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作者:平安和小鹿
更新:2026-05-13 21:04:51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作者:平安和小鹿 简介: 他曾是敌国最锋利的剑,如今却成了敌国太子枕边人。 楚长潇,临安国战神,却在凯旋之日被赐毒酒、废武功,身陷死牢。
他原以为自家陛下被楚长潇拿捏得死死的,没想到楚长潇竟然也有今天!
拓跋渊和楚长潇同时瞪了过去,两道目光像两把刀子。
祝星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端着茶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讪讪道:“殿下,将军,你们先忙,先忙……我、我先告辞!”
说完,他放下茶杯,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季行之早就退到了廊下,低着头,假装自己在研究地上的砖缝。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拓跋渊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楚长潇心尖上。楚长潇下意识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兵器架,退无可退。
“你刚才说,你不怕谁?”拓跋渊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楚长潇头皮发麻。
“没、没谁……”楚长潇缩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活动活动筋骨……”
“活动筋骨?”拓跋渊弯腰捡起那杆被扔在地上的长枪,在手里掂了掂:“舞枪弄棒,这叫活动筋骨?”
楚长潇不说话了,垂着脑袋,老老实实站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深吸一口气,把那杆枪放回兵器架上,转身拉住他的手:“回宫。”
楚长潇乖乖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廊下的季行之眨了眨眼。季行之苦笑,心里默默祈祷将军回去别被罚得太狠。
拓跋渊攥着楚长潇的手腕,一路沉默着上了马车。
车厢内气氛凝滞,楚长潇偷偷看他一眼,又看一眼,那人始终绷着脸,目光落在车帘上,一言不发。
马车辘辘前行,楚长潇终于忍不住了,轻声开口:“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练了还不行?”
拓跋渊转过头,看着他:“不练了?你说得轻巧。方才那一枪舞出去,万一闪了腰、动了胎气,你让我怎么办?让这孩子怎么办?”
楚长潇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拓跋渊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知道错了还去碰那枪?太医说了要静养,你偏不听!你就不能安生几日,让朕少操点心?”
楚长潇被他这一通数落,心里也有些委屈,忍不住反驳道:“我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哪里就至于动了胎气了?我又没有用力,就随便比划了几下……”
“随便比划?”拓跋渊气极反笑:“你那叫随便比划?枪都舞出花来了!楚长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子?”
楚长潇抬起头,砍向对方。他当然知道自己怀着身孕,可这些日子天天躺着,骨头都快生锈了,他实在是闷得慌。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天天躺着,浑身都不舒服……”
“体谅你?”拓跋渊一把抓住他的手:“那谁来体谅我?你知不知道我方才看见你舞枪,心都快跳出来了!万一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你让这孩子怎么办?”
楚长潇被他吼得眼眶有些发红,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疼。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放柔了几分:“潇潇,我不是不让你动。太医说了,适当走动对胎儿好。可你那是舞枪啊,万一有个闪失……”
“我知道了。”楚长潇打断他,声音闷闷的:“以后不碰了。”
拓跋渊看着他,看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我不是要凶你。我就是怕……怕你出事。”
楚长潇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他心里还是有些委屈,可也知道拓跋渊是担心他。
两人都不再说话,马车辘辘前行,穿过长街,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到了乾清宫,拓跋渊扶着他下车,一路上都紧紧握着他的手。楚长潇想挣开,说自己能走,却被拓跋渊攥得更紧。
“朕扶你。”拓跋渊的声音不容置疑。
楚长潇便也不再挣了,由着他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往里走。身后,苏公公和知书远远跟着,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夜,拓跋渊始终陪在楚长潇身边,寸步不离。楚长潇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拓跋渊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还生气?”他的声音低低的。
楚长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拓跋渊便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等生完了,你想怎么练都行。到时候我陪你。”
楚长潇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嗯”了一声。他转过身,面对拓跋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今天吓到了?”
拓跋渊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吓死了。”说完,把人抱进了怀中,下意识的就要摸个个。
却不想楚长潇慌忙将人推开,死死捂着胸口不让对方碰。
第239章 孕早期反应
楚长潇甚至特意扭过身子,把后背对着拓跋渊,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
拓跋渊的手僵在半空,愣了好一会儿。
“不是说不生气了吗?”他凑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怎么摸都不让我摸了?”
楚长潇背对着他,不说话,耳根却红了一片。
拓跋渊又凑近些,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头:“潇潇?”
楚长潇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闹。”
拓跋渊越发摸不着头脑。
他原以为楚长潇还在生自己的气——毕竟方才在马车里吵了一架,虽然和好了,可这人脾气倔,嘴上说不气了,心里未必真过去。可看他这副模样,又不太像。
“潇潇,你到底怎么了?”他撑起身,探头去看他的脸。
楚长潇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把脸转过去,又转回来,最后实在躲不过,才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最近总觉得胸口胀胀的,还有点疼……”
拓跋渊一愣,这才明白过来。
他原以为楚长潇是怀孕后脾气变大了,却不想竟是因为胀疼。他心头一软,放柔了声音:“让我看看。”
楚长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躺平。
拓跋渊轻轻扒开他胸前的里衣,烛光下,那处的皮肤果然比往日红润了些,微微隆起,触手温热。
他不敢用力,只轻轻用指腹碰了碰,低声问:“疼吗?”
“有一点……胀胀的”楚长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拓跋渊看着他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竟有些喉头发紧。
他拉好楚长潇的衣裳,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低声道:“明日让太医来看看,开些药膏涂一涂。”
“嗯。”楚长潇靠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
第二日一早,王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到了乾清宫。
他昨夜接到口谕,说娘娘凤体微恙,吓得一夜没睡踏实,天不亮就起身候着了。
拓跋渊将楚长潇胸口胀痛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王太医连连点头,跪在榻前,凝神为楚长潇把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恭恭敬敬地回禀:“回陛下、娘娘,脉象平稳,一切安好。至于胸口胀痛,那是孕期的正常反应,大多数人怀胎初期皆有此症,娘娘不必过虑。”
楚长潇靠在枕上,想了想又道:“肚子也总是有点胀,还容易困、乏,总是饿。”
他说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些日子他确实比从前能吃了不少,半夜还常常被饿醒。
拓跋渊一听,当即握住楚长潇的手,眉头紧皱:“怎么之前都没听你提起?潇潇,辛苦你了。”
他转头看向王太医,沉声道:“从今日起,你每日都来乾清宫为娘娘请脉,不得间断。还有,所有的吃食,都必须经过太医院查验,不可有丝毫闪失。”
王太医连连叩首:“臣遵旨。”
拓跋渊又看向楚长潇,放柔了声音:“潇潇,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告诉王太医,别自己憋着。朕已经让他每日都来,你哪里难受,随时说。”
楚长潇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拓跋渊不以为意,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背:“你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王太医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待拓跋渊吩咐完了,才开口道:
“陛下不必太过担忧,嗜睡、乏力、食量增加,皆是胎儿生长所需的正常反应。娘娘底子好,胎象稳固,已是难得。”
拓跋渊这才稍稍放心,又问:“那胸口的胀痛,可有什么法子缓解?”
王太医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待老臣回去,为娘娘配制一款药膏,每日涂抹按揉,可缓解胀痛。另外——”
他顿了顿,看向楚长潇:“待娘娘月份大些,需日日将药膏涂在肚皮上,如此可防止皮肤长纹。此事不可疏忽,否则产后肚皮上会留下痕迹,难以消退。”
楚长潇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想象着它日后会渐渐隆起,竟有些恍惚。
拓跋渊却已郑重地点了点头:“记下了。药膏何时能送来?”
“最多三日。”王太医道:“老臣亲自调配,不敢假手他人。”
拓跋渊满意地应了,又叮嘱了几句,才让王太医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他握着楚长潇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低声道:“方才太医说的,都听见了?往后可不许再瞒着我。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楚长潇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他如今越来越贪恋这个怀抱,贪恋这人身上的气息,贪恋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以前总觉得他烦,如今却觉得,被这样管着、惦记着,好像也不赖。
“饿不饿?”拓跋渊忽然问。
楚长潇摸了摸肚子,老实道:“有点。”
拓跋渊笑了,扬声对外喊道:“知书,传膳!”
不多时,热腾腾的早膳便摆了一桌。
楚长潇看着那碗熬得浓稠的鸡丝粥,胃口大开,一口气喝了两碗,又吃了三个水晶包子、一碟小菜。拓跋渊坐在一旁,看着他吃得香甜,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慢点吃。”他笑着给楚长潇夹菜,眼里满是宠溺。
楚长潇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又伸手去够远处的桂花糕。
拓跋渊连忙把碟子端过来,放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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