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5-17 16:43:37

  许苏昕掐断,说:“去银珠大楼。”
  “嗯?”
  “撒那个老东西的照片。”
  要不是那老东西坏事,她也不会当众受辱。既然她不痛快,那老东西也别想好过。
  宾利在银珠中心绕行一周,照片如雪片般洒落。
  当晚热搜立刻沸腾,都在讨论神秘人曝光张书昌嫖/娼的丑闻。张书昌原本在竞标的大项目,因为这个丑闻直接被踢出局。
  许苏昕刷完热搜,顺手点开股市界面。很好,陆沉星公司的股票今天涨停,自己又赚了一笔。
  当年陆沉星公司起步时没多少人看好,如今股价已翻了近百倍。
  许苏昕不禁回想那时自己在做什么。许智祥防着她进公司为难章惠兰,死活不肯放权,导致她对公司危机一无所知。若是当时能早一步察觉,现在也不至于背负这么多债务。
  许智祥这种人,死不足惜。
  *
  这几天许苏昕没出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她也觉得丢脸。
  下午她去了一趟公司,没办法,上次的事导致了信任危机,且都知道她得罪了陆沉星。债主天天来催,往这边送了几次律师函,她开了好几个会议,无非就是骂她,甚至不知廉耻这个词都用上了。
  许苏昕心里很不舒坦,当场掀了桌子,要不是后面要办大事,她直接往这群老东西脸上招呼。
  会议结束,她问蔡特助:“陆沉星那边有消息吗?”
  说是三天,她还是担心陆沉星说话不算话。
  离开公司,许苏昕开车去了医院,见自己心理医生。
  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了,她总是控制不住去回忆被砸头的事儿,一想到这些她头就痛。
  许苏昕给陈旧梦发了条信息:【在?你表妹结婚,你回吗?】
  陈旧梦没回。
  她又发了个问号过去。
  陈旧梦不是那种见她家里出事就躲着走的人。这样彻底断了音讯实在反常。
  陈家和她家原先还有些生意往来,去年早早终止合作,从这场破产危机里明智抽身了。
  想了一会,到医院了。
  许苏昕并不是从破产才开始看心理医生的。是从ICU出来以后,她就落下了头痛的毛病,痛得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起初不少人暗自窃喜,以为她终于遭了报应,得了脑癌。
  后来才查出,问题出在心理层面上。
  医生示意她坐下,顺手调亮了诊室里那盏暖黄色的壁灯,柔和的光线无声地漫过整个空间。
  许苏昕仍处在紧绷状态,双手紧紧交握。医生引导她放松呼吸,温和地鼓励道:“试着慢慢说出来,你最近反复想起的那些画面。”
  许苏昕唇瓣微动,最终只吐出几个破碎的词句:“……血……她盯着我,”声音干涩得发颤,“恨不得我死。”
  “……真的,我本来没有那么恨她,现在一看到她,我就想让她去死。”许苏昕指尖深深陷进沙发扶手,“从前最多想占有她,如今却想看她跪着断气,我们之间,究竟谁更可恨?”
  心理医生声音有着专业性的温和,“这取决于个体的承受阈值。对她而言,被你强迫就是最大的屈辱。如果您能保持情绪稳定,我们可以继续深入探讨……”
  “懂了。”许苏昕若有所思地抚过下唇,片刻她笑:“我该像从前那样,重新把她锁进笼子里。要让她哭着抗拒,又跪着求我施舍。这样我就舒服了。”
  心理医生陷入短暂的沉默。
  许苏昕豁然开朗,这位心理医生确实有用,精准剖开了她溃烂的病灶。
  心理医生问:“你还记得她当年为什么对你动手吗?”
  一股子汹涌的怨怼在胸腔翻搅,许苏昕指节猛然发力,掌心的硅胶安抚球应声爆裂。
  “……大概是受不了被我掌控吧,一个瓶子砸过来,我就倒了,不过我已经不记得,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幸好她没蠢到拒绝那三千万,带着我的钱走了,不然一想到是跟一个愚物周旋,实在令人作呕。”
  “那你想到她会报复你吗?”
  “……”
  这就有点尴尬了,“她太聪明,我也不喜欢。”
  心理医生温和地回应:“其实你内心并不愿走向极端,那些未被妥善处理的情绪,始终在影响你的判断。你可以尝试用更健康的方式表达愤怒。”
  许苏昕说:“健康?怎么健康?”
  心理医生:“可以不用那么血腥。解决办法有很多种,你认为哪种是不血腥的呢。”
  从床下打到床上?
  许苏昕很不想告诉医生,这个狗对自己没有//欲。
  沉默片刻,她结束对话:“这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她骨子里有种执拗的倔强,既然对方不肯放手,那她就奉陪到底。
  “对了,给我开点抑制头疼和让我能睡着的药。”
  医生提醒道:“和以前一样,可能会带来思维迟钝、以及对性//欲产生抑制等副作用。这是为了稳定你的情绪,按时吃,一周内会有好转。”
  “知道。”
  *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许苏昕驱车去餐厅,千山月晚上过来,两个人约了一顿饭。
  这几天千山月都不太想理她,前脚提醒,后脚许苏昕装未婚妻被抓包,她把包放下,无奈入座:“我就说了,赔礼道歉,现在估计所有债主都不会信你。”
  许苏昕:“赔礼道歉没有用。”
  千山月挑眉:“你怎么知道?”
  她耐心地同许苏昕说:“她形象经营得无可挑剔。知道灵枢生物那个项目吗?普通资本注资研发都要核心技术掌控权,她投了三个亿,给了研发团队完整的知识产权。出手阔绰,所有合作过的人都说她好话。她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要不是和千山月多年知交,许苏昕几乎要怀疑这位好友是陆沉星派来当说客的。
  许苏昕吃了一块橙子,还吃软不吃硬,以前许苏昕两个人温存,她照样把她打的头破血流。许苏昕漫不经心的说:“她恨不得我死。”
  千山月问:“她谋杀你?你杀了她全家?”
  许苏昕差点被噎死:“别当侦探了,陆沉星父母健在。”
  许苏昕又往嘴里塞了瓣橙子,明知不该,却抑制不住地将那笔巨款在脑海里据为己有。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贪念。
  陆沉星从前动不动就惹她生气,像个冥顽不灵的木头桩子。如今却像只无形的手,精准攥住了她最深处的贪欲。
  真是可怖。
  这时,侍者走来,恭敬地递给她们一人一个信封,说:“陆总让我告诉二位,明天见。”
  烫金的邀请函在许苏昕指尖泛着冷光。
  ——银珠大厦。
  这栋楼曾是她的生日礼物。
  许苏昕捏着邀请卡微微出神,眼前闪过无数张曾经堆满谄媚的脸,人们争相向她敬酒,呈上厚礼,亲昵地唤她“昕昕”、“苏昕”。
  有人为博她一笑,包下全城无人机表演。那时,整座京都的霓虹灯屏都为她一人点亮。
  这也是她让陆沉星初遇的地方。
  她问服务生:“送卡片的人在这里吗?”
  服务生说:“是楼上客人让我转给你的。”
  千山月一边看卡片,一边瞧她,她说:“我怀疑,她和你当年进ICU有关,你被砸头的事,其实是她干的,但是你失忆了,你把这段记忆找回来就行了,应该有监控吧。”
  当年许苏昕醒来之后,警察来问,她回答的是不记得谁砸的她,这件事没有追查到底。
  “监控。”许苏昕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修长的手指按着太阳穴,唇边忽然阴恻恻地牵起一抹弧度。是了,监控。
  连日阴郁骤然消散,她脸上浮现冰冷的笑意,她缓缓摩挲着指节,重新靠回椅背,眼底重燃了一簇火焰。
  千山月蹙起眉头,觉得她完全理解偏了。
  许苏昕有招了,那段监控,就是她绝地翻盘的最好武器。任陆沉星再嚣张,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也足够让她身败名裂。
  千山月看着她脸上那抹令人不适的冷笑,声音沉了下来:“你别引火烧身。”
  许苏昕对着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表示不会,她心里有谱了。
  从餐厅出来,千山月先拉开车门,抬手为她挡住车门框,关心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又头痛了?”
  许苏昕点头,千山月手在她额头上试温度,千山月的体温偏凉,恰好缓解了许苏昕的头痛。她握着对方的手腕贴在额间,舒服地叹出一口气:“谢了。”
  做完这个动作,她总觉得有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莫名其妙。
  此时,陆沉星正站在落地窗前,视线死死锁在千山月触碰许苏昕的那只手上。


第16章
  不死不休。
  这是个好词。
  许苏昕知不知道怎样才叫不死不休?
  意味着她们会永远纠缠不清,让肢体凌乱的交缠着去相互折磨。
  许苏昕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陆沉星的大脑掠过一丝兴奋。所以,她及时收住了力道,否则她会把许苏昕掐晕,再次朝着许苏昕的头狠狠砸下去,让那道疤痕永远烙在她身体上。
  韩时瑶小心汇报,“医院那边来消息了,她确实失忆了,都是专家会诊,不会有错。”
  “所以她是在国内逍遥了五年,无知无觉地过了五年。”陆沉星说。
  韩时瑶不敢应话。
  陆沉星说:“不公平。”
  这五年,她被这份恨意日夜啃噬。
  她们应该同穴而葬,死了还要骨灰相融,连坟头生长的野草都要根系交缠,永生永世纠缠不清。
  陆沉星忽然低笑出声,那就这样纠缠到地狱好了,反正恨之入骨,在血脉里扎根了。
  陆沉星问:“疤呢?”
  韩时瑶思考着,马上弄懂了她的意思,说:“许小姐长得那么好看,她肯定会去做修复,您要是需要,我马上去查。”
  意思就是不管她怎么留标记,许苏昕都会第一时间复原。
  陆沉星说:“不用,我会找到让她没办法抹去的疤。”
  韩时瑶看她攥紧了手,还是有点慌,纠结了一阵才说,“陆总,许小姐似乎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对。”
  陆沉星说:“去查。”
  韩时瑶直说:“这个怕是查不了,专业的心理医生不会透露患者的信息,而且她极有可能会告诉许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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