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在打电话。
  “越详细越好……什么程度……在校的玩伴、老师,社区便利店老板……”
  “还有他从小到大生病的情况,重点查耳朵出事前后的。”
  “去医院走访,我不要报告。”
  “生产医院也再查一次。”
  耳朵出事?医院?生产?
  别墅静谧,周阿姨听得怛然失色。
  这是怀疑……小少爷被恶意调换后,在祝家受了虐待?
  但当初俩孩子抱错的事,查得一清二楚,纯属意外。
  “爸妈睡了?”
  周阿姨惊醒,手抚在骇乱心口:“刚上楼,应该还没呢。”

第58章 宝宝,你生病了?
  宋泊舟乘电梯上三楼,敲响了父母的房门。
  来开门的是宋父,戴了副老花眼镜。
  “怎么了?公司有急事?”
  一般没要紧事,宋泊舟不会大半夜这么冒昧。
  宋泊舟深沉不语。
  家里就这几个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宋父能琢磨出来一点。
  “进来说吧。”
  进门是套房客厅,宋母拢着披肩,从卧室走出来。
  “不是给雪芙送吃的去了吗?”
  宋泊舟眉峰下压,言辞正色:“我想把雪芙的姓氏改回来。”
  宋母略显吃惊,随即乍见喜色。
  “改姓?雪芙同意了?”
  宋泊舟摇头,让宋母的欢喜落了空,陷入彷徨。
  “之前就问过他,他不愿意。况且祝家那边也说了,得有一个孩子随他们姓。”
  宋泊舟口吻漠然:“管祝家做什么?”
  “整个家都姓宋,就他一个姓祝,像什么一家人?”
  雪芙刚回来时,家里提过这事儿,但雪芙不想改姓。
  宋泊舟当初以为,是雪芙和祝家感情深厚,不想斩断亲缘。
  强硬插手,反而会弄巧成拙。
  可生日宴那晚下来,宋泊舟怀疑不见得。
  宋母感性,顾虑多:“那……小临呢?”
  那是十九年,不是十九天,朝夕相处,哪怕是一棵树,也有了感情。
  宋泊舟处事理智,瞳孔清凌透彻:“他已经姓宋了。”
  换言之,雪芙能把祝家的一切还给宋临,那宋临为什么不能把宋家的一切还给雪芙?
  到底是谁私心作祟?
  “宋临是成年人,他想姓什么、想和谁在一起生活,没人能强迫他。”
  “抱错了就纠正回来,回归本源。”
  只是父母心软,不想丢了另一个,想两头抓。
  宋泊舟清醒得无情,打破宋母的幻想:“妈,你当时只生了一个。”
  “你重感情,但你和雪芙间,可没有太多感情。”
  说句不好听的,两个都想要,太贪心了。
  当心竹篮打水终成空。
  “没意见的话,我会跟雪芙提的,你们也趁早想想。”
  *
  同样是养小孩,秦恣和祝家父母不同。
  因为掌控和关心,有本质上的区别。
  祝雪芙嘴上嫌秦恣爹感重,心头却暖融融的。
  将近凌晨一点,一通电话打到了秦恣手机上。
  “喂~”
  只一道压低的轻唤,似柳条轻挠,秦恣就敏锐捕捉到了不对劲。
  “宝宝,你生病了?”
  刚睁眼,秦恣的脑子和身体机能被迫上工,利索的翻身下床。
  “我有点、发烧……”
  秦恣听出来了,嗓子哑哑的,鼻音闷重,像只小鸭子。
  “秦恣,你能不能来带我去医院?”
  秦恣连衣服都没换,如疾风掠影,“咻”的几步,就到了客厅,夺门而出。
  “好,我在路上了,你先躺会儿,乖。”
  嘶哑的嗓音放得缓,缱绻如春水消融,还带安抚意味。
  祝雪芙头晕,外加耳道回荡尖锐嗡鸣,只能听到细微的“吱嘎”声。
  秦恣蓦然噤声,察觉出异常。
  “宝宝,你那边怎么有风?你在哪儿?”
  祝雪芙怯生生嗫嚅:“……我在阳台。”
  大半夜的,舍友都睡觉了,祝雪芙有点公德心,来阳台打的电话。
  狂啸的风作乱,正好给烧成火炉的他降降温。
  秦恣说不出苛责的话,只能哄。
  “先进去,你在阳台冷空气会进肺的,我马上来接你,电话不挂。”
  祝雪芙咬字磕巴:“但是……阳台的门太重了,我没力气,推不动……”
  软得泄啜泣,随时会破碎。
  “那你叫一下你的室友,你生病了,他们会帮你的。”
  “我想你来给我开。”
  高烧让祝雪芙浑身酸软,思绪溃乱,依赖性强了点,实属正常。
  秦恣情绪稳:“好,那你在墙角坐着,我来给你开。”
  “秦恣,我脑袋疼,你说话大点声,我听不见了——”
  压抑的惊叫哽咽。
  “我没力气,堵不住耳朵……”
  “秦恣,我是不是两只耳朵都要聋了?”
  登时,秦恣心脏软肉绞痛。
  祝雪芙害怕发烧,因为他的左耳就是生病烧坏的。
  秦恣拔高音量,以此带给祝雪芙安全感。
  “不会的,只是我刚才说话太小声了,我快到了,你再等等我……”
  幸好是半夜,公路不堵车,秦恣二十三分钟就到了。
  被吵醒的宿管披着大衣来给他开门。
  “那哪个寝室的,这么晚——”
  挂在门上的链条还没解完,秦恣就等不及往里进。
  “我弟弟生病了,我来带他去医院。”
  能急成这样,想来病得严重,宿管拿了钥匙,跟秦恣一起上楼。
  秦恣腿长,两三阶楼梯一步:“雪芙,我到了。”
  没有回音。
  宿管怕吵醒休息的其他室友,就象征性的敲了两下,给秦恣开门。
  秦恣直奔阳台。
  阳台是的窗是开放性的,冷得彻骨,还没开灯,黑黢黢的。
  角落里,男生昏迷不醒,只穿了件冬天的睡衣,毛绒不算厚。
  很小的一团,都快嵌入进墙体了。
  暴露在外的脸水莹莹的,羸弱凄美,淌着豆大的汗。
  发丝还蹭上了墙灰,更像是……撞的。
  秦恣托起雪芙,轻得缥缈。
  两具身体紧密相贴,秦恣能感觉到衣服是冷的,还湿漉。
  身体很烫,像是才从滚水里捞出来。
  秦恣出来得急,没带外套,在祝雪芙位置上薅了件衣服。
  裹得太严实了,祝雪芙热得呜吟,嘤咛出哭腔。
  秦恣接上人,直接驱车去医院。
  刚给惨白的手背扎上输液针,男生就眼睑掀开细缝儿,悠悠转醒。
  祝雪芙想动,秦恣轻按住手腕:“别动,在输液。”
  “我帮你把床摇起来,你别乱动,滑针了会疼。”
  祝雪芙吱呜:“现在也疼~”
  小兔子眼周泛红,水汽一朦,怜弱的小模样,能让人心疼死。
  “喝两口水,补充下身体水分。”
  秦恣扣扶起单薄肩背,给祝雪芙喂水。
  因发汗脱水,软嫩的唇肉都干燥了,一滋润,又恢复了嫣红晶亮。
  伺候完人,秦恣将人放回去,小心得好似雪芙是什么金贵的易碎品。
  的确是。
  脸瓷白无血色,身子骨脆弱,我见犹怜,让秦恣保护欲爆棚。
  小可怜样儿~

第59章 秦恣,你到床上来
  医院暖气闷,祝雪芙还在发烧,身体烫,脸颊蒸得酡红,汗液一敷,像水蜜桃。
  但进入到体内的药液,冻得他整条胳膊僵硬如冰锥。
  湿淋淋的眼珠一滚,秦恣意会。
  “凉?”
  祝雪芙温顺点头:“手都冻木了,你帮我捏捏。”
  秦恣一手捂输液管,一手轻揉雪芙胳膊,细心得熨帖。
  “头还疼吗?”
  祝雪芙虚弱摇头,黏糊撒娇:“刚刚疼,一直在耳鸣,像有蜜蜂往我脑袋里钻,震得嗡嗡响,可疼了,现在不疼啦~”
  尾音绵延,楚楚可怜。
  祝雪芙变成小鸟,叽叽喳喳。
  “秦恣,你有没有让医生给我检查耳朵?”
  “我就这只耳朵是好的,再受损就听不见了,得戴耳蜗。”
  会有更多的人叫他小聋子。
  担惊受怕之余,祝雪芙眼底结了层絮,灰扑扑的,宝珠蒙尘。
  他倒是不疼了,秦恣疼,心口酸胀难忍。
  “检查了,还拍了片,很健康。”
  “医生说你体质太差了,遭了寒容易生病。”
  听到秦恣“怪罪”,祝雪芙撇嘴,扯着哑嗓辩护。
  “我最近每顿都有吃饭,还吃了肉,身体不差了。”
  以前才差呢。
  隆冬风霜凛冽,他吸了冷气,得咳一整个冬天。
  今年吃得好、穿得暖,怎么可能还容易生病?
  乱说。
  秦恣怕祝雪芙闹脾气,好不容易养的那丁点肉,又厌食消瘦下去。。
  “我知道,宝宝很乖,不是你的错。”
  最近祝雪芙每顿吃了什么,都有给他汇报,是最棒的小兔子。
  生病的原因很多,洗澡受凉,夜里翻身踢被子,走得满身热汗受潮……
  这些事情,合该有个忠实的保镖兼保姆(丈夫)、来替祝雪芙张罗着解决。
  因为祝雪芙真的是少爷。
  注定要娇生惯养、衔金含玉。
  乖软的小动物喜欢被捋毛,秦恣就揉碎发,摩挲透光耳廓。
  “要不要告诉宋泊舟他们?”
  祝雪芙混沌两秒,嘟嘴摇头:“他们都睡了。”
  “你是我的小弟,就该你照顾我!”
  恃强凌弱?无理取闹?
  秦恣不语,甘之如饴到暗爽。
  什么小弟?
  不找宋家人,还不是因为他们靠不住,没自己会照顾人。
  他生来就是给祝雪芙当老公的。
  秦恣给掖严实被角:“困吗?快三点了,要不要睡觉?”
  祝雪芙病容怜弱,但不颓废:“不困,我想看电视。”
  秦恣纵容他,拿手机,赶紧下了视频软件,给祝雪芙放了部动漫。
  没支架,他给祝雪芙举着,不嫌烦。
  突然,病床上的男生不安分,歪歪扭扭的挪小屁股,在病床上空出一点间隙。
  “秦恣……”
  祝雪芙拍了拍床,星眸烁光:“你到床上来,陪我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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