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带了点可怜劲儿,但秦恣还是曲解成勾引。
  都让他上床了,下次让他上什么?
  **吗?
  浑身上下,就那么一点肉,长得恰到好处,圆乎乎的,吃起来不知道滋味多爽。
  秦恣压抑,吐出一口浊气。
  单人病房的床不大,一米三五,睡两个人有点挤,何况秦恣块头又大、肩膀还宽。
  两人凑一堆儿,祝雪芙宛若迷你玩偶,能被随意亵玩。
  祝雪芙是病号,秦恣怕磕碰人,侧身盘着,也更方便他给雪芙举手机。
  那部动漫祝雪芙看过,就不太专心。
  “你说……为什么我运气这么差呢,发烧把耳朵烧坏了?”
  秦恣喉咙淤堵,梗声道:“只是小病,有机会治好的。”
  “你不比宋临差,不用把他放在眼里。”
  能为什么?还不是祝家对雪芙不上心。
  所以,谁能那么圣人宽容,来叫雪芙不讨厌宋临?
  不过是因为,被抢了十九年荣华富贵的不是他们罢了。
  秦恣无脑吹捧完,又循循善诱:“宝宝想创业吗?”
  “创业?!”
  小少爷来了兴致,睫毛似蝶翼,蠢蠢欲动。
  对呀,他也可以创业。
  等他挣了钱,更能把宋临贬得一无是处了。
  “我想想,干什么好呢……”
  深更半夜,祝雪芙没亢奋多久,眼睑就半眯不眯的。
  后背能贴着床靠,他没靠,做依偎状,懒倦的蹭在秦恣硬却稳固的肩上。
  睡颜恬静,小脸儿压得鼓出一点嫩肉。
  等人熟睡后,秦恣手托下颌,扣住后脑勺,小心放回床上。
  再蹑手蹑脚的下床。
  颇有几分趁妻子沉睡,丈夫做坏事那味儿。
  秦恣去找医生要了光片,转头发给了联系好的人。
  “损坏得不严重,做手术不难,但具体做几次手术,得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秦恣怕祝雪芙吃苦,却也知道,祝雪芙想让耳朵恢复正常。
  -
  秦恣提着早餐回病房时,祝雪芙已经坐起来了,呆望着窗外白雾弥漫的雪。
  云港的雪天一阵儿一阵儿的,飞絮被风吹得乱舞,模糊了窗外萧条的枯木。
  祝雪芙屈腿并拢,膝盖上压了本书,平板也在床上。
  “宝宝真辛苦,还带病学习。”
  秦恣放下餐盒,搓了下手,去摸雪芙额头。
  今早还有点烧,医生让再观察一下会不会复烧。
  这会儿退烧了,秦恣的心也踏实了。
  祝雪芙嗓子还有点闷:“下午要考试。你帮我拿的书?”
  秦恣拧开保温桶:“我让司机送来的,放心,没让阿弘去。”
  就阿弘那一脸凶相,再配一条刀疤,恶得像暴匪。
  往祝雪芙宿舍一亮相,改明儿,谁都得来一句,祝雪芙在混黑帮。
  秦恣还让司机送了套衣服。
  “秦恣,我想洗澡~”
  吃完饭,祝雪芙抱上秦恣胳膊,眨着水灵灵的无辜眼,摇晃着哼哼。
  “出了好多汗,身上黏,臭烘烘的,不信你闻闻。”
  为印证自己的说辞,祝雪芙自己皱巴脸,低头嗅了嗅。
  还扯着领口,想让秦恣闻。
  秦恣当然要闻。
  他弯腰俯身,一个顶级过肺,脸都快埋进那点暴露在外的雪嫩皮肉上了。
  还想像狗一样,舔。
  汗味儿不重,倒是因为身子发热,让骨肉里那股甜香泄出来了。
  但没真舔舐,只偷香,嘬了下小兔子的嘴角。
  狠嘬。

第60章 你偷亲我,撩掀我的衣服
  秦恣证明,亲兔子不会一嘴毛,只会一嘴甜,清甜琼浆。
  味道从他的唇舌流进喉咙,准瞬间,就充斥在四肢百骸。
  激起枯萎躯体的活性。
  他渴望抢掠更多,是雨露甘霖,也是上瘾的毒药。
  那被关押在深处的猛兽,将再一次被点燃,从樊笼中释放。
  小少爷娇嫩稚气,不会接吻。
  生病让祝雪芙气虚,秦恣攫取走了大多氧气,他呼吸不过来,开始抵抗。
  两道呜咽溢出,诉说着凄楚。
  好在秦恣惦记着祝雪芙是病号,没人性泯灭到野蛮。
  短暂的窒息,让男生眼尾末梢晕染出绯情,肤色也酡红,徒增含苞待放的瑰丽。
  像棵小山茶花,花芯是粉的,但还没完全绽开,
  “你下次……不要用牙齿磨,嘴巴疼呢~”
  唇湿红泛肿,张开齿缝呼吸,湿粉嫩芯儿若隐若现,还一下下的喘。
  涩得勾欲。
  秦恣贪欢时,黑曜石瞳都迷离了,露痴态。
  可等完事儿后,又无情坚决。
  “不臭。刚退烧不能洗澡,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秦恣端来热水。
  拧好帕子,转眼就见男生盘腿坐在床上,怨幽幽的警惕着他。
  秦恣对祝雪芙的防范视若无睹,开始任劳任怨。
  先擦脸颈。
  湿毛巾在玉雪的皮肤上擦过,不知是被热气捂的,还是太娇贵了,染了层粉质。
  秦恣怕磨疼,轻了又轻。
  擦洗完细颈,又掀起衣服,手往肚皮上抹。
  擦得不重,有点痒,祝雪芙哆嗦了下,能透过那层毛巾,感觉到游走在他身上的手。
  小少爷心眼坏,作势要去咬秦恣的手。
  秦恣不躲,打趣人:“怎么?昨天晚上变异成小狼崽了?把你的狼尾巴翘起来摇一摇。”
  祝雪芙撇嘴生闷气。
  擦完上半身,秦恣惩戒性的掐了把脸肉,又去拍曲线蜿蜒的腰臀。
  “裤子脱了,给你擦擦腿。”
  祝雪芙扭捏,但秦恣粗蛮,直接将他提溜起来,施力抱着他。
  猝不及防,大腿凉飕飕的。
  和雪白一起暴露的,还有鹅黄色的小碎花。
  秦恣:“……”
  祝雪芙:“!”
  肤色是真白,骨节小后,那点肉就显得软嫩腴满,没有色素沉淀。
  掐上一把,细腻只会让人爱不释手。
  要是稍狠些,被粗糙的皮肉摩擦,还会生出糜红痕迹。
  祝雪芙头抵在秦恣怀里,满脸通红。
  他坏不拉几的,拧秦恣的肉。
  “你偷亲我、掀我的衣服、还摸我的腿。”
  “变态!”
  秦恣粗声:“……我还能更变态。”
  祝雪芙又被掂了下,换成坐在病床上,双腿悬空轻晃。
  不等他琢磨秦恣话里的深意,眼前威猛如山的男人就屈膝折腰。
  吓得祝雪芙灵魂出窍,赶紧捂住。
  “你想干嘛?!”
  一副势必要守护清白的架势。
  秦恣半跪下身,头颅微仰,优越的五官暴露得更彻底。
  薄唇噙着玩味,姿态散漫。
  不带恶意的轻嗤后,遒劲剐人的手扣住伶仃脚踝。
  掌心炙热,烫得祝雪芙战栗,没挣扎掉。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当然是擦你的小臭脚!”
  秦恣胡说的,才不臭。
  他故意挑衅,就等着激怒祝雪芙,踹他一脚呢。
  秦恣不留情面的戏耍:“想什么呢?以为我要帮你吗?”
  “怎么这么色?”
  “小色鬼。”
  被占了便宜,反被指控是小色鬼,小少爷涨红的脸憋着气,怒嗔秦恣。
  他每天都有洗脚,才不臭呢!
  秦恣每个脚趾都擦,白粉上涂了层水色,给人的第一感觉,不是干净。
  而是很好把玩。
  怎么哪里都那么粉白生嫩?
  祝雪芙体寒,秦恣没多耽搁,赶紧给套上袜子。
  这一幕诡异,因为秦恣满身糙汉气,不像是会卑微且细心照顾人的。
  可他照顾得心满意足。
  -
  下午,脆皮大学生祝雪芙回到学校,准备迎接痛苦的考试。
  “我要是挂科了,他们会不会骂我?”
  “谁骂?”
  谁敢骂?
  别说骂了,等过年宋家亲戚齐聚的时候,他就站在祝雪芙身后,看谁敢多说一句闲话。
  一黑脸,没克制住残暴,让祝雪芙再度意识到……
  秦恣很凶,不是善茬儿。
  第一次见面,他对秦恣的印象,就是疏狂霸气,一拳能把他捶死。
  加之秦恣出身好,的确有让他横行霸道的资本。
  秦恣脱下挎在单肩上的书包,送祝雪芙进教室。
  “去吧,考试的时候少喝水。”
  才输了液,到时候再一紧张,容易心急考砸。
  教室外的走廊上有座椅,祝雪芙想再待五分钟的,只是秦恣说走廊风大,不许他在外面待。
  “复烧了又得扎针,要吃苦的,乖,进去。”
  祝雪芙想闹小脾气,却看到了秦恣眼仁里的血丝。
  昨晚祝雪芙困了就睡,但他输着液呢,得有人看吊瓶。
  他又是高烧急热,输了好几大瓶水,怎么都得捱到五点。
  九点,又给他备好了书和早饭。
  可操劳了。
  不能再蛮横的压榨秦恣了。
  祝雪芙:“那你去车里睡觉,让阿弘给你把车开回去,不要疲劳驾驶。”
  秦恣:“好。
  陈宇和胡鸿博优哉游哉的走着,一个擦身,让陈宇迟钝扭头。
  感觉……很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但必须得感慨一句:真壮啊~
  来到教室,黑板上按学号分了座次。
  祝雪芙挨着窗,他将窗户关严,又戴上秦恣给他准备的口罩。
  “雪芙,听说你昨晚发烧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睡得太死了,没听见你喊我们。”
  陈宇和胡鸿博是有些内疚的,毕竟前两天才吃了祝雪芙的豪华夜宵。
  是祝雪芙自己没喊。
  他任性,隔着半座城,叫来了秦恣。
  祝雪芙怕下次宋泊舟再来,陈宇他们说漏嘴,考完回到宿舍,提前打了声招呼。
  “我生病的事……你们别告诉我哥。”
  还把零食分出去,实施贿赂。
  室友们摸不着头脑。
  “啊?为什么?不是说是你哥来接的你吗?”
  陈宇问完,就被胡鸿博肘击了下,示意他不要再多嘴。
  顿时,气氛凝固。
  空气中漂浮着尴尬。
  或许,有一个哥哥,不是亲哥哥,是……
  男朋友!

第61章 秦恣,移情别恋了
  对于秦恣的身份,祝雪芙没解释,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猜测他。
  只要宋泊舟不发现他和秦恣的事就行了。
  夜里,祝雪芙躺在床上,烙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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