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昏(近代现代)——草本如茵

分类:2026

作者:草本如茵
更新:2026-05-13 21:34:28

  对内对外都是top级别的那种,时宜想,要是真的没有那些旧闻,傅晏真是有可能当上全越海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
  可惜总有人自降身价,自跌神坛。
  “难得能得到你的夸赞。”
  “名至所归。”
  丝丝愉悦爬上眉梢,男人奔波劳碌了一天,终于在此刻才有了好心情。
  吃完饭时宜和闻淇通了电话,确认闻淇的安全之后,时宜的心才稍微放下来,
  闻淇不好意思,认为是自己的大意才招惹来了贺延周和傅晏,连带着也拖累了时宜 ,
  时宜连连否决,说不是闻淇的问题,
  “你没事儿就好,傅晏要查我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只是这次让他找到了由头罢了,你自己多注意多小心,贺延周那边我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你自己谨慎点。”
  和闻淇挂了电话后,时宜打开房门,傅晏正站在阳台上望风,远远的江边如同一条自然勾勒出的边界线,
  首都的天,这个时候的风是最舒服的。
  时宜莫名的走上前,站在阳台的另外一边,
  脚步声吸引了傅晏的注意力,男人扭头,视线落在时宜的身上,
  “和情郎煲完电话粥了?”
  时宜气结,
  “他有名字,他叫俞凌,你能不能对人放尊重点。”
  而且她根本不是在和俞凌联系,
  但现在她并不太想和傅晏解释。
  傅晏抿了口杯里的红酒,
  “好啊,你和他分手,我一定见面就尊他为俞先生,俞画家,俞大师?他喜欢哪一个称呼,我就喊他那个,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时宜把酒从男人手里夺下来,
  “喝点假酒就开始发酒疯,说疯话!”
  “这是红酒,我加肉桂和橙子苹果温过了,酒精都挥发的差不多了,餐桌上还有呢,你要不也去给自己倒一杯?”
  男人从时宜的手里重新把酒杯拿回来,时宜回到室内,看到了餐桌上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陶瓷小锅。
  这锅是她买来准备温牛奶的小奶锅,但是买回来就被闲置,放在橱柜里藏起来了。
  傅晏不知道是从哪儿又给找出来的,拿来温酒。
  时宜有在家里备点酒的习惯,基本都是各种各样的葡萄酒,
  创作的时候遇到灵感枯竭太正常,他们同学之间都各有各的激发灵感的方法,俞凌就是从一个北美华裔的同学那里学会的喝酿酒。
  没灵感的时候来上小半杯,紫红色的液体下肚,浑身的血液都活泛起来,半醉半醒的微醺感确实让时宜有好几次在抓耳挠腮的时候灵光一现,下笔如有神。
  微醺的感觉平时如果不想的话倒也没什么,但是如今温好的酒香萦绕鼻间——
  时宜很难拒绝给自己也来一杯。

第70章 真心
  时宜重新站到阳台上时傅晏注意到她颊边微微有了红意,像是已经喝了点下肚。
  男人举起手中的杯子轻轻的碰了下女人手上的高脚杯。
  喝酒需要仪式感,他想他应该不用和时宜解释这个,
  一切尽在不言中。
  年轻的男女站在一块儿,相立无言,都只慢慢的,品尝手里属于自己的那杯酒。
  “时宜。”
  男人突然开口,
  “嗯?怎么了?”
  女人的声音不似以往的冷冰冰,平添几分侬意,软软的,不知道是不是温热的葡萄酒发挥了作用。
  柔软的轻喃让气氛也变得有些旖旎,
  傅晏的眼里有怀念之意,他们之间,每每见面,几乎都是剑拔弩张,
  时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他面前卸下防备和伪装,露出这么娇憨的模样。
  酒真是个好东西。
  男人眼底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但时宜一眼都舍不得分给他,自然错过了这万般风情。
  “你和俞凌,是怎么认识的?”
  “俞凌?”时宜浑身警觉,这男人一提到俞凌就没好事儿,
  但是当下的气氛悠悠,或许只是闲聊,时宜没有思考的太多,
  告诉他也无妨,或许傅晏知道后,自惭形秽,消了些不切实际的心思倒也是好的。
  “我和他啊,”
  女人把凌乱的发丝勾到耳后,
  “我第一次见他还没有开学,他在伦敦一个很大的市集上卖糖人,就是麦芽糖温化,拿出来就能捏出各种形状的那种,下小孩子都很喜欢。”
  “本来我是陪闻淇去找crush的,但她人跑了后,我又实在无聊,就漫无边际的转啊转,然后就遇见了他。”
  时宜现在回想那天的场景,都觉得足够美妙浪漫,
  痴笑攀上陷入回忆中的女人,
  “第一眼,我就确定,我爱上了那个男人。”
  “感情是一个,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些人抱着培养感情的目的,但时间久了顶多也就是个相敬如宾,无论在一起多久,看到对方依旧是心如止水的感觉。”
  “但是有的人,你看他第一眼,你就会强烈的觉得他就是你的命定之人,没有缘由,始料未及,就像是命运有一双无形的推手,指引着我,把我推到了他的身边。”
  时宜顿了顿——
  “奇妙到诡异,但这感觉确实不错。”
  “所以是你先追的人家?”
  傅晏突兀的开口,把时宜从思绪中打断开来,
  “当然,”
  “他像个闷葫芦一样,浑身冷冰冰的,走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面瘫…你指望他追人?”
  时宜觉得好笑的摇摇头,
  “他怕是再过二十年都不知道女孩也是要追的。”
  一想到恋人,时宜的脸上会不自觉的绽放灿烂的笑颜,
  身边的男人把时宜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他垂下眼帘,把落寞与不甘都藏进灌入喉头的酒里。
  “那你还,真的很喜欢他。”
  时宜点头,站在室外,酒有点被吹凉了,她的脑袋也开始有些晕晕乎乎的。
  不能再吹了,再吹下去晚上睡觉的时候该头疼了。
  时宜把快要见底的酒灌下,
  “生理性喜欢没办法解释,研究这东西那就没完没了,真好奇的话,去翻翻谷歌学术,看国外有没有专门性的研究…”
  说完,时宜拍了拍栏杆,准备离开阳台。
  “时宜。”
  “嗯?”
  时宜扭头,巨大的冲击力从身后传来,女人猝不及防,被男人禁锢在怀里,背后是门,眼前是男人,躲无可躲。
  温热的唇覆下来,傅晏打理精致的发型奔波了一天散了下来,额前的碎发此时不经意的扫过时宜脸颊的肌肤,扎的她醉意都清醒了几分。
  又是强吻!
  这男人今天已经强吻她两次了。
  时宜脑子混沌,动作也迟钝,手试图推开男人时这吻已经将她吃抹干净。
  两个人都喝了酒,口腔里都残留着果味酒精发酵的香气。
  唇齿交接的感觉很奇妙,男人俊美的脸上沉醉的神情让时宜的脸红的要滴血——
  美男动情在她这里和赤裸裸的勾引到底有什么区别?
  道德和欲望在心里打架,可接吻的温热快感和傅晏精致的眉眼让时宜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都怪那杯酒,
  不能怪她。
  时宜被亲的双臂绵软,连推开男人的力道都变得像是调情。
  傅晏在亲吻的间隙发出了难耐的低喘,
  骨节分明的手沿着女人的腰线逐渐往上游移,紧紧相贴的距离让时宜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
  不行,现在很危险,
  她是有点被见色起意迷了眼,但还没有真的想背叛俞凌,
  身体上的契合,内心里的挣扎,矛盾攻击下时宜水灵灵的白眼一翻,然后软在男人的怀里不省人事了。
  她对傅晏并没有那么放心,但是她觉得以他的教养和高傲,应该还不至于做出睡奸这么下三滥的事情。
  第二天时宜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的,微醺感消失,脑袋没有宿醉后那种胀痛的感觉,身上的被子盖的严严实实,仿佛是怕她在这七月流火的夜里着凉。
  昏迷前最后一个场景她依旧记忆犹新,
  时宜吓得直接从床上坐起身来,拉开睡衣检查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异样的痕迹。
  内衣都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
  还好还好,时宜卸了口气,重新倒回床上。
  那男人还是有点道德底线的,她没想错他。
  时宜看了眼床头的手机,已经快要十点了。
  旅游加上昨天的事情,她已经一周没去馆里看看了,
  闻淇把她想要的作品都如数买了回来,说实话,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她的心就蠢蠢欲动,浑身的艺术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钻进美学的世界里喝个饱。
  要不是要和傅晏周旋,昨天她肯定丢了行李就飞去美术馆抱着她艺术无价的作品睡觉了。
  脑子想完这些,时宜拍了拍脸,下床洗漱,简单的刷完牙洗完脸,女人开门准备看看傅晏在干啥。
  “傅晏?”
  房间门只打开了一半,时宜便顿住,
  荣惠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公寓,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傅晏坐在母亲的对面,听到了声响,母子二人同时回头,
  “时宜,你起来啦。”

第71章 软肋
  时宜内心爆发尖锐的尖叫——
  荣惠早上会来,傅晏怎么没和她说一声?
  此时她还穿着小熊睡衣,披头散发,唯一值得庆幸的应该只有她出房间前还刷了牙洗了脸,不至于连张嘴和人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伯母,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打个招呼,我好去接您。”
  时宜面子上挂不住,朝傅晏飞了一记眼刀,
  尴尬的走到荣惠跟前的时候都有点扭扭捏捏,
  荣惠倒是和和气气,脸上带着笑:
  “无妨无妨,我听傅晏说了,你昨天才从外地回来,这段时间忙开馆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的,好不容易有了时间休息,你就多睡会儿,赖赖床没事儿的。”
  荣惠脸上的喜色不像演的,
  时宜面上附和,眼神却瞟向傅晏,问他到底又和他妈说了什么。
  男人表情无辜,表示他真的什么也没说,
  时宜不信,但荣惠已经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
  她只得被迫收回和傅晏对峙的眼神。
  傅晏没想到自己吻的兴致正酣的时候时宜会昏倒。
  女人身子瘫软的不像话,他用胳膊揽着她的腰,时宜才不至于顺势滚到了地上。
  傅晏把人抱在怀里,近距离的观察他才注意到时宜眼下已经有了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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