跟人互殴掐脖子吧。
  许苏昕:【有点矛盾,你联系联系她。】
  千山月:【很久没联系了,可能死在国外了。】
  又几分钟,她补了一句:【你要去见张家?我陪你?】
  那就不必了。千山月跟她一起去,难保对方不会索要什么担保,千山月给她回了个电话。
  许苏昕拒绝:“你帮到这里已经够朋友了。你家里,本就不希望我们走得太近。”
  当初两人交好千山月家里就不太赞成,更何况许苏昕如今这般光景。
  千山月轻声重复:“我们是朋友。”
  “朋友做到你这个份上,简直算活菩萨了。”许苏昕笑了笑。
  千山月极淡的语气:“原来你都知道。”
  “当然,”许苏昕点头,“我都记着。”
  千山月:“你还要继续跟陆沉星纠缠下去?”
  “怎么?”
  千山月说:“只是担心你。感觉会没完没了。”
  “等这件事了结就好。”许苏昕思忖着,“确实有点没完没了。”
  千山月的话让她清醒了几分。太沉迷陆沉星带来的经济利益,迟早要付出代价。从前就是太贪恋那份刺激,才差点把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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