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晚哪里睡(近代现代)——卡了能莎

分类:2026

作者:卡了能莎
更新:2026-05-15 20:01:06

  我和他门当户对,他的父母亲人早已认同了我。你呢?你什么家庭?拿什么比?
  灯光的阴影处,喻修文身形僵硬,唇边的笑容却一如往常:“那真是辛苦嫂子了,陪他的父母很花时间,想必陪他的时间就会相应变少吧?”
  你那么厉害,陪这个烧香陪那个拜佛,怎么不多陪陪他本人?
  是不想吗?
  “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商阳笑得有些腼腆,“再说了,之言哥哥认床,每晚都要在家里睡的。”
  你得意什么?开个旅馆的钟点房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旅馆终究只是旅馆,小三也只能是小三。
  喻修文看了眼腕表,耸了耸肩:“那麻烦嫂子带秦少回家吧,距离董事会召开还有不到十个小时。”
  现在为他着想的是我,耽误时间的是你。
  商阳点点头:“多谢喻总监提醒,我也正有此意。”
  我的男人我知道关心。来日方长,今天就到此为止。
  他最后冲喻修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喻修文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望着地面微微出神,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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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之言慵懒地倚靠在车后座,用软件聊天,听见声音也没抬头,只随口问道:“去这么久?”
  “嗯,没有找到。”
  “回家吧。”
  他甚至没有问商阳是去找什么。
  商阳想,秦之言原来真的会敷衍他。
  方才与喻修文对峙时,他强行让自己理智而清醒。现在回到秦之言身边,那些被封锁的情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他怕冷似的打了个寒颤。
  “老公……”商阳把自己用力地嵌进秦之言怀里,看着他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我爱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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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早上八点,秦氏集团顶层。
  会议室宽敞明亮,长方形黑桃木桌子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高层,无不神情肃穆。
  这一众人群中,最低职位也是各部门总监,再往上便是总经理与各位持股的董事,桌首坐着集团董事长,秦父。
  就连负责添茶加水的后勤人员,也屏息肃穆,脚步无声。
  打破这严肃气氛的是中间那位玩世不恭的大少爷——他穿着白t休闲裤运动鞋,宽松的外套上印着硕大的花体字母“CARPE DIEM”。坐在一众定制般的白衬衫黑西服中,已经不能用显眼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柔软蓬松的短碎发里,藏着一小缕不听话的,悄悄探出一两根,显得俏皮不已。
  任谁都能看出大少爷很困,会议开始不到十分钟,他已经掩唇打了五六个哈欠。
  坐在上首的秦董事长面若冰霜,周围的气压肉眼可见的变低。
  秦之言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很困。
  昨晚从酒吧回到家里,商阳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非说要伺候他。
  商阳的嘴用来说话时,温柔而有力量。第一次用来做这种事,非常青涩且笨拙。
  秦之言本可以给予引导与助力,可他毕竟不能用对待情人的粗暴方式对待商阳,因此整个过程并不算享受。
  非但不享受,还因为卡得不上不下而难受,觉也没有睡好。
  会议全程他都在双眼放空昏昏欲睡,隐约感觉到有三道视线投在他身上。
  一道是秦父充满谴责和不满的视线。
  一道是弟弟秦朔频繁的视线。
  最后一道……当然是喻修文送来的秋波。
  秦之言支着下巴,回瞥过去,被喻修文精准地捕捉到,隔着半张桌子,又送来一个媚眼。
  装货。
  秦之言心道。
  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评价,又在某位经理拖长的平板机械语调中迷糊过去。
  会议结束后,秦之言跟着喻修文,往喻修文的办公室走去。
  他双手闲闲地插在裤兜里,穿过一众身着职业套装的人,脚步慢悠悠,就像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
  隐隐有小声的八卦从工位传来。
  “……妈呀,那就是董事长家的大少爷吗?太帅了吧……真有人能帅成这样的?!比明星帅多了吧!”
  “做个梦,有这样的顶头BOSS,我六点来上班。”
  “嘘!你小声点,人听到了!”
  秦之言脚步略停了一下,礼貌地露出个微笑。
  议论声停了一秒,而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走了。”喻修文回过头,用指尖搭了下对方的手腕。
  等人走远,众人又开始议论。
  “不过帅归帅,据说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纨绔。董事长明显更看好秦二少,二少管了那么多项目,年纪轻轻的就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大少呢?压根没怎么来过公司,也根本没有人脉。”
  “大不了不要公司,秦大少再怎么纨绔败家,连续不断败十辈子,也不见得秦家供不起吧!”
  “秦氏集团这么大一杯羹,难道就全被二少收入囊中?”
  “嘁,你们都太天真了!能力强有什么用?这个社会看的是关系,是人脉!据说董事长和夫人恩爱得很,生了一儿一女。秦大少是嫡长子,董事长怎么可能不考虑他?”
  “假的吧,既然那么恩爱,为什么还有私生——”
  “嘘!”那员工忙道,“你小声些!”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又道,“根据我了解到的,二少的母亲是秦董事长的初恋,两人是和平分手,那之后,秦董事长才娶了现在的夫人。”
  “两人分手时,二少的母亲已有了身孕,但她瞒了下来,独自把二少抚养大。秦董事长并不知道二少的存在。后来她患了绝症,这才回来找到秦董事长托孤。”
  “你咋知道?你是托孤现场那门口的路灯吗?”
  “大家都这么说。”
  “行了行了,等会儿组长过来了——天天在这议论豪门家事,上周的报告交了吗?”
  “嘿嘿嘿,也就乱说一通。不过,谁知道秦大少是不是故意装作草包,为了藏拙呢?”
  “藏拙不藏拙的,不好说,但如果手腕了得,驯服一帮能力强的人为他鞍前马后,那就更高超了……”
  ……
  ……
  喻修文的办公室在东南角,窗明几净,宽敞亮堂,环绕着270°全景单向玻璃,依窗放着几盆茂盛的绿植。
  秦之言丝毫不见外,在那高档真皮旋转座椅上坐下,鞋尖轻点地面,连人带座椅漂移到喻修文面前。
  “喻总监,准备好了?”
  喻修文冲他露出个笑,隐隐可见银色舌钉。
  秦之言道:“说好了不锁门哦。”
  喻修文犹豫了一下。
  秦之言挑眉:“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作势要起身,喻修文半是无奈半是恳求地拉住他的手腕:“谁说不愿意了?”
  秦之言笑了下,又旋转了一下,使座椅背对着玻璃,像个发号施令的国王一般:“来吧。”
  练过芭蕾舞的人体态绝佳,连单膝跪地的姿势都很优雅。
  从喻修文的视角看过去,全景玻璃外是他所在部门的员工,他能清晰看见员工们的一举一动,以及他们投过来的视线——
  单向玻璃的材质很好,理智上,他知道员工们看不见,可感性层面……
  他的脊背因羞耻而颤抖,心脏鼓噪,双颊通红。
  座椅旁边便是虚掩着的门。
  若是有人在此时推门进来,便会看见,在董事会上自信从容阐述方案、冷静解答董事们的提问、最终说服整个董事会的人,年轻有为的喻总监,此时正跪在一个人腿边……
  秦之言昨晚没有尽到的兴,此时得到了千百倍的满足。
  他心情一好起来,便也愿意温柔几分,把地上的人拉起来坐在膝盖上,问:“在害怕?脸这么白。”
  喻修文坐姿优雅,脊背的弧度很漂亮。他坐在角落上,力道控制得很好。秦之言感觉腿上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喻修文看了眼虚掩着的门,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秦之言不知被什么逗笑,愉悦极了,笑够了才道:“你再看看呢?”
  这么一提醒,喻修文便看见了那颗小小的门立——门框处,一枚几厘米高的钢铁小人儿正用两条手臂紧推着门。
  喻修文陡然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气喘。
  秦之言使坏地晃了晃膝盖:“去捡过来。”
  喻修文听话地捡来递给他。
  那门立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一拿到手里便软软弹弹像橡皮泥,秦之言随手一抛,门立落到地上接触到金属门框,又变作推门小人,使门牢牢紧闭。
  喻修文想了起来,方才秦之言一进门便抛了这玩意儿,顿时无奈:“秦少……”
  秦之言道:“就算门没锁,难道有人不敲门就进你这总监办公室来?喻总监,你啊,就是心抓得太紧了。”
  喻修文柔和地应着:“嗯,秦少教训得是。”
  秦之言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漫不经心地问:“心情不好?”
  喻修文陡然一惊,但那丝惊讶很快被他掩盖了过去。昨晚回家后,楼梯上的那段谈话一直在脑海里回放,使他彻夜不能安眠。他自认没有露出破绽,却不知对方如何看出来。
  他心念百转,面上却不显,只笑道:“我怕自己做得不好,让你不能满意。”
  他当然不能对秦之言透露昨晚的事情,作为插足者,他知情知趣,他存在的意义是让秦之言快乐,而不是带去烦恼。若是做不到这一点,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秦之言眉梢轻挑,又回想起昨晚商阳的反常,心里隐约有了章程。
  原来是这样。
  他觉得有趣,便又笑了起来。
  “好啦。”他揽住喻修文的腰,在眼睛上落下一吻,“你要多笑,开心一点,嗯?”
  温暖柔软的薄唇贴近又离开,喻修文睫毛轻颤。
  “好……”他温温柔柔地应下,“方案通过了,涉及到案子,这周末要去海市出差,你有空的话,不妨与我一起去实地看一看。没空也没关系,我会完整地把进度汇报给你。”
  “海市?”捕捉到这个地名,秦之言明显来了兴趣,“去吧。南航有一班16点58分的航班,记得订这一班。”
  “好。”
  喻修文搭住他的肩膀,又问:“你还困吗?要不要去里面睡一会儿?有新的被子和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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