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作者:平安和小鹿
更新:2026-05-13 21:04:51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作者:平安和小鹿 简介: 他曾是敌国最锋利的剑,如今却成了敌国太子枕边人。 楚长潇,临安国战神,却在凯旋之日被赐毒酒、废武功,身陷死牢。
“好潇潇,”拓跋渊将他轻轻放在榻上,俯身笼罩下来,指尖抚过他泛红的眼尾,“这些日子,想我没有?”
楚长潇别过脸,睫毛轻颤,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声轻如叹息,却让拓跋渊眸光骤然转深。他不再多言,只是低下头,以一个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吻封缄了所有言语。
窗外边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而窗内这一室春深,烛影摇红,唯闻呼吸交错,间或几声压抑的低吟溢出帐外,又消散在无人的长廊之中。
拓跋渊的动作时而温柔如春风抚柳,时而急切如骤雨打萍,楚长潇在他身下如舟行浪中,浮沉间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背,指尖陷入坚实的肌理。
在两人缠绵至深、呼吸交融之际,拓跋渊却忽然放缓了动作。他撑起身,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身下眼睫湿润、面色潮红的楚长潇,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
“潇潇,”他声音低哑,带着情动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我爱你。”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暖昧与渴望,拓跋渊说完便不再动作,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等待着回应。
楚长潇双眸氤氲着水汽,唇瓣微张地喘息,意识尚且漂浮在情潮之中,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索取,一时竟怔住了。
见他迟迟不语,拓跋渊眸色微暗,抚在他腰间的手倏然向下,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一把堵住小潇。
“嗯……!”楚长潇浑身一颤,声音里带上了难耐的哭腔,“拓跋渊……别……”
“回答我。”拓跋渊的嗓音压得更低,手上依然不放开,身子也稍稍退开。
这是一种温柔的逼迫,固执地要听那句他想听的话。
“放手……快放开我……”关键的慰藉被骤然打断,强烈的失落与未满足的渴望交织成难言的折磨,楚长潇眼角沁出泪珠,又羞又恼地瞪着他,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抖。
拓跋渊不为所动,只是俯身,鼻尖轻蹭着他的,气息灼热:“不说?那我们便这样等到天亮。”
这近乎无赖的威胁让楚长潇又气又急,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簇,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声,破碎地妥协道:“我……我也……爱你,拓跋渊……”
话一出口,某种禁锢也随之消散。
夜深时,骤雨初歇。
楚长潇疲极地蜷在拓跋渊怀中,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拓跋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唇边带着餍足的浅笑。
第88章 固本培元丹
晨光熹微,拓跋渊先醒了。
他侧卧着,目光久久描摹枕边人安睡的眉眼,指尖极轻地拂开楚长潇颊边一缕散发,心口被一种饱胀的温热填满。
昨夜那句“我也爱你”言犹在耳,让他至今回味起来,唇角仍忍不住上扬。
是时候了。
他悄然起身,自贴身锦囊中取出一个莹润的玉瓶。瓶中丹药,正是国师郑重交付的“固本培元丹”,能够恢复楚长潇内力的丹药。
拓跋渊一直将它带在身边,等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他要的,不仅是楚长潇的身体留在他身边,更要他的心毫无保留地爱上自己。
如今,昨夜缱绻与那声回应,似乎宣告他等到了。
至于朝堂上可能因私自出兵援临而起的风波……拓跋渊瞥了一眼沉睡的楚长潇,能让对方爱上自己,一切代价都值得。
他握紧药瓶,静静等待。
楚长潇醒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拓跋渊坐在床边、望着他出神的模样。
晨光勾勒着那人深邃的轮廓,嘴角噙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傻气的笑意,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醒了?”拓跋渊立刻凑近,声音是事后的温存沙哑:“有没有哪里不适?若不想骑马,我们便乘车缓行。”
“尚好。”楚长潇撑坐起身,嗓音也同样沙哑:“你拿的是什么?”
拓跋渊摊开手掌,丹药躺在掌心:“临行前,国师所赠。此丹或能助你重筑根基,恢复内力。”
“只是药物恐怕会有副作用,我便想待战事平息,你心境宁和时再给你。”
他避重就轻,实际上他就是为了楚长潇彻底爱上他之后,后续好万无一失的给他用生子丹,因此才一直等到今日。
“真的假的?国师他……当真可以恢复我的内力?”
楚长潇眼中掠过一丝久违的亮光,内力尽失始终是他心底一根刺。
“一试便知。”拓跋渊将丹药递过去,又体贴地递上温水。
楚长潇凝视丹药片刻,终究对恢复力量的渴望压过了疑虑,仰头服下。丹药入腹,初时只觉一股温和暖意散开。
拓跋渊忽然想起国师叮嘱,服药后需即刻进食,否则易引胃脘剧痛。
“你稍候,我去取些早膳来。”他柔声交代,起身推门而出。
房门合拢的刹那,楚长潇腹中那抹暖意骤然变为灼烧般的绞痛!
他闷哼一声,想唤住拓跋渊,却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气血翻腾间,猛地呛出一口暗红的淤血,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
大约只过了短短几息,楚长潇的睫毛颤了颤,再度睁开眼。
眸中先是一片空茫。
他坐起身,环视这间陌生的客房,陈设简单,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格影。自己为何会在此处?
身下床褥凌乱,隐约可见深色印记,甚至……一抹刺眼的血迹。他低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暧昧红痕,新旧交错。
发生了什么?
他蹙紧眉头,试图回想,脑海却如同被浓雾封锁,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残留的酸痛与这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昭示着发生过什么,但他竟毫无记忆。
不安骤然攫住心脏。他迅速下床,踉跄走到铜镜前。镜中人发丝凌乱,面色苍白,颈间胸前痕迹斑驳,眼中是全然的陌生与惊疑。
这身体是他的,可这经历……他丝毫想不起。
不对劲。这里不能久留。
他强抑心悸,以惊人的速度整理好衣物,带好佩剑,将一切混乱与痕迹掩于襟袍之下。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最终落在半开的窗户上。
楼下是客栈后院,人迹稀疏。
不再犹豫,他翻身而出,身形虽虚浮却利落,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旋即融入清晨街巷稀疏的人流,消失不见。
另一边,拓跋渊心情颇佳,亲自盯着厨下备了几样楚长潇爱吃的清粥小菜,步履轻快地端回房。
他盘算着,回去后便让国师好好为潇潇调理,待气血充盈、内力稳固,便是服用生子丹的最佳时机……
想到或许不久后便能拥有彼此血脉相连的结晶,他心头一热,几乎要哼出曲来。
他单手推开房门,笑容满面:“潇潇,先用些——”
话音戛然而止。
托盘从手中滑落,碗碟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粥菜泼洒一地。
屋内空空如也。床榻凌乱,窗户洞开,晨风穿堂而过,吹动帐幔,哪里还有楚长潇的影子?
“长潇?!”拓跋渊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至窗边,只见后院寂寂,街巷寻常。
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最终定格在床褥那抹未曾注意到的、已呈褐色的血迹上,瞳孔骤然收缩。
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董大!”
拓跋渊一声低喝,声音因紧绷而透出锋锐的寒意。
身为北狄太子,他身侧始终有影卫随行,如影附骨,非生死关头或紧急要务从不轻易唤出。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便自梁柱阴影处无声落地,单膝点地,正是影卫首领董大:“殿下!”
“立刻调遣所有人手,”拓跋渊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封锁边城四门,暗中搜寻太子妃下落!要快,更要隐秘!”
“是!”董大领命,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
屋内重归死寂,只剩下拓跋渊粗重的呼吸和满室狼藉。他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扇敞开的窗,心口如同被冰锥刺穿,又被焦灼的火焰反复炙烤。
楚长潇去了哪里?
是遭到了歹人挟持?
还是……昨晚的一切皆是作伪,他早知丹药效用,不过演了一场情深意切,只为等来这枚丹药,恢复功力后便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拓跋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若是前者,他内力未稳,孤身在外,再遭人掳走……拓跋渊不敢深想。
可若是后者……昨夜耳畔温存的喘息,那句轻如羽翼的“我也爱你”,肌肤相亲时颤抖的迎合……难道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两种可能在他脑中激烈撕扯,每一种都足以让他理智崩塌。他既恐惧楚长潇遭遇不测,更恐惧那看似交付出的一颗真心,从头至尾竟是一场冰冷的算计。
阳光依旧透过窗户洒入,却再也照不亮他眼中的阴霾。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温度,此刻却只衬得满室空荡,寒意瘆人。他缓缓蹲下身,指尖触上地上那摊早已冰凉的暗红淤血,眸色沉暗如夜。
长潇,你究竟……在何处?
第89章 又一个自称夫君的
楚长潇并未走远。
他隐在街角,目光扫过陌生的屋舍与往来行人——服饰、口音、建筑样式,无一属于临安。
心头疑云更重:他最后的记忆分明停留在临安军帐之中,正与副将推演对燕国的边防部署,怎会一夕之间,置身这全然陌生的北狄边城?
身上暧昧的痕迹与衣襟残留的暗红血渍更是触目惊心。莫非……自己昨夜不仅身处异地,还中了什么下作药物,与人有了肌肤之亲?念头一起,他顿感一阵荒谬,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
当务之急是离开此地。
他果断舍弃官道,专挑僻静小巷与城郊小径而行。
阳光透过稀疏枝叶洒下光斑,四周寂静,唯有自己的脚步声与风吹草动。然而行至一片林边时,他耳尖微动——身后不远处,枝叶拂动的频率过于刻意,绝非自然风声。
有人跟踪。
楚长潇眼底寒光一闪,并未回头,只是足尖悄然运力,身形如燕般轻灵跃起,悄无声息地落在一旁高树的横枝上,借茂密枝叶掩住身形。
不过片刻,三名作寻常布衣打扮却步履沉实的男子匆匆追至林间空地。他们左右张望,面露焦躁。
“人呢?方才明明还在前面!”
“见鬼了,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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