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他买的半长医生外套呢?
  祝雪芙翻了翻,找到了他下单时那件很正常的制服。
  那另外的……
  在网上求证过后,祝雪芙才知道,这个天大的乌龙从何而来。
  这是一整套,医护都有。
  他下单的时候,满脑子角色扮演的羞耻,而避讳心急,根本没看后面的几张图片。
  “………………”
  祝雪芙把多余的腿袜、小围裙、暴露的布料塞回包裹里,准备立刻丢出门去。
  要让秦恣看见了,那还得了?
  得丢远点。
  祝雪芙刚火急火燎的出门,没跑两步,又猝然折返,逃窜得像是老鼠见了猫。
  “雪芙少爷。”
  “!!!”
  别叫他别叫他……
  是阿弘。
  祝雪芙忙把包裹塞衣服里,藏起来,紧紧环抱住。
  冬季虽穿得多,但像祝雪芙这样,肚皮鼓起来的,却也少见。
  阿弘:“?”
  祝雪芙装镇定,但心虚颤声:“有、有事吗?我正想出门散散步呢。”
  阿弘示意了下手里的大方盒:“老板给你买的东西,今天正好送到了。”
  “有点重,给你送进去。”
  说罢,阿弘就要往屋里走。
  祝雪芙一时还没反应,蓦地警醒,惊叫阻挠:“等等!”
  要死,他的医生服还摆在沙发上呢,要是阿弘进屋看见了,那他不如去死。
  祝雪芙戒备的挡在门口:“你、你放下,我自己拿进去。”
  这么说会不会太破绽了?
  总觉得他是在屋里藏了奸夫,所以才不可见人。
  祝雪芙拙劣解释:“我……给他准备了惊喜,你不能进去。”
  找到借口后,祝雪芙作势信不过阿弘。
  “你知道了肯定会跟他通风报信的,你不许说!”
  阿弘愣了下,琢磨出了点猫腻。
  再想到祝雪芙刚才出门拿了快递,也没那么欠,非要知道情侣俩的事。
  “哦,好,那你搬进去的时候轻点,是易碎品。”

第99章 拆礼物
  阿弘一走,祝雪芙紧绷的弦松缓,但也没胆子再出门丢东西了。
  哼哧哼哧搬东西回家。
  有点沉,祝雪芙那两条细胳膊使不上多大力,团得又臃肿,累得喘了两口气,圆滚滚的往沙发上一栽。
  睡大觉。
  别墅内恒温,厚重的衣物捂得祝雪芙都快长痱子了,费劲巴拉地脱外套。
  圆钝的秋水眸咕噜转了圈,落在箱子上。
  秦恣送给他的?新年礼物!
  那他能拆吗?
  能吧。
  万斯也好奇,绕着方盒跑圈。
  “万斯,你再跑两圈,不然秦恣回来给你称重,又得发现我喂你吃零食。”
  逗弄了下小狗,祝雪芙性子急,还是惦记着礼物的事。
  他要拆,不然心里不得劲儿。
  祝雪芙“咔嚓”一张,直接拍给秦恣。
  『阿弘说是你买给我的,我想拆开看,可不可以?
  他估摸着,这会儿秦恣到秦家了,保不准还在家族大战呢。
  祝雪芙的示弱沾点娇纵,好比是:求求你,你必须答应我!
  天生当小皇帝的料,得被人捧着。
  还附带一个搓搓手的表情包。
  隔着手机,都快要把秦恣可爱晕了,别说给一个礼物了,命根子都愿意让雪芙捏着。
  『秦恣:可以,拆的时候小心手,别划到了。』
  看在秦恣送东西的份上,祝雪芙索性也透露点风声。
  『我也有礼物,你回来就能看到了。』
  他穿给秦恣看。
  当然是医生的白大褂,另一件……妄想!
  秦恣这么变态,满脑子黄色废料,肯定会喜欢角色扮演的。
  『秦恣:什么礼物?』
  『祝雪芙:你早点回来就知道了。』
  秦恣被勾得心痒难耐:『好。』
  思之如狂,秦恣想让司机赶紧掉头回家。
  哪知库里南稳停在庄园正门。
  “……”
  油门怎么踩得这么快?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迂腐理念,秦恣还是决定进去露个面。
  栅栏前,几位安保正处理着一桩闹剧。
  暮色参杂着绵绵阴雨,门卫赶紧撑上伞,毕恭毕敬地小跑去开车门。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东西,睁大狗眼好好看看,我姓秦——”
  叫嚣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家三房的秦飞煜。
  之前她妈崔淑兰来闹,秦恣把他弄进去了,刚出来,恰好赶上新年。
  秦家多年的传统,一直是在秦胄川家过年,就眼巴巴的来了。
  但门卫没让进门。
  看到秦恣,许是知道秦恣的手腕,秦飞煜成了只瘟鸡,不敢再大声嚷嚷。
  半个多月的监禁生活,秦飞煜知道,是拜秦恣所赐。
  他极力掩藏怨恨,犹豫着要不要服下软,和秦恣虚与委蛇。
  现在最重要的是争秦胄川的万亿身家。
  上次他妈来后,算是彻底得罪了秦胄川,但他没想到,他也进不了门。
  再见不上秦胄川的面儿,肉都给旁人瓜分了,他们家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堂——”
  秦飞煜想叫人,男人急遽擦身,目不斜视到狂傲。
  保镖推开餐厅门,几道攒怒的暴呵传进秦恣耳朵。
  “大过年的,一个小辈,还摆上谱了?让我们这一大家子等他一个。”
  沈安昱帮腔:“就是,大舅舅,因为他全家都闹不愉快。”
  “要不咱别等了,明早还得去后山给老祖宗们上香呢。”
  装着懂事、识大体,但妥妥的小人嘴脸。
  “我看呢,他的心思就没在我们秦家,你还把公司交给他?
  这种在外养了二十几年的人,早就野了,养不熟的。”
  “五叔公……”
  浑厚的嗓音突兀,蓦然出声,像一颗子弹,让沸腾的餐桌噤若寒蝉。
  秦恣瑞凤眼阴鸷,笑不达眼底:“还能说这么多话,牙口是真好啊。”
  一句寻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怪气到瘆人。
  像是在恶言恐吓,要打碎那人的每颗牙。
  被叫做五叔公的人浑身激灵,想端起长辈的架子来说嘴。
  但对上秦恣煞气密布的邪狞面孔,不由心底打鼓。
  背一驼,不甘心地把话咽下。
  震慑完聒噪的老头子,酽冷的视线扫过沈安昱。
  残暴如钩,势要剜出一团血淋淋的肉。
  沈安昱被盯得心惊肉跳,肩脊颤抖,急吞口水,放在桌底下的手掐进掌心。
  最后还是秦芊羽打圆场。
  “大哥,人都到齐了,可以用饭了吧?”
  秦胄川坐在上首,拐棍挂在椅子上,面目森严沉闷。
  “上菜吧。”
  秦恣就近落座在方形长桌下首。
  缺了两房人,餐桌位置稀拉,也不嘈杂。
  秦恣在家陪祝雪芙吃过了,哪怕眼前是星级大厨的拿手菜,从菜品、卖相、口味,他都没食欲。
  刚提筷做样子,保镖就近身,拿来试纸检测。
  霎时,首座的秦胄川浅阖眼,额间细纹褶皱加深,凛凛不语。
  不等人诘问,秦恣主动坦言:“别见怪,只是前不久才被人下过药,得谨慎些。”
  顿时,饭桌上每一张脸上的表情,都精彩纷呈。
  秦芊羽假笑应付:“你这说的,家里谁会害你?”
  秦恣瞳孔黝黑深邃,似一柄泛着幽冷寒光的剑,削铁如泥。
  “是吗?”
  别说是血脉手足了,就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也不见得同心。
  而越是庞大的家族,因利益而生的龃龉越多。
  这一大家子人,谁的心都不能剖出来摆在明面上儿。
  因为污垢太多。
  没了秦开堰和秦弘宗,在座的不会有人怜悯,只会暗自窃喜。
  没了秦恣,他们能更振奋。
  秦胄川要没后,家业就得落在这群沾亲带故的人手里。
  人越少,分得就越多。
  而如今秦恣在,就成了奢望。
  所以想让秦恣死的,全都围拢在这一桌儿了。
  饭菜秦恣没动,只待了到三分钟,就擦手起身。
  秦胄川端肃着脸:“明早要祭祖,就别来回跑了。”
  秦恣扔下手巾,脚步未停:“舒家也喊了我,有空再过来。”
  舒家初二才祭祖,明天秦恣要陪雪芙回宋家。
  走哪儿都得是一场仗。
  人一走,才消停的饭桌又争执起来。
  “你看看,不敬尊长,忤逆不孝,他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你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他?”
  五叔公年老,桌子拍得倒是中气十足。
  随后,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撺掇,可谓同仇敌忾。
  只因前两天,秦胄川才放了部分权给秦恣。
  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秦恣接班了。
  但那怎么行?
  一群贼图谋了小半辈子,临了没了指望,那是会死不瞑目的。
  想到小丈夫在家准备的惊喜,秦恣归心似箭。
  会是什么?
  宽松的衬衣?漂亮的小裙子?还是铺满玫瑰花的大床,等着他回去昏聩至天明?
  送什么秦恣都喜欢,他最喜欢的,是送礼物的人。

第100章 不会是假扮的吧?
  别墅二楼,祝雪芙刚从阳台偷瞄到秦恣回家。
  他怕来不及,就提早换了白大褂。
  秦恣直奔卧室,心口翻涌隐秘的蓬勃。
  从亮堂如昼的走廊推门进房间,满室幽暗,秦恣只勉强能借着稀薄的光前行。
  等太晚睡着了?
  秦恣没开灯,放轻了步调,寂静的屋内,落针可闻。
  秦恣刚走两步,微弱的呼吸声就暴露了男生的位置。
  而后,小碎步“啪嗒”两下,瘦小的身体带着暖意,从后揽住了他的腰。
  “秦恣!”
  雀跃的,清脆如百灵鸟,浅吟婉转。
  好在秦恣的理智快过身体的本能,察觉出是祝雪芙。
  否则,还真怕误伤。
  要换作是偷袭的人,早在秦恣警惕时,狠捷的腿脚就已经踹出去了。
  “咳咳”两声,祝雪芙清了清嗓子。
  “这位患者是叫秦恣吧,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知道要角色扮演,祝雪芙特地查了资料,搜了点台词,这会儿正羞耻的往外念。
  黑暗中,秦恣身形僵硬。
  “?”
  倏然,倚靠男人本性,秦恣领悟得透彻。
  这个黄心小泡芙,玩儿得还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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