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汗水渐渐沁湿了他的额发与鬓角,呼吸也略显急促,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踏步,都仍带着昔日鬼面将军的韵律与锋芒。
  剑气虽不复当年那般可裂金石,但那份融入招式的战意与从容,却在日光下流转不息,自成风景。
  最后一式收剑归鞘,他独立庭中,微微喘息,面上却浮起一丝久违的畅然。
  殊不知,一旁的角落旁,他的一举一动都早已落入拓跋渊的眼眸,若是内力还在的楚长潇也许会发觉这一切,可如今内力尽失的他,却并未察觉。
  拓跋渊就那样死死的盯着楚长潇,难以想象对方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仍旧能将剑法练到如此程度,此时的楚长潇虽不能与他抗衡,可自保仍无问题,他内心感叹:这才是他认识的楚长潇,无论何时总是自带光芒。
  楚长潇将剑物归原位后,便听到清风的声音:“少爷,那几位娘娘……又来了。”
  他动作微顿,心底掠过一丝无奈——这才半日不到,怎么又来了?面上却未显露,只淡淡道:“请进来罢。”
  不过片刻,三位女子便如翩跹的蝶,盈盈步入院中。为首的玉珍换了身鹅黄襦裙,发间一支珍珠步摇轻轻晃动。她眉眼弯弯,声音清脆:“长潇哥哥,我们又来叨扰啦!”
  说着示意身后侍女将一方沉甸甸的雕花木匣捧上前来,“这次我们可是有备而来——瞧,这是太子前些年从江南带回的翡翠麻将,触手生凉,夏日打着最是舒服。我们姐妹三人总是三缺一,如今可好了,你一来,正好凑齐一桌!”
  楚长潇望着那匣中码得整整齐齐、碧色莹润的牌块,一时怔然。他自幼习武,少年从军,半生都在沙场与兵戈之间辗转,何曾想过有一天竟会在这异国深庭之中,与几位锦衣云鬓的妃嫔对坐方城之间。
  清风和明月已手脚利落地搬来檀木方桌与绣墩。玉珍一边熟稔地哗啦啦洗着牌,一边笑道:“长潇哥哥放心,规则简单,我们慢慢教你。”
  窗外日光渐柔,穿过院中海棠的花影,轻轻落在楚长潇还未完全敛去剑气的指节上。他垂下眼帘,终是撩袍坐下,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翡翠牌面时,心底泛起一阵奇异而陌生的涟漪——这或许,便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入乡随俗”罢。


第8章 早日诞下麟儿
  院中麻将牌声清脆,四人围坐笑语晏晏,楚长潇尚不知,那封寄托着牵挂的家书,此刻已静静躺在拓跋渊的书案之上。
  拓跋渊展开信纸,目光扫过那行行殷切字句,却在触及“凌儿”二字时骤然凝住。当读到“蕙质兰心”“另觅良缘”时,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猛地将手中端砚狠狠砸向墙角!
  “好一个蕙质兰心!”他咬牙低吼,字字似从齿缝迸出,“什么凌儿姑娘——你现在是孤的太子妃!楚长潇,你最好庆幸这是封退婚书……”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波澜,“若教我知道你敢背着我与人牵扯不清……”
  他近乎暴怒地踹翻身侧圆凳,仿佛那人就在眼前。想到若非此番和亲,楚长潇或许早已与那女子红烛成礼、琴瑟和鸣,甚至更早便已两情相悦……拓跋渊猛地闭眼,强迫自己压下那些疯狂滋长的臆想。
  无论如何,那人如今已在他掌中。
  牌桌边,楚长潇轻轻推倒面前的牌:“今日便到此吧。”他抬眼看了看窗外渐沉的暮色,推测拓跋渊也该回来:“天色不早,几位妹妹也该回去用膳了。”
  三人闻言起身,正要行礼告退,房门却在此刻被倏然推开。
  “这般热闹?”拓跋渊的声音凉凉响起,身影立在门边,逆着光看不清神情,“孤的几位才人,倒都聚在这儿了。”
  众人慌忙敛襟行礼。
  楚长潇指尖微紧,终是随着俯身——他太清楚此刻的处境。在外人面前,他不能不给这位太子颜面,否则便是授人以柄。况且拓跋渊入内竟无人通传,分明是早就在外听着动静,特意要看看这屋里是何光景。
  拓跋渊的目光如冰刃般越过瑟瑟行礼的众人,径直刺入楚长潇眼底。屋内方才的暖意与闲适被打破,仿佛在这一瞬,他视线所及之处唯剩那一个人。
  三位才人平日难得见太子一面,此刻虽惧,却仍想借机上前示好。哪知还未开口,拓跋渊寒冽的声音已砸了下来:
  “你们很闲?不在自己院里待着,倒有功夫来叨扰太子妃——”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看来是月例银子太多了?”
  几人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敛裙疾退,连告退的话都说得零碎颤抖,生怕慢一步便真被夺了份例。
  待闲杂人尽数离去,拓跋渊才一步步走近。他停在楚长潇身前,阴影笼罩下来,声音压得低而沉:
  “既能坐这儿打麻将,看来身子是恢复得不错了?”
  这话虽是疑问,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的断定。楚长潇浑身倏地一僵,没有应声,可脑中却不受控地闪过新婚夜的片段——那些被咬啮的疼痛、被禁锢的力道、烛火摇晃间拓跋渊灼热的注视……
  楚长潇指节微微收紧,面上却仍平静无波,只兀自提起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入盏的声响在骤然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殿下忙碌整日,想必也该用膳了,不若……”
  话未说完,拓跋渊已顺势接了过去:“好啊。”他声线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来人,传膳。”
  菜肴一道道呈上,玉盘珍馐,香气氤氲。拓跋渊却并不动筷,只执起酒杯,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楚长潇脸上。
  楚长潇看了看他,又扫过满桌佳肴,实在捉摸不透这位太子殿下又想演哪一出。他索性不再揣测,径直夹了一箸眼前的清笋,送入口中。
  “咳。”
  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响起。拓跋渊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沿点了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身为太子妃,竟不知侍膳之礼。看来不是你那几个奴才该学规矩,该好好学学的人,是你。”
  楚长潇动作顿住,抬眼盯向拓跋渊。默默咬紧了后槽牙,这拓跋渊当真会折腾人,吃个饭还要给他夹菜,联想到他新婚夜还让自己给他更衣,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便夹了一口鱼肉就放到了他的碗里。
  拓跋渊低头抿唇,嘴角露出淡淡笑意,其实完全不用楚长潇帮他夹菜,可他就是莫名的想如此做,仿佛被他夹过的菜更加清甜,即便不吃,看着对方的脸,便已觉食指大动。
  一场晚膳总算结束,对比拓跋渊吃的开心,楚长潇却觉得坐立难安,吃个饭被对方不停盯着脸的他十分不自在。
  夜晚,拓跋渊很明显又要留宿在此。
  “殿下,你这后院的几位才人都是个顶个的漂亮,不如殿下雨露均沾,也好早日不负父皇母后所托,早日诞下麟儿。”
  拓跋渊听他要让自己去其他人房间,还劝自己雨露均沾,还夸那几个女子漂亮!当即打翻醋坛子。
  “漂亮?!我娶你回来,你倒好,在后院欣赏我的才人,莫不是早就做好私通的准备!”
  楚长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不明白对方的脑回路竟如此清奇,自己明明为他着想,他竟污蔑自己和他的才人私通。
  “你少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我,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跟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
  拓跋渊说完就握住了楚长潇削瘦的下颌,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仿佛谁也不肯认输一般。
  最终拓跋渊轻笑一声,又将楚长潇带上床榻,楚长潇当即慌了神,心里暗道拓跋渊竟如此禽兽。
  “殿下!等一下……等一下,殿下!”他慌忙推开对方。
  “嗯?怎么了?你还想像上次一样先跟我比划一番拳脚不成?你早就内力尽失,还当你自己是大将军呢,你如今是太子妃,是孤的太子妃,你最好认清身份!”
  楚长潇哪里不明白,对方又是让自己宽衣,又是布膳的,不就是为了让他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变成了敌国太子妃的身份吗,还真是!用心良苦!
  “殿下,我自知早已不是将军,只是,我……我今日实在不便……”楚长潇只得放低姿态,暗自祈祷拓跋渊能放过自己。


第9章 男宠
  “不方便?怎么,孤竟不知,你一个男人难不成还能来葵水。”
  拓跋渊嘴角带着一丝讥笑,双眼盯着楚长潇,倒要看对方如何作答。
  楚长潇暗自攥紧拳头,这拓跋渊当真可恶,自己一个男子,竟被他比作女子!他羞愤的低下头,不愿与对方对视。
  “行了,上次是孤太过了,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拓跋渊说着就去解楚长潇的衣袍,楚长潇紧紧攥住自己的领口,他只觉悲凉,早知会如此,当初还不如死在地牢内,如今境地,竟是想死,都要考虑自己全族的性命。
  最终也没能拦住拓跋渊,原以为他会趁机而入,没成想他竟真的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身体的伤痕。
  “看着好多了,你还痛不痛?”
  如若不是自己这身伤痕都是眼前的人造成的,楚长潇没准还真会被对方深情款款的眼神骗到。
  “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少折腾我,我自然就不疼了!”
  “哼,怪只怪你自己,连内力都没了,还自不量力想跟我舞刀弄枪,连我特意准备好的香膏都没用上。”
  “你!”楚长潇一下坐起,和对方对视,虽然打不过,却还是十分想揍他!
  可拓跋渊却觉得自己这个太子妃竟连生气的样子都十分俊美,当即俯身扣住他的脑袋,对准他殷红的唇吻了上去。
  楚长潇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双手不断地想要推开对方,他从十二岁从军,到如今十九岁,七年的时光,全都贡献给了战场,哪里和人亲吻过,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被一个男人,一个他曾经的敌将占领。
  如果说上次拓跋渊故意让楚长潇疼痛好让他记住自己,那么这次他便是要让楚长潇彻底沉溺在自己的怀里,让他体验这床笫之间的乐趣。
  他就是要掌控他,让他生,让他死,让他彻底沦陷。
  在亲吻到对方不再万般抗拒后,他才放开对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那特制的香膏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一番交战过后。
  “来人,备水!”
  楚长潇洗漱过后,原以为终于能够休息,却不想对方竟又亲吻了过来。
  “拓跋渊!你没完了!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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