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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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3 21:04:51



第284章 床下听你的,床上听我的
  “你当你和王浩然能相提并论啊?咱俩努力了多久才有了长乐,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长潇瞪着他:“总之,就是不行!”
  拓跋渊看着他瞪圆的眼睛、微微嘟起的唇,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
  他懒得再争,俯身堵住了那张还在说着“不行”的嘴。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紊乱,脑子里一片空白,起初还想着挣扎,后来见对方不再提那事,以为他是答应了,便也放松下来,任由他亲着。
  可到了最后关头,拓跋渊还是不顾他的阻拦,偏要内设。
  “骗子!”楚长潇一把推开他:“刚刚你不是说好了!”
  拓跋渊被他推得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摸了摸鼻子,心虚了一瞬,却还是嘴硬:“谁同你说好了?这事没得商量。”
  他侧过身,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楚长潇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床下我可以顺着你,听你的;到了床上,你得听我的。”
  楚长潇气得踹了拓跋渊一脚,拓跋渊纹丝不动,也不改口。
  他对楚长潇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更何况此事关乎他未来的“性福”,他万万不肯妥协。
  两人洗漱过后,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话。
  往日里总是相拥而眠、软语温存的两个人,今夜出乎意料地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烛火燃尽了,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将两道沉默的影子投在墙上,谁也不肯先翻过身来。
  一连几日,两人谁也不肯先低头。
  拓跋渊上朝时面色沉郁,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群臣战战兢兢,生怕哪句话不对触了天子的霉头。
  楚长潇则日日往将军府跑,早出晚归,连知书都看得出君后是在躲着陛下。
  这一日,季行之和王浩然在将军府等到了楚长潇。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劝劝,又不知从何开口。楚长潇看得出他们的心思,却不提自己为何与拓跋渊置气,只是看了看季行之,又看了看王浩然,忽然开口:
  “浩然,你说我和陛下若是有了矛盾,你会帮谁?”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季行之:“你不用看行之,我相信行之会站在我这边。你且说说你的想法。”
  王浩然傻眼了。这问题,跟问“你爹你娘离婚了你跟谁”有什么区别?
  他东张西望,假装在看院中的花木,试图蒙混过关。
  “别看了,闻天泽又不在这。”楚长潇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聊今日天气:“我就随意和你聊聊。”
  王浩然知道躲不过了,讪讪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憨厚:“哈哈,君后您可真会开玩笑。我可记得当初在鸣沙关,您亲口跟我说——你们夫夫一体,您来就是他来。这话我可一直记在心里呢。”
  这话一出,季行之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楚长潇也被噎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倒是会说话。他放下茶杯,戏谑道:“你如今跟闻天泽倒是学到不少精髓。”
  王浩然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也不否认。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唉,要我说,这夫夫之间有什么事,说开不就好了?何至于此?”
  楚长潇听到这话,脸色微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季行之见状,知道自己不宜多待,便识趣地起身:“将军,茶凉了,我再去沏壶茶。”说完,不等楚长潇应声,便转身出了门。
  门合拢,屋内只剩两人。
  楚长潇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别扭:“唉,就是……就是……你和闻天泽,和谐吗?”
  王浩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端着茶杯正要喝,听见这话愣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见楚长潇那张微微泛红的脸,看见他躲闪的眼神,脑子里“叮”的一声,忽然就明白了——此和谐非彼和谐。
  “咳咳咳……”他被茶水呛了一口,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楚长潇:“不是,将军,这……这……莫非,陛下他?”
  他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我懂了”的暧昧。
  楚长潇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摆手:“不是,你想到哪去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王浩然赶紧撇清关系,一脸无辜:“那你说的是什么事?”
  楚长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闷声道:“唉,就是,在此之前没人知道这生子丹还能生第二个。我本来和拓跋渊约定好只生一个,所以便想有些……有些措施。结果我俩就因为这,吵起来了。”
  王浩然愣了一瞬,随即“噗”地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你俩还能因为床上这点事吵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拍大腿:“我还以为是你对陛下欲求不满呢——”
  话没说完,楚长潇一个眼刀飞过来,王浩然的笑声戛然而止,慌忙收敛表情,正襟危坐,干咳了两声:“咳……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对你有占有欲不是很正常吗?若是我夫君对我没兴趣,我才难受呢。”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他爱你,才会那么对你。”
  楚长潇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今天真是犯了蠢,才会找这个恋闻脑谈论这些。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王浩然在身后喊:“将军!您去哪儿?”
  “回宫。”
  王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冲着那道背影喊:“说开了就好了!别冷战了!”
  楚长潇头也没回的应:“知道了。”
  楚长潇走出将军府,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没有坐马车,只让知书远远跟着,自己沿着长街慢慢往宫城的方向走。
  街上已没什么行人,偶尔有巡夜的士兵经过,认出他来,慌忙跪下行礼。他摆了摆手,脚步未停,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王浩然方才那句话——“他爱你,才会那么对你。”
  他知道王浩然说得对。
  拓跋渊那个人,对旁人从不这样计较。
  他可以在朝堂上杀伐决断,可以在战场上冷酷无情,可唯独对他,总是笨拙又固执。
  不是不懂退让,是有些事,他退不了。比如床上的事。
  比如那句“床下听你的,床上听我的”。


第285章 颠勺
  楚长潇想着想着,忽然就笑了。
  他笑自己这一连几日不理人,倒像是小孩子赌气。明明只要多说一句话,多看他一眼,那人便会软下来,什么都会依他。可偏偏两人都犟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他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乾清宫里,烛火还亮着。
  拓跋渊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一本奏折,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黑压压的字上,脑子里却全是楚长潇的模样——生气的、瞪眼的、脸红心跳的、背对着他不肯说话的。他把奏折合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知书在门外轻声禀报:“陛下,君后回来了。”
  拓跋渊猛地睁开眼,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紧。
  他想说“让他进来”,又想赌气说“朕睡了,不见”,可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知书等了片刻,见没有回应,便自作主张地推开了门。
  楚长潇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烛光映在他脸上,那眉目间的清冷比白日里柔和了几分。
  拓跋渊看着他,心里那点委屈和不甘忽然就散了。他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两人对视了片刻,楚长潇先开了口:“我回来了。”
  拓跋渊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道:“嗯。”
  楚长潇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抬起手,轻轻扯了扯拓跋渊的衣袖,试探道:“还生气?”
  拓跋渊低头看着他扯着自己袖口的手指,绷了好几日的心终于软了下来:“没生气。”
  “骗人。”楚长潇唇角微微扬起:“你脸都黑了好几天,朝臣都快被你吓死了。”
  拓跋渊被他这一句话噎住,想说“你还不是躲了我好几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将楚长潇轻轻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拓跋渊望着帐顶,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这些日子他赌气,就是不肯低头,到头来还要媳妇儿先开口。
  他拓跋渊这辈子,在朝堂上杀伐决断,在战场上从不服软,可在这人面前,却总是输得一塌糊涂。
  其实他心里清楚,他若是耍赖,潇潇又能拿他怎样?总不能每次做完都揍他一顿吧?
  “潇潇……”他侧过身,轻轻唤了一声。
  楚长潇正听见这声唤,缓缓转过来。四目相对,烛光在两人眼中跳动,那目光里有怨,有嗔,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深情。
  不过三秒,两人喉结同时滚动。
  不知是谁先动的,唇齿便啃在了一处。
  那吻又急又烈,像是要把这几日的冷战都补偿回来。舌尖交缠,呼吸滚烫,手也不安分起来,一个扯衣领,一个解腰带。
  待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堪堪分开。
  他们看着彼此——拓跋渊的唇上沾着楚长潇的血,不知是谁咬破了谁;楚长潇的眼尾泛红,嘴角还挂着丝儿。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拓跋渊翻身将人托起来,抱在身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
  他仰头看着楚长潇,目光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这坏蛋,这几天害我好生生气。”
  楚长潇低头看他,唇角微挑:“呵,刚才谁说不生气了?”
  拓跋渊没回答,一偏头,在他脸蛋上咬了一口。
  楚长潇“嘶”了一声,赶紧推开他的脸,嫌弃地在拓跋渊的外袍上蹭了蹭,把口水全擦了回去。拓跋渊也不恼,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看我怎么罚你。”
  楚长潇听出这话里的威胁,却不怕。他低低一笑,反而故意眯起眼,凑近了些,声音又低又哑,像羽毛扫过耳廓:“是么?我倒要看看,陛下要怎么罚臣。”
  拓跋渊眸色一暗,再不多言。
  当晚,楚长潇彻底后悔说出这句话。
  他被拓跋渊抱着,两手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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