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他喉结滚动,半晌,才别开眼,声音闷在嗓子里:
  “……你是我惹不起的人。”
  拓跋珞由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愉悦,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笑得肩膀都在抖:
  “苏烬明啊苏烬明,你这嘴,真是……”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行,惹不起就惹不起。那我这个‘惹不起的人’,今晚能在你这儿蹭个觉吗?”
  苏烬明看着他,那张脸上明明带着笑,眼底却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早就习惯了被拒绝。
  他忽然有些心软。
  “……睡吧。”他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出声。”
  拓跋珞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往苏烬明那张窄窄的行军床上一躺,还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地方:
  “来,挤挤。”
  苏烬明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副无赖样,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最终,他还是吹熄了烛火,和衣躺了上去。
  另一边,拓跋渊自然与楚长潇被安排在了同一间营帐。
  帐内陈设简朴,却收拾得干净整洁。行军床虽不比东宫宽敞,但对于行军打仗之人而言,已是难得的舒适。
  拓跋渊一进来便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潇潇,这简直是有史以来我打的最轻松的一仗!兵不血刃,不战而胜。鸣沙关就这么拿下来了,连根箭都没放。”
  楚长潇正解着披风,闻言瞥他一眼:“少得意忘形。不过是王浩然通情达理,换个人未必有这么顺利。”
  “那也是咱俩的功劳。”拓跋渊翻了个身,撑着头看他,目光在那道银甲勾勒出的腰线上转了一圈,渐渐有些心猿意马。
  他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楚长潇身后,趁他不备,一把将人从背后抱住。
  “拓跋渊!”楚长潇浑身一僵:“你做什么!”
  拓跋渊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耳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低的:
  “不做甚,就想亲亲你。”
  “放开!”楚长潇挣扎了一下,“你忘了咱俩说好的?不准在军中胡来!”
  “没忘没忘。”拓跋渊嘴上应着,手却一点没松,唇顺着他的耳廓往下移,含含糊糊地道:“我就……就咬一口。”
  说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试图去扯他的衣摆。
  楚长潇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自己的衣襟,转过身瞪他:“你这是什么毛病!总要在我身上留牙印!”
  拓跋渊被他捂着衣服,也不恼,只笑着看他,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我这是盖章呢。也亏得我爱在你身上留印子。上次你突然失忆,要不是靠着牙印对上号,你能轻易相信我说的话?”
  楚长潇动作一顿。
  他想起那段日子。
  醒来时浑身是陌生的痕迹,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那个男人说他是自己的夫君,他半个字都不信。
  最后,还是靠着手臂上那个新鲜的牙印,与胸前的旧痕一一比对,才确认了那荒唐的事实。
  那些留痕的过程……也一并想起来了。
  他耳根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嘴上却还是硬的:
  “那也不用每次都咬。”
  拓跋渊看出他神色松动,立刻乘胜追击,脸上的笑意敛去几分,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好潇潇,你都不知道,上次你突然消失,把我吓成什么样了。我找了你好久,一路追到林子里,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这没良心的可倒好,提剑就要砍我的脑袋!”
  他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当时的寒意。
  楚长潇看着他那副模样,明知他是装的,可那些画面也浮现在脑海中——林间初见,自己用剑挑起人头,冷冷地看着他说“你的脑袋也不想要了”。
  那时的拓跋渊,眼里有震惊,有心痛,却没有退后半步。
  他忽然有些心软。
  “景壬。”他低声开口。
  拓跋渊抬眼看他。
  “以后,”楚长潇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会再抛下你了。”


第149章 弄那么深,我洗都洗不干净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眼底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片刻后,他松开些许,目光灼灼地看着楚长潇,声音低哑:
  “潇潇,你这话我可记住了。”
  楚长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说什么,拓跋渊却忽然按着他的肩,让他转过身去。
  “来,跪这儿。”
  楚长潇一愣:“做什么?”
  “让我咬一口。”拓跋渊理直气壮:“你刚说的话,我得留个记号,省得你再忘了。”
  楚长潇想骂他幼稚,可对上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依言跪在床边,微微侧身。
  拓跋渊俯身,轻轻咬在他后腰的软肉上。那力道不重,却足够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楚长潇闷哼一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拓跋渊松开嘴,满意地看着那个新鲜的牙印,正要说什么,目光却忽然落在了某处。
  他眨了眨眼,伸手去够楚长潇的亵裤。
  “潇潇,”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你这亵裤……怎么发潮?”
  楚长潇浑身一僵,随即猛地转过身,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你——你看什么!”他抬手去推拓跋渊,却被对方一把攥住了手腕。
  拓跋渊笑得眼睛都弯了,那笑容里满是促狭与餍足:
  “让我猜猜——是不是前几天我干的好事?”
  楚长潇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别过脸,不敢看拓跋渊那双灼灼的眼睛,声音闷在嗓子里,又低又恼:
  “……还不是你!我洗都洗不干净!一骑马,都颠……颠出来了。”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狭小的营帐里回荡,惊得帐外巡逻的士兵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楚长潇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他,却被拓跋渊一把搂进怀里。
  “潇潇,”拓跋渊止住笑,低头看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笑意,“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楚长潇瞪他,可那双眼睛因羞恼而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拓跋渊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好了好了,不笑了。”他低声道:“等打完仗,我给你好好洗洗。”
  楚长潇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帐外,夜色沉沉,偶尔传来更鼓声。
  帐内,烛火摇曳,两道身影紧紧相依。
  明日,还有漫长的征战。
  可此刻,他们只有彼此。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军营中已响起号角声。
  楚长潇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摸了摸那尚有余温的被褥,正要起身,帐帘被人掀开,拓跋渊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醒了?”拓跋渊在床边坐下,将粥碗递给他:“趁热喝。今日要议事,王浩然那边已经把城内的情况整理好了。”
  楚长潇接过碗,垂眸喝了一口。温热的粥入腹,驱散了晨起的寒意。他抬眼看拓跋渊,那人正坐在床边看着他,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看什么?”楚长潇别过眼。
  拓跋渊笑着凑近,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看我媳妇儿。”
  楚长潇抬手想推他,却被拓跋渊一把握住手腕。那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促狭:
  “潇潇,你那亵裤……我让人给你拿条新的来。昨晚那条我洗了。”
  楚长潇动作一僵,脸上“腾”地烧了起来。他猛地抽回手,低头喝粥,不再看他。
  拓跋渊笑得更欢了。
  ——
  用过早饭,两人一同前往中军大帐。
  帐内,王浩然已等候多时。苏烬明和拓跋珞由也已在座,见两人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拓跋渊在主位落座,楚长潇在他身侧坐下。
  王浩然展开一张舆图,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开始汇报情况:
  “殿下,将军,末将已将鸣沙关至望京城的沿途关隘、兵力部署摸清。临安朝廷如今已知我军南下,正在紧急调兵。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些被调来的将领,有一半是当年跟着将军打过仗的老人。末将已派人暗中联络,若将军出面,他们多半会倒戈。”
  楚长潇看着舆图,微微点头:“望京城内呢?”
  “城内消息暂时还传不出来。”王浩然道:“不过末将听闻,皇帝近日龙体欠安,朝中已有骚动。若是我们能兵临城下,里应外合,胜算极大。”
  拓跋渊沉吟片刻,看向苏烬明:“烬明,你那边可有消息?”
  苏烬明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刑部的情报网传回消息,临安朝中确有异动。当初构陷楚将军的那几位大臣,如今正忙着撇清关系。皇帝身边的内侍,也有几个是咱们的人。”
  拓跋渊接过密报,快速浏览一遍,眉头微微舒展。
  “好。”他放下密报,看向帐中众人,“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拔营南下!”
  “是!”
  众人领命,陆续退出帐外。
  拓跋珞由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临出帐前还不忘回头看了苏烬明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苏烬明只当没看见,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拓跋珞由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跟了上去。
  帐内只剩下拓跋渊和楚长潇两人。
  拓跋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潇潇,你说咱们能赢吗?”
  楚长潇看着他,目光平静:“能。”
  “这么肯定?”
  “因为你在。”楚长潇顿了顿,别过脸,声音低了几分,“……我也在。”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餍足与得意,他起身走到楚长潇身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楚长潇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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