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校尉一一答了。楚长潇听得很仔细,时而询问细节,听到熟悉的名字阵亡时,眼底便掠过一丝沉痛,听到有人负伤但性命无虞,眉头才略略舒展。
  他询问着,安排着伤员转运,叮嘱着夜间戒备,神色专注,仿佛又回到了昔日临安军中,那个令将士信赖的楚将军。


第86章 正经不过一刻
  战事既毕,意味着楚长潇与弟弟楚长枫也将再度分别。拓跋渊体贴地命人清出一处安静的营帐,留给兄弟二人叙话。
  帐内烛火微摇,映着两张相似却气质迥异的面容。
  得知父母在京中一切安好,楚长潇心中稍慰,低声道:“我不能在二老跟前尽孝,往后……便要辛苦你了。”
  楚长枫用力点头:“哥,你放心。”
  沉默片刻,楚长潇终是问出了口:“听闻你与闻家小姐……订了婚约?”
  楚长枫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哥,对不起,这事……我没敢早告诉你。”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出征前,我与‘闻凌’……已匆匆完婚了。爹娘知你无法归家,又怕你难过,便嘱咐我先别提。”
  楚长潇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只当是少年人成婚后的羞涩与歉疚,温声道:“无妨。既已成家,便好好待她。闻家小姐……是个好姑娘。”
  “嗯。”楚长枫低声应着,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涩然。
  好姑娘……若她真是“她”,就好了。
  “清风与明月听说你遇险,执意要随我来。”
  楚长潇转过话题:“但战场刀剑无眼,况且前些日子,清风为护我受了伤,虽已大好,我也想借此机会让他在府中静养一段时日。”
  他语气平和,提及旧事却难免怅惘。
  清风、明月自幼与他一同长大,可自他十二岁奔赴沙场,这两人便留在了弟弟身边,情谊日久,竟比对他更为亲近。
  当初他远嫁北狄,本以为会另派旁人随行,未料他俩竟主动请缨,一路相随。
  而此刻,太子府别院深处,被提及的清风与明月,正在居室之中。
  烛影轻摇,满室静谧。
  明月的吻沿着清风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灵巧地解开他里衣的系带。温热的唇落在锁骨凹陷处,引得清风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抬手抚上明月的后颈,指尖没入对方散落的发间,是一个无声的纵容。
  衣衫渐松,露出清风胸前已淡去不少却仍显狰狞的疤痕。
  明月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凝视着那道伤口,许久,才极轻地将唇贴了上去,温热的气息拂过新生的肌肤。那是一个不带情欲、近乎虔诚的触碰。
  “……早就不疼了。”清风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哑。
  明月不答,只将那吻放得更柔,如同安抚,又似确认。
  过了片刻,他才重新抬起脸,眸色在烛光下显得深暗,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愫与怜惜。他再次吻上清风的唇,这一次多了几分索求的力度,舌尖温柔又坚定地探入。
  清风闭上眼,承受着这个吻,同时也悄然回应。自他受伤后多数时候只能由着明月主导,此刻却也在唇齿交缠间传递着自己的温度与渴望。
  气息渐乱,细微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明月的手掌顺着清风腰侧滑入松散的衣襟,掌心滚烫,抚过他紧绷的腰腹线条。
  清风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敏感的肌肤。
  久违的亲昵让两人都有些失控的边缘徘徊,动作越发深缠,却又始终记得克制声响,只余衣料窸窣与床褥细微的摩擦声。
  纠缠间,清风的里衣已被褪至臂弯,明月自己的襟口也早已松散,露出胸口处的嫣红。
  两人肌肤相贴,体温交织,心跳声在极近的距离里几乎重叠。
  明月撑在清风上方,深深看入他眼底,那里映着烛光与自己动情的模样。他低下头,再次吻住清风,将所有的担忧、后怕、思念与深重的爱意,都熔铸进这个漫长而潮湿的吻里。
  夜还很长,门外是属于北狄的权谋与离愁,而门内这一方天地,唯有彼此的气息与体温真实可依。
  他们在这偷来的安宁里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分离时日里欠缺的触碰,都在此刻补全。
  ——
  “什么?清风为你受伤?”楚长枫猛地抬头,神色骤然紧绷,“那你呢?你可有受伤?北狄太子是做什么的,竟让你在太子府地界遇险!”
  楚长潇摇头:“与他无关。是我出府后遭旧日仇家劫持。”他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苦笑,“沙场数年,想要我性命的人……从来不少。”
  他的目光移向帐门方向,语气似随意提起:“我身边,最得力的副将赵琰……”
  “哥!”楚长枫急声打断,脸上血色褪了几分。他早知瞒不过兄长,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刻被触及:“此事……我一时不知如何向你解释,但你信我!”
  楚长潇静静看他片刻,抬手按了按弟弟的肩膀,目光沉静而笃定:“长枫,你我之间,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便不会只是出言试探了。”
  言下之意,未尽之语如冰刃潜藏——若非信你,那假的‘赵琰’此刻早已人头落地。
  帐内一时寂静,唯闻帐外夜风呜咽,吹动着即将来临的离别。
  天光渐亮,营地的旌旗在晨风中舒卷,大军即将拔营返程。
  拓跋渊掀帐而入时,楚长潇仍立在案边,目光似落在虚空处。拓跋渊走近,声音比平日低缓了些:“该动身了。”
  楚长潇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却未立刻转身,只低声道:“此去一别,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长枫。”
  拓跋渊抬手,掌心落在他肩头,温热透过衣料传来:“来日方长。你若思乡,待局势安稳,孤便陪你回临安看看。”
  楚长潇倏然抬眼,眸中映着窗隙透入的晨光,亮了一瞬:“此话……当真?”
  自远嫁北狄,故土归期,他早已不敢奢想。
  “孤何时骗过你?”拓跋渊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些许狎昵的弧度,“便是当年两军阵前,我说要*你——不也做到了?”
  楚长潇方才涌起的那点感动与期冀,瞬间被这话搅散。
  他侧目斜睨了拓跋渊一眼,终是没忍住,低低嗤道:“……就知道你正经不过一刻。”
  拓跋渊低笑出声,就势揽过他肩头,将人往帐外带:“走了,夫人。该回家了。”
  帐外晨晖满地,车马辚辚。新的日子与路途,已在眼前铺开。


第87章 身似浮萍
  大军行至北狄边城,拓跋渊并未令全军入城,只悄然吩咐祝星辰领主力先行返回王都。
  楚长潇只当是寻常整顿,随他踏入城中一家僻静客栈时,眉宇间还带着行军后未散的倦意。
  客栈内堂清寂,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二楼尽头的房间早已备好,推开窗,可见边城灰墙与远山淡影。
  楚长潇走至窗前,刚要开口询问在此歇宿的缘由,身后的门扉已轻轻合拢。
  他还未及转身,拓跋渊便自身后贴近,手臂环过他腰间,下颌抵在他肩头。
  “累不累?”低沉嗓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
  楚长潇微微一僵,却未挣脱,只道:“还好。大军可是明日再启程?”
  拓跋渊低笑一声,不答,只侧过脸,吻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耳后敏感处。楚长潇轻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扣住了窗沿:“拓跋渊……”
  楚长潇抬眼看他,那双总是沉稳从容的眼里掠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你答应过我不在军中……”
  “大军已经走了。”
  拓跋渊转过他的身子,将他轻轻抵在窗边木框与自己胸膛之间,指尖抚上他衣襟,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盘扣,“这间客栈,此刻只有你和我。”
  话音落下,他已低头吻上楚长潇微张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占有欲。
  这个吻很深,也很缠绵,楚长潇起初还试图推拒,却被拓跋渊握住手腕,十指缓缓扣入指缝,压在窗棂之上。
  唇舌交缠间,他逐渐失力,原本紧绷的肩背一点点软了下来。窗外的风穿过半开的窗,拂动两人交叠的衣袖,却吹不散一室渐升的暖昧温度。
  衣襟被一寸寸挑开,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楚长潇不由自主地轻颤。
  拓跋渊的吻离开他的唇,沿着下颌线滑至颈侧,在那里流连片刻,复又向下。旧日的吻痕已淡成浅绯色的印记,拓跋渊的唇覆上去,不轻不重地吮过,留下新的、更鲜明的痕迹。
  “嗯……”楚长潇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指尖收紧,攥住了拓跋渊的衣袖,“别……万一被人看见……”
  “看不见,”拓跋渊抬眸看他,眼中映着摇曳的烛光,还有楚长潇泛红的脸,“整间客栈,除了你我,再无旁人。”
  他边说,边继续手上的动作,里衣的系带被灵巧地挑开,衣衫顺着肩头滑落半截。
  胸膛完全暴露在微光与空气中,也暴露在拓跋渊专注的凝视之下。
  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让楚长潇羞赧难当,他想抬手遮挡,手腕却被拓跋渊轻轻握住。“别躲,”拓跋渊声音低哑,“让我看看你。”
  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慢,也更细致。
  从心口到腰腹,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对待,却又像在无声宣告主权。楚长潇呼吸渐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试图贴近又想要逃离这过于磨人的触碰。
  旧日留下的淡绯痕迹如将褪的墨梅,拓跋渊垂眸注视片刻,俯身以新吻覆上,寸寸流连,似在无声描摹属于自己的印记。楚长潇轻颤一下,别过脸去——婚后这些痕迹便未曾真正消褪,如今胸前肌肤早已比往日敏感许多,只稍被触碰,便泛开一片酥麻,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堪。
  “拓跋渊……”他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哀求,“我们回去……回家再……”
  “可我等不及了。”拓跋渊抬起头,重新吻上他的唇,将未尽的话语吞没。这个吻比先前更急切,也更深情,辗转间满是思念与渴望。
  他的手沿着楚长潇腰侧抚下,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紧绷与轻颤。
  衣衫渐次散落在地,拓跋渊将他拦腰抱起,走向里间铺设整齐的床榻。帐幔被随手扯下半边,遮住窗外渐沉的暮色,也围出一方私密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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