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楚长潇吃饱喝足,靠在拓跋渊肩上,又有些犯困。
  眼皮越来越沉,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吃饱就睡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过了几日,王太医果然亲自送来了药膏。
  那药膏盛在一只白玉小盒里,色泽莹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王太医恭恭敬敬地将药盒呈上,又细细交代了用法:“每日早晚各一次,取少许涂于胸口及腹部,以掌心轻轻按摩至吸收。若娘娘不便,可由陛下或贴身内侍代为涂抹。”
  拓跋渊接过药盒,点了点头:“朕来。”
  楚长潇耳根微红,当着王太医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垂着眼,假装没听见。
  王太医识趣地退下后,拓跋渊在榻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躺好。”


第240章 越揉越涨
  楚长潇瞪他一眼:“我自己来。”
  “你自己够得到?”拓跋渊挑眉:“后面你肚子大了,更够不到。早晚都要朕帮忙,还不如现在就习惯。”
  楚长潇说不过他,只得乖乖躺下,解开衣襟。拓跋渊用指尖挑了些药膏,轻轻涂在那处泛红的皮肤上。
  拓跋渊便放柔了动作,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直到药膏完全被吸收。他低头看着楚长潇,那人咬着唇,一声不吭,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怎么样,好点没有?”拓跋渊放轻了声音,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楚长潇没答话,身子却不安分地动了动,不停的往拓跋渊身上蹭:
  “不好……我越来越难受了。”
  拓跋渊的手顿了顿,眸色暗了暗。他垂眼看着楚长潇那副又羞又难受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将他的大腿轻轻挪开。
  “老实点。”他的声音有些哑:“明知道现在不行,还撩拨我。”
  楚长潇被他这一挪,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泄了气。他一把拉过被子,身子扭到一边,连看都不看拓跋渊一眼。
  拓跋渊看着他那副赌气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替他把被子拉好:“你好好休息。等晚上我回来,再给你揉。”
  楚长潇不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打定主意不理他。
  他有些难以启齿——自从怀孕后,他便总觉得身上燥得很,欲望比从前旺盛了不知多少倍。方才那一蹭,已是鼓足了勇气,谁知这人竟直接把他推开了。
  他心里又羞又恼,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发酸。
  拓跋渊在榻边坐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肯转过来,只得起身去御书房批折子。临走前,他对知书千叮咛万嘱咐,让娘娘好生歇着,有什么事即刻来报。
  到了晚上,拓跋渊处理完政务回到乾清宫,见楚长潇还侧躺着,姿势跟下午一模一样,连动都没动过。
  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伸手去掀被子:“来,再揉揉。”
  楚长潇把被子攥得死死的,身子往另一边缩,就是不让碰。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耍小性子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他也不急,就那么坐在旁边,一下一下地拽被子,也不用力,就是不让楚长潇安生。
  楚长潇被他闹得烦了,手一松,被子便被扯了开去。
  楚长潇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难耐地嗯哼,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拓跋渊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楚长潇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知道你难受。我今天特意去问了太医。”
  楚长潇一愣。
  拓跋渊继续道:“太医说,男子同女子不同。只要不进入,适当抒解,倒是无碍。”
  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捂住脸,声音又急又羞:“你怎么什么都说!我的脸还要不要了!”他把脸埋在掌心里,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一想起来我就觉得丢脸。估计等孩子生下来,你身边的人都知道咱俩是在军营里怀上的了。”
  拓跋渊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去掰他的手:“怕什么?谁敢说你坏话?”
  楚长潇继续捂着脸,闷声道:“你别说了……”
  拓跋渊便也不说了,只是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他。
  烛光下,楚长潇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拓跋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低声道:
  “自古以来,那些皇帝什么风流事没干过?娶自己儿媳的,娶自己姑姑的,还有在尼姑庵里宠幸的。到最后,谁会扒着这些事不放?只要是政绩卓绝,哪个不是明君?”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楚长潇的颧骨,声音愈发温柔:“你为了北狄作出的贡献,朝堂之上谁敢说半个不字?至于其他的,历史交给后人评说吧。”
  楚长潇听着,心里的羞窘渐渐散了。
  他抬起眼,对上拓跋渊那双写满温柔的眸子,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丢脸了。
  拓跋渊见他不躲了,低下头安抚对方。
  “别动。”拓跋渊的声音低低的:“不是说难受吗?我帮你。”
  楚长潇咬着唇,把脸埋进他肩窝。
  拓跋渊看着楚长潇那副又羞又忍、眼尾泛红的模样,心脏砰砰直跳。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这人怎么反倒越来越勾人了,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意乱情迷。
  “近来……”
  拓跋渊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当我不想?”他的声音同样沙哑,却还残存着几分理智:“等你满三个月的,到时候有你求饶的。”
  楚长潇有些失落,咬着唇不说话。
  没过多久,楚长潇~。
  拓跋渊起身重新洗漱一番,这才躺回他身边,把人揽进怀里。
  “立后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十五,还有不到一个月。”拓跋渊一边替楚长潇掖被角,一边絮絮叨叨地交代着:“你最近要多上点心。凤袍应该快缝制好了,到时候你要是不满意,就跟知书说一声,让他们改。”
  楚长潇靠在枕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拓跋渊继续道:“立后的仪式你也要提前熟悉,到那天群臣朝拜,肯定不轻松。提前演练几遍,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楚长潇又“嗯”了一声,声音越来越轻。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困得不行的模样,放柔了声音:“至于将军府那边,你该去就去。只要别伤到孩子,简单练练剑、拉拉弓,我都不拦着你。嗯?”
  楚长潇原本已经快睡着了,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眼,整个人都精神了:“真的?你这么好说话?”
  拓跋渊被他这反应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朕对你什么时候不好说话了?”
  楚长潇眨了眨眼,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这人平日里管东管西,这不让碰那不让动,把他管得死死的。可仔细想想,好像每一次让步,也都是为了他好。
  “那说好了,”他抓住拓跋渊的手,难得露出几分孩子气的欢喜:“可不许反悔。”
  拓跋渊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君无戏言。”
  楚长潇这才满意,重新靠回枕上,唇角翘得老高。
  他已经在盘算着明日去将军府,要找季行之好好切磋一番。当然,不能舞枪——答应了的事,他还是要做到的。不过拉拉弓、练练剑,也是不错的。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暗自高兴的模样,心里又软又暖。他吹熄了烛火,把人揽进怀里。
  楚长潇靠在他怀里,他闭上眼,唇角还带着笑。


第241章 倒序,闻天泽视角
  闻天泽收到王浩然投诚的消息时,并不意外。
  他了解王浩然,那人脑子一热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可他生气——气的是这么大的事,王浩然竟连商量都不跟自己商量一句。
  平日里叫“天泽”叫得多动听,一口一个又软又黏,可真到了办正事的时候,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闻天泽坐在书房里,把那封密报看了三遍,冷笑一声,起身吩咐备马。
  他决定亲自去鸣沙关。一来,他要看看王浩然到底能翻出什么浪来;二来,他的父亲闻丞相一直死心塌地拥护朝廷,妹妹虽然嫁到了楚家,可若不是旧约难违,只怕父亲早就反了水。
  如今楚长潇带着北狄精兵一路南下,这天,怕是要变了。
  他必须亲自去看看。
  到了鸣沙关,闻天泽本以为王浩然多少会有些长进,可一见面,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王浩然还是那副德行,看见他就像狗见了骨头,眼睛亮得能当灯笼使,恨不得摇着尾巴扑上来。
  闻天泽冷着脸,本想教训他几句,可当晚没忍住,把人办了。
  事后王浩然趴在他怀里,红着脸嘟囔:“天泽,你娶我吧。”
  闻天泽没应。他当然会娶,可他父亲那边,怕是没那么容易说动。
  对于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他从不会轻易许诺。他只是揉了揉王浩然的头发,淡淡道:“等打完仗再说。”
  至于王浩然说的什么“生子丹”,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一切等尘埃落定,再从长计议。
  可不曾想,王浩然竟给他来了个先斩后奏。
  战争结束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楚长潇带兵一路杀进皇城,所到之处,那些守城的士兵远远望见“楚”字大旗,纷纷弃械投降。闻天泽站在城楼上,看着那面黑底红字的大旗猎猎作响,心中百感交集。这一次,他比他那个死守朝廷的父亲,有先见之明得多。
  战争结束,承诺也该兑现了。
  然而当他回家向父亲禀明要娶王浩然时,闻丞相气得差点掀了桌子。
  “闻天泽!你当真是长本事了!”闻父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响:“那王浩然一个大老粗,到底哪里给你迷住了?我看你是跟楚长潇待久了,也被带歪了!”
  闻天泽面色不变,声音沉稳:“父亲,请您慎言。如今这城已不是临安国,是北狄的天下。您怎能如此质疑当朝太子娶男妻?”
  闻父气得瞪圆了眼:“你有本事就去告我!我告诉你,这事我不可能答应!就算我答应了,你以为王家就能同意?人家凭啥把儿子嫁给你!”
  “总之,”闻天泽迎上父亲的目光,“只要父亲能点头,王家那边,您不用操心。”
  “老子同意不了!”
  闻母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泪,拉着闻天泽的袖子:“天泽啊,你就别跟你爹吵了……”
  闻天泽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气得脸涨红的父亲,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