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分类:2026

作者:无风扶摇
更新:2026-05-13 21:30:22

  社恐这种病,并不会因为领了证就彻底消失。
  “别听她瞎说。”沈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摆了摆手,示意造型师先出去。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沈寂绕到江寻身后,帮他理了理胸口的口袋巾。他的动作不急不躁,似乎外面那些等着看热闹的目光对他而言毫无压力。
  “外面有很多记者吗?”江寻问。
  “一个都没有。”沈寂看着镜子里的他,“我雇了专业的安保团队,今天这道门,没有请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当然,除了某些硬要翻墙进来的‘贵客’。”
  江寻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
  婚礼仪式在草坪上举行。沈寂牵着江寻的手,穿过两旁装饰着香槟色玫瑰的长廊,走向正前方的牧师。
  人群中,沈正业坐得端正,脸上的表情虽然严肃,但看到沈寂眼神里那种藏不住的占有欲时,还是轻叹了一声。
  “交换戒指。”
  当两枚一模一样的铂金钻戒再次套进彼此的无名指时,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感,让江寻紧绷了一早上的肩膀终于松弛了下来。
  礼成后的酒会上,一切进行得井然有序。
  直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神色阴沉的男人端着酒杯走到了沈寂面前。
  那是沈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周家的次子周廷。他在沈寂回国接手家产的过程中吃了不少暗亏,今天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竟混进了这场私人婚礼。
  “沈总新婚大喜。”周廷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到,“只是我听说,沈太太以前的工作挺……特别的。今天到场的有不少是业内的前辈,不知道沈太太愿不愿意分享一下那些‘实操经验’?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江寻握着杯子的手顿住。这种公开的羞辱,是早有预谋的。
  沈寂没有立刻发作。他慢慢转过身,将手中的香槟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这个动作透着一种手术室里的冷静。
  “周总对专业测评很感兴趣?”沈寂的语调毫无波澜。
  “当然,这种能让沈总动心的技术,大家肯定都想见识一下。”周廷冷笑一声。
  “巧了。”沈寂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压迫性的范围。他明明在笑,可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江寻工作室研发的第一批产品,正好是针对某些长期酗酒、导致下身功能提前退化的男士设计的。刚才我看周总走路时重心不稳,右手大拇指有不自觉的颤动,这在医学上是典型的肾气亏虚、供血不足的表现。”
  沈寂的声音不仅清晰,甚至带上了一种医者的悲悯。
  “作为曾经的医生,我得提醒周总。如果你需要‘实操建议’,与其在这儿阴阳怪气,不如等会儿私下找我太太。他手头有一份专门为你这种重度功能障碍患者定制的测评方案,保证药到病除。”
  周围响起一阵极轻的嗤笑声。
  周廷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紫。他没想到沈寂会当众点破这种男人的隐疾。
  “你……你信口雌黄!”周廷气急败坏。
  “是不是信口雌黄,你夫人的眼神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沈寂指了指周廷身后,那个从刚才起就一脸尴尬、甚至带着一丝怨气的女人。
  杀人诛心。
  江寻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原本的紧张感竟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幽默感冲散了不少。他往前站了一步,站在沈寂身边。
  “周总,我们的产品确实还有试用名额。”江寻语气诚恳,像是在推销一款普通的家用电器,“不过测评过程需要配合详细的临床记录。如果您不介意把自己那方面的缺陷数据化、公开化,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像两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周廷虚伪的脸皮。
  周廷灰溜溜地走开了,甚至没敢回头再看一眼那些异样的目光。
  沈正业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竟然露出一道极短的弧度。
  闹剧结束,夜幕降临。
  庄园的草坪上亮起了点点灯火。陆辞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堆昂贵的烟花,吵着闹着要庆祝沈总“持证上岗”。
  “江寻。”沈寂拉着他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嗯?”
  “刚才那一手,配合得不错。”沈寂低头看着他。
  “我也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在前面挡枪。”江寻看着远处绽放的烟花,眼底映着斑斓的光,“沈寂,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怕那些目光了。”
  “因为你知道,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人帮你测评一下高度。”沈寂笑了。
  他凑过去,在江寻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走吧,既然测评完了不速之客,那今晚,咱们是不是该测评一下那个‘终身处方’的具体疗效了?”
  江寻脸上的热度瞬间攀升,还没等他反击,整个人就被沈寂揽进了怀里,带向了通往婚房的那条小径。
  微风拂过,带走了白天的喧嚣,只剩下一片温柔的寂静。

第73章 寻觅余生
  婚房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柔和的暖色调。
  江寻坐在大床边缘,手里紧紧攥着刚才喝剩下的一小半红酒。虽然已经领证多时,但这毕竟是名正言顺的洞房花烛夜。
  沈寂推开浴室门出来时,只围了一块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他修长的颈部线条滚落,滑过紧实的胸肌,没入腹股沟的阴影里。
  他摘掉了一贯佩戴的金丝边眼镜,那种温润的医生气质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男人的侵略感。
  “酒量见长?”沈寂走到他面前,抽走了他手里的杯子。
  江寻抬头,看着那张在灯光下近乎完美的脸,喉咙动了动。
  “有点紧张。”
  “你在我门诊脱裤子检查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矜持。”沈寂半跪在床沿,双手撑在江寻身侧。
  他总能一句话就把江寻带回到那个尴尬到想原地消失的相遇时刻。
  “别提那个!”江寻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像推在了一堵温热的墙上。
  沈寂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算大,却让人动弹不得。他将江寻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动得有力且急促。
  “感觉到了吗?这种频率,在医学上可以诊断为心律失常。亲爱的,你打算怎么治?”
  江寻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他别过脸,嘟囔着:“你是沈医生,这种病应该你自己开方子。”
  “方子我已经开好了,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沈寂的声音低了下来。
  江寻一愣,转头去看抽屉。
  他原本以为那会是一枚避孕套或者别的什么调情小道具,可当沈寂真的拉开抽屉时,里面放着的,是一本厚厚的文件夹。
  江寻疑惑地接过来,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寻觅余生。
  他翻开第一页,手微微颤抖。
  那是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财务规划。从江寻工作室未来十年的投资预期,到他们如果领养孩子后的教育基金,甚至连江寻最喜欢的几个设计师的联名款购买计划都列得清清楚楚。
  而文件的最后,是一份转让协议。
  沈寂名下所有属于他个人的私人资产,包括股份,以及沈氏集团他所持有的部分期权,受益人栏里,工整地写着“江寻”的名字。
  “你疯了?”江寻猛地站起身。
  “这只是处方的一部分。”沈寂站直身体,眼神认真得像在签署一份生死状。
  “你以前说,你不能带给我商业盟友,不能给我带来沈氏的股份。现在我告诉你,这些东西,我沈寂自己能挣。我把这些交给你,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他跨上前半步,将江寻整个圈在怀里。
  “从今天起,你不是沈氏的附属品,你是我沈寂唯一的退路。如果有一天沈氏容不下我,江大老板,你得养我。”
  江寻鼻尖有些发酸。他知道沈寂这么做,是在用最实际的方式消除他内心深处所有的卑微与不安。
  这个腹黑、闷骚又极度冷静的男人,把最感性的那部分,全部揉碎了摊在他面前。
  “我测评过那么多产品。”江寻声音带了点哽咽,“却从来没人给我一份这样的说明书。”
  “不需要说明书,你只需要亲自体验。”
  沈寂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双微启的唇瓣。
  这个吻极其缠绵。不再是单纯的荷尔蒙冲动,而像是在确认某种神圣的契约。
  沈寂修长的手指在江寻的后背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每一寸皮肤的战栗。他像是要把这些年的禁欲积压,都在这一夜尽数倾泻。
  “沈寂……”
  “叫老公。”沈寂在江寻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带起一阵苏麻,让人失神。
  等江寻回过神来,已被沈寂按在了落地窗前。
  衣物悉数褪去,他们的灵魂被一次次从躯壳中剥离,高高抬起,再狠狠掼入深处,坠入无边无际的沉沦。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熄灭,而屋内像有什么看不见的火种在空气中蔓延,烧得人理智尽失。
  床头的文件夹被风吹乱了几页,露出了沈寂亲笔写在最后的一句话。
  ——“此药方终身有效,副作用:沉溺。”
  第二天清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被褥上。沈寂已经起了,正靠在阳台边打电话,声音低沉,似乎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江寻裹着被子挣扎着坐起来,看着那个西装革履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沈寂挂掉电话,转头看到了醒来的江寻。
  他走过去,俯身在江寻额头上吻了一下,顺手递过去一杯温水。
  “今天工作室挂牌,老板娘还要迟到多久?”
  “别叫我那个称呼。”江寻喝了口水,脸还是红的。
  “好,江大老板。”沈寂笑着帮他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待会儿我送你过去。晚上的接风宴定在老宅,我父亲想和你聊聊关于那个公益项目细节。”
  “沈董真的接受了?”
  “他是个纯粹的商人,当一个‘儿媳’能带给沈家的名声远超一张老掉牙的体面时,他比谁都懂怎么选择。”沈寂挑了挑眉,“更何况,他挺怕我真的辞职去干测评师的。”
  江寻噗嗤一声笑了。
  这对父子之间的博弈,似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达到了平衡。
  临出门前,江寻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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