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闭嘴!”楚长枫被他这一声“好夫君”叫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怒道:“你少这么恶心的称呼我!”
  “哪里恶心了?”叶谭卿一脸无辜:“你既然想做戏,自然要做全套。你唤我声‘娘子’听听?”
  楚长枫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几下。他恨恨地瞪着叶谭卿,那人却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你不叫我就不配合”的模样。两人对峙了片刻,楚长枫终于败下阵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娘子。”
  叶谭卿却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眼睛都亮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他往楚长枫身边凑了凑,声音又软又黏:“夫君,那你能不能先把我解开?我保证乖乖的,不乱跑。”
  楚长枫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伸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布条。
  叶谭卿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又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踝。楚长枫又弯下腰,替他把脚上的布条也解了。
  叶谭卿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忽然伸手握住了楚长枫的手。
  楚长枫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瞪着他:“你做什么!”
  叶谭卿笑了笑,没有解释。他下了榻,走到铜镜前,开始重新装扮。
  他的手很巧,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个英气逼人的男人便消失不见,镜中出现的又是一个温婉端庄的“闻凌”。
  楚长枫站在一旁,看着这变戏法似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叶谭卿装扮完毕,转过身,冲楚长枫盈盈一笑。那笑容温婉得体,声音也恢复了女子的柔美:“夫君,我们该去给爹娘请安了。”
  楚长枫看着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可他没有选择。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
  叶谭卿自然地挽住他,两人并肩往外走去。
  身后,新房里的红烛早已燃尽,满室的喜字依旧鲜红刺目。这一场戏,才刚刚开始。
  叶谭卿装得像,嘴也甜。到了正厅,他端端正正地给楚父楚母行了礼,一口一个“爹”一口一个“娘”,叫得自然极了,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笑意。
  楚母被他哄得眉开眼笑,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
  “好,好,是个好孩子。”楚母拍了拍叶谭卿的手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快坐下,别站着,累着了可不好。”
  叶谭卿垂着眼,轻声细语地道了谢,在楚长枫身侧落座。
  楚母见他们起得晚,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猜测,不仅没有责怪,反而格外欢喜。她看着儿子和“儿媳”并肩而坐的模样,心里那点担忧彻底散了。


第259章 要不是中了春药,你以为我会碰你
  “娘,都是我不好。”楚长枫低着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应该早点叫他起床的。”
  楚母却理解岔了意思,笑着摆了摆手:“哎,没关系没关系。娘都懂,娘都懂。”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在叶谭卿身上停了停,又落回楚长枫脸上,笑容更深了:“娘只盼着,凌儿能早日让我抱上孙子……”
  楚长枫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今天早上醒来,浑身都疼,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连走路都觉得难受。
  若身边躺着的是真的闻凌,以昨晚那药效,倒还真有可能。
  可如今……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温婉端庄的“闻凌”,那人正低眉顺眼地坐着,唇角还挂着一丝得体的笑意,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长枫咬了咬牙,把那口闷气压了回去。
  叶谭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侧头,冲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楚长枫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火起,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别过脸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楚母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抱孙子的事,楚父在一旁喝着茶,偶尔点头应和几句。
  叶谭卿乖巧地应着,时不时还羞涩地低下头,把楚母哄得愈发高兴。
  楚长枫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讨论“将来孩子像谁”“要请哪个稳婆”,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一出戏,还要演多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吃饭时,“闻凌”依旧一副羞答答的模样,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偶尔还要含情脉脉地看楚长枫一眼,那眼神温柔得像能掐出水来。
  楚长枫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可在父母面前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不适,低头扒饭,恨不得三两口就吃完离席。
  好不容易熬到回屋,房门一关,楚长枫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瞪着叶谭卿,压低声音吼道:“你不好好吃饭,总盯着我干什么!”
  叶谭卿靠在门板上,揉了揉饿得发瘪的肚子,一脸委屈:
  “夫君,你怎么一点也不体贴我?我现在假扮成女子,自然不能吃太多,不然人家该说闻家大小姐胃口大、不端庄了。可你倒好,埋头只管自己吃,我饿得不行,这才看你几眼,想让你帮我夹点菜。你不仅不帮我,竟然还凶我……”
  楚长枫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确实,午饭时“闻凌”吃得很少,碗里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
  他原以为对方是做样子,这会儿才意识到,为了装淑女,这人根本没好意思多夹菜。自己光顾着生气,倒忽略了这一点。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些:“罢了,是我没注意。下次我多给你夹些菜。”
  叶谭卿眼睛一亮,唇角微微翘起:“这还差不多。”
  楚长枫看着他,又想起一事,面色严肃起来:“三日后就是回门的日子。到时你万不可露出破绽!”
  叶谭卿收了笑意,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回门的重要性——闻家不比楚家,闻丞相老谋深算,府中人多眼杂,稍有不慎就会露馅。
  好在,与他一起嫁过来的那个丫鬟,是闻凌的贴身侍女,知根知底,留在身边就是为了帮他打掩护。
  “放心,”叶谭卿低声道:“我心中有数。”
  楚长枫看着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个人虽然可恨,做事却还算靠谱。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叶谭卿也走过来,在他对面落座,两人一时无话。
  窗外日光正好,照得满室通亮。
  可这屋子里的两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三日后的回门,是道坎。能不能迈过去,就看那一日了。
  到了晚上,叶谭卿自觉躺到床上,还往里边挪了挪,留出外侧的位置,拍了拍,冲楚长枫笑。
  楚长枫看他这副明显不想下去的样子,咬了咬牙,也不跟他争,自己从柜子里拿了铺盖,往窗边的躺椅上一放,准备将就一夜。
  叶谭卿当即拉住他的手腕:“夫君,你要去哪?”
  “这又没人,你还装什么!”楚长枫甩开他的手。
  叶谭卿不但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理直气壮道:“我怎么就装了?昨天我跟你拜过天地,入过洞房,你可不就是我的夫君么。”
  “你还好意思提昨晚!”楚长枫想起来就气炸了,恨不得劈了这人。
  “昨晚上,可真怨不得我。”叶谭卿一脸无辜,语气却透着几分无赖:“你喝了春药,我也喝了春药。是你一直扒着我不放,我可是尽到了义务,贴心伺候你。你不谢我就算了,怎么还凶我?”
  楚长枫到底没对方脸皮厚,脸一下涨得通红,磕磕巴巴道:“昨晚……既然是意外,那你我都不再提。往后咱俩分开睡!”
  他挣开叶谭卿的手,抱着铺盖就要往躺椅上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随即是窸窸窣窣的声响。他还没来得及回头,腰便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
  昨晚刻意想要忘记的场景,似乎一下钻入脑中。楚长枫慌忙推开对方,声音都变了调:“你做什么!”
  “好夫君,咱两人刚成亲你就去躺椅上睡,到时候被下人看到,你让我如何解释?说咱俩夫妻不和?”叶谭卿被推开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
  楚长枫眼睛微眯:“你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
  “那可难说!”叶谭卿摊了摊手:“这府里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万一哪个多嘴的传到你爹娘耳朵里,你让我怎么交代?”
  楚长枫咬了咬牙,知道他说得有几分道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那我睡地上,你睡床上,都在里间,这样总行了吧!”他说着,把铺盖往地上一扔。
  叶谭卿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瞧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我占你便宜不成?那天要不是中了春药,你以为我会碰你?”


第260章 像个变态一样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不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从背后抱住楚长枫的那一瞬,他就已经起了反应。他只能故意说谎,好让这人放下戒心。
  楚长枫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想从他脸上分辨出真假。叶谭卿面不改色,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一副“我困了懒得跟你吵”的模样。
  “你他妈有完没完!”楚长枫终于爆发了:“我躺就躺,但是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剁了你!”
  他说得咬牙切齿,目光凶狠。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妥协,不单是为了应付下人。他屁股到现在还疼着呢,实在不想再去睡那张硬邦邦的躺椅了。
  叶谭卿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好好好,不碰。我发誓,今晚要是再碰你,我就是狗。”
  楚长枫哼了一声,把铺盖在地上铺好,和衣躺下,背对着床榻,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叶谭卿吹熄了灯,也在床上躺了下来。
  黑暗中,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叶谭卿侧过身,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
  他想起方才楚长枫说“我睡地上”时的表情——又气又羞,耳朵尖红红的,像只炸了毛的猫。他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
  今夜,就这样吧。来日方长。
  翌日清晨,楚长枫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张放大的脸。
  叶谭卿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了,正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楚长枫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往后缩了一大截,脑袋“砰”地撞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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