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他的身形本就比闻凌高大,如今卸去了那些刻意伪装的姿态,整个人显得修长而挺拔。他几步追上去,一把拽住了楚长枫的手腕。
  楚长枫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过头,整个人如遭雷击。
  面前这个人,比闻凌高了不止一个头,甚至比自己还要高。眉目英挺,五官深刻,哪里还有半分闻凌的影子?楚长枫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夫君。”叶谭卿握着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皮肤,声音低沉而清晰:“洞房花烛夜,你不在屋里,要去哪?”
  楚长枫终于回过神来,猛地甩手想挣开,却发现对方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了。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声音都发紧了:“你是谁?闻凌呢?”
  叶谭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幽深如潭。那里面藏着太多东西——多年的思念,深埋的情愫,还有此刻得偿所愿的欢喜与忐忑。


第257章 合欢酒内被下了药
  “你放开我!”楚长枫又挣了一下,依旧纹丝不动。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的力气远在他之上。
  叶谭卿不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他上前一步,将楚长枫逼退到门边,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将他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夫君,”他低下头,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怎么能让我独守空房?”
  叶谭卿随手一拽,楚长枫整个人便失了重心,踉跄着跌进了榻上。他原只是想逗弄对方,并未真的打算发生什么。
  毕竟他心中有数——自己假冒闻凌这件事,对楚长枫来说冲击太大了。一个香香软软的老婆,洞房花烛夜忽然变成了一个比自己还高半头的硬汉,任谁都会原地失控。
  他以为今晚最多不过是解释清楚,然后被赶出房门,在院子里站一宿。
  可事情很快就超出了他的预料。
  楚长枫被按在榻上,挣了几下没挣开,正要开口骂人,身体却忽然涌上一阵异样的燥热。
  那股热意来得又急又猛,从丹田处腾地烧起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叶谭卿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的身体同样在发烫,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猛地松开楚长枫的手腕,退后半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酒……酒里有东西。”楚长枫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叶谭卿的脑子“嗡”地一声。他想起方才那杯交杯酒,想起喜婆殷切的目光,想起楚家那些长辈们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给交杯酒里下了药——催情的药。
  怕新娘子害羞,怕新郎官不主动,怕洞房花烛夜冷场。
  他们不知道新娘子换成了个男人,不知道这药会让两个人都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叶谭卿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可那股热意一波强过一波,烧得他理智一点点崩塌。
  楚长枫躺在榻上,浑身像被火烧着,难受得蜷起了身子。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压抑的喘息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急促。
  叶谭卿看着他,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死死咬住的嘴唇。
  他俯下身,将楚长枫轻轻拥进怀里。
  楚长枫浑身一颤,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人身上的气息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竟让他的意识愈发恍惚。
  “夫君……春宵苦短,我服侍你休息……”叶谭卿说完,伸手就要去解楚长枫的衣袍。
  楚长枫浑身一僵,猛地往后缩,声音都变了调:“来人——”
  “喊啊。”叶谭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恶意的轻笑:
  “让外面那些等着看热闹的宾客都听听,楚家二公子娶了个男人。啧啧,你们楚家可真是……兄长嫁了北狄太子,弟弟又娶个男妻,传出去,怕不是要成全临安最大的笑话?”
  楚长枫硬生生压下了冲到喉咙的惊呼,胸中怒火翻腾。
  他瞪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压低声音吼道:“你究竟是谁?真正的闻凌在哪?你胆敢劫持丞相之女,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即便我此刻不声张,丞相府岂会与你干休!”
  “呵。”叶谭卿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诮,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想不到吧?就是你那位好‘妻子’央求我来替她的。至于她在哪……我保证你找不到。当然,你大可以去丞相府告发。猜猜看,他们是会承认自家女儿与人私奔了,还是会反咬一口,说你楚二公子失心疯,胡言乱语污蔑他们清誉?”
  楚长枫楚长枫说不过对方,却也不敢再乱喊,可他岂会轻易受制于人,当场便与对方扭打起来。
  他猛地发力,一拳挥向叶谭卿的面门。
  叶谭卿偏头躲过,两人便在这并不宽敞的新房里扭打起来。
  楚长枫自幼习武,自认身手不差,可几招过后,他便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对方的身法凌厉而老辣,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他的攻势,反手便将他牢牢钳制住。
  更要命的是,那春药因两人激烈交手,药效挥发得更快。此刻两人身体紧紧挨着,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以及某个不可言说之处的异常。
  叶谭卿舔了舔嘴唇,喉咙发紧。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怀里,让他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因为药物作用更加混沌。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三下五除二褪去自己的衣物,又伸手去扯楚长枫的喜袍。
  “混蛋!你放开我!”楚长枫拼命挣扎,又踢又打:“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剁了你的手!”
  叶谭卿充耳不闻,手上动作不停。楚长枫不配合,他便干脆又撕又扯,将那价值不菲的喜袍撕开了一道道口子。
  “呵,省省力气吧。”叶谭卿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等会儿有你叫的。”
  叶谭卿今晚没准备,可他是武将,身上常年备着伤膏,勉强能够应付。
  楚长枫被他死死压制着,虽然心里千万个不愿,可那春药的效果却渐渐占了上风。
  最初的痛楚与抗拒,不知何时变成了难以启齿的欢愉。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待药效彻底褪去,已是后半夜。
  叶谭卿困极了,他还是强撑着起身,拧了帕子,仔仔细细替楚长枫清理干净。
  那人早已昏睡过去,眉头紧蹙,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叶谭卿他将被子拉好,盖住两人,这才心安理得地揽着人,沉沉睡去。
  天已经亮了。
  叶谭卿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双手根本动不了。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被一根布条牢牢绑在床柱上,布条系得很紧,勒得皮肤泛红。他试着挣了挣,纹丝不动,又去挣脚踝,同样被绑住了。他叹了口气,靠在枕上,脑子飞速转动。


第258章 枫叶2
  按说,以他的警觉,不会睡得这么沉。可昨晚到底是孟浪了,药力的余劲加上体力透支,让他睡得比死猪还沉。
  楚长枫什么时候醒的、什么时候找的布条、什么时候把他绑起来的,他竟一无所知。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新房里。红烛早已燃尽,满室的喜字依旧鲜红刺目。叶谭卿心里有了数。按照楚长枫的脾气,自己把他睡了,他醒来第一件事应该是提刀剁了自己泄愤。
  可自己完好无损,只是被绑了起来——那就说明,自己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他刚把手抽出,就听到门口似乎有动静,慌忙又把手上的绳子用嘴绑好。
  楚长枫此时刚好推门进来。他关上房门,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叶谭卿,面色铁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既然醒了,就别装傻!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叶谭卿靠在枕上,被绑着的手腕挣了挣,没挣开,索性也不挣了。
  他抬眸看着楚长枫,脸上竟还带着几分笑意:“啧,不都说了就是闻凌派我来的。我昨晚忙活一天,连口饭都没吃。好夫君,把我解开,让我先吃口饭再说行不行?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长枫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男人竟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还要让自己给他解开?
  他攥紧拳头,咬着牙道:“老实点!你还好意思想吃饭?我没把你活剐了都算你幸运!”
  叶谭卿却笑了。他歪着头,目光在楚长枫脸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是啊,让我想想看。我昨晚上睡着了,你大可以直接趁此机会把我杀了。但是你却没有那么做——总不会是因为昨晚我把你伺候得好,你不舍得了吧?”
  话音未落,楚长枫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叶谭卿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舔了舔嘴角,尝到铁锈般的腥甜,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楚长枫,眼底带着几分讥诮,几分了然:“怎么,你就会这点本事了么?你既然不杀我,自是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
  楚长枫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这人说得对。他不敢杀他,也不能杀他。
  真的闻凌不知在何处,若是直言相告,只怕不仅不会有人相信,还会被丞相府倒打一耙。楚家丢不起这个脸,父母那边更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开始盘问。
  叶谭卿倒是痛快,有问必答,可答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只说自己叫叶谭卿,燕国人,受闻凌所托前来假扮。
  至于闻凌现在何处、与何人在一起、为何要逃婚,他一概含糊其辞,只说“她很安全”。关于自己的身份、来历、为何会易容术、为何愿意替闻凌出嫁,他闭口不谈。
  “叶谭卿?”楚长枫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皱着眉头,盯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心里暗暗决定,等私下再去查探一番。
  眼下,更重要的是如何把这一关瞒过去。
  “等下,去给我父母请安。”楚长枫瞪着叶谭卿,目光凌厉:“你最好知道该怎么做!”
  叶谭卿嘿嘿一笑,那张俊朗的脸上竟露出几分无赖相:“好夫君,我都是你的人了,自然是以你为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